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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ll text of "xi zang sheng wu duo yang xing bao hu yu guan li"

WWF 



世界 白然 基金会 

WORLD WIDE FUND FOR NATURE 



中 国林业 出版社 

China Forestry Publishing House 







Figure 1 View of slash and bum cultivation lands, 700 m. Near Madi village. Figure2 View of slash and bum cultivation lands, 700 m. Near Madi 

village. 






Figure 3 View oi Set ah a palmifoUa. Miscanthus nepalensis and Sacchrum 
arundineum etc. high grasses community. In 2 years, 900m Wuna. Deguo 
village. 



Figure 4 View of Musa balbisiana intruding and recovering. In 5 years ' 
so, 950m. Beiben.. 



Figure 5 View of heliophilous shrubs and trees recovering. In 6-8 years, 
1 000m. Near Medog village. 



Figure 6 View of mixed trees forest. In 15-20 years, 800m. Near Ximu 
Qiao. 



P I g Lire 7 Vie、、 ol 山、 maiii irees Terminal ia myriocarpa etc. gradually 
formed dominant position in the community. In 25 years or so, 650m. Xiran. 



Figure 8 View of prototype of primeval forests gradually formed. In 40 
years or so, 900-1 000m. Mengg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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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 藏生物 多样性 

保护 与管理 



吕 植 Jenny Springer 主 编 




中 国林业 出版社 



编辑: 吴 宁, Daniel Miller 

编校 人员: 李 宁, Merethe Borge, Mingma Sherpa 



Editors: Dr. Wu Ning, Dr. Daniel Miller 
Members: Li Ning, Merethe Borge, Mingma Sherpa 

图 书在版 (CIP) 数据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 吕植 Jenny Springer 主编. 
一 北京: 中国 林业出 版社, 2000.10 
ISBN 7-5038-2679-7 

I. 西… 

II. ①吕… ② Jenny... 

m. 生物多 样性- 西藏 

IV. Q16 

中 国版本 图书馆 CIP 数 据核字 (2000) 第 56599 号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吕 植 Jenny Springer 主编 

中国林 业出版 社出版 
(北 京西 城区刘 海胡同 7 号 邮政 编码: 100009) 
责任 编辑: 刘先银 李 宁 

北京地 质印刷 厂印刷 新华 书店北 京发行 所发行 
2000 年 10 月第 1 版 2000 年 10 月第 1 次印刷 
开本: 889mm X1194mml/16 印张: 11.25 彩插 2 页 
字数: 380 千字 印数: 0001〜2500 册 
定价: 30.00 元 



西藏自 治区的 草原、 森 林和湿 地具有 独特的 景观, 特殊的 生物多 样性和 对于西 藏人民 
以及下 游地区 人民的 生活和 文化至 关重要 的自然 资源。 青藏 高原可 以被称 为是亚 洲的心 
脏, 这里是 亚洲几 乎所有 主要河 流的发 源地, 包括 长江、 黄河、 湄 公河、 萨尔 温江, 雅鲁 
藏布江 (布 拉马普 特拉河 ), 和 恒河。 

由于 青藏高 原是世 界上海 拔最高 (3000 米 以上) 的地区 (一 百万平 方英里 ), 而被泛 
称为 "世 界屋 脊", 青 藏高原 拥有欧 亚大陆 保护最 完整的 草地, 而且 是很多 濑危和 特有野 
. 生 动物的 家园。 这 些动物 中包括 雪豹、 西藏 棕熊、 野 牦牛、 野驴、 藏 铃羊、 盘 羊和岩 羊等。 
无数的 湖泊和 沼泽为 大量的 水鸟和 涉禽提 供了栖 息地, 其中 有瀬危 物种黑 颈鹤。 藏 东南的 
森林 是全球 生物多 样性的 重点, 这的 植物物 种占西 藏已知 5700 种的 90%, 森林分 布的上 
限 达海拔 4600 米, 为世界 之最。 

青藏 高原和 藏东南 的森林 都属于 WWF 确认 的全球 200 个 重点生 态区。 这 些地区 是地球 
陆地、 湿地 和海洋 栖息地 的突出 代表, 是 世界上 生物资 源最丰 富或最 独特的 区域。 这些资 
源的 丧失将 会给我 们带来 明显的 影响, 这 是我们 必须努 力优先 保护的 地区。 

在过 去的五 年里, 西藏的 生物多 样性保 护工作 取得了 很大的 成绩。 到今天 为止, 西藏 
自 治区近 30% 的 土地建 成了保 护区, 其中 最大的 是面积 30 万平方 公里的 羌塘保 护区。 但 
是, 除珠 穆朗玛 保护区 以外, 宪塘 和其他 知名的 西藏保 护区在 管理方 面都没 有足够 的人员 
和 资金。 

自 1993 年 开始, 国家和 地方政 策突出 了对西 藏自治 区经济 发展的 鼓励。 自然 资源的 
利用, 特别是 木材利 用增长 很快。 虽然 野生动 物保护 法的宣 传在当 地卓有 成效, 但 羌塘保 
护区内 的藏羚 羊偷猎 形势仍 然十分 严峻。 西藏人 口增长 很快, 不仅因 为当地 藏族人 口较快 
的自然 增长, 而且也 有寻求 经济发 展机遇 的非常 住流动 人口。 人口增 长和经 济的发 展都给 
西藏 脆弱的 生态带 来越来 越大的 压力。 

为了更 好的保 护西藏 的生物 资源, 由 西藏自 治区林 业厅和 世界自 然基金 会中国 项目共 
同 主办的 "西 藏的 生物多 样性: 保护与 管理" 国际研 讨会于 1998 年 8 月 30 日至 9 月 4 日 
举办。 此 次研讨 会的目 的是在 西藏的 自然资 源决策 者中提 高对于 生物多 样性的 了解, 促进 
科 学家、 政府官 员和保 护工作 者间的 交流, 并为 西藏自 治区的 有关部 门和活 跃于此 的国际 
组织提 供一个 平台, 共同确 立保护 的优先 工作。 



本次研 讨会上 与西藏 自然保 护有关 的主要 决策者 和知名 专家等 各界人 士聚济 一堂, 代 
表们来 自西藏 自治区 政府, 国 家和自 治区保 护主管 部门, 地区政 府和保 护区, 以及 国内外 

专 家和国 际环保 组织。 近 100 人参加 了研讨 会的开 幕和闭 幕式, 有约 60 人 参加了 研讨会 
一周的 报告和 讨论。 

本次 研讨会 的详细 的文件 和成果 在本论 文集中 收录, 一 些重点 包括: 

信息的 陈述和 整理: 有 36 篇文 章在研 讨会上 宣读, 内容 主要涉 及西藏 草地、 森林和 
湿 地生态 系统, 主要野 生动物 物种, 重要 的自然 保护区 和保护 的基本 状况。 会议的 另外一 
个重点 是讨论 了经济 发展所 带来的 影响, 以及如 何缓解 保护与 发展之 间实际 的和潜 在的冲 
突。 西藏 自治区 政府提 供了目 前西藏 保护的 活动和 所面临 的主要 挑战。 这些 文章都 收录在 
本文 集中, 是对现 有的关 于西藏 生物多 样性保 护和资 源管理 知识的 补充。 

讨论 和建立 共识: 研 讨会安 排了较 多的小 组讨论 时间, 目 的是促 进不同 观点的 交流并 
建 立起针 对保护 面临的 挑战及 其解决 方案的 共识。 很多 参会者 感到这 些讨论 是研讨 会最有 
成效的 部分。 讨论 的结果 包括确 定保护 工作的 优先地 区和确 认重要 的研究 领域。 开 发的压 
力 是每一 个小组 都共同 关注的 话题, 很多 的讨论 集中在 好的开 发项目 怎样能 够在主 要经济 
领 域如, 畜牧、 林业 和农业 (刀耕 火种) 和 矿业, 达到 与保护 平衡。 保护区 管理和 野生动 
物保 护的需 求是另 一个关 注点。 此 次研讨 会从始 至终重 视通过 小组讨 论而促 进会议 代表之 
间 的相互 联系, 并 逐步建 立一个 从事西 藏保护 和资源 管理的 网络。 

具 体建议 在讨 论的基 础上, 研讨会 的最后 一天进 行了具 
体 建议的 拟定, 这些 建议将 作为政 府有关 部门和 对西藏 的自然 保护感 兴趣的 国际组 织今后 
的工 作提供 指导和 参考。 研讨 会代表 确定了 九个保 护行动 的主要 方面, 并且 细化了 短期和 
长期 的行动 计划。 这 九个方 面是: 

■ 保护 区管理 
■ 自然资 源管理 
■ 培 训和能 力培养 
■ 硏 究和技 术支持 
■ 机构、 政 府合作 
• 政 策支持 
• 保护教 育和意 识提高 
■ 当 地参与 



■ 财 政支持 

这些 领域的 短期和 长期的 活动在 论文集 中都有 总结。 

在研 讨会结 束后, 西 藏林业 厅和其 他有关 方面已 经开展 了一些 重点的 活动: 
宪塘的 反偷猎 体系正 在逐步 建立, 宪塘保 护区的 初步管 理计划 已经完 成并已 升为国 
家级; 雅鲁藏 布江大 拐弯地 区已经 扩大并 合并成 一个" 雅 鲁藏布 江大峡 谷国家 级保护 区"。 

另外, 中国从 1998 年 10 月实施 了全国 天然林 禁伐的 政策, 为西藏 森林生 态系统 的保护 
提供了 良好的 环境。 生 态保护 和恢复 已成为 当今国 家和地 方政策 的一个 重点。 

研讨 会的主 办者希 望感谢 所有为 此次研 讨会成 功举办 而付出 努力的 所有机 构和人 
士, 特别 是西藏 自治区 政府、 西藏自 治区林 业厅和 WWF 的工作 人员、 会议论 文的作 者和发 
言者。 西藏 科委, 西藏 外事办 公室也 提供了 宝贵的 支持。 我们 真诚地 希望此 次研讨 会的精 
神将 促进我 们共同 目标的 实现: 为后代 留下一 个生机 盘然的 地球! 



致谢 

則目 



第一章 西藏 生物多 样性保 护与管 理概述 〜•• 1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可持 续发展 (喻 允贵) ••〜 2 

中国西 藏生物 多样性 保护成 绩显著 (徐强 ) 4 

保护西 藏生物 多样性 是我国 环保工 作的重 要目标 (陶 思明) …" 7 

西藏 的自然 保护区 (刘 务林) 〜•• 10 

以生 态区为 基础的 保护: 全 球展望 (MingmaNorbuSherpa) •〜• 17 

第二章 野 生动物 多样性 的保护 与管理 ••••• 21 

西 藏宪塘 自然保 护区野 生动物 的保护 (George B. Schaller) …" 22 

青海 和甘肃 保护区 大型哺 乳动物 的保护 ( Richard B.Harris) 〜•• 26 

西藏 珠穆朗 玛峰自 然保护 区人类 与野生 动物利 益冲突 的协调 (Rodney Jackson)" 

普氏 原铃与 青海湖 地区生 物多样 的保护 (蒋 志刚 李 迪强) …" 41 

青 藏高原 的盘羊 (蔡 桂全 朱 申武) 45 

西藏 中南部 地区黑 颈鹤和 斑头雁 的保护 (Mary Anne Bishop& Jim Harris) ••••• 48 

第三章 森林 生态系 统与生 物多样 性保护 ••••• 52 

西 藏森林 生态系 统和保 护森林 多样化 的策略 (Daniel Winkler) …" 53 

藏东南 植物多 样性的 特征、 热点 及保护 (徐 凤翔) …" 59 

西藏林 芝地区 森林资 源的利 用现状 及管理 (李 乾振) 62 

雅江大 峡谷地 区森林 资源的 特点与 生物多 样性保 护浅议 (刘 德裕) ….. 68 

雅鲁 藏布江 大峡弯 地区热 带森林 次生演 替及其 对生物 多样性 的影响 (孙航 ) ….. 72 

墨脱的 生物多 样性及 其保护 (温 蜀拉) …" 78 



第四章 草 地与畜 牧系统 多样性 的管理 ….. 82 

西 藏草地 资源多 样性及 其保护 (谷 安琳) 〜•• 83 
西藏 主要牧 区草地 退化现 状及其 恢复治 理对策 (凌辉 ) …,, 88 
西藏那 曲草地 生态环 境现状 与治理 (次 旺多 布杰) •〜• 93 
川 西藏族 游牧社 会中人 对生物 多样性 的影响 (吴宁 ) 〜•• 99 

青海 省高寒 草地的 使用及 其生物 多样性 

—— 地 区和县 级数据 的使用 (J. Marc Foggin and Andrew T. Smith) ••••• 105 

高原 鼠兔 一保护 西藏高 原生物 多样性 的关键 性物种 (AndrewT .Smith & J. Marc 

Foggin) 114 

第五章 种质 资源、 生态旅 游与国 际合作 ….. 123 

西 藏作物 种质资 源多样 性及其 保护管 理现状 与展望 (顾 茂芝) ….. 124 
青 稞多样 性与高 原地区 的食物 保障: 优势 与作用 (尼玛 扎西) ••〜 131 
藏医 药与生 物多样 性保护 (艾 措千) 〜•• 135 

生 态旅游 在生物 多样性 保护和 发展中 的作用 (Lisa Choegyal). …" 137 
发 展西藏 生态旅 游业, 促进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乌兰 图雅) 〜•• 143 

培育 跨国保 护的合 作关系 —— 中国 西藏自 治区和 尼泊尔 间的跨 界保护 区交流 (Lhakpa Norbu 
Sherpa) 146 

第六章 小组讨 论总结 ….. 150 

西 藏生物 多样性 保护讨 论总结 1998 年 9 月 1 日至 4 日 …" 151 

附件: 会 议议程 ….. 162 
参会人 员名单 ….. 166 

后 i 己 乔治 • 夏勒 (世界 野生生 物保护 学会) ••〜 169 



n — ^ 

西 藏生物 多样性 
保 护与管 理概述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j 



西藏 生物多 样 性保护 与 可持 续发展 * 



喻允贵 

(西 藏自 治区人 民政府 拉萨 850000) 



随着 资源、 环 境问题 的日益 突出, 可 持续发 展越来 越受到 国际社 会的普 遍关注 和高度 重视。 努 力寻求 
一条 既满足 当代人 需要, 又 对后代 人的需 求不构 成危害 的可持 续发展 道路, 已成为 世界各 国面向 21 世纪的 
必然 选择。 

实现 可持续 发展, 关键 要解决 好资源 和环境 问题。 就当前 来看, 环境 问题可 能更为 直接、 更为 突出, 
是人 类生存 与发展 道路上 必然面 临的最 严峻的 挑战。 中国政 府历来 高度重 视生态 环境的 保护, 把 植树造 
林、 绿化 祖国作 为促进 国民经 济发展 的一项 重大决 策和重 要基础 建设。 在 中央政 府的重 视和关 怀下, 西藏 
自治区 人民政 府经过 多年的 努力, 依靠 法制, 强化 管理, 发动 群众, 使 生物多 样性保 护与社 会进步 和经济 
建设得 到协调 发展。 在 当前世 界上森 林资源 总体呈 下降趋 势的情 况下, 西藏自 治区的 森林面 积和蓄 积量均 
呈逐 年上升 趋势, 并逐 步形成 了具有 地方特 色的生 物多样 性保护 途径。 



1 保护好 西藏的 生物多 样性对 中国乃 至人类 社会的 发展都 具有重 要意义 

以西 藏自治 区为代 表的青 藏高原 素以" 世界第 三极" 著称, 拥 有种类 繁多的 珍稀濒 危野生 生物, 并且 
是亚洲 几乎所 有大江 大河的 源头。 这里 分布着 被认为 是目前 在全世 界保存 最完整 的野生 动植物 资源。 富饶 
的 资源不 仅养育 了西藏 人民, 而 且为生 活在我 国西南 地区、 青藏 高原以 及东南 亚各国 人民的 生存提 供了保 
障。 同时, 对 这些国 家和地 区的生 态平衡 具有至 关重要 的调节 作用, 因此, 保 护好西 藏生物 多样性 对全球 
生 物多样 性和人 类的生 存有着 重要的 影响。 



2 从战略 发展高 度认识 保护生 物多样 性的重 要性、 迫 切性、 艰 巨性和 长远性 

生物多 样性保 护的好 坏与否 直接关 系到经 济能否 持续发 展和人 民生活 水平的 提高, 关系 到各民 族是否 
能够生 存和现 代化建 设战略 目标能 否顺利 实现。 因此, 搞好 生物多 样性保 护具有 重大的 经济、 政治 和国际 
意义。 在 当前经 济体制 转轨、 经 济高速 增长、 人口 不断增 加和国 际社会 普遍关 注的形 势下, 我们要 用跨世 
纪的 眼光, 以 政治家 的敏锐 重视生 物多样 性保护 工作, 提 高对生 物多样 性保护 工作重 要性、 迫 切性、 艰巨 
性和长 远性的 认识, 真正 把保护 工作摆 上改革 开放和 经济建 设的重 要议事 日程。 必须 正确处 理保护 与发展 
的 关系, 釆 取积极 的保护 政策, 在保 护中求 幵发, 以 发展促 保护。 只有 在经济 增长中 保护好 生物多 样性, 
发 展才能 健康, 才有 后劲, 才可 持续, 而 经济的 持续、 健康 发展, 也必 然会对 保护生 物多样 性起到 重要的 
促进 作用。 不 论从现 代化建 设所面 临的客 观条件 来说, 还 是从现 代化建 设所追 求的最 终目标 来说, 加强生 
物多样 性保护 都是当 前和今 后我区 经济、 社会发 展的客 观需要 和必然 选择。 可 以说, 生物多 样性的 保护, 



'作者 为西藏 自治区 人民政 府副秘 书长, 该文 为在" 西藏的 生物多 样性: 保护与 管理" 国际研 讨会上 的讲话 
2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是 人类社 会可持 续发展 的重要 条件, 无 论从历 史的还 是从现 实的角 度看, 它在 促进经 济可持 续发展 中的战 
略 地位比 以往任 何时候 都更加 重要。 

3 认清 形势, 搞 好生物 多样性 保护, 促进 社会经 济可持 续发展 

西藏和 平解放 以来, 在中 央政府 的大力 支持和 兄弟省 (直 辖市、 自 治区) 的 全力支 援下, 在全 区各族 
人民的 共同努 力下, 社会 经济面 貌发生 了巨大 变化, 人 民生活 水平有 了很大 提高。 然而, 由 于自然 历史原 
因, 西 藏的经 济社会 发展相 对全国 而言, 仍然处 于落后 状态。 加快经 济发展 和社会 进步, 让 西藏各 族人民 
享 受现代 经济的 富裕和 现代文 明的成 果是我 们面临 的现实 的紧迫 任务。 近 年来, 随着 全国支 援西藏 力度的 

加大, 西 藏经济 发展进 入了快 车道, 连续 4 年 实现了 2 位数的 增长, 呈现出 持续、 快 速发展 的良好 态势。 但 
是我们 必须吸 收其它 地区在 经济快 速增长 中使环 境遭到 破坏的 教训, 尽 力避免 和减弱 快速经 济增长 对环境 
带来 的负面 影响。 因此, 在 生物多 样性的 保护问 题上, 要警钟 长鸣, 认清 形势, 统筹 规划, 依法 决策, 决 
不 能以牺 牲环境 为代价 去换取 一时的 发展, 不 能吃祖 宗饭, 断子 孙路。 坚持保 护与发 展综合 决策, 为促进 
经济 发展、 实现西 藏各项 奋斗目 标提供 重要而 切实的 保障。 



4 加 强资源 利用的 管理, 使 资源的 利用真 正达到 可持续 

目前, 西藏 自治区 经济正 处在高 速发展 时期, 加 之人口 呈快速 增长的 态势, 使西 藏自然 环境和 资源面 
临 着越来 越大的 压力。 同时, 一些 地方和 部门保 护意识 淡薄, 又有先 发展后 治理、 牺 牲环境 换取发 展的思 
想; 个 别企业 存在着 只管自 己经济 效益, 不 管社会 效益和 生态效 益的利 己主义 思想; 因此, 把可持 续发展 
作为 一项长 期重大 战略, 对我们 来说意 义尤其 重大, 要 求尤为 紧迫, 这 就需要 我们进 一步加 强对资 源利用 
的 管理, 使资 源的利 用真正 达到可 持续。 



5 加强生 物多样 性和自 然环境 的保护 

由于特 殊的自 然环境 条件, 西藏的 生态环 境十分 脆弱。 生 态环境 一旦被 破坏, 将难以 或无法 恢复。 因 
此, 要加强 对水、 土地、 森林、 草原、 矿产、 野生 动植物 等自然 资源的 保护, 做好生 态环境 及生物 多样性 
的保护 工作。 在 生物多 样性保 护的重 点地区 和脆弱 地区, 限制 甚至停 止资源 利用, 建立 自然保 护区。 加强 
自然保 护区、 风 景名胜 区及城 市园林 绿地的 保护、 建设和 管理, 坚持 "污 染者 付费, 利用者 补偿, 开发者 
保护, 破坏者 恢复" 的 原则, 防止 在资源 开发中 造成新 的生物 多样性 和生态 破坏, 确 保区域 经济的 可持续 
发展。 

作为 一个负 责任的 自治区 政府, 我们深 感肩上 的责任 重大。 但是 我们有 信心, 把这 项工作 做好。 这次 
会议 的目的 之一就 是邀请 在保护 上的权 威人士 和有经 验的专 家到一 起来, 对 我们的 保护, 以 及如何 协调保 
护 与发展 的矛盾 提出建 设性的 思路和 建议。 有在 座的各 位从技 术上、 策略 上以及 资金上 的大力 支持, 我相 

信西藏 自治区 生物多 样性的 保护和 经济的 可持续 发展是 能够实 现的!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3 



中 国西藏 生物多 样性保 护成绩 显著' 



- 徐强 

(西藏 自治区 林业厅 拉萨 850000) 

1 西藏自 治区的 生物资 源概况 

西藏 自治区 位于中 国西南 边疆, 面积 122 万 km 2 , 占全国 国土总 面积的 1/8。 总人口 240 万人, 其 中藏族 
人口占 96.4%。 这里的 平均海 拔多在 4,000m 以上, 雄 居地球 之巅, 以 神奇瑰 丽著称 寰宇。 从 藏东的 横断山 
脉 到藏北 的宪塘 高原, 从 喜马拉 雅山麓 到雅鲁 藏布江 流域, 既 有郁郁 葱葱的 热带、 亚热带 森林, 又 有茫茫 
无际 的辽阔 草原; 既有生 物难及 的冰川 雪域, 又有 野生动 物成群 结队的 乐园。 据 1991 年全国 第二次 森林资 
源清査 统计, 西 藏自治 区有林 地面积 717 万 hm 2 , 居 全国第 五位; 活立木 蓄积量 20.84 亿 m 3 , 居 全国第 一位; 
森林 覆盖率 较低, 为 9.84%, 居 全国第 22 位。 同时, 西 藏还有 宜林荒 山荒地 1,300 万 hm 2 , 植树 造林、 绿化 
高原 的潜力 很大; 有湿地 700 万 hm 2 , 是 众多的 野生动 植物, 特 别是珍 稀水禽 的繁殖 地和越 冬地。 

西藏高 原幅员 辽阔, 自 然条件 复杂, 气 候条件 多样, 野生动 植物资 源十分 丰富, 是中国 动植物 最富集 
的省 (区) 之一。 到目前 为止, 已 知有高 等植物 6,400 余种, 仅国 家保护 的珍稀 溯危植 物就有 40 余种。 另 
外, 有药 用植物 1,000 多种, 较为著 名的有 天麻、 虫草、 贝母、 三七、 红景 天等。 全 区有脊 椎动物 798 种, 
其中被 列为中 国一二 级重点 保护动 物的有 125 种, 约 占全国 重点保 护动物 物种的 36%; 加上 为维护 草原生 
态 平衡、 保 护草场 西藏自 治区所 确定的 重要经 济动物 16 种, 目 前全区 有重点 保护野 生动物 141 种, 其中包 
括 藏羚羊 (/>fl„f/jo/o/w hodgsoni). 野牦牛 (Bos mutus). 藏野驴 (£gwi« kiang). 藏雪鸡 (TetraogaUus tibetanus). 
藏马鸡 (C. c. /wrmfl«/)、 i 金拴" ^(J^hinopithecus bieti)、 黑颈鹤 (Ous "jgncoHi's). 西 藏马鹿 (Cervix e/a/^/mj) 等 
珍稀 动物。 

2 西藏 自治区 生物多 样性保 护工作 的回顾 

林业 主体上 是一个 生态环 境建设 部门, 是 一个社 会公益 部门, 林业 除了要 向社会 提供人 类需要 的林产 

品外, 更重 要的是 承担生 态环境 建设的 任务。 尤其 是对平 均海拔 4,000m 以上, 而生态 环境又 十分脆 弱的西 
藏高原 来讲, 林业 的作用 就更为 特殊、 更为 重要。 多 年来, 我 们一直 非常重 视林业 宣传, 以 进一步 提高生 
物 多样性 保护的 地位。 利用一 切可以 宣传的 力量和 形式, 唤 起全民 族对加 强生物 多样性 保护的 意识, 全面 
推进 西藏生 态环境 建设的 进程。 



2.1 大力开 展植树 造林、 绿化 国土、 改善生 态环境 

为了进 一步改 善西藏 的生态 环境, 西藏 自治区 人民政 府制定 了关于 加快造 林绿化 步伐的 决定, 大搞造 
林 绿化, 加 强植被 保护, 从根 本上治 理水土 流失和 土地荒 漠化, 改 善生态 环境, 促 进社会 经济可 持续发 

展。 到目前 为止, 全自治 区成片 造林保 存面积 46,700hm 2 , 治沙 20,000hm 2 , 封沙、 封 滩育林 66,700hm 2 , 迹 



'作 者为 西藏自 治区林 业厅副 厅长。 该文 为在" 西藏的 生物多 样性: 保护与 管理" 国际研 讨会上 的讲话 
4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地更新 6,800hm 2 。 共 建苗圃 40 个, 总面积 670hm 2 , 育苗 400hm 2 , 年出 圃苗木 3,000 万株。 海拔 4,200m 以下河 
谷地 区森林 覆盖率 由原来 0.8% 提高 到现在 1.08%, 取得了 明显的 效果。 

2.2 采 取综合 措施, 强 化了林 业资源 的保护 和管理 

2.2.1 进一 步加强 森林防 火工作 多 年来, 我 们坚持 "预防 为主, 积极 消灭" 的 方针, 依靠 社会的 力量, 努 
力 做好森 林火灾 的预防 和扑救 工作, 逐 步提高 预防和 扑救森 林火灾 的综合 能力, 使森 林火灾 次数和 损失逐 
年 下降。 90 年代 以来, 火灾 平均受 害率在 0.27% (国家 限定为 1%) 。 森 林火灾 发生率 和受害 率低于 全国平 
均 水平。 

2.2.2 坚决制 止滥伐 林木、 滥占 林地、 乱 捕野生 动物和 乱采野 生植物 近 年来, 我们在 保护森 林和野 生动物 
资源, 打击违 法犯罪 方面做 了不少 工作。 森林公 安组建 以来, 主动 出击, 加 大打击 力度, 査 处了一 大批滥 
伐 森林, 乱捕 野生动 物以及 倒卖、 走 私珍稀 野生动 物及其 产品的 案件, 使破坏 森林和 野生动 物资源 的违法 
? 罪活 动逐年 减少。 

2.2.3 强化森 林资源 采伐限 额管理 建立 了国家 森林资 源监测 体系, 实 行全额 控制、 分 类管理 为核心 的采伐 
限 额管理 制度。 对 全区森 林实行 消耗总 量限额 管理的 办法。 除对商 品材釆 伐实行 限额管 理外, 乡村 集体用 
材林和 农民自 用材、 薪 炭材、 橼 子木的 采伐也 纳入限 额采伐 管理的 范围, 在保 证生物 多样性 不被破 坏的情 
况下, 也 就是生 长量大 于消耗 量的情 况下, 根据 《中华 人民共 和国森 林法》 的 规定, 有计划 地适量 釆伐。 
凡进入 林区进 行采伐 作业的 企业和 单位, 都 必须持 有木材 采伐许 可证, 并严 格按照 《国 家林 业部采 伐更新 
管理 办法》 进行, 对 生物多 样性保 护起到 了积极 作用。 

2.2.4 加强 野生动 植物保 护和自 然保护 区的管 理工作 为 加强野 生动植 物保护 工作, 自治区 成立了 专门管 
理机构 —— 野生动 植物和 自然保 护区管 理处。 并于 1986~1989 年对 全区野 生动物 进行了 考察, 基本 査清了 
现 有珍稀 野生动 物资源 状况。 建 立了以 拉萨为 中心的 野生动 物监测 体系, 促进 了自然 资源的 可持续 利用。 
为了加 强生物 多样性 保护, 西藏自 治区建 立了森 林和野 生动物 类型的 保护区 13 个 (其 中, 墨 脱和珠 峰已被 
列入 国家级 自然保 护区) , 总 面积约 32.54 万 km 2 , 约 占西藏 自治区 国土总 面积的 26.54%, 约 占中国 林业系 
统 自然保 护区总 面积的 60%。 保护 区内每 年野生 动物以 3%~5% 的数量 增加, 羌塘自 然保护 区野生 动物数 
量在 80 年代的 基础上 增加了 10% 左右。 由 于采取 了切实 可行的 措施, 加强了 野生动 物保护 管理, 有 的野生 
动物数 量不断 增加, 如孟加 拉虎已 增加至 20 ~ 30 只, 在 一江两 河和雅 江中游 地区越 冬的黑 颈鹤每 年增加 5% , 
已达 3,700 只 以上。 



2.3 加 强林业 立法、 执法及 执法监 督工作 

近 年来为 了将生 物多样 性保护 工作纳 入法制 轨道, 西 藏自治 区先后 制定了 《西 藏自治 区实施 < 中华人 
民共和 国野生 动物保 护法〉 办法》 《西 藏自治 区人民 政府关 于深化 林业经 济体制 改革、 加快 林业发 展的决 
定》 《西藏 自治区 森林防 火实施 细则》 《西藏 自治区 木材运 输检査 办法》 等法律 法规。 另外 由西藏 自治区 
10 个厅 (局) 联合 下发了 《关 于加强 经营、 运输、 携带、 邮 寄野生 动物及 其产品 管理的 通知》 , 做 到了有 

法 可依。 建立 健全了 林业执 法监督 机制, 建立了 一支包 括森林 公安、 森 林植物 检疫、 树木种 苗质量 检测、 
森林 防火、 野生 动物保 护管理 等各类 林政执 法人员 在内的 精干、 高 效的林 业执法 队伍。 加大 各类破 坏森林 
和野生 动植物 资源、 违法犯 罪活动 的打击 力度, 真 正实现 了依法 治林。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5 



3 存 在的主 要问题 

我 们在生 物多样 性保护 方面做 了不少 工作, 取得 了一定 成绩, 但还存 在一些 问题, 主要表 现在: 

1) 管 理机构 薄弱, 人 员素质 较低; 

2) 由于 西藏自 治区属 欠发达 地区, 生物多 样性保 护资金 不足; 

3) 交通、 通 讯比较 落后, 信息 闭塞, 某些 程度上 影响了 生物多 样性保 护工作 进展; 

4) 国 际间、 区域 间合作 较少。 

4 今 后工作 的方向 

森 林是陆 地生态 系统的 主体, 是地 球生命 系统的 支撑。 保护 森林, 改善生 态环境 是中国 的一项 基本国 
策, 也 是全球 所关注 的热点 问题, 它 关系到 人类的 生存和 社会的 进步。 为 认真贯 彻我国 提出的 "要 加强对 
环境 污染的 治理, 植树 种草, 搞 好水土 保持, 防治荒 漠化, 改 善生态 环境" 的 号召和 江泽民 主席关 于生态 
环 境建设 的重要 批示, 今后 我们将 主要加 大以下 4 个方面 的工作 力度: 



4.1 以保护 林木、 扩大 绿地为 目标, 立足 长远, 兼顾 当前, 提高 绿地覆 盖率。 

大力 改善生 态环境 和农牧 业生产 条件, 减 缓局部 地区生 态环境 恶化的 趋势。 积 极营造 水土保 持林、 用材 
林、 薪 炭林、 经 济林和 各种防 护林。 到 2010 年 完成人 工造林 23.3 万 hm 2 , 治 理荒漠 化土地 33.3 万 hm 2 , 全 西藏基 
本实现 农田林 网化, 森 林覆盖 率达到 10%, 宜林 地区城 镇和居 民点林 木覆盖 率达到 30% 以上。 



4.2 加 强天然 林的保 护管理 

按照 "分类 经营, 科学 管理" 的 林业发 展战略 方针, 将现有 占全西 藏面积 26.5% 的各保 护区和 一江两 
河地 区起生 态屏障 作用的 森林以 及一些 高山防 护林等 划为公 益林, 绝 对禁止 采伐。 对商 品林严 格控制 采伐限 
额, 保证森 林资源 可持续 利用。 继 续加强 野生动 植物和 自然保 护区的 保护、 管理 和科研 工作。 



4.3 加 大林业 对外开 放力度 

开展多 层次、 多 渠道、 多 形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和研究 的对外 合作与 交流。 实施 各项招 商引资 措施, 制订 
国内外 生物多 样性合 作的优 先发展 领域和 优先发 展项目 ,合作 开展生 物多样 性保护 研究与 开发。 



4.4 加 强人才 培养, 提高自 身管理 能力和 素质。 

人才 是西藏 自治区 加强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事业的 关键, 要在 稳定现 有千部 队伍的 同时, 通 过各种 形式和 
渠道, 加 快人才 培训。 不断 壮大科 技人员 队伍, 提高林 业科技 水平, 提高自 身管理 能力和 素质, 实 现生物 
多 样性的 保护和 可持续 利用。 

朋 友们: 环境 问题和 生态问 题已成 为全球 关注的 焦点。 让我 们携起 手来, 进 一步加 强团结 协作, 为促 
进西 藏和全 球的生 物多样 性保护 而努力 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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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西 藏生物 多样性 是我国 环保工 作的重 要目标 



陶思明 

(国家 环境保 护总局 自 然生态 保护司 北京 100035) 



中 国是世 界人口 大国, 也 是环境 大国, 对人 类的生 存和发 展负有 重要的 责任。 因此, 中 国在全 面推进 
现 代化建 设的过 程中, 始 终高度 重视环 境保护 工作, 把环境 保护确 立为一 项基本 国策, 制定 了旨在 全面推 
进 环境与 社会、 经济、 人口和 资源相 互协调 的可持 续发展 方针, 建 立和健 全了有 关环境 保护的 政策、 法规 
和管理 体制, 在 全国范 围内进 行了大 规模的 污染治 理和生 态保护 工作。 西藏 自治区 地处有 "世 界第 三极" 
之称 的青藏 高原, 具 有独特 的生物 种类、 生物群 落类型 和生态 系统, 因 此保护 西藏的 生态环 境及其 生物多 
样性, 保障各 种自然 资源的 可持续 利用, 是我 国环境 保护工 作的重 要目标 之一。 

1 西藏的 生物多 样性保 护在国 内外都 具有重 大意义 

正 如江泽 民总书 记关于 "西 藏的 稳定, 关系到 国家的 稳定; 西藏的 安全, 涉及到 国家的 安全; 西藏的 
发展, 关系到 国家的 发展" 的精 辟论述 一样, 西藏 的生态 环境及 其生物 多样性 保护也 关系到 国家的 环境保 
护, 没有 西藏的 可持续 发展, 就没有 全国的 可持续 发展。 这是因 为西藏 独特的 地理环 境和自 然资源 与祖国 
内地 及周边 国家是 息息相 通的。 

西 藏自治 区所在 的青藏 高原, 东 西长约 2,700km, 南 北宽约 l,400km, 面积 250 万 km 2 , 平均 海拔在 
4,000m 以上。 纷繁多 样的地 形条件 和气候 资源, 使青 藏高原 发育有 森林、 高 寒灌丛 草甸、 高寒 草原、 高寒 
荒漠 等生态 系统。 由 于气候 寒冷、 干旱、 多风、 低氧、 强太阳 福射等 原因, 造 成青藏 高原的 生态环 境条件 
十分 严酷, 一些 地方生 物种类 稀少, 但 高原物 种多样 性的特 有现象 却十分 突出。 据中 国生物 学工作 者在青 
藏 高原数 十次生 物考察 的结果 得知, 整个高 原有维 管植物 1,500 属、 12,000 种 以上, 种 数占中 国维管 植物总 
数的 40%, 其中特 有维管 植物有 60 余 个属。 有陆栖 脊椎野 生动物 1,047 种, 其中特 有种达 281 种。 青 藏高原 
如 此丰富 的物种 多样性 成为西 藏自治 区极其 丰富的 物种多 样性的 基础, 如在西 藏自治 区有高 等植物 5,000 多 
种, 脊 椎动物 798 种, 昆虫 2,305 种, 其中 很多都 属于珍 稀濒危 物种。 

西藏境 内河流 众多, 湖泊 密布, 冰川 发达, 是我 国和亚 洲许多 大江大 河的发 源地。 这里 不仅为 下游提 
供了巨 量的水 资源, 丰 沛的河 川径流 还成为 保障当 地经济 社会发 展和基 本生态 过程不 可或缺 的自然 条件。 
如雅 鲁藏布 江中游 水文区 有宽广 的河谷 平原或 盆地, 耕地 约占西 藏自治 区耕地 的一半 以上, 是西藏 的农业 
发 达区。 西藏 的高原 湖泊也 是重要 的湿地 资源, 据 研究, 西藏是 目前世 界上最 大的黑 颈鹤越 冬地, 越冬黑 
颈鹤 数目占 全世界 总数的 70% 以上。 

西 藏是以 藏族为 主体的 民族区 域自治 地方。 藏 族是一 个历史 悠久、 文 化底蕴 深厚、 人口 众多、 分布辽 
阔、 特色 鲜明的 民族, 在 中国各 民族的 发展历 史上, 有其 独特的 地位。 藏族 文化十 分丰富 多彩, 极具特 
色, 是中 华民族 文化宝 库的重 要组成 部分。 在实施 可持续 发展战 略中, 藏族传 统文化 的发扬 光大、 人民的 
幸福 和西藏 自治区 的繁荣 昌盛, 不 仅与该 区域的 政治经 济条件 有关, 而且还 与生态 环境状 况密切 相连。 



西%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y 



2 我 国环保 部门非 常重视 西藏的 生态环 境及其 生物多 样性保 护工作 

西 藏自治 区的环 境保护 是全国 环境保 护的重 要组成 部分。 目前这 里的环 境质量 保持着 良好的 状态, 大 
气环 境质量 达到国 家一级 标准, 主要 江河湖 泊水质 均优于 国家地 面水环 境质量 标准。 己建立 的自然 保护区 

有 13 处, 面积达 32.58 万 km 2 , 占 自治区 国土总 面积的 27.2%, 高于全 国平均 水平。 

国 家环境 政策、 法规、 标准和 制度的 建立, 以及 对环境 保护的 投入和 宣传, 为西 藏的生 态环境 及其生 
物多样 性保护 提供了 有力的 支持。 我国制 定了以 预防为 主的环 境保护 方针, 确 立了环 境影响 评价等 多项行 
之有 效的环 境管理 制度, 颁布了 《环 境保 护法》 等 6 部环 境法和 《森 林法》 等 9 部资 源法, 以及 《自 然保护 
区 条例》 等一 系列有 关环境 保护的 法规, 制定了 375 项环境 标准。 目前, 我国 已签署 和加入 了包括 《生物 
多样性 公约》 在内的 18 项国 际环境 条约; 在 联合国 1992 年 "环 发" 大 会后, 制定了 《中国 21 世纪 议程》 和 
《中国 生物多 样性保 护行动 计划》 等 纲领性 文件。 在 《中国 生物多 样性保 护行动 计划》 中, 西藏的 许多重 
要保护 地点和 珍稀濒 危物种 被列入 "中 国优先 保护生 态系统 名录" 和 "中国 优先保 护物种 名录" 。 

多 年来, 国家环 境保护 总局从 多方面 积极支 持西藏 自治区 的环保 工作, 促进 自治区 的能力 建设。 早在 
1975 年 西藏自 治区人 民政府 就成立 了环保 机构, 并逐 步形成 网络, 统一管 理全区 的环保 工作。 在 80 年代, 
西藏 自治区 环保部 门在国 家环保 局的帮 助下, 先后 完成了 "粮 食中有 机氯残 毒污染 普査" "工 业污 染源调 
査" "土 壤环 境背景 调査" "环 境天 然放射 性水平 调査" 等重大 基础性 工作。 进 入九十 年代, 国家 环保局 
多次派 出工作 组到西 藏考察 指导, 帮助解 决实际 问题, 如 投资帮 助建设 自治区 环保监 测站、 配套仪 器设备 
并进 行技术 指导, 保 障了监 测工作 的正常 进行; 积极 组织有 关审査 工作, 使珠 峰地区 尽早成 为国家 级自然 
保 护区; 在国务 院新闻 办公室 发表的 《中国 的环境 保护》 白皮 书中, 增加了 对西藏 地区环 境保护 的介绍 
等。 

加强日 常环境 监督管 理特别 是自然 资源开 发建设 项目的 环境管 理和区 域环境 规划, 坚决 预防新 的生态 
破坏。 为了 加快西 藏自治 区的经 济社会 发展, 内地先 后有多 项援建 工程。 按 照我国 建设项 目环境 管理规 
定, 环保 部门积 极履行 职责, 对这 些建设 项目进 行环境 管理。 如早期 的羊卓 雍湖水 电站、 山 南罗布 萨铬铁 
矿等 一批对 生态环 境有较 大影响 的大、 中 型建设 项目, 都严格 执行了 环境影 响评价 制度。 对 中央" 第三次 
西藏 工作座 谈会" 确定的 62 项援 藏建设 项目, 环保 部门主 动参与 审査, 全 部进行 了环境 管理。 "一 江两 
河" (雅 鲁藏 布江、 拉 萨河、 年 楚河) 中部 流域地 区综合 开发项 目意义 重大, 但这一 地区生 态环境 已出现 
退化。 在新的 开发工 程中, 如何把 经济、 社会、 生 态效益 统一起 来至关 重要。 为此, 中国环 境科学 院和西 
藏自治 区环保 局共同 编制了 " '一河 两江' 地 区综合 开发生 态环境 规划" 。 

积 极牵线 搭桥, 为 有关国 际组织 参与西 藏地区 生物多 样性保 护创造 条件, 为西藏 自治区 环保工 作注入 
新的 活力。 近 年来, 国 家环保 局邀请 IUCN 官员 对西藏 自然保 护区工 作进行 考察, '就 开展西 藏自然 区划、 羊 
卓 雍湖生 态环境 保护、 拉鲁湿 地及那 木措湖 保护区 建设等 项目, 进行 了有益 的研究 礎商。 西 藏自治 区环保 
局已就 建设羊 卓雍湖 自然保 护区组 织进行 了科学 考察和 规划, 并 向政府 提出了 建议。 国家环 保局与 联合国 
开发 计划署 (UNDP) 、 教科 文组织 (UNESCO) 、 国际山 地中心 (ICIMOD) 及欧 洲联盟 (EU) 等, 就立 项保护 
西 藏生物 多样性 保持着 密切的 联系, 并给予 积极的 支持。 国家环 保局也 积极支 持国内 有关部 门和专 家为保 
护西藏 的生物 多样性 所进行 的国际 合作。 

3 抓住 机遇, 乘胜 前进, 使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更加扎 实有效 

在世纪 之交, 我 国的环 境保护 工作已 进入了 一个新 的发展 阶段, 我 们要紧 紧抓住 机遇把 西藏的 生物多 

样性 保护不 断推向 前进。 中国已 经制定 了跨世 纪环保 目标, 即到 2000 年, 力争 使环境 污染和 生态破 坏的趋 
势得 到基本 控制, 部分 城市和 地区的 环境质 量有所 改善; 到 2010 年, 基本 改变生 态环境 恶化的 状况, 城乡 
环 境质量 有比较 明显的 改善, 建成 一批经 济快速 发展、 环 境清洁 优美、 生态环 境良性 循环的 城市和 地区。 

g t^tj 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主 要措施 是实施 "总 量控制 计划" 和 "跨 世纪绿 色工程 计划" 两大 举措, 抓 紧抓好 "3321 " 工程, 坚持污 
染防 治和生 态保护 并重, 加强 重点地 区生态 环境保 护等。 国 家已经 制定了 《全国 生态环 境建设 规划》 《自 
然保护 区发展 纲要》 , 实施了 "天然 林保护 工程" , 还 要制定 《生 态环 境保护 规划》 。 

国务 院的机 构改革 一方面 加强了 政府环 境保护 职能, 同时也 提出了 更高的 要求。 在中 国新一 届政府 
中, 原 国家环 保局提 升为国 家环保 总局, 在职能 配置中 直接与 生物多 样性保 护密切 相关的 一项职 能是: 监 
督对生 态环境 有影响 的自然 资源开 发利用 活动、 重要生 态环境 建设和 生态破 坏恢复 工作; 监 督检査 各种类 
型自 然保护 区以及 风景名 胜区、 森林 公园环 境保护 工作; 监督检 査生物 多样性 保护、 野生 动植物 保护、 湿 
地环境 保护、 荒漠 化防治 工作; 向国务 院提出 新建的 各类国 家级自 然保护 区审批 建议; 监督 管理国 家级自 
然保 护区。 国务院 办公厅 近来已 就进一 步加强 自然保 护区管 理工作 向各省 (自 治区、 直 辖市) 人民 政府、 
国 务院各 部委、 各 直属机 构发出 通知, 并 责成国 家环保 总局会 同有关 部门监 督检査 本通知 的贯彻 执行情 
况。 

生 物多样 性保护 是一项 综合性 很强的 工作, 我们 不仅要 建设和 管理好 自然保 护区, 而且 要多途 径开展 
工作, 全面 改善和 提高西 藏的生 态环境 质量。 据 1997 年 全国自 然保护 区统计 分析, 西 藏的森 林保护 区还没 
有管理 机构, 应 当因地 制宜逐 步加以 完善。 西藏 自治区 的森林 面积有 717 万 hm 2 , 其木材 蓄积量 (20.84 亿 
m 3 ) 和天然 林面积 虽在全 国位居 第一, 但森 林覆盖 率只有 9. 84%; 农村 生活用 能的缺 乏和一 些地区 超载放 
牧 及不合 理开荒 种粮, 加 剧了植 被破坏 和土地 侵烛。 所以, 我们 的保护 工作还 要关注 西藏自 治区的 社会经 
济 发展, 提 倡发展 生态农 牧业、 生态旅 游业和 清洁能 源等, 积极 培育新 的经济 增长点 和资源 可持续 利用模 
式, 达到既 改善生 产生活 条件、 壮 大经济 实力, 又保 护生态 环境, 从根 本上给 生物多 样性保 护以强 有力的 
支持。 

继续加 强国际 合作与 交流, 为西 藏自治 区生物 多样性 保护与 管理及 其能力 建设创 造更多 机会。 结合生 
物多样 性公约 的履约 工作, 要为西 藏自然 保护区 建设、 生 物多样 性保护 和资源 可持续 利用等 争取更 多的国 
际 资助, 支持喜 马拉雅 地区生 物多样 性保护 的国际 合作。 现在 正在尼 泊尔召 幵着一 个有关 的国际 会议, 我 
们希望 会议能 形成一 个符合 实际的 "喜马 拉雅地 区生物 多样性 保护和 可持续 利用" 的中 期合作 框架, 各有 
关国 家应就 合作的 目标、 内容、 方式 和资金 机制等 问题达 成一致 意见。 我们也 十分看 重这次 由世界 自然基 
金会 (WWF) 资助、 西藏自 治区人 民政府 主办的 国际研 讨会, 这 是加强 沟通、 开展国 际合作 的一次 重要机 
会, 希望 能取得 积极的 成果。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g 



西藏 的自然 保护区 



刘务林 

(西藏 自治区 林业厅 拉萨 850000) 



西 藏自治 区地域 辽阔, 地形、 气候 复杂, 自然景 观丰富 多彩, 植被类 型多种 多样, 动植 物种类 繁多。 
据近 年考察 结果, 仅高等 植物达 6,400 余种, 其 中国家 重点保 护的珍 稀淑危 植物有 40 余种; 脊 椎动物 798 
种, 昆虫 2,300 余种, 国 家和西 藏自治 区重点 保护的 珍稀溯 危动物 141 种; 在这 些重点 保护的 野生动 物中, 
有 属于青 藏高原 和喜马 拉雅地 区的特 有动物 (含 亚种) 40 余种。 

1982 年 以来, 自治 区林业 行政主 管部门 与有关 部门的 专家们 协作, 组织调 査队和 珍稀动 物考察 队对相 
关地区 进行了 考察。 在进 行了认 真的区 划后, 经 自治区 人民政 府批准 建立了 13 个森林 和野生 动物类 型的自 
然保 护区。 总 面积约 325,429km 2 , 约 占西藏 自治区 土地总 面积的 26.54%。 

1 墨 脱自然 保护区 

得天 独厚的 自然条 件使这 里成为 一个巨 大的生 物资源 宝库, 被誉为 是一颗 镶嵌在 我国西 南边陲 的绿色 
明珠。 1985 年自治 区人民 政府已 在该地 建立了 以保护 完整的 综合自 然生态 系统为 目的的 自然保 护区, 1986 
年经国 务院批 准又将 它列为 国家级 自然保 护区。 

墨脱自 然保护 区位于 东喜马 拉雅山 南坡, 基 底海拔 800m 左右, 面积约 626km 2 。 受垂直 气候的 影响, 境 
内水 平距离 40 km 的范 围内, 分 布着从 "热 带" 到 "寒带 " 的植被 类型。 现已发 现有高 等植物 3, 000 多 
种, 占西 藏自治 区植物 总数量 的一半 还多。 地 球上每 一百种 高等植 物中便 有一种 分布在 这里。 保护 区内有 
被列 为国家 重点保 护的珍 稀植物 20 余种, 以墨脱 命名的 "模 式种" 植物达 40 多种。 这 里有国 家一级 重点保 
护植 物树蕨 (秒拶 ) , 由于它 发生的 古老, 被 科学家 们称为 "活 化石" , 具有十 分重要 的科研 价值。 被列 
为国家 二级重 点保护 植物的 海南粗 榧是重 要的抗 癌药源 植物。 这里 的药用 植物、 油料 植物、 纤维 植物、 淀 
粉 植物、 香料 植物、 观 赏花卉 植物以 及珍贵 用材植 物种类 繁多, 堪称" 天然的 自然博 物馆" 。 

墨脱 自然保 护区特 殊的自 然地理 条件, 茂密 的原始 森林, 是各 种野生 动物栖 息繁衍 的极好 场所, 有从 
我国南 方到北 方野生 动物科 属的代 表种。 据动 物学家 们多年 的调査 研究, 已知 这里有 国家重 点保护 的珍稀 
野生动 物虎、 豹、 赤 斑铃、 铃羊、 长尾 叶猴、 熊猴、 麋、 小 熊猫、 金雕、 虹 雉类、 角 雉类、 犀鸟类 以及蟻 
蛇和 具有重 要科学 价值的 昆虫类 —— 墨脱缺 翅虫等 40 余种。 



2 察 隅自然 保护区 

这 里山高 林密, 层恋 叠嶂。 在 窥巍群 峰银装 之下, 茫茫林 海万木 争容, 花开 四季, 果结 周年。 在如此 

特殊 的自然 地理和 气候条 件下, 动 植物资 源极其 丰富, 形成 了巨大 的生物 资源" 基因 库"。 1980 年 察隅县 
人 民政府 已确立 了现为 保护区 的慈巴 沟为禁 猎区, 1985 年经自 治区人 民政府 批准建 立了保 护区, 以 保护该 
地区亚 热带综 合的自 然生态 系统和 珍稀、 特有动 植物。 



10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察隅自 然保护 区位于 青藏高 原的东 南角。 基底 海拔约 1,500m 左右, 保 护区总 面积约 1,014 km 2 。 常见 
的高等 植物有 1,000 多种, 其 中木本 植物达 300 多种; 药用植 物冬虫 夏草、 贝母、 三七、 灵芝、 当归、 辛 
夷、 厚朴、 肉桂、 知母、 党参、 野百合 以及七 叶一支 花等达 100 余种; 国家重 点保护 的珍稀 植物星 叶草、 
长芯 木兰、 天麻、 楠木、 假 人参、 红花、 木莲、 水青 树等近 20 种。 丰富的 食源、 茂密 的原始 森林和 复杂的 
地 形地貌 是珍稀 野生动 物良好 的栖息 场所, 使 这里云 集了南 来北往 的动物 种群。 有国 家和自 治区重 点保护 
的 珍稀野 生动物 铃羊、 虎、 雪豹、 熊猴、 斑铃、 林 康、 金猫、 红腹 角雉、 棕尾 角雉、 血雉以 及蟒蛇 等珍稀 
动物达 30 余种。 国家一 级重点 保护动 物一铃 羊是察 隅保护 区的重 要珍兽 之一。 据近年 统计, 保护区 内羚羊 
已超过 1,000 头。 虎 已在此 安家, 其它 珍稀动 物数量 也成倍 增加。 

3 波密岗 乡自然 保护区 

这里 是西藏 自治区 森林资 源储量 最丰富 的核心 地区。 特殊 的地理 条件, 使这 里森林 茂密, 古木 参天, 
林 木的生 长期和 单位蓄 积量远 远超过 了国内 外同类 森林。 特别是 针叶林 中的云 杉更为 突出, 其生物 生产力 
-举世 罕见, 是我国 同类森 林单位 蓄积量 之最。 为了 对高产 林的发 生和发 展深入 研究, 对提高 森林生 物生产 

量摸 索一条 科学的 途径, 1985 年自治 区人民 政府在 此建立 了以保 护高产 针叶林 为主的 原始森 林生态 系统的 
自然保 护区。 

波 密岗乡 自然保 护区, 位于 雅鲁藏 布江大 拐弯处 东部, 大支 流泊龙 藏布江 中下游 南岸, 基 底海拔 
2,700m。 保护区 面积约 46km 2 , 森林覆 盖率达 61% 以上, 立 木总蓄 积量约 252 万 m 3 。 主 要速生 树种有 云杉、 
高 山松、 冷杉, 这 3 种树木 也是西 藏的主 要用材 树种。 高大的 云杉巨 树拔地 而起, 离地面 1.5m 左右 的树干 
直 径粗达 2.5m, 云 杉林平 均高达 60〜70m, 最 高可达 80m 以上, 单株 木材蓄 积量达 120m 3 以上, 一般 林分每 
公顷 立木蓄 积量为 1, 500〜2, 000m 3 , 个别 地段每 公顷立 木蓄积 量竟达 3, 000m 3 以上, 是我国 东北林 区单位 
蓄 积量的 4〜5 倍, 而 西欧、 北 美等地 的针叶 林每公 顷立木 蓄积量 也不过 800m 3 左右。 保护区 内云杉 每年平 
均粗生 长量、 高 生长量 和木材 生长量 是国内 外同属 林木的 2〜3 倍。 其它 地方的 云杉树 生长到 100 年 后基本 
达 到自然 成熟, 近 于停止 生长, 而这里 繁多的 珍稀树 木和特 有的云 杉树龄 200〜300a 以上还 在持续 生长, 
并且 病腐也 很少。 

4 吉 隆江村 自然保 护区. 

吉隆河 谷山势 陡峻, 气势 巍峨, 独 特的自 然地理 条件, 抚育着 这里繁 多的珍 稀树木 和特有 动物。 1985 
年 西藏自 治区人 民政府 在此建 立了以 保护当 地特有 珍稀树 木和珍 兽为目 的自然 保护区 —— 吉 隆江村 自然保 
护区。 

江村 自然保 护区, 位 于著名 的希夏 邦马峰 (8,012m) 的西 南侧, 基底 海拔为 l,800m, 总 面积约 
340km 2 。 这里生 长着该 地区特 有珍稀 树木长 叶松、 长 叶云杉 和喜马 拉雅红 豆杉, 这些 都是我 国重点 保护的 
珍稀 植物。 西藏长 叶松和 长叶云 杉是高 30m 以上 的速生 树种, 它们耐 干旱, 耐 贫瘠, 能够 抵抗较 恶劣的 
生长 条件, 具有 较高的 科学研 究和引 种栽培 价值。 它 们的针 叶均长 于同属 植物的 2 倍, 在庭园 绿化, 观赏 
树木中 也独领 风骚。 喜马 拉雅红 豆杉的 木材被 誉为木 材中的 "硬 汉" , 常 使刀斧 卷刃、 钢锯 断齿, 是优良 
的 特种用 材树, 该 种植物 已被国 际上列 为颜危 物种。 活跃在 保护区 内绿色 世界中 的珍稀 动物达 20 余种, 其 
中喜 马拉雅 山区特 有珍兽 长尾叶 猴是该 保护区 主要特 有动物 之一, 具有 十分重 要的科 学研究 价值, 也是十 
分珍稀 的观赏 动物。 据近年 调査, 仅 长尾叶 猴的数 量现己 是保护 以前的 2 倍, 达 600 只 以上。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j j 



5 聂拉 木樟木 沟自然 保护区 

这里翠 峰直插 云霄, 森 林茂密 苍郁, 高原溪 流碧澄 清澈, 奇花异 葩繁多 娇艳, 风 景美如 画卷。 1985 年 
经自治 区人民 政府批 准建立 了以保 护其森 林自然 景观和 特有珍 兽喜马 拉雅塔 尔羊为 主要目 的的自 然保护 
区。 

该保护 区位于 希夏邦 马峰东 南侧, 基底 海拔约 2, 000m 左右, 总 面积达 68 万 km 2 。 受 地形的 影响, 森林 
植被 垂直景 观十分 明显, 在 较短的 水平距 离内, 从 低向高 的植被 类型有 亚热带 山地常 绿落叶 阔叶混 交林、 
山地 针阔混 交林、 亚高山 暗针叶 林和高 山灌从 草甸。 碧水 青山, 鸟语 花香, 美 丽的天 然景观 是森林 国家公 
园发展 旅游业 的理想 场所。 在这绿 色的林 海中活 动着小 熊猫、 喜马拉 雅廨、 黑熊、 棕尾 虹雉、 血雉 等国家 
和西 藏自治 区重点 保护野 生动物 20 余种, 其 中最为 珍稀的 是当地 特有的 国家一 级重点 保护动 物喜马 拉雅塔 
尔羊, 它形 态上较 近于山 羊类, 体重约 80〜100kg, 是我国 70 年 代才发 现并仅 在该地 有分布 的珍稀 动物。 
目 前保护 区 内 的塔尔 羊数量 已 发展到 500 只 以上。 



6 林芝 巴结巨 柏自然 保护区 

在探索 自然之 谜的过 程中, 科 学家们 公认: 、一 株古 树就等 于是一 部千年 史书, 林 芝巴结 巨柏自 然保护 
区就 是为保 护这里 的千年 古柏, 并开 展科学 研究为 目的的 自然保 护区。 

林芝巴 结古柏 自然保 护区位 于尼洋 河畔, 林芝 县以西 10km 左右 的巴结 乡西南 坡上。 海拔在 3,000〜 
3,200m. 面积约 8hm 2 。 生长着 几百株 属于国 家重点 保护, 西藏 地区特 有的珍 稀树木 巨柏。 其 中有一 棵巨柏 
高达 50m, 粗围达 18m, 树龄在 2, 500a 以上, 是 我国天 然生柏 科家族 之最。 大 巨柏树 离地面 2m 多处 分为 3 
枝, 为此 近年来 许多科 学工作 者为认 定它是 单株还 是合生 而众说 不一, 在巨 柏的许 多谜中 又增加 了一个 
链。 

7 珠 穆朗玛 峰自然 保护区 

珠 穆朗玛 峰海拔 8848. 13m, 为世 界第一 高峰, 驰名 中外, 1988 年自 治区人 民政府 在这里 建立了 以保护 
该地 区从亚 热带到 永久冰 川的独 特自然 景观、 特殊 的植被 类型、 古冰川 遗址、 现代 冰川、 珍 稀野生 动植物 
和西藏 西南灿 烂的古 代藏族 宗教文 化遗产 为目的 的综合 自然保 护区。 1993 年经 国务院 批准将 她列为 国家级 
自然保 护区。 

珠 穆朗玛 峰自然 保护区 位于喜 马拉雅 山中心 地带, 基 底海拔 1,433m, 总面 约 33, 000 km 2 。 境内有 5 
座海拔 8, 000m 以上的 山峰, 38 座海拔 7, 000m 以上的 山峰, 在北讳 28 度 的珠穆 朗玛峰 附近, 有许多 大大小 
小的 冰川, 受风 吹日晒 消融, 又形成 许多冰 塔林和 冰洞。 

受特殊 的地理 位置和 气候的 影响, 这里分 布有从 亚热带 到寒带 的植被 类型, 植 物种类 较多。 据 有关资 
料记录 (尹 秉高, 1993) , 保护区 内有高 等植物 2, 106 种、 真菌 136 种, 其中包 括被列 为国家 重点保 护的珍 
稀 和该地 特有的 植物长 蕊兰、 水 青木、 长叶 云杉、 喜马 拉雅长 叶松、 锡金 海棠、 黑节 草等共 12 种。 

据近 年调査 (尹 秉高, 1993) , 保护区 内有哺 乳动物 53 种, 鸟类 206 种, 两 栖动物 8 种, 爬 行动物 6 
种, 鱼类 5 种。 其中, 属于 国家和 自然保 护区重 点保护 的珍稀 和特有 野生动 物西藏 野驴、 雪豹、 长尾叶 
猴、 喜马 拉雅塔 尔羊、 喜马拉 雅腐、 赤麂、 玉带 海雕、 棕尾 虹雉、 黑颈 鹤等有 12 种。 



12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保护区 内具有 十分重 要的自 然历史 遗迹, 如聂 拉木自 震旦和 寒武系 到始新 世完整 的海柏 石灰岩 山地、 
希 夏邦马 古冰川 遗迹、 聂拉 木亚来 古泉华 中的人 类石器 几灰' i;^ 层 遗址、 吉隆卧 马盆地 和聂汝 雄拉三 趾马化 

石遗 迹等。 重要的 人类历 史文化 遗址, 如公元 7 世纪藏 王松赞 干布时 修建的 吉隆邦 兴村" 强真格 给寺" 、 
差 那公元 八世纪 吐蕃王 朝的古 墓群、 西藏 著名高 僧米拉 日巴出 生地遗 址及修 行洞和 寺庙、 定日聚 落遗址 
等, 此外 还有古 岩画、 石刻、 同 界碑、 清代木 匾等。 此外, 至 今保存 较好的 著名寺 庙有曲 德寺、 朗 果寺、 
帕杰 林寺、 协葛尔 寺以及 坐落在 海拔近 5, 000m 的绒布 寺等。 

8 芒康盐 井自然 保护区 

滇金丝 猴是当 前世界 上公认 同大熊 猫一样 珍贵的 动物, 同样 被誉为 "国 宝" , 具 有十分 重要的 保护价 
值和科 学研究 价值。 目前 在世界 上的数 量仅有 1,000 余只, 自然分 布区仅 限于南 北长约 200km, 东西 宽不足 
40km 的云 南德饮 和西藏 ^ 康 (盐井 ) 两 县非常 狭窄的 区域。 为了 能够保 证它们 有一个 较完整 的生息 和繁衍 
区域, 自治 区野生 动物考 察队于 1988 年将这 里划为 以保护 滇金丝 猴等珍 稀动物 及其赖 以生存 的原始 森林生 
态 系统为 目的的 自然保 护区, 自治区 人民政 府已于 1993 年 正式批 准为自 治区级 自然保 护区。 

保护区 位于西 藏自治 区的最 东端, 瀾沧江 东边, 基底 海拔为 2, 800m 左右, 总 面积约 1,850 余 km 2 。 其中 
滇金 丝猴主 要活动 区的原 始森林 区为核 心区, 面积约 880 余 km 2 。 这 里山高 谷深, 谷底 为典型 的山地 亚热带 
千热河 谷区; 山腰 为山地 温带原 始森林 地段; 山上部 为高山 寒带草 甸区。 原始 森林的 主要类 型是云 杉林、 
冷 杉林、 大果圆 柏林。 滇金丝 猴夏季 活动在 森林带 (3,000〜4,500m) 的中 上部, 冬 季活动 在森林 带的中 
下部。 保护 区内伴 随滇金 丝猴活 动的还 有国家 和西藏 自治区 重点保 护的其 它珍稀 动物, 包括马 来熊、 黑 
熊、 小 熊猫、 称猴、 雪豹、 金猫、 豹猫、 毛 冠鹿、 磨、 苏 门铃、 岩羊、 雉鹑、 虹 雉类、 角 雉类、 藏 马鸡等 
达 45 种。 区划 5 年来, 滇金丝 猴被偷 猎的现 象基本 杜绝, 保护工 作成绩 显著。 1987 年调査 时保护 区内有 600 
只左 右滇金 丝猴, 现已 超过了 700 只。 过去这 里是森 林火灾 发生最 频繁的 地区, 严重 影响了 滇金丝 猴的生 
存, 近年没 有再发 生森林 火灾。 

9 林芝东 久自然 保护区 

这 里山高 谷幽, 水深 浪急, 原 始森林 茂密, 河谷 底处呈 现出一 派山地 亚热带 的森林 景观, 山顶 常年积 
雪。 森林内 珍稀动 植物资 源十分 丰富, 其中 最为珍 稀的是 东喜马 拉雅山 区亚热 带森林 内特有 的野生 动物赤 
斑铃。 为 了保护 好赤斑 铃等珍 稀动物 及其赖 以生息 的自然 环境, 西 藏自治 区珍稀 动物考 察队于 1987 年将这 
里划为 自然保 护区。 自治区 人民政 府已于 1993 年 正式批 准为自 治区级 自然保 护区。 

自然保 护区位 于雅鲁 藏布江 大拐弯 地区, 基 底海拔 2,500m, 山脊海 拔均在 5,000~6,000m 之间, 最高山 
峰海拔 6,812m。 保护区 总面积 226km 2 , 其中森 林面积 1 10km 2 。 这 里潮湿 多雨, 植 物生长 茂密, 有着 从山地 
亚 热带植 被到高 山寒带 的植被 类型。 据初步 统计, 保护 区内国 家重点 保护的 珍稀植 物有星 叶草、 红椿、 领 
春木、 天麻、 水青 树等达 12 种; 属 于国家 和自治 区重点 保护的 珍稀动 物有赤 斑铃、 熊猴、 云豹、 铃牛、 黑 
熊、 小 熊猫、 小爪 水獭、 大 灵猫、 金猫、 林康、 苏 门铃、 白鹳、 黑鹇、 藏 马鸡以 及许多 猛禽, 共达 33 种。 
保护 区内的 重点保 护珍兽 之一赤 斑铃, 种 群数量 已不足 1,500 只。 目前, 有关赤 斑羚的 许多方 面仍没 有被人 
类所 发现, 所以它 具有十 分重要 的科学 研究价 值和基 因保存 价值。 . 

这 里被划 为自然 保护区 以后, 虽然 已引起 了有关 部门的 重视, 但 是由于 近年没 有得到 及时的 管理, 这里 
的赤斑 铃以及 其它珍 稀动物 仍有被 偷猎的 现象。 许 多科学 工作者 呼吁, 照现在 的捕杀 速度继 续下去 ,到本 
世 纪末, 赤斑 羚这一 珍稀物 种将会 绝迹于 我国。 保护赤 斑铃, 加 强自然 保护区 的管理 和建设 已迫在 眉捷。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13 



10 申 扎自然 保护区 

西藏 广大群 众十分 喜爱黑 颈鹤, 视它 为吉祥 之鸟。 它是 中国的 特产, 也是 世界上 15 种鹤 类中惟 一生存 
于高原 的鹤。 由于 它所要 求的生 活条件 特殊, 种 群繁殖 率低, 防御 敌害能 力差, 目前 在世界 上已被 认为是 
十分 稀少的 珍禽。 国际鸟 类红皮 书和淑 危物种 国际贸 易公约 都把它 列为急 需拯救 的瀕危 物种。 为了 使这一 
珍禽能 够有一 个安全 的繁殖 基地, 西藏自 治区珍 稀野生 动物考 察队于 1987 年在 申扎地 区划出 以保护 黑颈鹤 
繁殖为 目 的 的湿地 自 然保 护区。 1993 年 自治区 人民政 府正式 批准为 自 治区级 自然保 护区。 

申 扎自然 保护区 在西藏 的第二 大湖泊 色木错 (湖) 南岸, 念 青唐谷 拉山脉 北部山 脚下。 平 均海拔 
4, 700〜4, 800m, 总面积 4 万 km 2 , 其 中有黑 颈鹤的 主要繁 殖地沼 泽水域 面积约 1, 400 km 2 , 5km 2 以 上的湖 
泊有 20 多个。 夏秋之 季气候 温凉, 水草 丰茂, 在 众多的 湖泊和 广阔的 沼泽内 鱼类、 蛙类、 藻 类等水 生生物 
十分 丰富, 为黑 颈鹤的 繁殖创 造了得 天独厚 的自然 条件。 每年 4〜5 月 份黑颈 鹤来到 申扎保 护区沼 泽地, 不 
久即开 始筑剿 产卵、 育雏。 当年 9〜10 月份气 候变冷 时它们 便集群 离开保 护区, 南迁 到藏南 雅鲁藏 布江一 
带 越冬。 



11 类乌 齐长毛 岭自然 保护区 

马鹿 全身都 是宝, 具 有十分 重要的 经济价 值和科 学研究 价值。 当前, 我国野 生马鹿 已十分 稀少, 种源 
较 奇缺, 但在 西藏自 治区类 乌齐长 毛岭地 区仍集 中分布 有近千 头野生 马鹿。 为 了保护 好这一 地区宝 贵的物 
种. 1987 年西藏 自治区 珍稀野 生动物 考察队 在此区 划出以 保护野 生马鹿 等珍稀 动物及 其赖以 生息的 自然环 
境为 目的的 自然保 护区。 1993 年自 治区人 民政府 正式批 准为自 治区级 自然保 护区。 

自 然保护 区位于 横断山 脉地区 北部, 基 底海拔 3,800m 左右, 最高 峰不过 6,000m, 总 面积约 630 余 km 2 。 大 
地貌属 于横断 山峡谷 与高原 湖盆地 区过渡 地带, 山体较 完整, 地形比 较开阔 平缓, 是 西藏东 部森林 地区的 
北 边缘, 多 为灌丛 和草甸 植被。 为大型 珍兽马 鹿提供 了良好 的生息 和繁衍 条件。 这 里的野 生马鹿 体形较 
大, 体长达 2~2.3m, 体重达 200~250kg, 鹿茸产 量高, 质量 较好。 在保 护区内 伴随野 生马鹿 活动的 其它国 
家和自 治区保 护的珍 稀动物 还有白 唇鹿、 马康、 猪猁、 雉鹑、 金雕、 藏马 鸡等约 25 种。 



12* 塘自然 保护区 

"羌 塘" , 藏语为 "北方 空地" 之意。 由 于地势 高峻, 生 态环境 特殊, 人迹 罕至, 被人们 称之为 "无 
人 区"。 迄今这 里基本 保存着 较原始 的自然 面貌, 保存 有世界 上最珍 稀的野 生动物 群落和 独特的 动物区 
系。 这 里的珍 贵动物 不仅数 量多, 而且 绝大部 分为该 地区所 特有。 中外 学者认 为这里 是目前 世界上 仅有的 
几 块未开 发区域 之一, 其丰 富的野 生动物 资源不 亚于南 部非洲 大陆。 为 了尽快 保护好 这一特 殊的自 然区域 
和特有 的珍贵 动物, 1988 年西 藏自治 区野生 动物考 察队已 把该地 区划为 以保护 高原特 有自然 景观和 珍贵动 
物为 目的的 自然保 护区。 1993 年自治 区人民 政府已 正式批 准为自 治区级 自然保 护区。 

宪塘 自然保 护区, 位于 西藏的 北部, 最 低海拔 4, 800m. 平 均海拔 5, 000m 以上, 总 面积约 247, 120km 2 。 植被 类型十 
分 简单, 以高 原寒荒 漠草原 为主, 主要有 紫花针 茅型、 埜状蒿 草型、 硬叶 苔草一 塾状^ 续 藜型等 组成, 且 
植 物组成 单纯。 至目 前为止 已发现 20 科、 43 属、 70 多 种种子 植物。 草原 平均亩 (1 亩 =0.067hirf) 产鲜草 
30kg 左右。 

众多 的湖滨 平原, 水草 丰盛, 是高原 珍兽的 主要栖 息地, 辽 阔的高 原是有 蹄类动 物尽情 奔跑、 求偶、 
嬉戏的 乐园, 为数不 多的山 峰和山 谷为大 型珍兽 提供了 较好的 藏身、 避敌、 避风 之地。 据 统计, 保 护区内 



14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有哺 乳动物 38 种, 鸟类 70 余种。 其中国 家和西 藏自治 区重点 保护的 青藏高 原特有 的珍稀 鸟兽有 粍牛、 藏铃 
羊、 西藏 野驴、 雪豹、 藏 原铃、 盘羊、 岩羊、 猞猁、 兔狲、 棕熊、 荒 漠猫、 藏狐、 黑 颈鹤、 斑 头雁、 赤麻 
鸭、 西藏 雪鸡、 西 藏毛腿 沙鸡、 红隼、 大、 白尾海 雕等达 30 种。 



表 1 西藏自 治区自 然保护 区的基 本情况 Table 1 Background information of nature reserves in TRA 



序号 


保护 区名称 


地 理位置 
北讳 东经 


行 政隶属 


面积 
(hm^) 


主要保 护对象 


1 


墨 脱自然 


29° 


96° 


墨脱县 


62, 620 


多种 类型生 态系统 及珍稀 




保护区 










动植物 


2 


察 隅自然 


28°34'~ 


96°52'~ 


察隅县 


101,412 


山地 亚热带 珍稀动 植物及 




保护区 


29°07' 


97° 17 






生 态系统 


3 


波 密闪乡 


29°47'~ 


95°34'~ 


波密县 


4, 600 


云杉林 




自然 保护区 


29°53' 


95°35' 








4 


吉 隆江村 


28。 18' 


95° 19' 


吉隆县 


34, 060 


长尾黑 叶猴, 长叶 云杉及 




自然 保护区 










长 叶松等 动植物 


5 


樟木沟 


27。57' 


86°00' 


聂 拉木县 


6, 852 


多种 类型自 然景观 




自然 保护区 












6 


林 芝巴结 


29°31' 


94° 18' 


林芝县 


8 


古 树巨柏 




自然 保护区 












7 


珠 峰自然 


27°19'~ 


85°40'~ 


定曰、 定 


3,381, 


雪豹、 塔尔 羊等及 自然景 




保护区 


29°05' 


87°25' 


结、 聂拉 


000 


观 










木、 吉隆县 






8 


芒 康盐井 


28°51'~ 


98°21'~ 


芒康县 


185, 300 


滇 金丝猴 及其生 态系统 




自然 保护区 


29°35' 


98°59' 








9 


林 芝东久 


29°48'~ 


94°48'~ 


林芝县 


22, 600 


赤 斑玲、 雄猴、 玲 牛及其 




自然 保护区 


30°01' 


94°59' 






生 态系统 


10 


申 扎自然 


30°17'~ 


85°32'~ 


申扎县 


4, 000, 


黑颈 鹤及繁 殖区生 态系统 




保护区 


31°40' 


89°31' 




000 




11 


类乌齐 长毛岭 


31°18'~ 


95°47'- 


类 乌齐县 


63, 700 


马 鹿及生 态系统 




自然 保护区 


31°30' 


96° 16' 








12 


羌 塘高原 


31°44'~ 


83°13'~ 


双湖、 文 


24,712, 


野 牦牛、 藏 铃羊、 藏野 




自然 保护区 


36°32' 


91°15' 


部、 改则、 


000 


驴、 藏原羚 等珍兽 及生态 










安 多四县 




系统 


13 


林周 县彭波 


29°45'~ 


90°45'~ 


林周县 


9, 680 


黑颈鹤 及越冬 区环境 




自然 保护区 


30°31' 


91°30' 








14 


总计 








32, 542, 


注: 已扣 除吉隆 江村、 樟 












920 


木沟 保护区 的面积 



* 珠峰 自然保 护区包 括吉隆 江村和 樟木沟 自然保 护区的 面积。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15 



13 林周澎 波自然 保护区 

黑颈 鹤每年 9〜10 月由藏 北向南 迁到雅 鲁藏布 江中下 游谷地 及其主 要支流 拉萨河 与年楚 河谷地 越冬, 
至翌年 4〜5 月 才再飞 到藏北 繁殖。 林周 澎波一 带是黑 颈鹤越 冬的重 要地区 之一。 为了 保护好 所有的 黑颈鹤 
越 冬地, 进 一步研 究观察 黑颈鹤 越冬期 的生态 习性, 该地 划定了 以保护 黑颈鹤 越冬期 间栖息 地为主 要目的 
的 自然保 护区。 1993 年自治 区人民 政府已 正式批 准为自 治区级 自然保 护区。 

保 护区位 于拉萨 河上游 谷地, 基 底海拔 3, 800m 左右, 总面积 96.8lan2。 地貌类 型主要 是河岸 草甸、 湿 
地、 湿 河滩、 冬小 麦田、 收割后 的青稞 荏地、 深 耕的农 田等。 黑 颈鹤在 该区主 要寻觅 收获时 遗散下 来的小 
麦、 青稞种 子以及 无脊椎 动物、 水草、 水生动 物等。 这里 划为自 然保护 区后, 黑颈鹤 受到人 为惊扰 较少。 
冬 季经常 在保护 区内栖 息的黑 颈鹤约 120〜160 只, 有时途 径此地 的黑颈 鹤达数 百只。 白天黑 颈鹤经 常在农 
田里平 行排成 一字, 相 互间隔 3〜5m 逐渐向 前推进 觅食, 活 动区海 拔高度 不超过 4,300ni, 夜晚 在海拔 
4, 000m 以下 较避风 的山脚 下集群 过夜。 现在 参观、 拍 摄的人 可以接 近到距 黑颈鹤 50m 左右。 



16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以生 态区为 基础的 保护: 全 球展望 



Mingma Norbu Sherpa 

(世界 自然基 金会, 华盛顿 美国) 

1 前言 

当前 生物灭 绝所带 来的危 机要求 人们采 取有效 的行动 以挽救 地球上 的各种 生命。 因为用 于保护 行动的 
资金 有限, 政府、 捐赠 人和保 护机构 的计划 就必须 要有战 略性, 以便将 绝大部 分资源 用于保 护生物 多样性 
最 丰富的 地区。 大多数 生物保 护工作 者都意 识到, 虽然 我们不 能挽救 所有的 物种, 但 是我们 至少应 该把所 
有 的生态 系统和 栖息地 类型包 括在所 制定的 地区性 保护计 划中。 

为了更 好地将 地球上 有代表 性的独 特的生 态系统 纳入保 护战略 之中, 世界野 生动物 基金会 (WWF) 和 
其 它保护 机构对 地球上 19 个主要 陆地、 淡 水和海 洋栖息 地类型 进行了 研究。 根据 对全球 5 个 大范围 区域的 
分析 比较和 综合, 确认了 233 个 生态区 (ecoregion) ( "全球 200" ) 作为 世界生 物多样 性的典 型代表 和保护 
行动 的优先 目标。 其 中包括 136 个 陆地生 态区、 36 个 淡水生 态区和 61 个 海洋生 态区。 

生态 区的选 择是基 于对物 种的丰 富度、 物 种的特 有性、 独特的 高级分 类群、 罕见 的生态 或进化 现象, 
以 及全球 主要栖 息地类 型珍稀 程度的 分析。 从全球 每一个 生物地 理区域 以及大 洋盆地 的每一 个主要 栖息地 
类型 中旆选 出来的 典型生 态区, 集 中地反 映了世 界范围 内物种 集合的 变化。 

"全球 200" (The Global 200) 是试 图在全 球范围 内筛选 出最具 代表性 的主要 栖息地 类型, 其根本 目标是 
促进 对全球 生物多 样性和 生态过 程具有 特殊意 义的生 态系统 (包括 陆地、 淡 水和海 洋生态 系统) 的 保护。 
为了实 现这一 目标, "全球 200" 在每 一个主 要栖息 地类型 中确定 出具有 世界意 义的典 型代表 (例 如热带 
干旱 森林、 大湖、 珊 瑚礁) 。 

虽然保 护行动 往往是 在国家 范围进 行的, 但 生物多 样性的 分布格 局和生 态过程 (例如 迁徙) 通 常超越 
政治 边界。 "全球 200" 将重点 放在那 些在全 球范围 内应该 得到更 多重视 的生态 区上, 因为 这样的 生态区 
具 有特殊 的生物 多样性 价值。 以生 态区为 基础的 保护为 我们提 供了保 护这些 价值的 方法。 

一 个生态 区往往 是一片 较大的 地域或 水域, 包含 了一系 列具有 特色的 物种、 种群、 动态 过程和 环境条 
件, 将 其作为 保护计 划和行 动的基 本单位 有许多 优点。 就 生物学 的角度 而言, 生态区 本身是 将注意 力集中 
在 面临危 险的生 物多样 性上, 这 使得我 们能够 越过政 治上的 边界去 思考、 计划和 行动, 因为 政治上 的边界 
通常 是保护 工作的 障碍。 生态 区在生 物上通 常是连 贯的, 因此可 以制定 更有意 义和战 略性的 生物多 样性保 
护 目标, 将重 点放在 区位、 种群、 生 态过程 和对整 个生态 区最严 重的威 胁上, 而不是 其内部 的某一 个政治 
范 围内。 在 生态区 范围的 工作将 帮助我 们达到 在生态 上可行 的保护 效果, 包括重 要区位 的保护 网络、 迁徙 
廊道和 保持正 常生态 系统的 生态学 过程。 

釆用 生态区 这一方 法将帮 助我们 更有效 地处理 社会、 经济 和政策 等综合 问题, 这 些问题 对保护 的持续 
有 效至关 重要。 正如生 态区经 常跨越 政治上 的边界 一样, 文化和 生态区 的特定 经济特 征及其 对生物 多样性 



美 国世界 自然基 金会保 护项目 主任。 该文为 大会发 言稿.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丄? 



的威 胁也是 如此。 圭亚那 高原森 林跨越 4 个 国家, 无 论是依 赖其森 林资源 的人, 或是在 d 令海 和北 弗特海 

(其与 3 个国家 为邻) 捕 鱼和打 捞海洋 生物的 人都面 临共同 的资源 管理的 问题。 尽 管他们 生活的 国家不 
同, 但其生 活方式 通常很 相似。 来自 跨国木 材公司 或者开 放式渔 业的威 胁通常 也会跨 越政治 边界而 影响整 
个生 态区。 随着 经济全 球化, 政府的 影响在 减小, 国际行 动可能 会对缓 解生态 区内生 物多样 性的压 力起到 
很 重要的 作用。 

以 生态区 为基础 的保护 使我们 能够釆 取更全 面的生 物多样 性保护 方法, 而 不用以 牺牲当 地生物 多样性 
和 社会经 济作为 代价。 这种大 规模的 综合方 法将使 我们能 够评估 生物多 样性减 少的最 新和最 根本的 原因, 
并在 恰当情 况下制 定政策 和管理 措施, 从 国际贸 易政策 到具体 公园管 理或社 区发展 计划。 进一步 而言, 它 
还使我 们能够 把在实 地所做 的工作 与国家 和国际 上需要 做的工 作联系 起来, 以便将 实践和 政策更 好地结 
合, 并 在幵展 这项工 作时建 立起新 的伙伴 关系。 

最后, 以生 态区为 基础的 保护使 保护工 作者更 具长远 眼光, 使我 们站在 更高的 角度看 问题。 以 生态区 
为基 础的保 护其最 终目标 是尽可 能地保 护生物 多样性 和及某 一生态 区的独 特生态 过程。 为 了实现 这一目 
标, 我们必 须推动 对关键 问题的 研究, 促进 政府、 商 业机构 和捐赠 人为实 现这一 目标而 奋斗。 

2 基于生 态区的 规划: 基 本要素 # 

以生 态区为 基础的 保护其 关键是 通过将 生态、 社 会经济 信息、 和 现有的 专家意 见全面 结合, 从 而确立 
目标 和行动 计划。 生物学 家必须 与社会 学家、 经济学 家并肩 合作, 实施者 要和决 策者、 主要 的利益 相关者 
和 合作伙 伴并肩 合作。 虽然生 物多样 性的重 点被设 立在生 态区这 一级, 但其涉 及的范 围是很 广的, 因为许 
多生态 学过程 和社会 经济影 响已经 超越了 生态区 边界。 

规划的 结果不 仅仅是 一本规 划书。 以生 态区为 基础的 规划是 建立使 用者和 合作者 关系的 基础, 即建立 
信心、 信任、 沟通及 共识, 从 而使其 成为一 项成功 行动的 基础。 

发 展以生 态区为 基础的 保护项 目其过 程涉及 4 个关键 要素: ① 踏査; ②生物 多样性 展望: ③生 态区保 
护 计划; ④行动 计划。 

2.1 踏查 

跨 学科的 快速评 估是工 作的第 一步, 以此确 认是否 应该启 动一个 生态区 的保护 项目, 制 定生态 区发展 
规划 框架, 以及 确定任 何需要 立即做 出反应 的紧急 需要。 这 需要跨 学科地 评估生 物和社 会经济 参数、 保护 
需求、 机 遇及主 要的参 与者。 

2.2 生 物多样 性展望 

应该 制定一 个长期 (例如 50 年) 明 确的生 物多样 性远景 目标以 保护生 态区的 生物多 样性, 确认 主要地 
点、 种群和 生态学 过程。 这一 展望是 保护行 动的试 金石, 它可指 导保护 计划的 制定, 及适应 环境和 机遇变 
化而采 取的战 略决策 调整。 

2.3 生 态区保 护计划 

生 态区保 护计划 要为生 态区生 物多样 性的保 护制定 10 到 15 年的 目标, 并 确定实 现这一 目标的 具体行 
动, 例如保 护区、 保护与 发展综 合项目 (ICDP) 、 教育、 能力 建设、 政策改 革等。 

2. 4 行 动计划 



18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t 

行 动计划 是生态 区未来 5 年 的策略 蓝图, 提 出需要 进行的 工作, 通过 直接参 与或调 动其他 力量来 实现在 
保护 计划里 制定的 目标。 

3 为 什么青 藏高原 草原生 态区非 常重要 

青 藏高原 处在古 北极和 东亚动 物地理 区的交 汇点, 这就使 其成为 地球上 最复杂 的高山 群落。 在 青藏高 
原上 有欧亚 大陆上 未受到 破坏的 山地草 原以及 相对完 整的脊 椎动物 区系, 因此 也是地 球上现 存最大 的陆地 
荒原 区域。 正如上 面所提 到的, 生 态区跨 越政治 边界, 需 要通过 地区性 的生物 多样性 保护方 法来解 决共同 
关心的 问题, 这一共 识促进 了近些 年来的 跨边界 行动。 喜马拉 雅山系 的大生 态系统 保护工 作已经 实施, 其 

中 一些工 作进展 很快, 如在中 国西藏 和尼泊 尔之间 的珠穆 朗玛峰 自然保 护区, 朗塘 (Langtang) —玛喀 鲁巴绒 
(Makalu Barun) 国家 公园, 印 度干城 章嘉国 家公园 一尼泊 尔干城 章嘉保 护区; 巴基 斯坦的 红其拉 普国家 
公 园和中 国新疆 的塔什 库尔干 自然保 护区。 这些 地区都 面临着 偷猎、 无 序采伐 和跨国 界非法 贩卖珍 稀药用 
植 物和溯 危野生 动物等 问题, 因 此这些 非法活 动都需 要联合 的行动 来加以 控制。 通过 跨国界 合作, 非法的 
捕猎、 砍 伐和贸 易都将 减少, 保护 工作也 会得到 很好的 促进。 

4 跨国 界保护 是区域 性合作 的载体 

将一 个国家 的保护 区与另 一个国 家的保 护区连 接起来 将扩大 同一生 态区的 栖息地 面积, 从而提 高了全 
面保 护生态 系统的 机会, 并 为众多 的物种 提供足 够的栖 息地。 跨 国界合 作的另 一个好 处是非 法活动 将受到 
控制。 

随着 各国对 环境安 全和社 会福利 依赖于 生物资 源管理 的意识 增强, 跨国保 护行动 在近些 年己受 到越来 
越多的 重视。 生 物资源 的保护 已超越 了原有 的政治 边界。 在喜 马拉雅 地区跨 国保护 行动显 得特别 重要, 这 
是因为 许多生 物多样 性的富 集区都 分布在 这里。 

1998 年 2 月在 UNDP 发起举 行的一 次关于 生态区 合作问 题的国 际研讨 会上, 喜马拉 雅地区 6 个国 家确认 
了 喜马拉 雅地区 的跨国 保护区 和连接 地区, 这 些地区 包括: 

1) 红 其拉普 一塔什 库尔干 自然保 护区, 巴 基斯坦 和中国 ' 

2) 巴 勒斯一 卡岗一 马赤拉 (Palas-Kaghan-Machiara) 复 合区, 巴 基斯坦 和印度 

3) 德俄塞 (Deosai) 平原, 巴 基斯坦 

4) 昌臣莫 (Chang-chenmo) 山谷一 阿克塞 (Aksai) 平原 地区, 印度 和中国 

5) GovindPashuVihar-Kedamath-Pin 山谷复 合区, 乌塔普 拉迪什 (UttarPradesh) , 印度 

6) 帕术 (Pashu) 西部、 乌塔普 拉迪什 (UttarPradesh) 印度; 特来 (Terai) 西部 地区, 尼泊尔 

7) 摄 束力加 (Shey-Suligad) 山谷一 多帕坦 (Dhorpatan) 复 合区, 尼泊尔 和中国 

8) 北 穆斯塘 (Mustang) 、 安 拉普那 (Annapuma) 南 部沿伸 地区一 奇特宛 (CMwan) ,尼 泊尔 和中国 

9) 上 葛耳卡 一噶那 什玛尔 (Upper Gorkah~GaneshHimal) ,尼 泊尔 和中国 

10) 罗瓦岭 (Rolwaling) 山谷 和绒嗄 (Rongshar) 地区, 尼泊尔 和中国 

1 1 ) Makalu-Barun-Sagarmatha 复 合区, 尼泊尔 和中国 

12) 干 城章嘉 (Khangchendzonga) 复 合区, 尼 泊尔、 锡金、 印度 和中国 

13) ThrumsingLa —黑山 一JigmeDorji-Manas 复 合区, 布丹 和印度 

14) 南 伽巴瓦 (Namjacbarwa) 地区, 雅鲁 藏布江 峡谷, 中国 

15) 迪邦 (Dibang) 山谷 一瓦龙 (Walong) 复 合区, Anmachal Pradesh^ 印度 和中国 

16) 北 三角, 缅甸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5 结论 

以 生态区 为基础 的保护 使我们 能够采 取更全 面的方 法保护 生物多 样性, 并 建立起 有重要 意义的 生物多 
样性保 护区。 本论文 是基于 世界自 然基金 会机构 内部关 于基于 生态区 的保护 指南, 以 及关于 生物多 样性评 
估和喜 马拉雅 地区问 题的分 析文件 (世 界自然 基金会 一美国 分会科 学部) 写 成的, 希 望能对 区域性 生物多 
样性保 护起到 积极的 作用。 



20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Ig 二 g 

野 生动物 多样性 
的保护 与管理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21 



西 藏宪塘 自 然保护 区野 生动物 的保护 

George B. Schaller 

(国 际野生 生物保 护学会 纽约) 



1 前言 

宪塘野 生动物 保护区 建立于 1993 年, 位于中 华人民 共和国 西藏自 治区西 北部, 面积 30, 000km 2 , 是世界 
上 第二大 自然保 护区。 保护 区幅员 辽阔, 延 绵的平 原和山 地其海 拔都在 4, 500~5, 000m 以上, 仅有高 寒草原 
植被 分布, 没有 树木。 该保 护区不 仅是全 球尚未 开发的 草地生 态系统 之一, 而 且保留 着一个 独特的 大型哺 
乳动物 区系。 部分 种类, 如野 牦牛、 藏铃、 西 藏野驴 等都是 青藏高 原的特 有种。 由于 其数量 稀少, 得到了 
中 国政府 的全面 保护, 并 列入国 际保护 公约。 这些 物种的 生存依 赖于中 国政府 的保护 政策, 以及宪 塘保护 
区 为它们 提供的 庇护。 

保 护区近 1/3 的 面积是 冰川、 稀疏的 植被、 盐 湖以及 其它不 适宜野 生动物 生存的 环境, 其余地 区可以 
划分为 3 个较 大的植 被区。 南 半部地 区是以 针茅属 植物为 优势种 的高山 草地。 针茅属 植物是 家畜和 多数野 
生动物 的优质 牧草, 尤 其是在 冬季。 在 保护区 内及周 边地区 大约有 22, 000 游 牧民, 饲养着 150 万头 绵羊、 
山羊和 牦牛, 其中大 多数牧 民生活 在此区 域内。 在 该地区 以北的 狭窄区 域内为 块状分 布的以 针茅属 植物和 
青 藏苔草 (Garex mooremftii:> 为主 的较为 劣质的 草场。 再往北 与新疆 自治区 相连, 是广 阔的、 贫脊 的高原 
和辽阔 的荒漠 草原, 稀疏 地分布 着苔草 属植物 和低矮 的塾状 舵线黎 (Ceratoides compacta) 灌丛。 除了 
在西部 有少量 的游牧 民外, 后 两个植 被区中 均无人 居住, 因为 这里太 偏远, 并 且不适 宜牲畜 存活。 

羌 塘保护 区地处 偏僻, 人口 稀疏, 但 拥有丰 富的野 生动物 种群。 中 国可以 在生态 系统未 退化之 前就对 
其进行 全面的 保护和 管理, 这 在世界 上是少 有的, 也是其 它国家 无法比 拟的。 然而, 成功的 长期保 护要求 
对该地 区进行 全面的 了解, 以 制定切 实可行 的管理 方案, 并进 一步采 取管理 措施。 这 些行动 必须加 以持续 
监测, 以 对其结 果进行 评估。 为 了获得 该地区 的本底 资料, 制定 保护区 的管理 计划, 作者同 西藏自 治区林 
业厅以 及西藏 高原生 物研究 所的同 行一道 对宪塘 自然保 护区的 大型哺 乳动物 进行了 研究。 1988~1994 年间 
在保护 区内共 开展了 约一年 的野外 工作, 其余的 相关工 作是在 保护区 与青海 ( 1985, 1986, 1987) 和新疆 
(1987, 1988) 交界 地区完 成的, 考 察结果 已在一 些刊物 上发表 (见 参考 文献) 。 

尽 管宪塘 地区环 境条件 恶劣, 食物 不足, 但它曾 一度拥 有一个 庞大的 野生动 物群。 曾有 人一次 看到约 
15, 000〜20, 000 只藏铃 (Rawling, 1905) , "成千 上万" 头的 野牦牛 (Rockhill, 1891) 。 在近 几十年 
来, 由于无 限制地 大量捕 杀野生 动物, 导致各 种野生 动物的 分布区 萎缩, 数量也 减少了 90%。 直到 20 世纪 
后 半期, 已 划为宪 塘保护 区的这 些地区 除了少 量季节 性游牧 民和猎 人外, 基本 避免了 人类的 猎杀。 牧民所 
居住 的条件 较好的 地区也 正是野 生动物 赖以生 存的栖 息地, 同时 道路的 建设为 该地区 敞开了 大门, 市场经 
济的 引入逐 渐侵扰 了这一 地区, 以 前狩猎 仅为了 谋生, 现在己 逐渐商 业化。 

保 护区内 栖息着 6 种 有蹄类 动物。 已 经开展 的许多 工作主 要是确 定这些 物种的 分布、 数量、 栖 息地需 
求和与 家畜的 竞争。 



22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 



2 保 护区内 的有蹄 类动物 

2.1 藏野驴 CEquus hemionus) 

藏 野驴在 保护区 内是广 布种, 无论是 平原、 盆地, 还是 山地, 只要有 它们所 需要的 牧草, 主要 是针茅 
属 植物, 就有 藏野驴 分布。 在牧民 喜欢用 于放牧 的针茅 草原, 藏 野驴的 种群数 量达到 了最大 密度。 仅在保 
护 区内就 估计有 22,000~28,000 头藏 野驴, 它 们散布 在保护 区内, 通常 每个种 群数量 不超过 25 头。 藏 野驴总 
的密 度是较 低的, 即使在 针茅属 植物的 分布区 其平均 密度仅 0.39 头/ km 2 。 但是, 在冬季 它们也 聚集成 
100~200 头 左右的 大群。 部分 地区的 牧民声 称藏野 驴已经 对家畜 的釆食 构成了 严重的 威胁。 这是一 个管理 
问题, 需要加 以调査 解决, 尤 其是因 为藏野 驴是保 护区内 惟一在 部分地 区数量 好象有 所增加 的野生 有蹄类 
动物。 

2.2 野牦牛 iBos grunniens) 

在本世 纪野牦 牛的数 量急剧 下降, 分 布区也 锐减, 主 要是因 为它们 一直被 当地居 民作为 肉食来 源而遭 
到 猎捕。 中国 现有野 牦牛的 种群数 量可能 不超过 15,000 头, 其 中在羌 塘自然 保护区 可能有 8,000 头 左右。 在 
保护 区内, 牧 民游牧 的地区 野粍牛 己几乎 绝迹, 现 存的野 牦牛主 要生活 在没有 或几乎 没有人 类活动 的边缘 
地区, 如针茅 一苔草 地区。 雄 性个体 经常是 单独或 成小群 活动, 雌 性个体 和亚成 体时常 50~70 只乃至 100 只 
聚集 成群。 雌性个 体繁殖 率低, 最多每 两年产 1 仔。 野牦 牛如果 得不到 积极的 保护以 防止狩 猎和与 家牦牛 
杂交, 从 而保证 它们有 一个确 实的野 生种群 (如在 保护区 的北部 那样) , 那么它 们将在 21 世纪 消失。 

2.3 藏 原爹令 iProcapra picticaudata) 

藏原 铃个体 较小, 体重约 13~15kg, 群体 活动, 通常 以不足 15 只的小 群广泛 地分布 在保护 区内。 特别 
是在 针茅属 植物占 优势的 地区, 它 们的数 量最为 丰富, 因为在 这里能 很容易 采食到 它们最 主要的 营养食 
物, 如 二裂叶 委陵菜 (^PotentiUa bifurca) 和各 种豆科 植物。 但是 在荒凉 的北部 的大多 数地区 它们却 非常稀 
少甚 至没有 分布。 估 计保护 区内约 栖息有 18,000~22,000 只藏 原羚。 

2.4 盘羊 (西藏 亚种) ( Ovis ammon godgsonO 

盘羊 西藏亚 种数量 稀少, 在保护 区内呈 斑块状 分布, 这类似 于在整 个青藏 高原的 分布。 在那些 险峻的 
碎砾 山地零 星分布 着一些 小的、 孤立 的盘羊 种群, 估计现 有数量 不超过 400~500 头。 通过对 以前资 料的分 
析, 盘羊种 群即使 在最适 宜的环 境中也 从未繁 盛过, 其原 因尚不 知道。 在它们 曾经很 常见的 地区, 如阿如 
错 (AruCo) 盆地边 缘山地 (Rawling 1905) , 狩 猎可能 是导致 其种群 数量下 降的一 个主要 原因, 但是这 
不能说 明它们 在其他 地区的 稀少。 也许 家畜所 带来的 疾病也 是一个 因素。 

2. 5 岩羊 CPseudois nayaur) 

岩羊在 青藏高 原为广 布种, 波状 起伏的 山峦为 岩羊在 悬崖附 近提供 了有优 良的采 食地, 这里也 是其它 
动 物逃避 危险的 地方。 这样 的栖息 地在保 护区内 各种山 地随处 可见。 但是, 在一 些地区 岩羊较 稀少, 而在 
其 它地区 却相对 丰富, 群 体数量 从不到 20 只 至超过 50 只 不等, 这主要 决定于 适宜栖 息地的 数量和 狩猎压 
力。 作者 没有精 确的资 料来准 确估计 岩羊的 数量, 不 过在保 护区内 可能有 10,000 只 左右。 

2. 6 藏 令 iPantholops hodgsonO 

藏铃的 分布区 局限在 青藏高 原相对 干燥的 草原, 主要 位于西 藏宪塘 与青海 和新疆 交界的 地区。 藏铃是 
一个 非常不 常见的 种类, 它 外表象 羚羊, 而 mt-rDNA 分析 显示, 它实际 是绵羊 和山羊 所属亚 科的一 个早期 
分枝。 成 体雌性 无角, 体重约 24~26kg; 雄性角 细长, 约 50~60cm, 体重 35~40kg。 一些 羚羊种 群相 对而言 
不进行 迁徙, 但一些 大的种 群是迁 徙的, 它们的 广泛移 动都限 定在宪 塘的生 态系统 之中。 我 们发现 了四个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23 



迁徙 种群, 其 中两个 在保护 区内; 另外 两个: 一个在 保护区 越冬, 夏季 迁徙到 青海; 另 一个在 青海。 多数 

藏 羚夏天 和冬天 都生活 在针茅 草原, 与牧 民有着 密切的 联系。 雌 性成体 和它们 的一年 龄雌性 幼体在 5 月和 6 
月聚集 成群, 有 时群体 数量达 成百上 千只, 向 北迁徙 200~300km, 就其原 因尚不 清楚; 6 月末和 7 月初, 在 
非栖息 和荒凉 的地区 产仔; 然后, 在 7 月末和 8 月返回 南方。 相反, 多 数雄性 都不参 与这种 迁徙。 在 本世纪 
初, 有超过 100 万 只的羚 羊栖息 在这一 地区。 到 20 世纪 90 年 代初, 在 保护区 内约有 35,000~40,000 只 藏铃, 
整个 青藏高 原可能 不超过 75, 000 只。 遗憾 的是, 藏铃 数量还 在继续 减少, 如果 不采取 措施, 中国将 失去最 
后 1 次 研究、 保护 和管理 她最重 要的野 生动物 资源之 藏羚的 机会。 

藏羚 以它的 绒毛而 闻名, 国际 市场上 的商品 名叫沙 图什" shahtoosh" , 以 其编织 的昂贵 的头巾 和披巾 
常以 几千美 元的价 格销售 到欧美 和日本 市场。 在过去 20 年 中时装 业对藏 铃羊绒 的需求 导致了 羌塘内 外上万 
只藏铃 被非法 猎捕, 这 既有当 地的游 牧民, 也有 附近村 镇成群 架车前 来的偷 猎者。 藏羚绒 毛被偷 运出西 
藏, 大多数 经过尼 泊尔, 然后 运到印 度的克 什米尔 地区, 最后又 到意大 利进行 加工。 一 只铃羊 大约产 
100~150g 绒毛。 印度 海关曾 査获了 100~400kg 线 毛货物 (Wright and Kumar, 1997) , 这说明 捕杀的 数量是 
非常惊 人的。 几年前 中国还 在狩猎 藏铃, 以获 得絨毛 和肉, 增 加政府 和当地 居民的 收入。 由 于保护 资源缺 
乏, 包 括缺乏 资金、 车 辆和人 员来充 分保护 剩余的 藏羚, 这一 宝贵的 资源正 在迅速 消失。 



3 保 护与发 展策略 

保护 区是作 为一个 多功能 地区建 立的, 既 要考虑 到野生 动物的 保护, 又要 满足牧 民及其 家畜的 需要。 

因此, 它 的目标 是保持 生态系 统不受 破坏, 维 持动物 和植物 种群的 繁盛, 包括狼 (Canis lupus) 、 棕熊 
(Ursus arctos) 和雪豹 (Panthera imcia) 等 栖居在 保护区 内数量 稀少的 物种。 据我们 的粗略 估计, 90 年代 
初, 保 护区内 生活的 野生有 蹄类动 物超过 100, 000 头 (0.35 头 /km 2 ) , 其 中藏铃 羊数量 最多, 占 37%; 其次 
是藏 野驴占 24%; 然 后是藏 原铃占 20%。 但是, 现在家 畜数量 远远超 过野生 有蹄类 动物, 它 们的数 量之比 
为 13:1; 从生 物量的 角度, 它们 的重量 之比为 8:1。 政 府正在 加强畜 牧业的 发展, 增 加畜牧 产品, 无论怎 
样, 保护 区政策 必须把 野物动 物同牧 民及其 家畜放 在相同 地位来 考虑, 实际就 是考虑 整个的 生物多 样性。 

保 护区的 建立是 一项主 要的、 积极 的保护 行动, 它 需要具 有远见 卓识。 目 前所面 临的问 题是如 何有效 
地 管理保 护区? 值 得庆幸 的是除 了偷猎 没有其 它大的 问题。 保护区 需要一 个管理 计划, 以确 保野生 动物和 
家畜 的分布 区能够 持续地 利用。 家畜和 野生有 蹄类动 物都依 靠相同 而有限 的资源 生存, 主 要的牧 草仅约 12 
种。 藏 野驴、 牦 牛和其 它大型 种类主 要采食 青草; 中等 大小的 个体, 如 藏铃、 岩羊和 家羊主 要釆食 青草和 
小 灌木; 个体较 小的藏 原铃以 小灌木 为主。 针茅属 植物对 于多数 动物种 类包括 家养的 和野生 的都是 重要的 
食物, 尤 其是在 冬季。 这些资 料可以 用来制 定一个 灵活、 而具 有创新 的管理 计划, 解 决整个 保护区 乃至地 
区的 问题。 这个计 划必须 根据环 境的变 化不断 总结和 修改。 野生动 物和家 畜种群 都不可 能保持 衡定, 因为 
暴 风雪会 严重影 响当地 的环境 条件, 而且 牧民的 生活和 意识也 在不断 变化, 这 些因素 都会直 接造成 野生动 
物 和家畜 的数量 波动。 因此, 管理 必须要 考虑一 些制约 因素, 如 人口、 家畜 数量、 以及 围栏、 道路 和其它 
对 环境有 影响的 设施。 目前, 野生动 物都处 在较低 的临界 水平, 需要 充分地 保护才 可能增 加种群 数量, 如 
岩羊、 藏 野驴和 藏玲, 并 使之能 够持续 利用。 有一 点需要 强调: 政府 在保护 区外, 未 考虑野 生动物 的情况 
下为 牧民及 其家畜 划定生 活区的 政策不 应当用 于宪塘 自然保 护区。 而在 保护区 制定的 政策必 须要尽 力协调 
好牧 民及其 家畜和 野生动 物间的 关系。 

在宪塘 自然保 护区, 生物 多样性 保护、 经济发 展和文 化传统 是一个 复杂的 问题, 需要引 起中国 有关部 
门 和国际 机构的 重视。 本文的 主要目 的就是 希望立 即采取 行动, 在 未制定 一个可 行的管 理计划 之前, 西藏 
自治区 可以从 10 个方 面制定 一些政 策和采 取一些 措施以 确保保 护区的 可持续 发展。 这 10 个方 面为: 



24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1) 由 当地群 众和政 府有关 部门共 同组建 管理委 员会; 

2) 关闭保 护区北 部地区 (北讳 33°30' 以北 ) , 禁止任 何人为 利用, 为 野牦牛 和其他 物种提 供一个 安全的 场所; 

3) 停止一 切狩猎 活动, 使野生 动物能 够休养 生息; 

4) 关闭保 护区, 禁 止再有 牧民和 其他临 时居民 迁入; 

5) 禁止 修建有 碍野生 动物活 动的围 栏等; 

6) 开展保 护教育 项目; 

7) 制定 法规, 限制 采矿、 开采 石油和 修建道 路和房 舍等, 以减小 它们所 产生的 危害; 

8) 加强 科研, 开 展对野 生动物 和家畜 及其分 布区的 监测; 

9) 寻 找新的 途径, 使牧民 能够从 他们的 畜产品 中得到 更大的 收益; 

10) 逐 步争取 将保护 区列入 国际自 然遗产 地和生 物圈保 护区, 使 之得到 国际的 认可。 

保护 这片富 饶地区 的完整 性需要 有很强 的责任 感和持 久的警 惕性。 我们对 未来的 设想就 是过去 那种人 
类、 家 畜和野 生动物 在辽阔 的草原 上和平 共处的 景象。 这片 广阔无 边的、 美 丽的高 原将会 永存, 但 是缺少 
了野 生动物 它不仅 会显得 空旷, 而且 西藏自 治区、 中 国以至 全世界 也将会 失去一 个重要 的自然 遗产。 



致谢: 感 谢西藏 自治区 的许多 机构和 个人对 此项研 究给予 的大力 支持。 我特别 要感谢 西藏自 治区林 业厅的 
刘^ 林 先生, 西 藏高原 生物研 究所的 顾滨源 先生, 以及 西藏自 治区科 学技术 委员会 的次多 先生。 

主要参 考文献 

Miller, D. and Schaller, G. (1996): Rangelands of the Chang Tang Wildlife Reserve in Tibet. Rangelands, 18(3): 91-96 
Miller, D. and Schaller, G. (1997): Conservation threats to the Chang Tang Wildlife Reserve, Tibet. Ambio, 26: 185-186 
Rawling, C. (1905): The great plateau. London: Edward Arnold 
Rockhill, W. (1891): The land of the lamas. New York: Century. 

Schaller, G. (1998): Wildlife of the Tibetan Steppe.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373 

Schaller, G. and Gu Binyuan (1994): Comparative ecology of ungulates in the Aru basin of Northwest Tibet. National 

Geographic Research and Exploration, 10: 266-293 
Schaller, G. and Liu Wulin (1996): Distribution, status, and conservation of wild yak (Bos grunniens). Biological Conservation, 

76: 1-8 

Schaller, G. and Ren Junrang (1988): Effects of a snowstorm on Tibetan antelope. Journal of Mammalogy, 69: 631-634 
Wright B. and Kumar, A. (1997): Fashioned for extinction: an expose of shahtoosh trade. New Delhi: Wildlife Protection 
Society of India. 48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25 



青海和 甘肃保 护区外 大型哺 乳动物 的保护 



Richard B. Harris 

(蒙大 拿州立 大学, 米 苏拉, 蒙 大拿州 59801 美国) 



1 前言 

比起 中国其 它地区 的物种 而言, 青 藏高原 特有的 大型哺 乳动物 明显处 于相对 较好的 境况。 但同 样清楚 
的是, 这些物 种的未 来并没 有得到 应有的 保障。 对 高原动 物感兴 趣的环 保人士 是很幸 运的, 因为除 了象普 
氏 原羚这 样的特 例外, 多数 物种和 种群还 有足够 的生存 空间, 人类 活动的 干扰也 很少, 这就 使得这 些野生 
动物能 够继续 存活。 用医学 术语来 比喻, 这 些物种 没有多 少是在 特护病 房里。 但是, 它们很 多已经 病情严 
重, 而那些 仍很健 康的动 物也几 乎都没 有经过 免疫。 随着 青藏高 原变得 越来越 开放, 野生动 物的威 胁在不 
断 增加。 

中国保 护区在 近些年 有了突 飞猛进 的发展 (Yan, 1989) 。 但是, 有人 (Wang et al., 1989) 认为, 西藏 
东部 的高山 和高原 地区以 及青藏 高原的 各植被 区域需 要有更 多的地 方成为 自然保 护区。 近来 增加的 宪塘保 
护区 (SchallerandGu 1994; Schaller. 1997; 1998) 和在已 经很宽 广的阿 尔金保 护区基 础上扩 展的可 可西里 
保护区 (Feng, 1993), 使青藏 高原上 拥有了 很大面 积的保 护区。 最近西 藏自治 区自然 保护区 的状况 和特点 
也得到 了总结 (Liu, 1993; Liu and Yi, 1993)。 

虽 然青藏 高原保 护区的 发展为 保护事 业带来 了新的 希望, 但 笔者认 为单纯 依靠自 然保护 区还不 能完全 
满 足生物 多样性 保护的 要求, 尤 其是大 型哺乳 动物。 这至少 有以下 4 个方面 的原因 - 

1) 最 广阔的 自然保 护系统 也不可 避免地 会漏掉 某些生 态区或 物种。 总的 来说, 在受 人类的 影响最 小的地 
区 自然保 护区是 最容易 建立起 来的, 而 且今后 的情况 也将是 如此。 这就 意味着 有时候 一些物 种的栖 息地正 
好与 自然保 护区的 地点相 吻合, 而有 时候的 情况却 不一定 如此。 因为人 类通常 首先把 最具生 产潜力 的地方 
独 占为自 己的栖 息地, 因此人 口少的 地方通 常不能 代表整 个生态 系统。 自然保 护区建 立中通 常出现 的这类 
情况在 附近的 尼泊尔 (Hunterand Yonzon, 1993) 及云南 (Maetal., 1994; 1995) 也是 如此。 

2) 即使动 物在一 个自然 保护区 范围内 能够得 到其每 年需要 的所有 补给, 但要保 持长期 的生存 能力, 通常 
还需 要偶尔 地与其 他地方 的动物 进行种 群和基 因上的 交流。 因此 非保护 地区维 持至少 是低密 度这类 物种的 
能力, 对于 野生动 物生存 能力的 提高是 至关重 要的。 

3) 自然保 护区保 护内部 野生动 物的有 效性受 到来自 于保护 区外不 同类型 压力的 影响。 在保 护区的 周边地 
区通常 居住着 缺乏日 常所需 资源的 人们, 他们没 有能力 避免暂 时性进 入保护 区以取 得自己 需要的 资源, 因 
此自然 保护区 周围地 区植物 区系和 动物区 系的健 康状况 与自然 保护区 保护计 划的成 功与否 有着直 接的联 
系。 

4) 公 众对保 护的支 持在任 何层次 上都是 非常重 要的。 当 优先考 虑野生 动物保 护时, 就应该 縮减人 类对资 
源的使 用量, 或尽可 能完全 消除。 如果 野生动 物只在 严格意 义上的 自然保 护区内 生活, 就可 能产生 一种倾 
向, 既群 众把野 生动物 看作是 剥夺了 他们生 存权的 东西, 而 不是一 些自得 其乐的 动物。 将所 有的野 生动物 



26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圈 在隔离 地区可 能使人 失去与 野生动 物交流 的丰富 经验, 而这些 经验有 助于理 解野生 动物, 并最终 重视野 
生 动物。 

我 认为我 们需要 更重视 自然保 护区外 的保护 活动, 即 野生动 物并不 是唯一 具有优 先权或 者被给 予最优 
先权的 东西, 在保 护区外 野生动 物是与 人类共 存的。 在这 些地区 野生动 物的数 量将总 是比理 论上可 能的数 
字低; 他们 可能在 争夺生 存空间 时受到 限制, 或 被直接 捕杀。 但 是这些 限制不 一定意 味着野 生动物 的数量 
不 能保持 稳定, 或不能 对保护 的总体 目标做 出重要 贡献。 在本 文中, 将 首先总 结在青 藏高原 正式保 护区以 
外的地 方进行 研究时 获得的 结果, 然 后将就 保护系 统的问 题做案 例分析 研究, 以便为 将来在 西藏正 式自然 
保护 区以外 开展野 生动物 保护工 作提供 参考。 

2 案 例研究 



2.1 青海 省玉树 藏族自 治州囊 谦县白 喳森林 

该林 区由县 农牧局 管理, 并允 许进行 一定的 商业性 采伐。 到 1990 年, 林 管站有 4〜6 个 正式护 林员, 另 
有 一些人 散居在 森林里 的临时 住所。 这些 护林员 的主要 职责是 保证森 林法的 实施, 并 负责强 制性制 止野生 
动物的 捕杀。 1988 年省级 领导部 门将整 个林区 列为禁 猎区。 居 住在林 区的牧 民都是 说康巴 藏语的 藏族, 他 
们 大多数 都认为 自 己属于 当地的 某一个 寺院。 

到 80 年 代末, 这个地 区为麝 (Moschus sifanicus). 白唇鹿 (C 謂 s albirostris) 和白 耳雉鸡 {Crossoptilon 
crossoptilon) 提 供了良 好的栖 息地和 较好的 保护。 我们在 1988〜 1990 年 期间进 行实地 考察时 (Harris, 
1991: Harris and Cai, 1993) , 发 现上述 3 个物种 都处于 合理的 密度。 然而, 当地 的牧民 也告诉 我们, 在过 
去 的几年 里靡的 数量在 减少。 我们 还发现 了岩羊 {Pseudois nayaur) 及 一些在 悬崖边 独居的 苏门羚 (fOapri 醒 is 
S 譲 atremis)。 虽然 我们得 到过有 关稳猁 (J^elis lynx) 和熊 {Ursus arctos) 的可靠 报告, 但在实 地调査 期间我 
们在 野外碰 到的唯 一捕食 者是狼 [Canis lupus)。 我 们也了 解到当 地牧民 捕杀幼 年雪豹 (JUncia uncia) 的两起 
案例 (Harris, 1994a) 。 

尽管 林区被 作为合 法的保 护区, 而且所 有的有 关物种 也根据 国家野 生动物 保护法 被列为 一级或 二级保 
护 动物, 但 是在白 喳地区 仍有偷 猎现象 发生。 只有 少数生 活在林 区的牧 民有枪 或者捕 杀野生 动物, 这些人 
里 没有一 个是居 住在林 管站附 近的。 然而, 另 有两组 人涉及 偷猎。 本 来护林 员的工 作是防 止偷猎 活动, 但 
他 们却属 于第一 组人。 他 们大多 数也是 说康巴 藏语的 藏族, 虽 然他们 不是来 自附近 地区。 我 们发现 了捕杀 
岩羊 (食用 ) 和康 (牟利 ) 的 案例, 尽管 两种情 况都未 达到足 以使两 个物种 灭绝的 程度。 然 而更具 破坏性 
的是 外来人 的偷猎 活动, 主要 是撒拉 族和回 族人, 他 们乘车 从青海 省东北 部来到 这里。 冬 季用陷 井捕捉 
麋, 夏季 捕杀白 唇鹿。 这些外 来人偷 猎时避 开林管 站周围 地区, 而两组 人以及 少数打 猎的当 地人都 避开寺 
院 周围的 地区。 争 

不幸 的是, 对于保 护生物 多样性 来说, 囊 谦县寺 院的能 力是有 限的。 第一, 寺院 的分布 是根据 历史或 
宗教 的标准 而不是 生态的 标准, 这导致 对某些 物种的 保护要 比对其 它物种 的保护 要好。 例如, 岩羊 群生活 
在 范围相 对较小 的悬崖 地区, 这是 典型的 寺院所 在地, 因此 能受到 完整的 保护。 其它 物种因 栖息地 倾向不 
同, 因 此没有 这么幸 运地被 包括在 有效的 保护范 围内。 第二, 保 护野生 动物的 概念明 显地没 有扩展 到保护 
栖息 地上。 家畜 放牧和 其它人 类活动 在寺院 附近很 密集。 第三, 虽然没 有在地 图上标 识过, 但寺院 周围保 
护 区的范 围相对 较小。 在 1988〜1989 年的 冬季, 来自青 海省东 北部的 撒拉人 建立起 了一个 营地, 很 明显是 
在距噶 尔寺仅 2.9 km 的地方 捕麋。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27 



大多 数牧民 希望周 围有野 生动物 生活, 他 们并不 希望野 生动物 消失。 虽然 他们不 喜欢存 在具有 潜在威 
胁 的食肉 动物, 但是牧 民们并 没有能 力也不 希望把 它们都 消灭。 这些牧 民对出 现在他 们当中 的偷猎 者采取 
放任 自流的 态度, 他们 并没有 通过减 少他们 的畜群 生产力 来使野 生物种 受益的 想法。 虽然他 们说起 来很鄙 
视那 些专门 来偷猎 的撒拉 人和回 族人, 但 是他们 没有能 力与这 些外来 人斗争 或限制 他们。 



2. 2 青 海省格 尔木市 所属海 西蒙古 族藏族 自治州 野牛沟 

该 山谷位 于昆仓 山主峰 北侧, 在 格尔木 市和昆 仑山口 之间。 历史上 是藏族 在这里 放牧, 但在50^^代初期一群 
驻 扎在格 尔木的 (青 海省编 辑组, 1985; HaiTis, 1993) 哈萨 克族人 得到了 土地使 用权。 这些哈 萨克人 在这个 山谷一 
直住到 1984 年 5 月, 其 后土地 使用权 发生了 变化, 这 次使用 权给了 来自格 尔木生 产队的 蒙古族 (青海 省民族 学院, 
1987; HaiTis, 1993) 。 到了 90 年代 初期, 一些 来自野 牛沟南 部的藏 族人开 始把这 一地区 作为冬 季牧场 使用, 因 
为到 了每年 10 月份的 时候, 大多 数蒙古 族牧民 都带着 他们的 牧群离 开这一 山谷。 

正如 其名字 一样, 这一 地区以 野牦牛 (5ay /m//Ms) 群 著称, 也 是野驴 (Equus Idangy 藏铃 (Panthobps 
hodgsoni). mmHProcapra picticcmdata)、 白 唇鹿、 岩羊、 盘羊 (Oviy ammow) 的栖 息地。 我 们的工 作集中 在这些 
有蹄 类哺乳 动物的 数量估 算和发 展趋势 研究上 (Harris, 1993; 1996c; Hairis and Miler, 1995; Hanis et al., 
1996; MiUeretal., 1994) 。 这不仅 是因为 其容易 受到具 有破坏 性的经 济因素 的影响 (Harris et al., 1998) , 
而 且还由 于他们 有更大 的潜力 从有利 的经济 影响力 中受益 (Harris, 1995) 。 

当 1990 年我们 开始调 査时, 原 则上我 们关注 的是野 牦牛的 状况。 牧民的 数量和 使用山 谷的范 围在增 
加, 我们知 道商业 性打猎 者一直 在青海 省的某 些地方 捕杀野 牦牛。 淘金 者也开 始把从 格尔木 一拉萨 公路到 
库塞 (Kusai) 湖矿 山的山 谷作为 通道。 1991 年 我们记 录到有 1,200〜1, 300 只野牦 牛生活 在这个 山谷。 

据 估计, 在 1991 年和 1992 年 夏季, 野牛沟 生活着 600〜1, 000 头 野驴、 1, 000〜3, 000 只藏 铃羊、 1, 150〜1, 
250 只 岩羊、 大约 245 只 盘羊和 一些白 唇鹿。 当我们 1997 年又 回来的 时候, 我 们发现 牦牛、 藏 原铃, 可能还 
包括野 驴数量 仍保持 稳定, 白唇 鹿数量 明显地 增加, 岩 羊和盘 羊数量 减少, 这可能 是因为 偷猎和 1996 年发 
生的 严重暴 风雪造 成的。 然 而藏铃 羊不仅 仅是减 少了, 甚至 是完全 消失了 (Harris etal., 1998)。 

像 在白喧 一样, 我们记 录到不 同类型 的偷猎 活动。 在夏季 蒙古牧 民很少 偷猎, 虽然他 们大部 分都有 
枪, 但主要 是对付 狼的。 我们估 计冬季 藏族牧 民的偷 猎现象 更普遍 一些, 这从 他们留 下的冬 季营地 可以看 
出来。 但 两种情 况中都 看不出 这些牧 民的捕 杀对野 生动物 数量有 本质的 威胁。 

到 处迁移 的采金 者的偷 猎活动 引起了 更大的 重视。 尽管在 山谷的 入口有 政府设 立的检 査站, 但 是这些 
人偷猎 时全副 武装, 他们 的非法 活动很 少受到 监视。 我 们估计 他们捕 杀藏原 铃'、 藏 铃羊和 野驴是 用来食 
用。 

最具 危害性 的偷猎 类型是 那些到 野牛沟 只为了 牟利而 来的商 业性捕 猎者。 虽然早 些时候 我们发 现过他 
们对野 牦牛的 影响, 但到 90 年代 中期他 们的注 意力明 显地转 向了藏 铃羊。 当地 人很少 在藏铃 羊冬季 活动地 
区 附近建 营地, 偷 猎者很 容易接 近藏铃 羊群, 而且 最终使 藏铃羊 从野牛 沟消失 (Harris et al, 1998)。 他们可 
能 也捕杀 岩羊和 盘羊, 到 1997 年盘 羊头骨 幵始出 现在当 地的市 场上, 通常用 铜片来 装饰, 在 某些情 况下甚 
至用电 灯泡。 这一市 场的存 在无疑 增加了 捕杀盘 羊新的 动机。 

虽然 当地牧 民的偷 猎不是 一个大 问题, 但 这并不 意味着 他们的 出现对 野生动 物没有 影响。 虽然 我们没 
有 证据证 明夏季 食草家 畜与野 生动物 之间为 争夺牧 草和生 存空间 有激烈 的竞争 (Harris and Miller, 1995), 
但是缺 少竞争 现象可 能意味 着野生 动物群 体数量 已经减 少了。 同样, 我 们非常 关心冬 季争夺 牧草的 情况, 



28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部 分是由 于家畜 在这个 时间也 在那里 放牧, 或 者是由 于家畜 离开后 生物量 减少造 成的。 有些 物种, 最明显 
的是野 牦牛, 只在没 有家畜 的地方 活动, 这说明 它们是 在有意 回避。 野生基 因与家 畜杂交 的现象 出现在 

1997 年, 我 们发现 在山谷 最上游 建立营 地的一 个蒙古 族牧民 (最 靠近野 生动物 集中的 地区) 有 一群家 养的牦 
牛, 在繁 殖季节 一些可 能已经 失去争 夺野母 牦牛能 力的野 生公牦 牛与家 养牦牛 交配。 

在格尔 木的大 多数政 府官员 好象对 野牛沟 和那里 的野生 动物一 无所知 或没有 兴趣。 我早 些时候 建议在 
野 牛沟实 施一个 认真制 定的国 际狩猎 计划, 以支 持其保 护工作 (Harris 1993, 1995), 但 是这个 计划的 成功需 
要牧 民和政 府官员 的积极 参与和 合作。 我 对这一 前提条 件现在 是否存 在表示 怀疑, 但 是我从 当地省 级野生 
动物 保护官 员重新 表现出 来的兴 趣那里 获得了 鼓舞。 



2.3 甘肃省 酒泉地 区阿克 塞哈萨 克族自 治县卡 腾山谷 

阿克 塞是一 个人口 ii> (7, 000 人) 、 面积大 (超过 33, 000km 2 ) 的县, 一 半以上 的人口 是哈萨 克族。 这 
个县是 1954 年 根据甘 肃省、 青海省 和新疆 自治区 之间制 定的为 30 年代逃 离新疆 的哈萨 克人提 供放牧 和管理 
服务 的协议 建立的 (Yang, 1993) 。 虽然管 理中心 位于甘 肃省党 河南山 北边, 但大多 数牧区 位于这 一范围 
的 南部, 在 大多数 地图上 属于青 海省。 

' 我们 在卡腾 山谷记 录到的 物种与 野牛沟 的物种 一样, 只是 没有藏 铃羊, 而多了 鵝喉铃 (Gaze//a 
subgutturosa) (Harris and Pletscher, 1997)。 我 们还发 现了印 度野狗 (Cwo" alpinus) 和一种 荒漠猫 (felis 
bieti), 这以 前在野 牛沟都 没有发 现过。 党河 南山南 坡是我 们野外 工作的 重点, 那里有 少量靠 溶化雪 水维持 
的莎草 草地, 这种草 地对野 牛沟有 蹄类哺 乳动物 是十分 重要的 (Harris and Miller, 1995) , 但是在 其范围 内平缓 
和 相对海 拔较低 (300-4, 000m) 的小 山丘要 比野牛 沟多。 这 些坡地 作为夏 季栖息 地看起 来对野 牦牛和 藏原羚 
的吸 引力要 比野牛 沟小, 但却 是盘羊 全年极 好的栖 息地。 

像在 野牛沟 一样, 当地 的牧民 明显的 是为了 生存而 捕食一 些野生 动物。 到 处迁移 的采金 者在夏 季也使 
用这一 地区, 从野生 动物表 现出的 总体警 戒性看 起来, 即使他 们偷猎 的话, 他 们捕杀 的动物 也是很 少的。 
然而, 近些年 在卡腾 地区明 显地存 在着非 商业性 的偷猎 活动。 我 们无法 确定家 畜对野 生动物 影响的 程度, 
我们只 知道在 夏季是 没有影 响的, 那时几 乎所有 的羊群 都迁徙 到山谷 的上部 (东部 ) , 远离 我们的 研究地 
区。 - 

我 们注意 到野牛 沟和阿 克塞之 间最大 的区别 既不在 于野生 动物区 系的组 成也不 在于对 放牧的 管理, 而 
是在 于当地 官员的 态度。 因为 有尚不 成熟的 国际狩 猎计划 存在, 阿克塞 有一小 部分非 常敬业 的野生 动物保 
护 官员, 他 们为当 地的牧 民提供 教育和 信息, 并 对执法 者提供 帮助。 在 卡腾山 谷的野 生动物 保护, 即便不 
是县政 府官员 的优先 目标, 至 少也被 认为是 一项可 行而且 有益的 工作。 

看起来 阿克塞 的狩猎 计划能 够成为 一个值 得推广 的成功 的保护 项目。 如果 从国外 捕猎者 那里获 得资金 
能 够由县 一级管 3#: 而 不是象 现在这 样由北 京的官 员管理 的话, 计 划会更 成功。 可以 理解, 各级政 府的保 
护 办公室 都应该 从捕猎 者基金 中获得 好处, 至 少要补 偿执行 这一计 划时的 费用。 但 是可能 会出现 一种倾 
向, 即 对外国 狩猎者 征收高 额许可 证费用 (15〜20, 000 美元 / 每个 盘羊捕 猎者) , 并在 基础建 设得到 巩固之 
前就把 资金用 于其他 地方。 我估 计现在 从每一 张许可 证中获 得的资 金只有 19% 能够被 县级的 野生动 物保护 
官 员直接 使用。 狩猎区 每年只 能提供 2〜3 次 捕猎, 县 一级每 年的实 际收入 很少, 而且 还要妥 当地用 于动物 
种群的 监测, 加 强其它 能够使 当地参 与者获 益的新 项目。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29 



2.4 甘肃 省酒泉 地区阿 克塞哈 萨克族 自治县 阿尔金 山地区 

阿 尔金山 (5,814m) 占据了 阿克塞 县城以 南的绝 大部分 面积, 位于党 河南山 以西。 地质 上是阿 尔金山 
主脉 向西的 延伸, 但不 属于阿 尔金山 自然保 护区。 南坡 干旱, 几乎 没有什 么植被 覆盖, 看起 来只适 合鵝喉 
铃 和野驴 生活。 然而当 我们在 1997 年 8 月 底到这 里时, 除了散 布的铃 羊和野 驴外, 我 们发现 了数量 多得令 
人吃惊 的盘羊 (在 几个 小时内 发现了 116 只) 。 我们发 现的盘 羊其警 戒距离 (即 在逃 跑前允 许我们 靠近的 
距离) 比 生活在 野牛沟 和卡腾 山谷的 更短。 看起来 这些盘 羊受人 的干扰 很少, 比其 它地方 的盘羊 更不怕 
人。 然而, 也可 以看出 他们集 中在这 些干旱 的山坡 上是因 为西边 更茂盛 的草地 被夏季 在那里 放牧的 畜群和 
狗所占 据了。 , 



2.5 青海省 海西自 治州都 兰县都 兰国际 狩猎区 

布尔汗 布达山 的这一 段位于 西宁一 格尔木 公路的 南侧, 是蒙 古族和 藏族人 居住的 牧区。 从 1985 年起, 
青海 省有关 部门将 巴龙、 果里 及玛多 县城附 近的地 区作为 国际狩 猎区。 国外 狩猎者 大多数 是猎捕 岩羊, 但 
是也猎 捕藏原 铃和白 唇鹿。 如在阿 克塞, 当地 官员报 告自从 这一计 划启动 以来, 非 当地人 的偷猎 现象大 幅减少 
(Liu. 1995)。 虽然 从中获 得的经 济利益 有限, 但是 牧民对 这一计 划的总 体满意 程度却 很高, 而岩羊 的数量 
也保持 在一个 健康的 水平。 虽 然刘的 报告中 (1995) 没有 提到, 但 对这一 计划支 持率高 的一个 原因是 这一计 
划几乎 没有涉 及什么 费用。 像在 阿克塞 一样, 家畜放 牧不仅 仅限于 野生动 物的栖 息地。 然而 与阿克 塞不同 
的是, 老百姓 为了生 存而捕 杀国外 狩猎者 感兴趣 的动物 (在阿 克塞是 岩羊) 虽然 被官方 禁止, 但实际 上是默 
许的。 因 此都兰 当地的 牧民没 有被剥 夺传统 上对资 源的使 用权, 而是 与外国 人分享 当地的 资源, 从 中他们 
获得 了经济 利益。 



3 对保护 高原野 生动物 的建议 

现在高 原上的 野生动 物保护 体系, 特别是 保护区 以外的 体系, 总体上 不能适 应当前 工作的 需要。 应不 
断 加强和 改进, 或 在某些 情况下 彻底改 变这种 体系。 不管 做什么 努力, 考虑那 些多多 少少要 受到影 响的当 
地居民 的文化 和经济 系统是 非常重 要的。 这并 不等于 断言当 地居民 总是最 好的保 护者, 或者 他们永 远不应 
该被要 求作出 牺牲。 然而, 我 们应该 有信心 断言, 如果保 护工作 不跟那 些与野 生动物 相关的 人们联 系在一 
起, 并溶 入他们 的日常 生活计 划中, 那么这 样的保 护是肯 定要失 败的。 因为当 地的文 化和经 济体系 各异, 
保护 方法也 应该有 所区别 (Harris, 1996a) 。 

在 保护区 之外, 野生动 物只是 一个, 但 不是惟 一一 个 被优先 考虑的 因素。 野生动 物必须 以某种 程度对 
当地居 民的生 活作出 贡献, 这才 能抵销 来自人 口更稠 密的中 国其它 地区日 益强大 的市场 需求的 诱惑。 我认 
为有至 少四种 形式的 贡献: ①野生 动物的 存在对 人精神 生活和 宗教或 非物质 方面的 价值; ② 从旅游 中获得 
收入; (D 从 国际狩 猎计划 中获得 收入; @直 接享受 野生动 物在物 质上的 好处, 如 食肉、 兽皮 或其它 产品。 
以 下我将 总结每 一方面 我认为 的主要 特点。 



3.1 评估 野生动 物非经 济方面 的价值 

根 据我的 经验, 大多 数牧民 实际上 是尊重 野生动 物的, 这与 野生动 物对牧 民家庭 的生活 水平有 无正面 
或负面 的影响 无关。 然而 在那些 野生动 物被看 作是一 种威胁 的地方 (例 如狼、 熊) , 这种尊 重通常 会被保 
护他 们自己 及家庭 利益的 动机所 掩盖。 即使对 那些只 会间接 减少他 们收入 的东西 (例 如与他 们的家 畜争夺 



30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牧草) , 牧 民也不 太可能 仅仅依 靠个人 的感觉 就愿意 牺牲自 己的利 益去保 护野生 动物。 然而, 有时 候宗教 
和精 神方面 的因素 可能会 使牧民 产生保 护野生 动物、 使其 不被过 度捕杀 的足够 动机, 但为了 不对野 生动物 
栖息地 有负面 影响而 主动限 制家畜 放牧的 情况是 十分罕 见的。 



3. 2 通过旅 游支持 野生动 物保护 

在西方 那种认 为通过 从国外 旅游者 身上获 取经济 利益使 当地人 受益, 便能 使当地 人具有 保护野 生动物 
和其栖 息地的 动机的 观念很 流行。 在某 些国家 这一方 法非常 成功, 也应 该认真 考虑将 这一方 法在高 原上实 
施。 然而 我对旅 游会对 野生动 物保护 有很大 贡献这 一点仍 持怀疑 态度。 我早先 的调査 (Harris, 1995) 说 
明, 在青藏 高原上 以野生 动物为 目的的 旅游其 潜在市 场是很 小的, 大 多数外 国人, 即 使是那 些对野 生动物 
感兴趣 的人, 都 不能忍 受到高 原上看 这些野 生动物 所必须 克服的 困难。 当然, 少 数外国 人愿意 受苦, 但他 
们 大多数 人都想 把费用 控制在 最少, 这就 与开始 时这一 旅游计 划的目 的背道 而驰。 同 时旅游 者花费 的大多 
数钱 都用于 交通、 住宿和 饮食, 而能够 被用来 直接花 费在当 地野生 动物保 护上的 钱非常 有限。 通过 提高服 
务标准 来增加 收入将 不可避 免地需 要开发 公路、 住 房和食 物供给 服务, 这些在 我看来 是非常 不受欢 迎的。 
这 种集中 发展将 使这一 地区的 野生环 境质量 退化, 也将 威胁到 当地人 控制文 化变迁 类型和 速度的 能力。 



3.3 通过 国际狩 猎计划 来支持 野生动 物保护 

看起 来高原 上至少 有两个 地区, 即阿 克塞和 都兰, 启 动了主 要依靠 来自国 外狩猎 者费用 的大有 希望的 
保护 项目。 不应该 忽视的 是这些 地区存 在着一 批充满 活力、 严 肃的、 对 野生动 物保护 有兴趣 的当地 官员, 
而他们 正是依 赖于这 些项目 计划。 我 觉得有 义务指 出国际 狩猎计 划中的 一些问 题和其 潜力。 

制 定国际 狩猎计 划的主 要目的 既不是 要简单 地捕杀 动物, 也 不是仅 仅增加 收入, 而是唤 起当地 人对保 
护 工作的 支持。 很明显 当地人 的态度 是很关 键的。 如果当 地人反 对狩猎 计划, 或者他 们反对 允许国 外狩猎 
者 在附近 捕猎以 换取经 济或物 质上的 利益, 我就反 对启动 这样的 计划, 即使这 一计划 会带来 收入并 且在生 
物学 上是可 行的。 我了 解至少 有一个 例子, 允许国 外狩猎 者进入 后冒犯 了当地 的宗教 信仰。 类 似的, 我对 
在 那些当 地人传 统上就 狩猎, 而 现在要 禁止他 们捕猎 而让外 国人捕 猎的地 区实施 这一计 划表示 担心。 这与 
人类 的本性 不符, 即穷人 是不会 心甘情 愿地放 弃对他 们非常 重要的 东西, 并把 它交给 比他们 富有的 人的, 
除 非补偿 非常的 可观。 

如果 把唤起 当地人 对野生 动物保 护的支 持作为 目标, 而当 地人需 要用收 入来支 付花费 的话, 那 么当地 
人 应该在 资金的 分配上 给予优 先权。 在国 家一级 或省一 级来确 定这些 需求通 常非常 困难, 因此, 管 理部门 
合理的 级别应 设在县 一级。 县 一级的 官员最 适合开 展调査 工作, 帮助执 法者, 并对栖 息地的 保护提 出具体 
的 建议。 最后, 更 高一级 的官员 必须批 准狩猎 计划, 并 对为招 待外国 人所发 生的费 用进行 补偿。 我 建议任 
何新 的狩猎 计划都 应该在 其是否 能帮助 当地的 保护工 作基础 上加以 考虑, 而不 是在其 是否能 够为省 级或国 
家 级部门 提供资 金的基 础上。 



3.4 为生存 而进行 的狩猎 

在那 些传统 上把狩 猎看作 是合法 活动的 地区, 应该 认真地 重新考 虑某一 社区对 少量动 物所拥 有的权 
力。 这么做 可以利 用其保 护的积 极性, 而这 样的积 极性是 可以控 制的并 可从中 获益。 然而, 要把这 种积极 
性 转换到 有效的 保护中 去必须 要有一 些先决 条件, 即 土地使 用权属 协议的 确认、 长期 稳定性 的可靠 保证、 
相邻 社区间 明确的 界限、 改变必 要规定 和解决 不可避 免争端 的工作 机制。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31 



有时候 人们认 为不应 该启动 以消耗 性使用 为前提 的保护 系统, 除非 能完全 了解所 涉及动 物的数 量即健 
隶 状况。 与 之相关 的是, 必 须先有 大量详 细的基 础数据 才能幵 始着手 工作。 我 认为最 主要的 生物学 问题不 
是 "我 们是 否能肯 定动物 的数量 能够承 受狩猎 活动" , 而是 "通 过狩猎 创造出 来的积 极性是 否能够 促进动 
物数 量的增 长和稳 定性, 尽管某 一特定 动物的 数量会 减少" 。 要 使这种 情况发 生最可 行的方 法是: ①减少 
偷猎 活动; ② 更好地 保护栖 息地。 要使 这两种 情况中 的任何 一种出 现都需 要改变 人类的 行为。 我要 提醒的 
是, 不要 简单地 认为这 些行为 会发生 改变, 但人 们应该 建立一 个认真 研究过 的体系 来保证 它发生 改变。 然 
而, 如果 第二个 问题能 够得到 肯定的 回答, 即使 所涉及 的动物 数量很 小或在 减少, 在 消耗性 使用的 基础上 
建 立一个 保护系 统在生 物学上 也是可 行的。 

4 总结: 未来 的方法 

使高 原野生 动物情 况不确 定的最 根本的 问题是 占支配 地位数 个世纪 的人类 利用方 式现在 已经发 生了变 
化, 原有 的方式 为动物 数量总 体的稳 定性和 健康, 即 使不是 整个的 栖息地 提供了 保障。 在 过去, 居 住在别 
的地方 的人们 来高原 上谋生 是很艰 苦的, 这使得 人类对 野生动 物和对 其栖息 地的压 力相对 较小。 许 多牧民 
对狩 猎没有 兴趣; 大 多数牧 民确实 很贫穷 并且食 用动物 的肉, 但 他们只 能捕杀 少数的 动物。 由于落 后的技 

术 和恶劣 的气候 条件, 他们 也不具 备饲养 超过家 庭成员 照看能 力数量 的家畜 (Goldstein and Beall, 
1990) 。 无 意中, 这些因 素结合 起来就 形成了 一个野 生动物 的保护 系统, 大群 的野生 动物事 实上可 以使用 
所 有可提 供的栖 息地。 

这样 一个保 护系统 不能承 受近几 十年的 变化并 不令人 吃惊。 然而 现在, 至 少在名 义上, 已经替 换了它 
的是一 部与它 所针对 的人没 有历史 或文化 联系的 法律。 几 乎所有 的大型 哺乳动 物都被 1988 年 颁布的 国家野 
生动 物保护 法列为 关键性 物种。 根 据这一 法律, 只有 经过允 许才能 捕杀大 型哺乳 动物, 因此 在实践 中只是 
不 禁止当 地人。 保护 法对于 维护或 加强栖 息地的 管理没 有什么 作用, 也 没有帮 助建立 或提供 资金给 野生动 
物保 护执行 机构。 

世界 上成功 的野生 动物保 护系统 在其特 点上有 很大的 差别, 但是 它们都 有一个 共同的 特性, 即 这些系 
统是基 于一个 特定人 群就避 免直接 捕杀和 栖息地 退化在 个人间 达成的 协议。 野 生动物 保护根 本上是 共同财 
产 的管理 问题, 即 这一人 群的每 一个人 都必须 避免对 其个人 有极大 利益的 行为, 从而 保证人 群中的 每一个 
成员 都获得 利益的 增长。 一个 成员可 能会通 过卖掉 他偷猎 来的珍 稀动物 而获得 极大的 利益。 但为了 避免这 
种 行为, 他就只 能作为 这一人 群的一 员而享 受从这 种动物 获取利 益的一 部分。 人 群成员 越多, 每个 人所放 
弃的 利益于 每个人 从保护 行动中 获得的 利益的 差别就 越大。 在那 些强制 性限制 很难实 施的地 方就需 要自觉 
的行为 (例 如在高 原上) , 这时放 弃个人 利益的 动机就 越弱, 因为人 群中成 员数量 太大, 包 括了他 们从来 
没 有见过 或与他 们没有 什么共 同利益 的人。 同 时重要 的是, 他还 必须有 信心相 信如果 他约束 自己的 行为, 
人 群中的 其他人 也会这 么做, 于是他 就不会 既失去 个人的 利益, 又失去 应从集 体那里 获得的 利益。 

现行 的法律 是把受 法律限 制和从 中获益 的人群 定义为 全中国 13 亿中 国人。 虽然从 精神的 角度这 样做是 
值得赞 赏的, 但 是实际 上讲这 是不可 行的, 因 为保护 野生动 物的费 用并不 是由每 一个中 国人分 担的。 那些 
住 在野生 动物附 近的人 要更多 地限制 他们的 行为, 简单 的公平 (不 提有 效性) 意味着 他们实 际上从 成功的 
保 护活动 中受益 更多。 

我认为 未来的 野生动 物保护 工作, 无论 是既保 护动物 又保护 栖息地 的完全 保护, 还是持 续利用 的某一 
形式, 如果 景观的 自然单 元和人 类的社 区能够 定界, 并 且在决 定如何 实现保 护目标 时提供 相当大 的自主 
权, 保护将 会取得 更大的 成功。 这 些单元 的范围 应该足 够大, 以便包 括重要 物种的 主要季 节性分 布区, 但 
是 不能大 到把那 些没有 共同利 益的社 会联系 起来, 或把相 互之间 不太容 易沟通 的人群 划分在 一起。 详细的 



32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规定 不应该 由国家 级或省 级政府 部门来 制定, 他 们应该 只制定 总体的 目标和 方法, 如 何实现 目标的 细节问 
题 应该留 给更低 一级的 部门去 完成。 省级 机构和 科学家 应担任 顾问、 技术支 持和教 育者的 角色, 并 为推广 
和外 联提供 帮助。 但 是必要 的规定 和限制 措施, 以 及利益 的获得 (无论 是物种 上的、 精神 上的、 或 者不确 
定的) 都 应该是 在这更 低的一 级地理 水平上 出现。 我 相信这 样一个 系统, 虽然有 一定的 困难, 但要 比现存 
的系统 更容易 成功。 

致谢 主 要的实 地研究 资金由 Robert M. Lee 基金会 提供。 其它的 资金来 自于北 美野生 绵羊基 金会、 Ng 慈 
善 信托基 金会、 世界自 然基金 和中国 野生动 物保护 协会。 蔡 桂权、 D. Miller、 D. Pletscher. D. Bedunah, C. 
Loggers. Liu Yongsheng、 Nor Mohan 、 Gamacairen 和 Abutalerp Ali 在这 一领 域给我 很大的 帮助。 D. Pletscher 
和 G. Schaller 对我 的手稿 进行了 修改。 

主要参 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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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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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西藏 珠穆朗 玛峰自 然保护 区人类 与野生 动物利 益冲突 的协调 



Rodney Jackson 

(山地 研究所 生态和 生物多 样性保 护学会 富兰 克林, 西维吉 尼亚; 
国 际雪豹 联合会 西 雅图, 华 盛頓) 



1 前言 

珠穆朗 玛峰自 然保护 区建于 1989 年 3 月, 占 地面积 33,819km 2 , 环 抱世界 最高峰 —— 珠穆朗 玛峰。 珠 穆朗玛 
峰位于 动物地 理区划 中的古 北界和 东洋界 (印度 —— 马来 亚界) 交 汇处, 属于西 藏高原 和喜马 拉雅山 地生态 
区。 由于海 拔高差 悬殊、 地 形复杂 多样, 使该地 区的物 种非常 丰富。 这 种复杂 的地形 主要是 由于四 条河流 
切 割喜马 拉雅山 脉而形 成的, 这些 河流的 河谷从 北向南 进入尼 泊尔。 由 于受季 风及高 山阻挡 的共同 影响, 
从南 到北、 从东至 西该地 区的气 侯差异 显著, 造成南 坡温暖 潮湿、 北坡干 燥寒冷 的气候 特点。 

李渤生 (1994) 曾报道 过珠穆 朗玛峰 自然保 护区的 动物区 系及物 种的丰 富度。 从 本世纪 七十年 代开展 
的调査 表明, 该保护 区是中 国惟一 的与印 度次大 陆有着 紧密联 系的物 种资源 宝库。 其 中最重 要的区 域是在 
朋 曲河、 绒辖 (Rongshar) 河、 聂拉 木河和 吉隆藏 布河谷 地区, 特别是 这些地 区的温 带针阔 混交林 及其相 
关的植 物区系 和动物 区系, 如分布 在这里 的国家 重点保 护哺乳 动物喜 马拉雅 塔尔羊 、 Hemitragus 
jemlahicus) 、 长 尾叶猴 (^Presbytis erUellus) 和斑铃 喜马拉 雅亚种 (^Naemorhedus goral hodgsoni) 等 以及许 
多地 方特有 鸟种。 植物 调查表 明在珠 穆朗玛 峰自然 保护区 至少有 17 种 保护植 物和许 多分布 在不同 生境中 的特有 
物种 (Yangzom, 1997) 。 

在 行政区 划上该 保护区 涉及了 4 个县, 有 68, 000 多 居民, 其中大 多数是 藏族。 远自 4, 000~5,000 年前, 
人类 就开始 在这片 土地上 活动, 传统 的灌溉 和雨灌 农业、 绵羊和 耗牛词 养业己 经延续 了几个 世纪。 在这些 
地区, 对生 物多样 性的主 要威胁 包括: 砍 伐木柴 等引起 的森林 退化; 过度 放牧; 挖掘草 皮用做 薪柴、 修建 
院墙和 道路; 采集灌 木和其 它植物 (用作 薪柴、 香料和 医药) 等。 在道 路建设 为当地 带来了 好处的 同时, 
也加速 了山体 崩塌、 非法 捕猎以 及野生 动物栖 息地的 丧失。 珠 穆朗玛 峰自然 保护区 工作委 员会办 公室在 
1994 年頌 布了一 个初步 的管理 计划, 该 计划是 在由地 方和国 际专家 (主要 是美国 山地研 究所的 成员) 组成 
的多学 科考察 队所做 的调査 结论基 础上制 定的。 计划 中将珠 穆朗玛 峰自然 保护区 划分为 3 个区: 

1) 核心区 或重点 地区: 在 该区把 对稀有 物种、 栖 息地和 生物多 样性的 保护作 为主要 目标。 

2) 外围缓 冲区: 允 许那些 会产生 较小影 响的开 发利用 活动, 同 时严格 管理所 开发的 资源。 

3) 最 外围的 经济发 展区: 在该 区生活 着许多 居民, 允许对 环境有 一定影 响的、 可持续 的经济 开发。 

珠穆朗 玛峰自 然保护 区共有 7 个核 心区, 占保 护区总 面积的 25%~30%。 5 个 缓冲区 和广阔 连续的 经济发 
展区都 位于珠 穆朗玛 中北部 地区。 详 细的资 料可参 阅珠穆 朗玛峰 自然保 护区管 理计划 和由专 门组建 的科学 
考察 队提供 的考察 报告。 该文 的主要 目的是 介绍在 保护区 内由于 野物动 物破坏 庄稼、 捕食家 畜而引 发的人 
类 与野生 动物间 的利益 冲突, 并 涉及受 保护的 和瀬危 的哺乳 动物的 管理。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35 



2 大型有 蹄类动 物和食 肉动物 的分布 及状况 

自 1991 年 以来, 作 者和他 的中国 同事开 展了珠 穆朗玛 峰自然 保护区 野生动 物分布 及状况 的初步 调査。 
调査重 点是大 型哺乳 动物、 高 山草地 和灌木 栖息地 (Jackson, 1991; Jackson et.al., 1994) 。 在 选定地 
区, 利用望 远镜和 样带调 査大型 哺乳动 物及其 痕迹, 如在调 査雪豹 时采用 了样带 (Jackson at.el, 1994) 。 
凡在 可能情 况下, 我们 都要拜 访当地 居民或 干部, 听 取有关 用车、 步行 或骑马 对野生 动物丰 富地区 进行调 
査的 建议。 

此 次调査 区域未 能覆盖 整个珠 穆朗玛 峰自然 保护区 (保 护区的 最西端 没有进 行实地 调査) 。 在 吉隆县 
和聂 拉木县 的草原 区域, 野生 动物种 群最为 丰富和 完整, 几乎没 有受到 干扰。 而在永 久定居 点和全 年进行 
农业 耕种的 地区, 野生动 物的丰 富度无 疑是最 低的。 在主公 路两侧 和定居 点周围 2~3km 以内的 地区, 野生动 
物的丰 富度也 很低, 这主 要是由 于狩猎 的影响 (Jackson, 1991) 。 调査 发现, 岩羊 (Pseudois nayaw) 、 藏 
野驴 (Equus kiang) 和 藏原铃 (Procapra piticaudata) 是广 布种, 凡是在 适宜且 人为干 扰较小 的栖息 地都有 
分布。 在 有悬崖 或砾石 地貌、 险峻冲 沟或早 期冰砾 、沉积 的优良 草场, 岩羊种 群密度 最大。 这 样的地 形以嘆 
塔 (Karta) 、 甘顿 (Gandun) 和 拉普齐 (Lapchi) 地 区最为 典型。 在 佩枯错 (Pegu tso) 高原 湖盆地 区和茫 
扎 (Munza) 河谷 (茫扎 河在保 护区西 部汇入 雅鲁藏 布江) 平原 和砾石 山地, 藏野驴 和藏原 铃最为 常见。 
相比 之下, 盘羊西 藏亚种 (Ovis ammon hodgsoni) 由 于过去 的大量 捕杀, 已处于 灭绝的 边缘, 在吉 隆县和 
聂拉 木县当 地居民 仅发现 两个非 常小的 种群。 盘羊最 好的栖 息地是 在佩枯 错高原 湖盆的 西部和 沿保护 区西北 
边缘的 地区, 但是 这两个 地区都 受到几 乎全年 放牧的 影响。 

有记 录的森 林有蹄 类动物 有喜马 拉雅塔 尔羊、 苏门羚 (Capricomis se 薩:) 和赤麂 、 Muntiacus 
muntjak) , 其种群 分布在 沿尼泊 尔边界 海拔较 低的朋 曲河、 樟木 河和吉 隆藏布 河谷。 珠穆朗 玛峰自 然保护 
区是 中国唯 一分布 有喜马 拉雅塔 尔羊的 地区。 据 李渤生 报道, 扭角铃 (Budorcas taxicolor) 分布在 朋曲河 
谷, 过去 被误认 为是苏 门铃。 很 少有关 于斑羚 喜马拉 雅亚种 和喜马 拉雅麝 (Moschus chysogaster) 分 布的报 
道, 这两 个种都 呈弧型 的块状 分布, 而且 喜马拉 雅麝种 群数量 己经减 少到历 史最低 水平。 保 护区未 对藏铃 
iPcMopshoc^) 、 (Bosffvnniens) 和马鹿 (JOevuselaphus) 进行 {^。 

有记 录的食 肉动物 有雪豹 <<Uncia mcia) 、 狼 (Canis lupus :) 、 捨猁 (Felis lynx) 、 豹 ( Panthera 
pardus) 和黑熊 ■enarctos thibetanm) 。 Jackson 等 (1994) 报道 了有关 雪豹在 珠穆朗 玛峰自 然保护 区的分 
布及 保护等 状况, 估计 最适宜 的栖息 地约有 8, OOOkm 2 , 种群数 量约有 100 只 (假 设每 100km 2 的平均 密度为 
只) 。 但 是这个 估计在 实际调 査中没 有得到 证实, 因而 只能作 为一个 假设。 由 于缺少 资料, 无法 对其它 食肉动 
物作 出数量 估计, 因此 迫切需 要系统 的野外 调査, 以确 定它们 在珠穆 朗玛峰 自然保 护区和 西藏周 边地区 的分布 
及 状况。 棕熊 W 蘭 araos:> 除了有 几只个 体在吉 隆县西 部高山 地区游 荡外, 其它 的情况 都无法 确定。 外 表象豹 
猫 (Felis bangalensis) 、 丛林猫 (fl chaus) 和金猫 (/T temmincki) 的 斑状猫 (斑 林狸 Prionodm pardicolor) 体型 
小, 几 乎没有 记载, 现 有的记 录也只 是在尼 泊尔边 界地区 (Fenget.al., 1988) 。 据当 地居民 谈论, 豹 和丛林 
猫通常 在通向 尼泊尔 的地势 较低的 河谷地 区比较 常见。 但是, 至今 也不清 楚兔狲 (Felism 隱 D 的 状况。 

在 珠穆朗 玛峰自 然保护 区建立 以前, 这一 地区的 野生动 物遭到 了严重 捕杀, 尤其 是在有 军队驻 守的与 
尼泊尔 王国交 界的国 际边界 地区。 自 珠穆朗 玛峰自 然保护 区建立 以来, 该地 区已全 面禁止 狩猎, 很 多地区 
偷猎现 象明显 减少。 但是, 岩羊、 狼 和雪豹 也偶尔 被作为 食物、 装 饰品或 因为捕 食家畜 而遭到 猎捕。 当地 
居民对 野生动 物危害 的抱怨 正逐渐 增加, 这也 许说明 野生动 物的数 量有所 增长和 (或) 居民 对野生 动物危 
害 的承受 力有所 增强。 雪豹 的主要 威胁来 自于人 们为获 取传统 中药中 的豹骨 而进行 的非法 偷猎。 对 诸如岩 
羊和喜 马拉雅 II 的主 要威胁 是食物 缺乏, 如 栖息地 退化和 与家畜 的食物 竞争。 因为狼 存在着 对家畜 的潜在 



36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危害, 因 而遭到 严重的 猎捕。 猎 人们喜 欢采用 从狼窝 拿走幼 狼作为 诱馆, 并设置 陷阱的 方法来 捕狼。 岩羊 
大 多在冬 季被来 自保护 区内外 的居民 捕杀。 



3 人类与 野生动 物的利 益冲突 



3.1 对庄稼 的危害 

居住在 林地内 或林地 附近的 居民, 经 常受到 野猪、 黑熊、 猴子和 雉鸡对 庄稼的 破坏。 当地 居民, 尤其 
是那 些居住 在四周 都是茂 密森林 或位于 珠穆朗 玛峰自 然保护 区低海 拔核心 区内村 庄里的 居民, 普遍 认为在 
这 些动物 中黑熊 和野猪 的危害 最大。 一般 来说, 远离居 民点的 农田比 靠近居 民点的 农田受 到的危 害更严 
重。 在 低海拔 地区, 野生动 物的危 害主要 发生在 6 月和 7 月, 即 玉米和 小麦成 熟以后 (在 早春, 由于 鸟类和 
鹿 类取食 撒播的 种子, 也造 成了一 些小的 危害) 。 几乎所 有的家 庭每年 都需要 有大约 30d 时 间看守 他们的 
农田。 白天, 哄赶 鸟类和 猴子: 夜晚, 驱赶 野猪、 熊和 赤麂。 目前, 在 整个保 护区还 没有开 展过有 关野生 
动 物对农 作物危 害的全 面系统 调査。 但是, 在吉 隆县江 村核心 区对几 个村庄 的调査 表明, 在 1990 年约 
5%~22% 的 玉米、 大麦和 小麦遭 到了野 生动物 的破坏 (Jackson, 1991) 。 换算 成经济 指标, 在遭受 破坏最 
严重的 社区, 估计 经济损 失平均 为每户 53 美元。 在 过去几 年中, 当地居 民都采 取了一 些保护 措施来 阻止野 
生动 物进入 农田。 这些 措施包 括修建 足够高 和长的 石围墙 或铁丝 围栏, 但是结 果都证 明这些 方法不 是完全 
有 效的。 显然, 这样的 围栏不 能阻挡 猴子和 鸟类, 因此在 易遭到 破坏的 农田只 能通过 人的看 守才能 得到保 
护。 由于几 乎所有 的破坏 都是在 夜间, 所以 多数农 户都在 农田最 易受到 破坏的 时期, 从黄昏 至第二 天黎明 
进行 看守。 在 珠穆朗 玛峰自 然保护 区建立 以前, 进入农 田的动 物往往 被陷阱 捕获或 射杀。 但是在 一些地 
方, 因为 宗教原 因狩猎 也被地 方机构 和喇嘛 禁止。 

在 高海拔 或干旱 少雨的 地区, 牧草通 常格外 缺乏。 因此, 岩羊和 藏野驴 经常在 5 月末至 7 月之间 闻入麦 
地 取食刚 长出来 的大麦 嫩苗。 位 于聂拉 木县周 边地区 的鹅拿 (Ngora) 和措 洛哈嘎 (Khoryak) , 每 年损失 
的大麦 估计达 40%。 在河谷 地区, 有 60 多户 农家经 营着约 400 亩 (1 亩 =0.067hm 2 ) 农田, 由于 这些农 田分散 
且远离 村庄, 每户的 大麦损 失均在 900~1, 360kg 之间, 总 的损失 价值达 12, 200 美元 (平均 每户约 185 美 
元) 。 在这 两个居 民点和 不同农 户间, 实际的 损失差 异较大 (MRI, 1997) 。 多年 以来, 县 管理部 门一直 
向 居民和 家畜供 应粮食 以弥补 食物的 不足。 在 1995 和 19% 年度, 由于 冬季气 候异常 恶劣, 使 食物短 缺更加 
严重, 出 现了自 1972 年 以来最 严重的 状况, 近 70% 的家畜 (主 要是 绵羊和 山羊) 死亡。 

当 地居民 所采用 的防止 野生动 物破坏 的方法 包括: 

1) 被动 的防止 措施, 如石 砲墙、 稻 草人、 建 围栏、 摇旗 或塑料 袋等; 

2) 积极 的防止 措施, 如点火 和放烟 ,向 空中鸣 枪以及 燃放爆 竹等。 所有 的这些 措施都 是以家 庭为单 位的。 

自 1994 年 以来, 因为 野生动 物的侵 扰明显 增加, 当地 群众开 始采取 以社区 为单位 的联防 措施来 防止野 
生 动物的 破坏。 对 未采取 措施的 农户进 行征收 罚款, 其数 量相当 于蒙受 的作物 损失。 由于平 均每个 夜晚需 
要 26 人看 护这片 广阔的 农田, 因 而影响 了其它 的体力 劳动。 

3.2 对家畜 的危害 

牧 民和捕 食动物 间的冲 突可以 追溯到 9, 000 年前 人类刚 开始驯 化词养 动物的 时代, 因此 这种现 象并不 
是 由于建 立保护 区或制 定野生 动物保 护法引 起的。 在现代 猎枪和 陷阱等 捕猎方 法发明 以前, 牧民采 用了一 
些 简单而 有效的 传统方 法来防 止野生 动物的 危害, 以减少 损失。 这 些传统 方法包 括当家 畜在开 阔的草 场采食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37 



时, 对 其进行 严密的 看守; 避免到 捕食动 物丰富 的地区 放牧; 利 用优良 的放牧 犬和那 些具有 良好的 抵抗捕 
食动 物特性 的绵羊 和山羊 品种; 夜晚将 畜群关 在能够 防止捕 食动物 的畜柱 内等。 当野 生动物 的捕食 对地方 

经济 构成影 响时, 常 常会引 发对牧 区野生 动物保 护的消 极态度 (Oli et.al., 1994) 。 传统 方法的 丧失、 对畜 
群保 护的警 锡性的 减小、 家畜数 量的增 加和畜 牧管理 方式的 改变, 使这 种状况 进一步 恶化。 目前, 家畜的 
数量 已远远 超过了 捕食动 物的天 然食物 数量, 如 岩羊和 喜马拉 雅麝, 甚至是 喜马拉 雅旱獭 (Ma 隱 ta 
himalayana) 。 随 着家畜 数量的 增加, 捕 食动物 与家畜 的关系 也更加 密切。 

虽然了 解到在 珠穆朗 玛峰自 然保护 区或西 藏的其 它地区 捕食家 畜的野 生动物 的一般 情况, 但是 对它们 的危害 
程度、 制 约因素 和分布 (地 理或 季节性 分布) 却知之 甚少。 在珠穆 朗玛峰 自然保 护区对 8 个居 民点开 展的家 畜损失 
情况 调査, 报道了 在一些 热点地 区尽管 多数牧 民家畜 的损失 率不到 in/(r"2%, 但总的 家畜损 失率为 0%~«9.5% 
(Jackson, 1991) 。 用经 济指标 衡量, 受影 响的社 区平均 每户损 失达到 25 美元。 损失大 小根据 词养家 畜种类 不同而 
存在 差异。 绵羊、 山羊、 牦 牛幼体 和马驹 容易被 捕食, 因 为它们 的个体 较小或 长时间 被滞放 在开阔 的牧场 
而无人 注意。 即使在 同一个 村庄, 农 户所受 到的损 失也不 一样。 

最糟 的情况 是家畜 遭到太 多的伤 害或灾 难性的 事件, 如夜晚 雪豹或 狼闻入 修建不 完好的 羊圈, 扰乱羊 
群, 咬死 50~80 只羊。 但是, 如果羊 圈得到 很好的 修缮, 这 种情况 是完全 可以避 免的。 最 为突出 的是, 贫 
穷的农 户遭受 的损失 往往最 严重。 因为 他们没 有钱修 建好的 羊圈, 或者 雇佣羊 倌看管 家畜。 受到功 击的家 
畜, 其 中部分 个体没 有立即 死亡, 但是由 于缺乏 兽医的 护理, 最后 伤口感 染导致 死亡。 这是 一个严 重的问 
题, 因为体 型大的 个体, 如 耗牛, 在受 到捕食 动物侵 扰时, 往往 会进行 反抗, 造成 损伤。 

虽然 在不同 季节和 年度野 生动物 所造成 的损失 不同, 然而冬 季往往 是造成 这种损 失的高 峰期。 Jackson 
等 (1994) 发 现捕食 损失不 是平均 分布, 而与 悬崖、 砾 石区和 茂密的 植被有 较大的 联系。 保护区 附近, 最 
可 能捕食 家畜的 是那些 正在扩 散的、 想建立 自己家 域的亚 成体。 那些带 着幼仔 捕食家 畜的雪 豹可以 提高幼 
仔捕获 猎物的 能力。 然而 雪豹的 习性使 它总是 在不断 捕食, 却又仅 仅取食 很少一 部分, 然后 又将大 量所获 
猎物 丢弃。 这样的 习性往 往造成 巨大的 浪费, 因 此增添 了人类 对它们 的报复 心里, 易遭到 人类的 捕杀。 

在西藏 实现人 类和野 生动物 需求的 平衡是 至关重 要的。 对此, 必须 找到一 种方法 减小捕 食动物 对家畜 
的 危害。 Miller 和 Jackson (1994) 讨论了 协调畜 牧和野 生动物 保护与 管理的 途径。 雪 豹在中 国属于 I 类保 
护 动物, 同 样也是 世界级 的颜危 物种, 仅分布 在中国 和其它 11 个中亚 国家。 如果考 虑当地 居民的 需要, 保 
护区的 管理又 只能是 有效的 和可持 续的, 那 么保护 区管理 局必须 增加捕 食动物 的自然 猎物, 或冒大 型山地 
捕 食动物 灭绝的 危险, 如 雪豹、 狼、 野 狗和猎 猁等。 从很 多方面 来说, 将不适 宜的栖 息地作 为维持 雪豹可 
存活种 群生存 的主要 地点是 没有用 的保护 策略。 首先, 几乎没 有当地 居民不 利用的 地点, 尤 其是那 些季节 
性或半 散养的 家畜; 其次, 现有的 保护区 面积都 太小不 足以维 持雪豹 可存活 种群的 生存。 因而, 急 需建立 
和维 持基因 廊道, 形成 保护区 网络。 

雪 豹可作 为一个 指示种 (barometer) , 用 于评价 山地环 境质量 和生物 多样性 保护。 它也 可被看 作是一 
个大 的动物 区系的 代表种 (charismatic megafaunal) , 以引起 世界的 关注, 并 希望提 供必要 的资金 以促进 
人们对 人类与 野生动 物间的 关系采 取更为 积极的 态度。 在 保护区 管理及 工作职 位方面 最好吸 收部分 当地居 
民, 这 方面将 在下一 章进行 讨论。 

4 协调 人类与 野生动 物关系 的途径 和经验 

自 1996 年 以来, 山地研 究所与 珠穆朗 玛峰自 然保护 区同当 地政府 和群众 合作, 共 同解决 由于野 生动物 
对 农作物 和家畜 的危害 所产生 的人类 与野生 动物间 的利益 冲突。 利 用专门 的培训 班开展 讨论, 以鵝 拿和措 



38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洛哈嘎 两个社 区作为 试点, 来制 定和检 验补救 方案。 这个 方案可 能将用 在保护 区和西 藏其它 地区。 参加培 
训班 的学员 是来自 保护区 四个县 的保护 区管理 人员、 部分核 心区村 庄的林 业负责 人和护 林员、 地方 官员和 
村 庄的领 导人。 选择鹅 拿和措 洛哈噴 两个社 区的原 因是: 这 两个社 区所遭 受的危 害都较 严重, 而且 当地居 
民保 护野生 动物的 愿望也 较高。 培训 班最初 的目的 以及村 民参与 的实践 都是为 了在加 强自然 保护的 同时, 
探 索减小 农作物 损失和 提高受 影响社 区家畜 数量的 途径。 拟定的 具体目 标是: 

1) 制 定和实 施最为 经济的 方法, 减小藏 野驴和 岩羊对 农作物 造成的 危害, 增 加粮食 产量; 

2) 从环境 方面, 增 强人们 环境保 护的责 任感; 从社会 方面, 增加当 地居民 创收的 机会; 

3) 在利 用现有 的一些 方法, 如参 与式乡 村评估 (PRA) 、 观査 性参与 式规划 及行动 (APPA: Appreciative 
Participatory Planning and Action) 和野 生动物 名录调 査等, 对 野生动 物进行 评价、 规划和 管理, 培训珠 穆朗玛 
峰 自然保 护区管 理人员 和当地 村民; 

4) 就 培训班 学员所 提出的 有用的 意见和 建议, 对其 执行、 监测 和评价 起草一 个资金 安排建 议书。 

在培 训班开 始的前 几天, 主 要侧重 于了解 村民的 意见, 包括 他们的 顾虑, 以及在 更好地 保护他 们周围 
地区 野生动 物和其 它自然 资源的 同时, 如何 提高他 们的家 畜数量 或增强 他们的 信心。 培训班 成员根 据有关 
解 决野生 动物危 害的保 护区条 例和具 体实施 细则, 对 这些意 见进行 审査、 讨论和 评价。 然后 制定一 个合作 
行动 计划。 该计划 在如下 方面详 细列出 了减小 危害、 创造 收益的 细则: 具体 行动、 费用 支出、 预期 收益、 
指标、 衡量 办法和 承担的 责任。 由 计划的 持有者 (村 民、 珠穆 朗玛峰 自然保 护区管 理局、 县 和乡主 管部门 
以及 国际支 助者) 明确相 互间应 履行的 义务。 

在鶴 拿和措 洛哈嘆 社区, 培训班 学员和 村民都 认为减 小野生 动物危 害的最 好办法 是修建 一个长 7.6km 
的金属 萬笆, 同 时组织 培训提 高农户 创收的 能力。 总 的项目 开支: 修建金 属篱笆 9, 000 美元, 组 织培训 3, 
000 美元。 根据 计划, 这笔费 用由计 划持有 者共同 承担。 鹅 拿和措 洛哈嘎 的村民 出劳力 修建该 篱笆, 并负 
责 篤笆的 维护。 珠穆 朗玛峰 自然保 护区管 理局负 责提供 技术人 员指导 篱笆的 建设。 聂拉 木县和 亚勒布 
(Yarleb) 乡 负责将 金属材 料运送 到修建 地点, 并 且承担 部分建 设费用 1, 800 美 元。. 珠 穆朗玛 峰自然 保护区 
负 责修建 萬笆的 一段。 山地研 究所承 担其余 的项目 资金, 这笔 费用将 在加拿 大基金 地方执 行项目 (北 京项 
目) 中 支出。 山地 研究所 还将额 外提供 5, 000 美 元以扶 持手工 艺和生 态旅游 建设, 并 同意提 供技术 引进, 
同时将 在项目 监测、 汇报和 经费结 算方面 支持设 在拉萨 的珠穆 朗玛峰 自然保 护区工 作委员 会办公 室的工 
作。 

讫今 为止, 已 经建成 8km 长的 篱笆, 在每 个村庄 80% 以 上的农 田已经 得到了 保护。 篱笆 建好的 当年, 
措洛哈 •! 粮 食产量 增长了 61%, 鹅拿 增长了 25%。 这说明 长期以 来这两 个社区 遭受了 巨大的 损失。 然而, 
某些 大麦作 物产量 的增长 是由于 新开垦 农田的 耕种。 鹅拿 粮食产 量的增 长较为 恰当, 反映了 当地野 生动物 
对农作 物的危 害程度 较经, 同时也 反映出 该社区 新开恳 的农田 较少。 通过 篱笆的 修建, 这个 两个社 区都能 
增加家 畜越冬 草料的 r: 备, 有 利于减 小恶劣 冬季的 影响, 如 1995~1996 年度 冬季。 大 麦和词 草产量 的增长 
有 助于减 小当地 居民对 政府供 应粮的 依赖。 

修 建篱笆 的另一 个好处 是縮短 了看守 农田的 时间, 尤其是 夜间。 随着 篱笆的 建成, 以前最 少需要 
20~26 人看守 农田, 现在 仅需要 4 人。 篱笆可 以在大 麦耕种 以后, 将 家畜拦 在农田 之外, 但是 这样做 以后, 
比 以前减 少了对 家畜的 看管, 也许会 导致家 畜的被 捕食率 增加。 

篱 笆的修 建把村 民从疲 劳的夜 间守护 中解脱 出来, 使 他们有 了更多 的空闲 时间用 来建设 学校、 维修房 
屋 和建造 一些新 的家畜 围栏。 结果, 许多村 民称他 们希望 "能 将农田 经营得 更好, 因 为他们 的劳动 果实不 
再会被 遭踏" 。 对野 生动物 的感情 也明显 加深, 因 为居民 广泛的 心声是 "我 们喜 爱野生 动物" 。 为 了保证 
他们的 利益, 村民必 须确保 篱笆的 完好。 到目前 为止, 他 们已经 开始将 征收的 罚款和 手工艺 品的创 收作为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39 



投资筹 建社区 基金。 尽管 社区发 展手工 艺品已 经得到 县里的 支持, 而且目 前在社 区以东 25km 的公路 边开了 
一些小 的手工 艺加工 作坊, 但是 据报道 这些手 工艺品 的开发 还为时 过早。 最后, 保护 区和村 民签署 的协议 
要求在 这些地 区附近 为野生 动物留 下一些 空间, 在那 里野生 动物能 够得到 特别的 保护, 并希 望它们 能适应 
人类。 尽管这 一要求 还未完 全得以 实现, 但是它 是有希 望的, 因 为将来 旅游业 的开发 将会给 当地居 民带来 
创收的 机会。 他们 可以出 租马匹 或其它 家畜, 开 设到石 莎彭玛 (Shishapangma) 宿营地 的特色 旅行, 供旅 
行者 沿途观 赏野生 动物。 

这样的 培训班 可以很 容易地 在其它 保护区 和地方 开展。 有助 于建设 环境保 护的地 方力量 (要强 调生物 
多样性 保护) , 这也附 合在最 近制定 的珠穆 朗玛峰 自然保 护区危 害管理 手册中 最好的 实践指 导原则 基础上 
的重要 标准, 如低 花费、 互利互 惠和共 同承担 责任。 手 册即是 培训班 的直接 产物, 分别用 汉语和 藏文编 
写。 它介绍 了如何 开展本 底资源 调査, 评价 和划分 危害的 等级, 然后 商议同 当地居 民签署 互惠的 协议, 将 
保护和 创收活 动联系 起来, 减小 当地居 民对地 区自然 资源的 依赖和 影响。 通过 吸收当 地居民 参与保 护管理 
工作, 保护区 可以团 结新的 力量, 补充 中央政 府对保 护区管 理人员 安排。 在 可能的 地方, 共 同参与 制定一 
系列 指标, 利 用这些 指标考 核项目 活动及 成果, 从而达 成统一 意见, 提高群 众的积 极性, 指 导自然 资源的 
管理及 开发。 



5 结论 

在聂拉 木的项 目以及 后来在 吉隆县 开展的 一系列 活动中 所积累 的经验 可概括 如下: 

5.1 对项目 实施地 区的管 理最好 是通过 反复制 定县级 和村级 水平的 一个小 型计划 完成。 在此过 程中, 地方 
对资 源管理 的能力 可以通 过利用 现有的 一些方 法得到 加强, 如 PRA、 APPA 等。 由 于保护 区内, 环 境和社 
会经济 条件的 差异, 有必 要制定 一个具 体的管 理方法 和解决 问题的 措施; 这样 就更能 体现在 制定计 划和实 
施 方面, 鼓 励和促 进地方 居民参 与的优 越性。 保护 区管理 计划是 一个长 期的、 持续的 过程。 最初的 重点应 
该 是集中 在对生 物多样 性保护 的主要 威胁; 同居 民自愿 签定合 作管理 协议, 以此作 为其它 居民效 仿的榜 
样; 强调 对核心 区和缓 冲区及 其所拥 有的自 然资源 的共同 管理。 通过与 地方居 民共同 承担保 护区的 管理, 
保护 区管理 局能够 在生物 多样性 保护和 资源利 用方面 提高资 金的有 效性。 

5.2 从社 会以及 生态的 角度, 真实 可靠的 本底资 料是制 定有效 的管理 原则的 关键, 并 以此消 除对生 物多样 
性 的主要 威胁。 因此, 在制 定计划 以前, 必须进 行资源 调査, 列 出详细 名录。 

5.3 将社 区的创 收和发 展同社 区持续 的资源 管理活 动结合 起来, 把签定 协议作 为一种 手段, 明确各 方的义 
务、 责任 及验收 工作的 标准。 

5.4 项 目直接 或单方 面作出 资金、 物质 以及其 它资源 的支助 方案, 往往 都会导 致项目 失败。 经验表 明要使 
居民 长期参 与和承 担一定 义务, 与居 民的愿 望有着 直接的 联系, 公正 地解决 争端; 促 进相互 信任; 公平地 
承担 项目费 用及维 持经费 (无偿 劳力和 物质) ; 在项目 设计、 实 施和评 价中发 挥重要 作用。 必须强 调确定 
地方 居民的 主人翁 地位和 提高他 们的能 力对于 资源保 护的重 要性以 及资源 的保护 和持续 利用。 

5.5 最后, 监测是 成功地 进行保 护区管 理的一 个重要 方面, 而且 应该在 所有主 要协议 方认可 的衡量 标准基 
础上 进行。 在制 定和实 施项目 监测的 地方, 项目 监测必 须真实 地衡量 项目的 进展, 同 时探索 必要的 专项活 
动, 以更 好地实 现项目 的预期 目标。 



40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普氏原 玲与青 海湖地 区生物 多样性 的保护 



蒋志刚 李迪强 

(中 国科学 院动物 研究所 北京 100080) 



1 引言 

普 氏原羚 (/Vocaprfl pA•ze>v^7/sifc/')是中国特有的珍稀动物。 历史 上普氏 原铃曾 一度广 泛分布 于中国 的中部 
和西 北部, 其分布 区包括 甘肃、 内 蒙古、 宁夏和 青海。 130 年前 普热瓦 斯基在 鄂尔多 斯高原 发现并 采集了 
第一只 普氏原 羚标本 (Allen, 1940; Corbet, 1978; Ellerman and Morrison-Scott, 1991; Honacki et al., 1982)。 由 
于近 1 个 世纪以 来人口 增长, 人 类活动 加剧, 普 氏原铃 的分布 区不断 萎縮, 有 证据表 明目前 普氏原 铃仅分 
,布于 青海湖 地区。 现有的 普氏原 羚栖息 地支离 破碎, 质 量退化 (蒋 志刚, 1998; Jiang and Wung, 1998)。 据 
报道, 1986 年青 海湖地 区的普 氏原羚 已不到 350 只 (蔡桂 全等, 1991) 。 1994 年青海 湖地区 普氏原 铃己不 
到 300 只 (Jiang et al., 1994; 蒋志 刚等, 1995; Jiang et al., 1996b)。 普 氏原铃 的极度 濒危引 起了世 界的注 
意, 国际自 然保护 联盟物 种存活 委员会 将普氏 原铃的 溯危等 级列为 CR 级 (极度 颜危) (IUCN, 1996)。 从 
1994 年 开始, 在 中国科 学院、 国家自 然科学 基金委 员会和 美国哥 仑布动 物园协 会的资 助下, 我 们在青 海湖地 
区对 普氏原 铃的行 为和种 群密度 进行了 监测。 同时, 对青海 湖环湖 地区生 物多样 性进行 了初步 考察, 对生物 
多样性 的空间 格局, 重点保 护野生 动物的 分布与 保护现 状及人 类活动 对生物 多样性 的影响 进行了 探讨。 

2 青海湖 地区生 物多样 性的空 间特征 

青 海湖地 处青藏 高原东 北隅, 是我国 第一大 内陆咸 水湖, 环 青海湖 地区由 于独特 的地理 位置与 悠久的 
人 类文明 历史, 形 成了独 特的生 物多样 性空间 格局。 本世 纪初期 有人对 青海湖 地区进 行了初 步考察 (秦仁 

昌, 1923; 郝景 盛等, 1933) 。 1950 年 以来, 人们对 青海湖 地貌、 地质、 水生生 物和微 生物等 进行了 综合考 
察 (陈克 造等, 1964; 朱松 泉等, 1975) 。 80 年代 以后, 人 们就青 海湖的 植被、 植物 区系、 鸟 兽区系 及生态 
环境 保护与 综合农 牧业发 展等进 行了大 量研究 (俞 锡章, 1980; 陈 桂琛和 彭敏, 1983; 陈 耀东, 1987; 刘庆, 
1993; 李德浩 , 1989; 罗生明 1990; 陈桂 琛等, 1994) 。 1975 年青海 湖建立 了鸟岛 自然保 护区, 1992 年 经联合 
国教科 文组织 批准, 鸟岛自 然保护 区加入 《关 于特别 是作为 水禽栖 息地的 国际重 要湿地 公约》 , 被 列入国 
际重 要湿地 名录。 由 于人类 活动的 增加, 自然 环境的 恶化, 自然生 态系统 退化使 青海湖 地区的 植被和 生物多 
样 性发生 了明显 改变。 

青海湖 地区的 气候类 型属高 寒半干 旱草原 气候, 1 月平 均气温 -12.7'C, 最低达 -3(rC, 7 月 份平均 气温为 
12.4 -C. 最高气 温可达 28'C。 每年 11 月 至翌年 3 月, 平均 气温在 O'C 以下, 湖面 冰封, 冰 厚可达 0.5m。 湖区 
夏季 平均降 雨量为 247.6mm, 占 全年降 水量的 2/3; 年蒸发 量为降 雨量的 3.8 倍 左右, 湖 水入不 敷出, 导致湖 
面 下降, 湖 水含盐 量逐渐 增高。 巨大 湖体对 气温起 着一定 的调节 作用, 湖区 温度年 较差比 邻区要 小些。 

青海 湖地区 植被主 要为荒 漠草原 与草甸 草原, 灌丛 很少, 只在湖 西南山 地沟谷 中有灌 丛生长 (周兴 民等, 
1987)。 严酷 的气候 条件, 造成野 生动物 隐蔽条 件差、 食 物种类 单纯。 所以动 物种类 较少。 由于 微地形 与土壤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41 



水分 差异, 物种多 样性格 局复杂 (表 1)。 据初步 估计, 湖 区有种 子植物 52 科、 174 属、 445 种, 其中裸 子植物 3 属 6 
种, 北温带 分布的 科属占 有较大 比重。 植 物资源 以草本 为主, 多 为优良 牧草。 

青海湖 地区有 164 种 鸟类, 分属 15 目 35 科; 36 种 兽类, 分属 6 目 15 科。 繁殖鸟 (包括 留鸟和 夏候鸟 )114 
种, 占鸟类 总数的 69.5%。 61 种夏 候鸟, 占鸟类 总数的 37.2%; 53 种 留鸟, 占鸟类 总数的 30.5%。 兽 类中, 
古北 界种类 31 种, 广布种 4 种。 这些 野生动 物中有 11 种 为国家 I 类保护 动物, 如雪豹 (PawAem Mm'dt2)、 藏野 
驴 {Equus kiang) 、 白唇鹿 (Cervix albirstru) 、 马鹿 (C. elaphus) 、 普 氏原铃 {Procapra przewalskii) 、野 牦牛 
{Poephagus muths). 黑颈鹤 (C7r«_y nigricollis). 玉 带海雕 leucoryphus) 等; 还有 24 种国家 II 级 保护动 
物。 普 氏原铃 和青海 湖的鸟 类保护 是青海 湖物种 多样性 保护的 重点。 



表 1 青 海湖地 区生物 多样性 的特征 Table 1 The characteristics of biodiversity around Qinghai Lake 



生态 系统类 


主要 植物群 落类型 


覆盖度 (%) 


兽 类种数 * 


鸟 类种数 I 级保护 
动物数 


人类活 动影响 


自然 敏感性 


w 小汉小 s 


藩悉 
深夭 






85 






个戰 《2^ 


滩 


华扁穗 草群落 














典 型草原 


短 花针茅 -芨芨 草群落 


20〜40 


16 


32 


2 


+ + + 


较敏感 


苦 道進从 


H 、萬 旌效 


J ox) 


1 1 
1 1 


18 


2 


n r 






妖珠 >S C> 高 JWfi 群洛 
















中麻 黄群落 














高寒 灌丛生 


金露梅 -毛枝 山居柳 金露梅 


30〜60 


18 


42 


4 


+ 


敏感 


态系统 


-鬼 箭锦鸡 儿群落 














高寒 草甸生 


高山嵩 草群落 


50〜80 


16 


34 


4 


+ 


较敏感 


态系统 


矮嵩 草群落 
















紫花针 茅群落 














高寒 荒漠生 


红景 天-水 母雪莲 群落、 甘 


0〜20 


6 


6 


3 


+++ 


敏感 


态系统 


肃雪灵 芝群落 














人工 生态系 


油 菜地、 青 稞地、 居民点 











++ 


敏感 


统 

















'表 中不 同生态 系统之 间数据 有重叠 



3 普氏原 ^的受 胁因子 

根 据我们 1994 年至 1997 年 多次环 湖考察 结果, 目前 在青海 湖地区 普氏原 铃分布 在湖东 一克图 地区、 元 
者 地区和 鸟岛保 护区。 3 个种 群面临 着不同 的威胁 (表 2)。 这些威 胁主要 来源于 ①人类 活动。 从 50 年代开 
始, 人 口密度 增加, 放牧强 度和耕 地面积 相应地 增加, 野生动 物的栖 息地面 积减少 (Jiang etal., 1996a)。 ② 
普氏 原铃幼 体死亡 率高。 在 湖东一 克图种 群中, 1996 年和 1997 年繁 殖季节 后存活 幼体只 占群体 总数的 17% 和 
22%. 而在 没有狼 活动的 元者种 群中, 繁殖 季节后 存活幼 体亦只 占群体 总数的 27%。 ③ 栖息地 破碎, 现有种 
群 过小。 草地 围栏、 道路 建设使 得普氏 原铃的 现生种 群被分 割隔离 在陆岛 之中。 青海 湖地区 的人类 活动使 
得 普氏原 铃种群 之间的 基因交 流相当 困难。 



42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表 2 普 氏原 玲 受胁因 素分析 Table 2 The analysis of threatening factors against Przewalski's Gazelle 

种群 生 境丧失 狼捕食 偷猎 近交 

湖东 一克图 +• + + + - ― 

元者 +++ ++ ++ — 

鸟岛 ++ — + + 

•"+" 表示有 影响, "+" 的数 量表示 影响程 度;" 一" 表示 无显著 影响。 

4 青海湖 地区生 物多样 性受威 胁状况 

青海 湖地区 的生态 环境正 处于自 然演化 之中, 然而人 为活动 加速了 生态环 境演化 的进程 (周 立华, 1993)。 
由 于近代 的气候 干旱, 沼泽面 积不断 减少。 根 据资料 记载, 1986 年沼泽 面积为 193km 2 , 比 1956 年减少 
61km 2 , 己 经完全 干洞的 沼泽有 7 处。 由 于环湖 草原与 草甸适 宜农业 和草地 牧业, 已经成 为青海 湖地区 受人类 
活动影 响最为 严重的 地区。 开荒毁 了自然 植被, 撩荒的 耕地导 致了土 地沙化 (何 东宁, 1993), 过 度放牧 又导致 
'了 草地的 退化。 草场 牧草种 类成分 优势度 更替, 种类组 成成分 变化, 导 致群落 结构、 草场生 产力、 环境条 
件等的 衰退和 降级。 另外 采取全 面围栏 的草地 管理方 式对野 生动物 的迁徙 也十分 不利。 

过去 30 年 中湖水 面不断 退缩, 环湖 沙地增 加了约 279km 2 。 过去鸟 岛和沙 岛四面 环水, 为鸟 类生存 提供了 
良好 环境, 现 在人、 兽、 汽车 可直达 岛上, 前来 繁殖的 候鸟数 量日益 减少。 湟鱼 是鸟类 的主要 食物。 对青 
海湖湟 鱼捕捞 过度, 在湟 鱼产卵 期滥捕 亲鱼, 使 产卵场 所受到 破坏, 影 响了鸟 类的食 物来源 与生长 繁殖。 

沙地灌 丛能控 制流动 沙丘, 但是 人们对 保护沙 地灌丛 的重要 性认识 不够。 荒 漠中的 流动沙 丘和部 分半固 
定 沙丘没 有划归 个人。 由 于无人 管理, 对灌丛 的随意 破坏很 严重, 在克 图火车 站附近 的沙地 被严格 保护起 
来, 围栏内 外的植 被差异 很大, 与湖 东种羊 场附近 比较, 灌 丛茂盛 的地方 流动沙 丘明显 减少。 

高寒 灌丛、 高寒 草甸、 高 寒荒漠 对整个 青海湖 环湖地 区的生 态系统 功能具 有十分 重要的 意义, 许 多重要 
的藏 药资源 也分布 于此。 青 海湖环 湖四个 县中, 高 山草甸 的放牧 量超过 草地承 载力的 不多, 而且围 栏面积 
有限, 过度放 牧的情 况很少 发生。 高寒 灌丛、 高寒 草甸、 高寒 荒漠受 人为活 动的影 响相对 较少, 为 栖息在 
这里的 野生动 物提供 了隐蔽 生境。 生物多 样性面 临的主 要威胁 是滥挖 药材。 



5 保 护普氏 原龄对 区域生 物多样 性保护 的意义 

普氏原 铃是仅 分布于 我国青 藏高原 一个珍 稀特有 动物, 是 适应青 藏高原 东部地 区的旗 舰物种 之一, 也是 
典型草 原和沙 漠之间 生态交 错带中 的指示 物种。 生 物进化 史中, 一个 哺乳动 物的灭 种是一 个重大 事件。 某些 

在 我国已 灭绝了 的哺乳 动物, 如糜鹿 (Ehphurus davidkmus)、 普 氏野马 (fiywz^ /premj/ 丄 和高 鼻羚羊 (Saiga 
tatarica) , 在国 外仍有 分布或 有驯养 种群, 故有 可能将 这些灭 绝了的 动物重 新引入 我国。 而普 氏原铃 仅分布 
于 我国, 国 内外尚 无驯养 种群。 如果 该物种 在我们 了解其 生态、 进 化和遗 传特征 之前即 从我们 这个星 球上永 
远消失 的话, 对 于全球 的生物 多样性 将是一 个不可 弥补的 损失。 

普氏原 玲的典 型生境 是高原 荒漠生 态系统 和高原 典型草 原生态 系统。 高原 荒漠生 态系统 是一种 较脆弱 
的生态 系统, 高 原典型 草原也 正面临 退化, 而这两 者的生 物多样 性均具 有其特 有性, 但目前 我们对 其了解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43 



甚少。 作为荒 漠生态 系统和 高原典 型草原 自然生 态系统 中的消 费者, 普 氏原铃 对维系 生态系 统食物 链结构 
的完 整和系 统的生 物多样 性起着 重要的 作用。 



致谢 感 谢中国 科学院 ("百 人计划 "项目 ) 、 国家 自然科 学基金 委员会 ( 3770104 和 39725005 ) 和美 国哥企 
布动 物园协 会对本 项目的 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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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青 藏高原 的盘羊 



蔡桂全 朱申武 

(中国 科学院 西北髙 原生物 研究所 西宁 810012) 

对于青 藏高原 的盘羊 (Ovii ammon) 研究, 至今尚 无全面 报道。 J. R. Ellerman 和 T. C. S. Morrison-Scott 
(1951)、 D. P. Mallon(1985) 、 冯 柞建等 (1986) 报道 了分布 于西藏 境内的 盘羊为 盘羊西 藏亚种 iOis ammon hoc^soni, 
Blyth,1841) 。 尽管 蔡桂全 (1985) 提出 了盘羊 西藏亚 种有广 泛的分 布区, 但对 于整个 青藏高 原地区 盘羊亚 种的情 
况, 1 以属 空白。 笔者 通过长 期野外 观察, 资料 收集, 确 认青藏 高原有 2 个盘羊 亚种, 它 们是: 

盘羊西 藏亚种 Ovis ammon hodgsoni Blyth. 1841 

盘羊戈 壁亚种 Ovis ammon danvini Prewalski.1883 

1 分 类的主 要依据 
动物 为雄体 5 岁以 上者: 

1 ) 盘羊西 藏亚种 ( Ovis ammon hodgsoni) 

臀斑 清晰; 

身体的 暗色和 亮色毛 区界限 分明; 
具 暗色体 侧纹; 

前腿前 面的暗 条纹一 般延伸 至蹄; 
后腿前 面的暗 条纹一 般延伸 至蹄; 
白 色翔颁 发达: 

领颌 只限于 颈下和 胸部, 于暗 色肩部 分开; 
角尖 向上, 角间 距小于 490mm。 

2) 盘羊戈 壁亚种 (Ovis a 匪 0" danvini) 

臀斑, 肛门区 色淡, 但不是 白色; 
通体 毛色" 鼻烟褐 色"; 
无 暗色体 侧纹; 
翊领部 明显; 

角尖 向外, 角间 距大于 550mm。 

由检索 可以看 出上述 2 亚种有 显著的 差别, 特 别是角 间距, 因而 青藏高 原上有 2 个盘羊 亚种。 

2 讨论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45 



就西 藏亚种 (0. a. hodgsoni) 的地 理分布 而言, 该 亚种有 一个很 大的分 布区, 涉 及范围 有尼泊 尔西北 
的 慕斯塘 (Mustang) 地区、 印 度河上 游流域 (东 南端) ,中 国的 西藏自 治区、 青海、 四川、 甘肃省 (祁 连山) 
和 新疆阿 尔金山 自然保 护区。 

至于长 期以来 看法不 一致的 阿尔金 山亚种 U. dahi-hmae) , 笔 者认为 它应该 是西藏 亚种的 同种异 
名, 因为 作者于 1972 年 在距阿 尔金山 亚种模 式产地 (89°E,38°N) 偏 东南约 400 km (36°15,E, 93°N) 处获 
得的标 本是属 于西藏 亚种。 

有一 点必须 指出, 西藏亚 种在高 原上有 一个很 大的分 布区, 在如此 广泛的 分布范 围内, 该亚种 的某些 
体色势 必会有 微小的 差异, 但是其 角型始 终保持 着恒定 的分类 特征。 同时, 西 藏亚种 在不同 性别, 以及不 
同季 节和不 同年龄 阶段的 雄羊, 其体 色也有 差别。 

另外 还想说 一点, 那就是 1988 年 春季, 美国人 在甘肃 祁连山 (野马 南山) 猎获的 4 头 雄性盘 羊也是 西藏亚 
种, 并非 是戈壁 亚种。 最后 作者认 为西藏 亚种并 非像通 常认为 的是喜 马拉雅 地区的 产物, 实际 喜马拉 雅地区 
是西 藏亚种 分布的 南限。 所以西 藏亚种 的分布 趋势也 是由中 亚向南 辐射扩 散的。 尽管今 天还没 有充分 的化石 
依据, 但 是造山 运动最 早抬升 的是阿 尔金山 (240~280maBP) , 再是唐 古拉山 ( 107~210maBP) , 冈 底斯山 
(30~79maBP) , 最 后也就 是最年 轻的才 是喜马 拉雅山 (10~20maBP) 。 谁 也不会 否认, 盘羊是 中亚山 地的特 
有 动物。 

至于 戈壁亚 种在青 藏高原 上仅仅 分布于 东北端 地区, 我们 的标本 来自柴 达木盆 地北缘 的绿草 山地区 
(大 柴旦 以东) 。 就 上述两 个盘羊 亚种之 间的地 理分布 界限, 目 前仍不 清楚。 据笔者 依据有 关资料 综合分 
析, 在青 藏高原 盘羊西 藏亚种 的种群 数量, 不超过 14, 000 头。 

3 问题 与建议 

目前 青藏高 原上盘 羊面临 的最大 威胁为 偷猎, 包 括冬季 潜入的 外来人 进行实 物性或 商业性 偷猎; 夏季 

淘金者 进行的 机会性 偷猎; 冬季由 当地人 进行的 实物性 偷猎。 在这 3 种形 式中, 本来 第三种 的表现 较轻, 
但随 着市场 经济的 变革, 牧民尽 量把自 己的牛 羊留下 出售, 而肉 食来源 就以猎 取野生 动物来 满足, 致使盘 
羊 成为他 们的偷 猎对象 (牧 民一致 认为盘 羊肉是 精美的 食物) 。 近 年来, 在中 国有不 少人将 野生动 物标本 
作为家 居的装 饰品, 于 是出现 了有人 买就有 人卖的 交易, 这 包括牦 牛头、 盘羊头 以及各 种猛禽 标本, 并逐 
渐成 为最热 门的" 商 品", 结果 导致了 青藏高 原上的 动物惨 遭猎杀 的局面 (作者 保存的 所有盘 羊头骨 都是偷 
猎者 丢弃后 作者从 野外捡 回的, 或 被林业 公安人 员在集 贸市场 査获后 卖给我 们的) 。 作者 认为野 生动物 
(包括 盘羊) 面临 的主要 威胁是 执法部 门本身 不能以 身作则 行事, 从而使 《中 华人民 共和国 野生动 物保护 
法》 得不到 真正的 落实。 为了 摇救青 藏高原 上的野 生动物 (包 括其它 资源) , 保护好 青藏高 原十分 脆弱的 
* 生态 系统, 作 者建议 必需尽 快成立 青藏高 原动物 保护研 究中心 (或 保护工 作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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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47 



西藏 中南部 地区黑 颈鹤和 斑头雁 的保护 



Mary Anne Bishop & Jim Harris 

(国际 鹤类基 金会, p. O. Box 447, Baraboo, WI 53913-0447 美 国 ) 
仓 决卓玛 
(西 藏高 原生物 研究所 拉萨 850000) 



1 前言 

无论在 中国, 还 是在全 世界, 野生 动物的 保护不 可能都 在远离 人群的 自然保 护区内 进行。 许多野 生动物 
物 种的未 来都要 依赖在 辽阔而 具生产 力的农 业耕种 区内的 保护。 在 西藏自 治区, 越冬的 黑颈鹤 、Grus 
nigricollis) 和 斑头雁 U 賺 indicus:> 也 许是中 国珍稀 鸟类在 农业耕 作区成 功生存 的最好 例子。 

黑 颈鹤和 斑头雁 在西藏 自治区 受到了 保护, 分 别被自 治区政 府列为 I 类和 II 类保 护动物 (Liu 1994) 
(其 中黑 颈鹤也 是国家 I 类保护 动物) 。 在 1990〜1991 年度至 1995〜1996 年度, 我们 调査了 在西藏 中南地 
区越 冬的黑 颈鹤和 斑头雁 种群的 分布及 状况。 调查 发现, 在西藏 中南部 越冬的 黑颈鹤 种群数 量约占 全世界 总数量 
的 66% (约 3, 900 只) , 斑头 雁种群 数量占 全世界 估计总 数量的 33% 以上 ( 13, 000〜14, 500 只) (Bishop, 1996; 
Bishop etaL, 1997) 。 它们 活动于 3 个主 要河流 (拉 萨河、 雅 鲁藏布 江和尼 羊曲) 及其支 流河谷 中人口 众多且 农耕活 
动强 度大的 地区。 这两 个种经 常在大 麦和春 小麦收 获后的 田野里 觅食, 白天 休息及 夜晚栖 息都在 主干或 次级河 
道。 在澎 波曲河 谷黑颈 鹤和斑 头雁是 在卡孜 (Kazi) 和 虎头山 (Houtou) 两个 大型水 库栖息 (Bishop 
et.al., 1997) 。 

在鸟 类越冬 地区, 经济 的发展 及农业 政策的 改变很 容易破 坏西藏 农区现 存的黑 颈鹤、 斑 头雁与 人类之 
间 的平衡 关系。 当前的 农业政 策鼓励 对大麦 和春小 麦收获 后的农 地进行 秋耕, 并 增加冬 小麦的 种植。 秋耕 
后 的农地 里残留 的粮食 很少, 而这些 粮食正 是这两 种鸟的 主要越 冬食物 (Bishop and Li, 1996) 。 众所周 
知, 黑颈 鹤和斑 头雁是 以冬小 麦种苗 为食的 (Bishop and Li, 1996) 。 因此, 由于秋 耕后冬 小麦种 植的增 
加 会引起 黑颈鹤 和斑头 雁对作 物异乎 寻常的 掠夺。 

我们建 议西藏 自治区 政府确 立一个 计划来 保护黑 颈鹤和 斑头雁 的重要 种群。 这个 计划不 涉及自 然保护 
区, 因为黑 颈鹤和 斑头雁 都生活 在人口 众多的 地区, 而且 依赖于 农业。 因此 我们提 出了一 个新的 设想, 即 
在最重 要的越 冬地点 为黑颈 鹤和斑 头雁建 立农业 管制区 (AMZ: Agriculture Management Zone) , 施行专 
门 的指导 政策, 限制管 制区内 的农业 和其它 活动, 以平衡 鸟类和 人类的 需要。 与自然 保护区 不同, 农业管 
制 区不要 要专门 的管理 人员和 设备, 而 由各级 政府中 现有农 业和林 业部门 执行这 些指导 政策。 

2 黑颈鹤 和斑头 雁的保 护需求 

在越 冬期, 黑颈鹤 和斑头 雁的需 求是简 单而又 极其重 要的。 它们需 要农田 觅食, 需要保 护而免 于猎捕 
以 及在猎 捕其它 鸟类时 产生的 千扰, 需要 防止杀 虫剂和 除草剂 造成的 毒害。 夜晚, 它 们需要 安全的 栖息地 



43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休息, 如在 狭窄的 次级河 道它们 能从较 远的距 离发现 天敌。 在 西藏, 黑 颈鹤和 斑头雁 越冬时 的安全 栖息地 
仅限 于少数 地区。 植 树造林 使这些 地区变 得不适 宜黑颈 鹤和斑 头雁的 栖息。 沿 河的水 利工程 减小或 终止了 
河 床中的 水流, 而 这些河 水对冲 涮沿河 的植被 是很重 要的。 



3 农业 管制区 的规划 和管理 

我 们建议 在黑颈 鹤和斑 头雁重 要的越 冬地区 , 由西藏 自治区 政府的 农业和 林业部 门来规 划设计 农业管 
制区。 每一 个管制 区应包 括鸟类 取食的 农地和 它们重 要的栖 息地。 自治 区政府 的农业 和林业 部门应 努力协 
调管制 区内管 理规则 的实施 和指导 原则的 落实。 因为越 冬黑颈 鹤和斑 头雁主 要依赖 于农业 活动, 所 以我们 
建 议由位 于管制 区内或 附近的 农业推 广站提 供人员 管理特 定的管 制区。 

3.1 管制 区的指 导原则 

1. 地方 农业系 统人员 根据指 导原则 对管制 区进行 管理; 

2. 管制区 边界应 当明确 划定, 标志 要树在 关键的 位置; 

3. 在 管制区 内严禁 猎捕黑 颈鹤、 斑 头雁以 及其它 鸟类; 

4. 在 管制区 内采取 的所有 措施不 仅要保 护黑颈 鹤和斑 头雁, 而且要 适合当 地农民 的生活 需要; 

5. 管 制区内 的所有 管理工 作都应 有公众 参与, 包括 林业、 农业和 畜牧业 方面的 人员以 及当地 农民; 

6. 重视地 方政府 职员的 培训, 提高他 们对保 护黑颈 鹤和斑 头雁的 认识和 理解, 以 便通过 他们来 提高当 地农民 
的 觉悟; 

6. 由政 府职员 开展公 众教育 活动, 宣传 有关黑 颈鹤、 斑头 雁和其 它鸟类 以及它 们的生 存需求 (包 括对 
农业 活动的 依赖) , 管 制区的 指导原 则等; 管制区 内的教 育活动 主要针 对农民 和在校 学生; 管 制区外 
的教育 活动主 要针对 军人和 来自西 藏自治 区以外 的人。 

7. 10 月中旬 至竖年 3 月 下旬, 禁止 使用杀 虫剂。 在其它 时间, 应尽量 避免使 用对黑 颈鹤、 斑 头雁和 其它鸟 
类有害 的杀虫 剂和除 草剂; 

8. 在管制 区内, 农 业系统 人员要 推广适 宜于黑 颈鹤和 斑头雁 采食的 农作物 和耕作 方法, 而 且至少 40% 
的 农田需 种植春 大麦或 小麦; 

9. 在 管制区 内开展 有关黑 颈鹤、 斑头 雁以及 它们同 农业和 其它人 类活动 间的相 互作用 的科学 研究, 以 
指 导管理 工作。 黑颈鹤 和斑头 雁的主 要食物 是前期 收获后 残留的 大麦和 小麦。 Bishop 和 Li (1996) 
开 展的一 项研究 表明, 收 获后耕 作过的 农地和 未耕作 土地相 比遗弃 的大麦 和春小 麦明显 减少。 农业 
部门 应恰当 地调整 土地翻 耕或其 它机械 作业的 时间, 以确 保黑颈 鹤和斑 头雁能 获得充 足的大 麦和小 
麦, 使它们 对冬小 麦的破 坏降低 到最小 程度。 

10. 地方政 府职员 每年应 对黑颈 鹤和斑 头雁的 种群数 量和分 布进行 监测, 并 在每年 9 月 1 日 至竖年 1 月 31 日 
期间对 它们进 行数量 统计, 完 成所有 管制区 的记录 报告, 并在 2 月 20 日前送 交西藏 自治区 政府。 

11. 在管制 区内, 禁止 在已经 知道的 和可能 的黑颈 鹤和斑 头雁栖 息地附 近种树 (它 们夜晚 栖息在 狭窄的 
河道 或湖泊 边缘) 。 开展科 学研究 确定树 林和栖 息地间 的最短 距离, 以便制 定一个 科学的 植树规 
则。 

12. 黑颈鹤 和斑头 雁的保 护措施 应同通 常的农 业发展 计划相 结合。 例如, 对 于一个 农业发 展项目 的可行 
性 研究应 包括对 黑颈鹤 和斑头 雁影响 的评估 以及减 小负面 影响的 措施。 

13. 对那 些可能 影响水 流或改 变黑颈 鹤和斑 头雁栖 息地河 岸坡度 的水利 工程, 如水坝 建设、 灌溉 和其它 
项目, 要 进行环 境影响 评价。 水 利工程 项目应 避免或 减少对 栖息地 的负面 影响。 

15. 严 禁排放 黑颈鹤 和斑头 雁栖息 湿地中 的水。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49 



16. 确定 新建公 用线缆 (电缆 或电话 线路) 的 路线。 在 可能的 地方, 要避免 靠近黑 颈鹤和 斑头雁 的栖息 
地。 在黑 颈鹤和 斑头雁 经常发 生与线 缆碰撞 并造成 伤亡的 地点, 要 使用鲜 艳的颜 色对线 缆进行 标记, 以 
便 这些鸟 能看见 线缆, 避 免发生 碰撞。 

3.2 农业管 制区规 划的优 先行动 

为了保 护黑颈 鹤和斑 头雁, 下列 所有的 或至少 大多数 的重要 越冬地 应当通 过规划 农业管 制区和 采取专 
门的 管理措 施加以 保护。 这个计 划首先 应该在 2〜4 个地 方进行 试点, 以 便使新 计划能 够得到 有效的 管理。 
在获得 一定经 验后, 再 规划其 它的管 制区。 

最初 启动的 管制区 应该从 以下所 列的优 先保护 地点中 选择。 最优 先保护 的地点 是沿拉 萨河, 从 达孜县 
的唐 嘎区到 墨竹工 卡县的 直孔, 因 为这一 地区受 威胁程 度和黑 颈鹤、 斑 头雁的 数量都 较高。 



3.3 优先建 立农业 管制区 的地点 

3.3.1 基 于受威 胁程度 、 

1. 拉 萨河: 从达 孜县唐 嘆 至 墨竹工 卡县的 直孔。 这一地 区延绵 30km, 有 300 只斑 头雁和 600〜700 只黑 
颈 鹤在此 越冬, 也是西 藏黑颈 鹤密度 最高的 地区。 有 提议要 在直孔 建立水 电站, 那么黑 颈鹤和 斑头雁 
的栖 息地将 被局限 在墨竹 工卡镇 和直孔 之间。 此外, 墨 竹工卡 镇位于 通往藏 东地区 的主干 道上。 

2. 林周县 澎波曲 河谷: 约 500 只黑 颈鹤和 2, 200 只以上 的斑头 雁在此 越冬。 澎波黑 颈鹤自 然保护 区占地 
9,680hm 2 , 包 括黑颈 鹤主要 的栖息 地卡次 水库和 虎头山 水库。 黑 颈鹤主 要在新 仁布县 城西郊 农地觅 
食。 县城东 郊是斑 头雁的 主要采 食地, 但是 这一地 区没有 划入保 护区。 这 片非保 护地区 也是西 藏中南 
部唯 一仍拥 有大片 湿地的 地区。 斑头雁 和西藏 自治区 11 类保 护动物 赤麻鸭 (7b^fcr«a/ern^g/«ea) 白天在 
这 片湿地 觅食和 歇息。 

3. 堆龙德 庆县: 从卓尔 玛拉康 (Drolma Lhakang) (位 于拉萨 河畔) 北 部向西 沿托宾 (Tobing) 河向 

前 10 km 河段。 大约有 100 只黑 颈鹤和 900 只斑头 雁在此 越冬。 这片 地区人 口增长 较快, 主要是 因为离 
拉萨 市较近 (不到 10km) , 且靠近 经济开 发区。 将来 这片地 区将有 很大的 发展, 整个县 要求对 农地进 
行 秋耕。 

4. 日喀 则市: 从 日喀则 市向南 至下鲁 (Shall!) , 沿雅鲁 藏布江 和年楚 河约有 150〜300 只黑颈 鹤和近 1, 000 
只斑头 雁在此 越冬。 这片地 区人口 较多, 经 济发展 较快, 同时 湿地和 农田也 在逐渐 消失。 从拉萨 至日喀 
则 交通的 改善增 加了该 地区的 压力。 

5. 曲 水县: 从 格乃勒 (Greire) 到 康巴拉 (Kamba la) 山口岔 道处, 受雅 鲁藏布 江和拉 萨河的 影响, 
约有 100 只黑 颈鹤和 300 只斑 头雁在 此附近 越冬。 羊 卓雍错 (YamdrokTso) 的水 利工程 可能改 变位于 
雅鲁 藏布江 上黑颈 鹤和斑 头雁栖 息地的 水流。 

6. 贡 Pi 县: 在贡 嘎县的 杰德秀 (Chiteso) , 有 100 只 以上的 黑颈鹤 和至少 600 只的 斑头雁 (某些 年份) 
在雅 鲁藏布 江东段 越冬。 这片 地区靠 近国际 机场, 分布 着雅鲁 藏布江 东段最 大的残 留湿地 之一。 到 目前为 
止, 在雅 鲁藏布 江东段 仅发现 3 个黑颈 鹤越冬 种群, 栖息 在该地 区的种 群密度 最高。 

3.3.2 重 要的越 冬地区 

1) 南木 林县: 从艾玛 (Aima) 高原 到日喀 则市, 栖息着 200 只以 上的黑 颈鹤和 1,000〜2, 100 只斑 头雁; 



50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2) 拉 孜县: 从 拉孜到 彭措林 (Pintsoling) , 至少有 600 只黑 颈鹤和 400〜800 只斑 头雁; 

3) 谢通门 县和拉 孜县: 泽 (Zhe) 河谷 和热曲 (Re) 河谷 (Tashikang) ' 黑颈 鹤和斑 头雁数 量均超 il350 只; 

4) 萨 迦县: 下布曲 (Shab) 环绕吉 定镇, 黑颈 鹤和斑 头雁数 量都在 200 只 以上; 

5) 日喀则 市区: 从市 西部至 色布敦 (Thubden) , 栖息有 100 只 以上的 黑颈鹤 和不足 200 只的斑 头雁; 

6) 日喀则 市区: 大竹卡 (Dagshuka) 渡口至 机场, 黑 颈鹤有 100 多只, 在某些 年份, 斑 头雁数 量超过 600 只; 

7) 江孜 至下鲁 (Shalu) : 黑 颈鹤数 量不到 100 只, 斑头 雁数量 2,400〜3,500 只: 

8) 扎 囊县: 桑伊 (Samye) , 黑颈鹤 和斑头 雁数量 都不足 50 只; 

9) 乃 东县: 墉 (Yon) 峡谷, 黑 颈鹤数 量不足 50 只; 

10) 拉萨 市至达 孜县: 塔 杰乡, 黑 颈鹤数 量超过 100 只, 斑 头雁数 量不; ^00 只。 
4 结论 

西藏中 南部是 黑颈鹤 和斑头 雁重要 的越冬 地区。 黑 颈鹤和 斑头雁 的越冬 区相互 重叠, 并 与农田 有着密 
切的 联系。 西藏自 治区政 府建立 农业管 制区, 有 利于这 2 个 物种的 保护。 

农业 管制区 是黑颈 鹤和斑 头雁保 护的一 个长期 战略, 因为 农业管 制区是 一种新 的保护 措施, 它 的有效 
性还需 全面的 评价, 其 指导原 则也必 须在经 验和研 究基础 上不断 完善。 为保护 黑颈鹤 和斑头 雁而建 立的农 
业管制 区是在 农区开 展野生 动物保 护的一 个重要 模式, 因此具 有国际 意义。 

主要参 考文献 

Bishop, M.A. (1996): Black-necked Crane (Grus nighcollis). In: C. Meine and G. Archibald (eds.) The Cranes: status survey 

and conservation action plan. Gland, Switzerland; lUCN: 184-194. 
Bishop, M.A., and F. Li. (1996): Report on investigations of Black-necked Cranes {Grus nigricollis) wintering in southcentral 

Tibet: effects of farming practices on diet and food availability. Final rept. to International Crane Foundation, Baraboo, 

Wisconsin. 10. 

Bishop, M.A., Y. Song, Z. Canjue, & G. Binyuan. (1997): Bar-headed Geese Anser indicus wintering in south-central Tibet. 
Wildfowl, 48: 118〜126. 

Bishop, M.A., Z. Canjue, Y. Song, G. Binyuan, & J. Harkness. Winter Habitat Use by Black-necked Cranes Grus nigricollis in 
Tibet, {in review) 

Liu, Wulin. (1994): An instant guide to rare wildlife in Tibet. Tibet Wildlife Conservation Assoc. Beijing: China Forestry 
Publishing House. 140.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51 



森 生 态系统 
与生 物多样 性保护 



52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西 藏森林 生态系 统和保 护森林 多样化 的策略 

Daniel Winkler 

(7840 126th Ave NE, Kirkland, WA 98033 美国) 



1 引言 

1998 年夏天 在四川 西部、 云南 西北部 及西藏 自治区 长江流 域的森 林状况 终于引 起了国 内和国 际的重 
视。 在和 下游的 洪水相 抗争的 同时, 长 江上游 的森林 砍伐被 视为那 场洪灾 的主要 原因。 中 国政府 于当年 9 
月 1 日 宣布, 立 刻停止 所有的 天然林 砍伐, 将 砍树人 变为植 树人, 恢 复被砍 伐过的 山坡。 

本文将 着重讨 论西藏 森林生 态系统 的主要 威胁, 以 及保护 的可能 策略。 森 林生态 系统是 生物多 样性保 
护的 前提。 现存的 森林主 要是原 始林, 生 物多样 性极其 丰富。 目 前森林 所面临 的最严 重的威 胁是森 林的大 
面 积迅速 消失。 由于树 种单一 造成的 生物多 样性丧 失现在 已经不 是大问 题了。 但是, 这种情 况很快 就会改 
变, 特别 是在具 有高度 生物多 样性、 生产 力非常 高的亚 热带和 暖温带 林区, 因 为那里 集约化 的木材 生产可 
以带来 丰厚的 利润。 

2 森林生 态系统 和地缘 生态学 

在 青藏高 原东南 部的河 谷坡地 上森林 是很常 见的。 目前, 西藏 自治区 的森林 面积为 71,459km 2 ( 占西藏 
自 治区总 面积的 5.7%) , 但其 中只有 39,792km 2 (3.2%) 为有林 地面积 (西 藏土地 利用管 理局, 1992) 。 
在四 川西部 的森林 面积为 119,740km 2 (41%) , 但只有 42,130km2 (14.38%) 是储 量充足 的林区 (杨 玉坡, 
1987) 。 6 月到 9 月是森 林最好 的生长 时期, 夏 季的季 风沿河 谷吹到 高原, 带来 了超过 80% 的年降 水量。 从 
东南 部深切 割的边 缘地区 (年 降水 量超过 l,500mm) 到西北 部的高 原降水 量和温 度都明 显下降 (在 西北部 
的 年降水 量少于 100mm) , 这种 梯度变 化与生 物量和 生物多 样性的 变化趋 势是吻 合的。 西藏 的森林 生态系 
统 (如柏 木林) 在 年降水 量少于 500mm、 年平均 温度低 于零度 的情况 下仍能 顽强地 生存。 

由于海 拔高度 的剧烈 变化, 使生 物多样 性十分 丰富。 植被 组成显 示了明 显的垂 直和坡 向分布 格局, 反 
映出 气候条 件的多 重性。 在 青藏高 原已记 载的维 管束植 物中有 75% (共 1, 500 属、 9, 000 种) 分布 在林区 
(李 渤生, 1995) 。 在西藏 自治区 大约有 90% (约 6,000 种 植物) 分布在 林区。 植 物区系 的特有 种丰富 (有 
955 种) , 但特有 属只有 4 个, 这 表明高 原新近 的地质 隆升没 有给新 属或新 科以足 够的时 间进行 发育。 高原 
东南 部十分 丰富的 物种多 样性自 1910 年 以来就 已闻名 遐迩, 目前 该地区 已经被 世界自 然基金 会和其 它机构 
确定 为一级 全球生 物多样 性保护 区域。 

高原 东南部 分布着 生物多 样性极 其丰富 的热带 雨林, 在海拔 1, 100m 以下、 平均温 度高于 20°C 的 深谷地 
区, 分布着 榄仁树 (Termimlia:) 、 婆罗观 (Shorea)、 榕树 (f7ci«) (还 有其它 树种) 。 在 海拔在 1, 800〜2, 600m 
的 坡地, 一 般覆盖 着亚热 带常绿 阔叶林 (年 降雨 量超过 800mm, 平均 温度在 12〜20°C) , 主要 树种为 山毛榉 
树例如 aw/a«o;wis ,丄; Y/wai/7ms)、 樟 科和山 茶科的 植物。 在 较干燥 或受到 干扰的 亚热带 地区, 但 通常是 暖温带 
地区, 在海拔 3 500m 以下主 要分布 着松林 (Pitms densata, P. yunnanensis, P. griffithii 和尸. roxburghii) 。 在 

这一 地区向 南的坡 地上, 硬叶常绿阔叶林(主要植物为0/6/"0« ■SeCA <56/776£^7?;/0//^0也很普遍。 在暖 温带的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53 



山 地混交 林中经 常可以 看到粗 壮的冷 云杉树 (Abies-Picea^) , 在潮 湿地区 主要是 以铁杉 (Tsuga dumosa) 
为优 势的混 交林。 

寒 温带的 森林生 态系统 是以大 量针叶 树为优 势的, 其中 大多数 是云杉 (例 如, Picea balfowicma, P. 
likiangensis, P. asperata, P. purpurea, P. smithiana, P. spectabilis ) 、 冷杉 Abies squamata, A. georgei, 
A. spectabilis, A. faxoniana ) 、 柏树 (Juniperus tibetica, J. saltuaria, J. wallichiana ) 和 落叶松 (Larix 
griffithiana, L. himalaica, L. potaninii, L. mastersiana ) , 还 有桦木 ( Betula utilis, B. platyphylla, B. albo- 
sinensis) 和杨树 <iPopulus davidiana, P. roundifolia) 的混 交林。 云冷 杉林是 分布最 广的森 林生态 系统。 向 
阳和 退化的 地区通 常是由 柏树林 覆盖, 并形 成了森 林和草 地的交 错区。 柏树和 云杉林 经常形 成草地 和森林 
的镶 嵌体, 并 成为一 种常见 的文化 景观。 树木 线有时 会达到 4,700m, 是世 界上最 高的。 例如, 在西 藏自治 
区的类 乌齐县 (Leiwuqi), 在 则可日 拉山口 (Dzekri La Pass) 4, 600rn 处还 可以看 到阳坡 上的柏 木林。 

青藏高 原的森 林对地 区和国 际的水 资源都 有十分 重要的 意义。 目前, 大约有 10 亿人 生活在 长江、 黄 
河、 澜沧江 (湄 公河) 、 怒江 (萨尔 温江) 和雅鲁 藏布江 (布拉 马普特 拉河) 的下游 地区, 这些河 流的源 
头都 在青藏 高原。 近几十 年来, 森林 通常都 被看作 是木材 的生产 基地。 对当 地政府 来说, 木 材可以 说是他 
们最重 要的一 项财政 收入, 因 此该地 区森林 的水文 作用经 常被严 重地忽 视了。 原始森 林的保 水作用 比皆伐 
区 或退化 的森林 要高好 几倍。 杨玉坡 (1986) 曾撰文 指出, 在川 西的针 叶林区 皆伐地 的水分 蒸发量 是林地 
的 3.8 倍, 地 表径流 是原始 森林的 2 倍。 在 皆伐区 地表径 流的最 大值出 现在降 雨后的 1.5h, 而林 区通常 是降雨 
Uh 后才 开始。 径 流的变 化导致 严重的 侵烛, 从而 使发生 洪水的 可能性 增加。 水源涵 养能力 的减弱 和蒸发 
速度的 加快还 使得雨 季后的 径流量 减少, 从而 使旱季 的地表 径流量 减少。 

而且, 森林中 丰富的 生物多 样性包 括了大 量的基 因资源 ,这 就需要 为了人 类的未 来对它 们加以 保护。 在 
青藏 高原的 物种中 有价值 的遗传 信息主 要涉及 到物种 在适应 严寒、 剧烈 昼夜温 度变化 和高海 拔强福 射方面 
包含 的基因 资源。 同时, 森林还 是药用 植物、 食用菌 和动物 副产品 的重要 来源。 然而, 无限 制的过 度砍伐 
正威胁 着这些 有很大 需求量 的物种 和生活 在这一 地区或 共生的 生物。 



3 青藏高 原森林 生态系 统的主 要威胁 

青 藏高原 的森林 生态系 统正在 退化。 这包 括了多 方面的 原因, 从高 原的隆 起和全 球气候 变化中 的波动 

到人类 活动的 影响。 本 文只讨 论人类 活动的 影响, 这 一影响 可追溯 到新石 器时代 (吴 宁等, 1998) 。 然 
而, 就人类 活动影 响的范 围和和 持久性 而言, 它是决 定生态 环境状 况的一 个十分 重要的 因素。 例如, 在更 
趋向 大陆性 气候的 地区, 由于 气候更 干燥和 寒冷, 森林生 态系统 在受人 类影响 后的恢 复过程 会面临 更多的 
困难, 因此 森林减 少的速 度相对 更快。 在 湿润和 温暖的 地区, 环境 条件更 有益于 森林的 生长, 森林 的自我 
更 新就更 有效, 因 此森林 面积的 减少并 不象大 陆性气 候控制 区那么 剧烈, 而更 多的是 "人造 景观" 。 



3. 1 放牧 和农业 

几个世 纪以来 ,藏族 和其它 少数民 族的人 民已经 摸索到 了有效 的生存 方法。 据 考古研 究发现 (例 如位于 
昌 都附近 的卡洛 遗址, 可 追溯到 5, 000a BP) (Huang, 1994), 过去 的原住 民对野 生动物 的依赖 很大, 后来 
家畜逐 渐代替 了野生 动物。 同时, 过去野 生动物 的森林 栖息地 也被牧 场和山 谷里的 农地所 代替。 畜 牧业这 
一西藏 传统生 存和生 产方式 的支柱 无疑导 致了森 林覆被 的明显 减少。 牧民将 大面积 的森林 变成了 牧场, 因 
为他 们需要 有更多 的牧场 而不是 森林, 这一 过程是 通过有 目的的 烧荒、 连续的 放牧或 获取木 材来实 现的。 
在林区 的放牧 和烧荒 (现 在用 来除去 灌丛) 目前 仍然非 常普遍 (吴 宁等, 1998) 。 在 森林地 区大多 数树线 



54 西壤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以下的 阳坡其 树木都 被草场 所替代 (Winkler, 1998a) 。 而且最 近的经 济自由 化增加 了新的 危险, 即新建 

立的 市场对 畜产品 的需求 增加也 导致了 林区放 牧压力 过大。 



3.2 薪 柴和当 地的木 材消耗 

森林 是薪柴 和当地 消耗建 筑用材 的重要 来源, 在 云南西 北部其 数量为 1.7mV 人 (Li, 1993) 。 森 林的破 
坏和退 化在居 民点附 近非常 常见, 而 且传统 的方法 通常不 持久。 例如在 德饮县 一个最 近才枯 竭的成 熟林地 
区, 虽然也 可以找 到其它 灌木, 但我发 现一个 当地人 正运输 许多刚 刚砍下 来的云 杉幼苗 (直径 <10cm) 。 
在 类乌齐 县和德 格县, 成 熟健康 的针叶 林经常 被砍倒 用来做 薪柴, 而一 些小树 (直 径在 20〜40cm) 通常被 
用来 作建筑 材料, 因其不 需要机 械设备 就可以 运输。 而大树 则在现 场被银 成可以 运输的 小段。 人们 还经常 
将柏木 的顶部 砍掉, 而使其 保持在 灌木的 状态, 而不仅 仅是砍 枝条。 同时, 植 树并不 属于传 统的土 地使用 
方法。 

在森林 地区的 北部, 大面积 的森林 被完全 毁坏。 关于 现有森 林的分 布与潜 在森林 分布的 数据还 无法获 
得。 未来 使用地 理信息 系统可 能能提 供这些 数据。 然而, 我自己 沿川藏 公路北 线及在 腹心地 区的观 察清楚 
地 说明, 在 历史时 期存在 过的大 面积森 林己经 减少。 据 估计, 在 许多县 (例 如四川 西部的 甘孜和 德格, 西 
藏自 治区的 江达、 昌 都和类 乌齐) 森 林减少 了大约 30%〜60%, 而在类 乌齐西 部的县 (例如 丁青和 巴青) 
森林的 减少估 计超过 80%。 



3. 3 伐木 

对于地 球上大 多数森 林生态 系统来 说现在 主要的 威胁来 自 于 伐木。 随 着对木 材需求 的增加 以及 在交通 
便 利地区 资源的 耗竭, 导致 对更偏 远地区 资源的 开发。 在 那里因 为交通 不便, 现行的 森林法 规通常 没有得 
到 彻底的 贯彻。 虽然西 藏自治 区官方 的数据 显示现 行的森 林采伐 是可持 续的, 然而更 细致的 研究显 示这种 
持续 性还远 远无法 达到。 作者在 1997 年主持 一项关 于森林 项目的 可行性 研究时 访问过 的类乌 齐县可 以作为 
西 藏自治 区林业 现状的 实例。 类 乌齐县 的森林 面积有 103,163hm 2 , 根据该 地区立 木蓄积 量的平 均水平 
(256.3mVhm 2 ) 计算, 立木蓄 积量为 260 万 m 3 。 在 1997 年官 方统计 的年采 伐量是 8, 000m 3 , 包括 树龄达 300a 
的川 西云杉 (/>/cefl 6fl//owr/flm7)。 这一 采伐量 看起来 是乎可 以忽略 不计, 然而, 进一步 研究揭 示出一 些典型 
的 问题。 砍伐中 的浪费 是很明 显的, 在 四川西 部的伐 木效率 据报是 40% (李 文华, 1993), 这 表明需 要砍伐 
20, OOOm 3 才 能达到 上述采 伐量。 就立木 蓄积量 而言, 这需 要皆伐 30〜80hm 2 以上的 森林。 而 且当地 的非商 
用 材消耗 大约是 65, OOOmVa. 即木材 的总消 耗量为 85, 000m 3 , 这还 不包括 火灾、 病害 和非法 盗伐造 成的损 
失。 总量达 85, 000m 3 的 消耗占 林木生 长量的 0.33%, 理论 上达到 了持续 利用的 要求。 

然而, 森 林的自 然损失 还需要 考虑。 在 一个天 然的森 林生态 系统中 林木的 衰减量 往往等 于其增 长量。 
而且, 可 持续性 是基于 森林的 更新, 但是这 些地区 成功的 植树造 林非常 缺乏。 几十年 来森林 部门主 要是依 
赖 于森林 的天然 更新, 但由 于家畜 放牧的 影响, 这一 方法的 效果不 能令人 满意。 从 90 年代初 期开始 地区规 
定要求 植树造 林达到 7hm 2 /a, 类乌 齐县在 1997 年试图 利用引 进的树 种来完 成这一 目标。 而且 7hm 2 仅 占被砍 
伐地 区面积 的一小 部分。 最新 的西藏 自治区 规定里 面要求 在整个 受破坏 地区进 行植树 造林。 然而资 金及必 
要 的基础 条件, 诸如苗 圃和受 过训练 的人员 等都很 缺乏。 简而 言之, 当 前在林 业方面 采取的 方法仍 无法保 
证可持 续性。 现有的 数据给 人的印 象是这 些方法 在西藏 自治区 是可持 续的, 但 是事实 是进一 步加快 了森林 
的消失 速度。 四川藏 族地区 在过去 45a 里的过 度采伐 现象更 严重, 那里的 统计数 据表明 森林损 失超过 50%, 而 
植树 造林却 可以忽 略不计 (李 文华, 1993; 杨 玉坡, 1986) 。 正在过 时的国 家木材 砍伐指 标体系 并没有 控制住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55 



木材 的采伐 (Winkler, 1998a)。 随着天 然林禁 伐和植 树造林 活动的 幵展, 希 望这种 混乱的 管理在 长江流 域地区 
能 够得到 制止。 然而, 这 也存在 着砍伐 活动会 转移到 西藏其 它流域 地区的 危险' 如润 沧江、 怒江或 雅鲁藏 
布江。 

4 可 能的保 护策略 

为了成 功地保 护森林 生态系 统及其 生物多 样性需 要一种 双重的 方法。 关键 的森林 生态系 统必须 受到有 
效 的保护 (如雅 鲁藏布 江大拐 弯处) , 未被保 护的森 林需要 可持续 的经营 管理, 这样 才能保 证森林 地区不 
会继续 减少或 退化。 

具有丰 富的、 独特的 或具代 表性的 生物多 样性的 关键地 区应该 予以确 认并在 地图上 标注。 西藏 自治区 
已经 有几个 森林保 护区。 然而, 有些非 常小, 应该 扩大其 面积。 最明显 的失误 是在昌 都地区 缺乏一 个具代 
表性的 寒温带 森林保 护区, 以 及在西 藏自治 区东南 角三江 地区有 一个更 大的保 护区。 在 某些' 情况下 可以建 
立既 包含有 完全受 保护的 核心区 还有可 供持续 利用区 域的保 护区, 这 样在经 济上可 支撑保 护区, 因 为在西 
藏 资金是 限制保 护区发 展的一 个主要 因素。 

需要 向传统 的资源 管理和 木材工 业引入 可持续 的技术 方法。 林业 象旅游 业一样 (另 一个 可为保 护区提 
供 资金的 渠道) 被 认为是 西藏自 治区未 来发展 的支柱 产业。 将发 展和保 护相结 合是需 要的。 现有的 森林法 
是很 好的, 但 在贯彻 落实上 还存在 问题。 就作者 所知, 目 前仍然 缺少整 体的森 林管理 计划。 短期利 益追求 
要让步 于长期 计划。 木材 工业的 管理必 须依赖 于生态 原则, 这 样才可 使对生 态造成 的负面 影响减 到最小 
(如 用择 伐代替 皆伐) 。 林 业管理 体系要 尽可能 地与生 态系统 的特定 参数相 一致。 在 欧洲的 阿尔卑 斯山和 
其 它地区 对云杉 的持续 管理有 很长的 历史, 这样的 经验可 以在做 必要的 调整后 成功地 应用于 西藏。 

西藏 自治 区在河 谷地区 种植杨 树和柳 树已经 取得了 令人瞩 目 的 成果。 这些 木材缓 解了当 地对天 然林的 
压力。 然 而这些 成就并 不能直 接解决 原始森 林的减 少和缺 乏足够 针叶林 更新的 问题。 像过去 一样, 森林的 
更 新问题 不能留 给自然 自己去 解决, 还需要 大力进 行森林 更新的 努力。 西藏自 治区需 要在种 苗生产 方面自 
给 自足, 所 以森林 部门应 该具备 有完善 功能的 苗圃。 而 且应该 建立社 区或者 私人的 苗圃。 应 该考虑 森林更 
新 将会影 响家畜 放牧。 

最具 有挑战 性的问 题是消 除林业 中的传 统短视 行为, 应该发 展对环 境影响 更小的 方法。 许多方 法导致 
森林 退化, 由于 缺少替 代来源 或者需 要扩大 草场, 人 们往往 就接受 了森林 减少的 现实。 薪柴 的消耗 可以通 
过使 用高效 炉子来 减少, 因为 采伐薪 柴对植 被往往 造成不 必要的 损害。 推广项 目必须 立即将 当地群 众结合 
到森 林管理 中来, 并且保 证薪材 和建筑 用材的 可持续 生产。 可持 续性的 原则和 利益应 该向所 有利益 相关者 
分析 清楚。 当 地居民 需要理 解可持 续林业 方法的 益处, 并 了解这 些森林 对他们 本身生 活的重 要性。 针对当 
地 情况的 生态保 护教育 应该包 含在学 校的课 程里。 成 功的地 区性项 目应该 在更大 的范围 共享和 实施。 

然 而只对 当地人 进行教 育是不 够的。 最 重要的 是当地 居民从 保护和 植树造 林中能 得到看 得见的 好处, 
例 如收入 机会的 增加和 保证他 们的使 用权。 现 在几乎 所有的 森林都 归政府 所有, 供私 人使用 的木材 获取需 
要 许可。 在现 行的制 度下, 当地人 很难把 森林看 作是其 自己的 财产。 而 保证使 用权可 能会改 变这一 态度。 

应该 支持家 庭和村 社去植 树造林 和管理 森林, 这一 方法从 80 年 代实施 家庭联 产承包 责任制 的经济 改革以 
来, 在中国 其它地 区已经 实施。 我们应 该利用 现有的 机构, 诸如村 委会、 村领 导和护 林员制 度等。 另外引 
入 真正的 参与意 识将帮 助并保 证项目 的成功 实施, 从 而把当 地居民 变成森 林的管 理者。 应该 更强调 自愿而 
不是 强迫。 例如, 有人告 诉我类 乌齐县 寺院里 是禁止 烧柏木 (hukpa) , 这在每 一个寺 院和家 庭里都 被当作 
日常的 教规来 执行。 去要 求寺院 和家庭 积极地 植树以 满足其 需要, 这会更 有效。 如果 用剥夺 当地居 民资源 



56 西藏生 ft 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使用权 的方法 来保护 森林, 没有 严格的 政策是 不会成 功的, 而这 会使保 护行动 看起来 象与居 民每天 争夺生 
存权的 敌人。 相反, 承 认人的 需要, 主 动地解 决资源 短缺, 并提供 解决方 法的保 护措施 更可能 成功。 

5 结论 

虽 然西藏 大面积 的森林 已受到 破坏, 但是 令人瞩 目而生 物多样 性丰富 的原生 林仍然 存在。 保护 这一全 
球 性的遗 产虽然 是一个 挑战, 但如 果以一 种互相 合作、 互相 尊重的 态度去 实施的 话还是 能够成 功的。 最近 
长 江流域 的大洪 水引起 了全国 和世界 上对西 藏森林 状况的 重视, 这正可 以成为 改进青 藏高原 森林保 护措施 
的 动力。 单纯禁 止砍伐 不是一 个好的 方法。 林 业是一 个非常 重要的 产业, 因为 它是中 国最贫 困地区 为数极 
少的经 济来源 之一。 然而, 区 分开过 去混乱 的管理 方法和 包含保 护因素 的可持 续措施 是很有 益的, 这对下 
游 和源区 社会经 济的发 展和生 态平衡 保护有 着十分 重大的 意义。 

主要参 考文献 

李 渤生. 青藏 高原生 物多样 性及其 保护、 国 际山地 中心讨 论论文 MNR 95/3、 加德 满都: 国 际山地 中心, 1~47,1995 

李 文华. 中国喜 玛拉雅 横断山 脉森林 及其持 续发展 战略、 加德 满都: 国 际山地 中心, 1~175,1993 

吴宁, 刘 照光. 青藏高 原东部 亚高山 植被地 理格局 的成因 探索. 应 用与环 境生物 学报. 4(3): 290〜297,1998 

西 藏土地 利用管 理局. 西藏 的土地 利用. 拉萨: 西 藏土地 利用管 理局, 1992 

杨 玉坡. 四川西 部亚山 地森林 生态平 衡的重 要性. 见: INTECOL Bull. 13, 41〜44,1986 

杨 玉坡. 四川 西部高 山森林 和森林 管理的 效果. 见: T. Fujimori & M.Kimura 主编. 人类 影响和 山地. 1987 

森林的 管理. Ibaraki: Proc. Intern. Workshop (lUFRO), 67〜79 

Huang, W. W.(1994): The Prehistoric Human Occupation of the Xizang-Qinghai Plateau. In: Gotinger Georgr. Abhandlungen 
95, 20 卜 219 

Winkler, D. (1998a): Deforestation in Eastern Tibet: Human Impact - Past and Present: In: G.E.Clarke (ed.) 
Development, Society and Environment in Tibet. Proc. 7th Seminar Intern. Assoc. Tibetan Studies, Graz 
1995; Vienna, 79-96 

Winkler, D. (1998b): The Forests of the Eastern Part of the Tibetan Plateau - A Case Study from Jiuzhaigou 
(Zitsa Degu; NNW Sichuan). In: Plant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vol. 47/48; Focus: Forest Management and 
Sustainability, 184-210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57 



Figures: (内 封图片 说明) 

Fig. 1 . Spatial zonation of the forest vegetation of Jiuzhaigou (Zitsa Degu) Nature Preserve, northwest 
Sichuan. The forest-free patches on the south-facing slope are anthropogenic pastures (see Winkler 
1998b), 图一: 四 川西北 部九寨 沟保护 区森林 植被的 垂直分 布图。 阳坡 无林地 为人工 草场。 



Forest Vegetation of Jiuzhaigou (Zitsa Degu) 



North-facing Slope 



Duminating trees and sbrubs 




Ahics faxoniana 




Abies cmcstii 


車 


Larix potaninii 


拳 


Tsuga chincnsis 








Picea wilsonii 


小 


Picca asperata 




Pinu!( tabulaeromiis 




Juniperus spp. (tree) 




Que reus alicnn 


拳 


Qucrcus buronii 




Bctiilj albo-sinciisi^ 




Bclula ulilis 




Salix f>pp. 


伞 


Juniperus spp. (shrub) 




RtKHlciJendron spp. 




Fargcsi;i nilida 




Graminoids 



Fig. 2. Pristine spruce forest (Picea balfouriana, 4100m) near Yiri, Riwoqe County, (July 4th, 1997; 
Photo: D.Winkler). 图二: 类乌 齐县伊 曰附近 的原始 云杉林 d Picea ba!fowicmd)。 

Fig. 3. Forest-grassland mosaic around Yiri (3950m, Riwoqe County). The forest area is being reduced 
gradually by local wood extraction and pasture creation. South slope spruce forests are often degraded. 
Junipers (in the foreground to the left), shrubs and pasture now dominate these degraded sites. Traces of 
forest fires are common (July 4th, 1997; Photo: D.Winkler). 图三: 伊日 附 近的森 林草地 斑块。 因 当地木 

材消耗 和建立 草场, 林地 在逐渐 减少。 南坡的 云杉林 退化。 柏木 (图左 前部) , 灌木 和草地 主要是 这些退 
化地点 的主要 植被。 森林 火灾的 痕迹较 常见。 

Fig. 4. Yaks carrying firewood up to the deforested summer grazing grounds. (Riwoqe, 4050m, July 3rd, 
1997; Photo: D.Winkler). 图四: 牦 牛运送 薪柴到 毁林后 的夏季 草场。 

Fig. 5. Last forest above Gyangon (3900m), Dengqen County, in an otherwise nearly completely 
deforested valley (June 28th, 1997; Photo: D.Winkler). 图五: 德饮 县甲功 附近, 一个 森林几 乎完全 退化地 

区的最 后一片 森林。 



Fig. 6. Slope above Riwoqe town (Ratsaka) without traces of reforestation and very little natural 
regeneration. The former spruce forest slope is now used for grazing. (3980m, June 29th, 1997; Photo: 
D.Winkler). 图六: 类 乌齐镇 以上的 山坡, 没 有造林 也几乎 没有森 林天然 更新的 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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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 * 拳 J^M^ wst^y 伞 &伞辜 



58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藏东南 植物多 样性的 特征、 热点 及保护 



徐凤翔 

(西 藏高 原生态 研究所 林芝 860000 ) 



对于藏 东南地 区的植 物资源 状况, 以往外 界未识 其丰富 多样, 且多有 误解, 将其 与高原 面等同 视之, 
似乎 西藏均 属生境 荒凉、 物种 简单的 地域。 近阶 段来, 随着国 内外对 西藏的 关注和 探秘, 藏 东南的 植物多 
样性 逐步被 认知。 但从 生物多 样性的 四层面 (遗 传、 物种、 生态 系统、 景观) 来看, 目前, 还 只是从 生物种 
群的层 面来认 识其多 样性, 而对其 内涵的 丰富和 其成因 特点还 未多加 分析。 



1 藏东 南的生 态系统 

由于 藏东南 地区涵 括了极 丰富的 气候和 生物地 理类型 及其多 变的接 合部, 故自然 景观的 丰富度 极为特 
殊, 生态 系统类 型几乎 包括了 北半球 所有气 候带的 植被类 型及其 种群。 

藏 东南的 生态系 统主要 包括: 以湿 性冰川 为代表 的冰雪 系统; 以雅 鲁藏布 江中下 游及其 支流为 代表的 
水域 系统: 以高 山草甸 为代表 的草地 系统; 丰 富多样 的森林 系统。 其物 种种数 占西藏 全区的 2/3 以上。 

藏 东南地 区生态 系统多 样性最 典型的 是其森 林生态 系统。 海 拔由低 到高分 别为山 地热带 雨林、 季雨林 
—— 山地 亚热带 常绿阔 叶林、 松林 —— 山地 暖温带 针阔混 交林、 松林 —— 山地温 带暗针 叶林、 松林 —— 亚 
高山 寒温带 暗针叶 林等。 

2 藏东 南的生 物物种 

藏 东南地 区的物 种多样 性主要 存在并 体现于 该地区 丰富多 样的山 地垂直 带中。 生 态类型 的多样 和不同 
类 型间的 交汇、 过渡, 为物 种多样 性提供 了发生 和演进 的基本 条件。 藏 东南地 区物种 最丰富 的地带 在山地 

亚 热带, 植物种 类占该 地区的 40% 以上, 主要体 现为热 带成分 与温带 成分的 交汇与 并存。 其次在 山地热 
带, 占 30% 左右, 以热带 成分占 优势。 就 物种的 特有性 而言, 在山体 各垂直 带中较 均匀地 体现, 一 般与物 
种 的丰富 度呈正 相关。 

从各垂 直带的 生物量 (以 森林蓄 积量为 代表) 看, 山地 温带暗 针叶林 最高, 在 1, OOOmMmf 以上; 山 地暖温 带针阔 
混交林 次之, 为 80(>~1, OOOmMimS 亚高 山寒温 带下段 的冷杉 林可达 6(XKmnMiirf, 上段为 10(K500m 3 /hrrf; 山 地亚热 
带常 绿阔叶 林和山 地热带 雨林、 季雨林 最低, 分别为 200- 300mMim 2 和 10(K150m 3 g。 由此 可见, 藏东 南山地 各垂直 
带 的生物 物种均 有较高 的研究 和保护 价值。 

3 遗传的 多样性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59 



在 遗传多 样性层 面上, 藏 东南地 区的物 种极具 特色, 高度的 遗传适 应性使 藏东南 植物区 系既形 成独特 
的 单元, 又与其 他地区 保持着 密切的 联系; 在 生长分 布上的 高度适 应性, 使藏 东南地 区的植 物分布 超限, 生 
长 优异, 生态 型和特 有类型 丰富。 



3.1 遗传 分化的 多样性 

藏东南 地区植 物特有 种极为 丰富。 据 不完全 调査, 仅 墨脱地 区种子 植物就 有当地 特有种 133 种及变 
种, 占当地 珍稀溯 危植物 种类的 51%。 有 70% 的 珍稀瀕 危植物 种分布 于海拔 2, 400m 以下 地带, 该 地带是 
当地植 物遗传 分化、 变 异的高 频区。 

导 致植物 遗传多 样性的 外部原 因是生 态类型 的多样 与过渡 (交 汇、 兼容, 以及由 山体隆 升造成 的类型 
变性) , 内因 是古老 成分的 保存为 遗传分 化提供 的基因 基础。 藏 东南地 区在第 三纪以 来冰期 与间冰 期反复 
进 退中, 由于高 山的屏 障和峡 谷地形 的保护 作用, 为大量 的物种 提供了 "庇护 所", 给 该地区 遗传分 化的多 
样 性创造 了必不 可少的 条件。 

藏东 南植物 区系中 没有自 己的特 有属, 而特有 种却占 较高的 比例, 这一 方面表 明该区 系的年 轻性, 另 
一 方面也 证明, 当地 物种还 处于一 个不稳 定的、 强烈 分化的 阶段。 从 全球范 围看, 这种 状况, 既是 遗传分 
化 多样性 的特殊 体现, 也是 研究和 保护遗 传分化 多样性 的典型 对象。 



3.2 遗传 适应的 多样性 

藏东南 地区植 物的遗 传适应 多样性 具体体 现在: 生长 优异和 对严酷 生境的 适应及 特殊的 生态型 方面。 

在半 干旱— 半湿 润区, 海拔 3, 050m 处生长 的巨柏 (Cupressus fii^bris) 可长 到树高 51m, 胸径 4.2m; 在 
海拔 4, 300m 的砾质 薄层微 碱性沙 土上, 方枝柏 (Sabim sdtuaria) ^"长到树高19111, 胸径 1.7m; 在海拔 2, 
900m 的 雅鲁藏 布江河 谷砾质 土上, 核桃 <Jug!a 叫) 可长 到树高 26.7m, 胸径 2.8m; 在海拔 4, 200m 处, 沙棘 

(Hippophaesp.) 可长 到树高 18m, 胸径 1.2m。 在半湿 润区, 急尖长 苞冷杉 (Abies georgei ym. smith") 可长到 
树高 63m, 胸径 1.7m; 墨 脱海拔 2, 400m 处的 云南铁 杉可长 到树高 45m, 胸径 2.7m; 林芝云 杉可长 到树高 
71m, 胸径 2.3m (还 有树高 56m, 胸径 2.9m 的立木 ) ; 长叶云 杉可长 到树高 51m, 胸径 2.3m; 高山松 

(Pinus densata) 、 华山松 (.Pinus armandi) 、 乔松 (Pinus griffithii) 、 云南松 (Pinus yunnanensis) 等树 
种树 高可达 50~60m, 胸径 1.2~1.5m; 通麦栎 () 可长 到树高 54m, 胸径 2.8m 。 在湿 润区, 阿丁讽 (Ahingis 
excelsa) 可长 到树高 63m, 胸径 1.7m; 小 花木荷 QSchima parviflora) 可 长到树 i^57m, 胸径 1.2m; 小果紫 
薇 (Lagerstroemia minuticarpa) 可长 到树高 50m, 胸径 1.3m; 树蕨 (Cyathea spinulosa) 可 长到高 15m, 胸 
径 50cm; 丛生 竹可长 到每从 80~90 杆、 杆粗 15~20cm、 高 20m。 这 些都是 该地区 植物遗 传适应 多样性 的优异 
反映。 

在藏 东南有 不少生 境十分 严酷的 地带, 主 要表现 为寒冷 (或 干寒) 、 贫瘠, 但却 也生长 有许多 植物, 
如 在海拔 4, 100m 处岩石 上甸匐 生长的 杜鹃、 柳树, 以 及在高 海拔地 带贫瘠 土壤中 生长的 高山灌 丛等。 再如 
藏 东地区 的云、 冷杉 "倒 置" 现象 (系针 对藏东 南冷杉 居上、 云 杉居下 而言) , 笔 者以为 此种现 象实为 
云、 冷杉对 以水分 因子为 主的综 合生境 适应的 规律性 反映。 它们 是植物 遗传适 应多样 性在严 酷或特 殊生境 
中 的典型 体现。 



60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藏东 南的植 物中还 存在着 一些特 殊的生 态型, 它 们是遗 传适应 多样性 的特殊 体现。 如生 长在山 地亚热 

带上段 的西藏 栎等, 在春季 (4 月底) 集中 换叶, 表 现为一 种罕见 的落叶 树种与 常绿树 种的中 间型, 是为 
了适 应季节 性干旱 的特殊 表现。 

4 生 物多样 性保护 

藏东 南地区 生物多 样性的 特点及 其科学 价值亟 需深入 研究、 揭示, 并切 实予以 保护。 



4. 1 面临 的威胁 

藏东 南地区 植物资 源所面 临的威 胁主要 源于以 下四个 方面: 一 是不顾 地形、 地势 大面积 采伐建 群种, 
造 成生境 恶化、 林 下植物 消亡, 以及 大面积 的森林 火灾; 此中情 况主要 存在于 山地温 带和亚 高山寒 温带地 
区。 二是闭 塞地区 传统耕 种导致 "玉石 俱焚" 式地破 坏珍稀 植物, 这种 现象主 要存在 于山地 热带和 山地亚 

热带 地区, "刀耕 火种" 对原生 植被的 破坏程 度己较 20 年前增 加了许 多倍。 三 是采挖 有药用 价值的 灌木、 草 
本 的茎、 根, 使生 态脆弱 区更趋 恶化。 四 是大量 的生活 用材, 耗用 "掾 子木" (一 种小 径材) , 影 响资源 
正常 持续生 长等; 这 与当地 民用建 房的传 统习惯 有关, 但 对中幼 龄的森 林破坏 太大。 



4.2 保 护对策 

对藏东 南地区 植物多 样性的 保护, 首要 是提高 决策层 对资源 利用与 保护的 认识。 在理解 与合理 解决当 
地群众 生活需 求的前 提下, 开展资 源保护 的宣传 教育。 建立 切实的 自然保 护区, 分级 建立以 保护生 境与生 
物多 样性相 统一的 保护区 (片) 和保护 特有物 种的保 护点。 

对生 态脆弱 区要实 行全面 保护。 判断生 态脆弱 区的具 体指标 反映在 "高、 寒、 干、 荒、 陡" 5 方面。 
"高" 指海 拔超过 4, 000m 的地带 (在 藏东 地区, 此指标 可调至 4 200-4 300m) ; "寒" 指 山地寒 温带地 
区, 年 均温在 (TC 以下, 7 月 均温在 10°C 以下; "干" 指半干 旱区, 年 降水量 500mm 以下 地区; "荒" 指区 
域 性植被 稀疏、 低质 , 具 体为林 区的森 林覆被 率低于 5%, 灌丛的 灌木盖 度低于 25%, 草地的 草本盖 度低于 50 
%. 以及砾 石滩、 沼泽 草甸等 地带; "陆" 指坡 度大于 40 的 地带。 这些 地区的 生态系 统极为 脆弱, 一 旦遭到 
破坏, 很难再 恢复, 是生 物多样 性保护 的敏感 地区, 应 禁伐、 禁采挖 或基本 封禁。 

此外, 对特 有物种 要进行 深入的 研究, 对珍 稀植物 的概念 和范围 要重新 认识。 特 别是对 一些种 群数量 
并不 稀少, 但 在生态 系统中 占有特 殊地位 或在恢 复植被 过程中 起重要 作用的 种类, 如 藏东南 低海拔 地区滑 
坡 多发带 的尼泊 尔木等 物种, 应予以 充分的 认识和 重视。 建议对 本地区 的一些 物种的 珍稀级 次作出 合适的 
调整, 切实 保护好 西藏的 生物多 样性。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gj 



西藏林 芝地区 森林资 源的利 用现状 及管理 



李乾振 

(福 建省 林业科 学院, 福州 350000) 



1 森林资 源状况 ' 

西藏是 全国最 大林区 之一。 在独 特的自 然地理 环境条 件下, 西 藏的森 林具有 其独特 的树种 组成, 丰富 
的森 林植被 类型, 特殊 的分布 规律, 罕 见的生 物生产 力和保 持完好 的原始 状态。 全区森 林面积 717 万 hm 2 , 
活立木 蓄积量 20. 84 亿 m 3 , 森林 覆盖率 9. 84%。 森林 面积居 全国第 五位, 蓄 积量居 全国第 一位。 其中, 实际 
控制 线内森 林面积 439. 8 万 hm 2 , 活立木 蓄积量 13. 64 亿 m 3 , 分别列 全国的 第十一 位和第 四位。 野生 动物资 
源 居全国 第一, 有脊 椎动物 798 种, 其 中属国 家一、 二 级重点 保护的 动物有 125 种 (一级 41 种) , 占 全国重 
点 保护野 生动物 种类的 1/3。 

西藏 的森林 资源主 要集中 分布在 藏东南 的林芝 地区, 这 里有森 林面积 264 万 hm 2 , 森林 蓄积量 8. 82 亿 
m 3 , 占全区 实际控 制线内 蓄积量 64.6%。 按林种 划分, 用材 林面积 250 万 hm 2 , 占 全地区 有林地 面积的 
94.7%, 用材林 蓄积量 8.43 亿 m 3 , 占总蓄 积量的 97. 5%; 防护 林面积 13. 6 亿 hm 2 , 占 有林地 面积的 5.1%, 防 
护林 蓄积量 0.33 亿 m3, 占总蓄 积量的 3.7%。 

按 成熟度 划分, 中幼 林面积 13 万 hm 2 , 占 有林地 面积的 4.9%, 蓄积量 0.155 亿 m 3 , 占总蓄 积量的 1.75 
成、 过熟 林面积 250 万 hm 2 , 占 有林地 面积的 94.7%, 蓄积量 8.6 亿 m 3 , 占总蓄 积量的 97.5%。 

按树种 划分, 云 杉的蓄 积量有 5.68 亿 m 3 , 占总蓄 积量的 64. 4%; 冷杉 0.97 亿 m 3 , 占 11%; 松类 1.94 亿 
m3, 占 22%: 阔叶林 0. 19 亿 m3, 占 2.2%; 柏树 0.0314 亿 m3, 占 0.35%; 高山栎 0. 0037 亿 m^, 占 0.04%。 
由此 可见, 西藏 (林芝 地区) 主 要用材 树种是 云杉、 冷杉 和松类 树种。 

2 森林 资源利 用现状 

西藏和 平解放 以来, 在中 央的关 怀和支 持下, 在自治 区党委 和政府 的领导 以及广 大藏汉 族人民 的共同 
努 力下, 林业工 作从无 到有, 林 业事业 得到了 较大的 发展, 取得了 一定的 成绩, 初步 建立了 林业管 理机构 

和 1500 余 人的林 业职工 队伍。 林芝地 区及各 县均设 立了林 业局和 森林防 火指挥 体系, 营林、 森工、 林政管 
理、 森林 防火、 林业 公安等 管理人 员已达 240 多人, 此外 尚有数 百名临 时的护 林员。 地区森 工企业 4 家, 县 
办林场 5 家, 最早的 森工企 业建于 50 年代 (更 张林 场建于 1955 年) , 最 晚建于 90 年代 (县办 林场) , 多数 
建于 70 年代。 地 方直属 森工企 业职工 总人数 1, 200 多人, 固 定资产 5, 000 万元。 

40 多年 来累计 生产建 设用材 (原木 ) 500 万 m 3 。 其中地 方直属 森工企 业生产 300 万 m 3 , 县 (镇) 办林 
场、 当地群 众自用 材生产 200 万 m 3 。 90 年代 以来, 全地 区每年 计划采 伐原木 15〜18 万 m 3 , 年 消耗森 林资源 
总量约 70〜90 万 m 3 。 在林芝 地区森 林资源 的消耗 方式主 要有: ①人工 采伐。 包 括计划 采伐、 群众自 用材、 
薪材; ②自然 枯损。 由于林 芝地区 的森林 90% 以上都 是成过 熟林, 自 然枯损 率高, 约为 0.34% (综合 ) 。 当 
然, 不 同树种 的枯损 率是不 同的, 即 使同一 林分、 同一树 种的不 同林龄 的枯损 率也是 不同的 (表 1) 。 由 



52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于 林木年 龄大, 林分 过熟, 自然 枯损、 心腐、 病 腐现象 严重, 一 些树种 病腐率 较高。 如鲁 朗林区 的冷杉 

林, 病腐 株数为 48. 8%, 原木出 材率仅 55%, 成材出 材率为 42. 3%; 波 密林区 的冷杉 病腐株 数高达 40%, 云杉 
的病 腐率为 8.5%。 波 密林区 全县活 立木蓄 积量为 1.15 亿 m 3 (资 源数量 之大, 当属 罕见) , 其中 近熟、 成 
熟、 过熟林 蓄积为 1.08 亿 m 3 (主 要为 云杉、 冷杉) , 占蓄积 总量的 94. 66%, 幼、 中龄 林蓄积 611. 5 万 m 3 ' 
仅占 5. 34% (林龄 结构不 合理) , 全 县年生 长率为 1.72%, 年自然 枯损率 0.34%, 年净 生长率 1. 38%。 全县每 
年 因自然 枯损造 成的蓄 积量损 失高达 39 万 m 3 。 可见, 人工釆 伐量远 远小于 自然枯 损量。 ③森林 火灾。 森林 
火灾是 森林的 大敌, 如果 预防、 管理 不善, 造成 的损失 也是巨 大的。 从 自治区 到基层 各级政 府高度 重视森 
林防火 工作, 狠抓 预防, 森 林火灾 次数、 受害面 积大幅 下降。 ④自然 灾害。 如泥 石流、 雪崩、 病虫 害等。 
由于西 藏独特 的气候 条件, 且 保持完 好的原 始森林 状态, 至 今尚未 发生大 面积毁 灭性病 虫害。 

表 1 自然枯 损率与 枯损量 Table 1 The percentage and volume of natural decaying forests 万 m,: % 



树种 


冷杉 


云杉 


柏木 


华山松 


高山松 


枠木 


杨树 


栎类 


综合 




落叶松 




铁杉 








软阔 


硬阔 




总蓄积 


6911 


162 


297 


671 


1180 


50 


272 


453 


11458 


年 枯损量 


27.31 


4. 15 


0. 90 


1.85 


3. 13 


0. 09 


0. 11 


1.02 


38.66 


年 枯损率 


0. 40 


0. 26 


0. 30 


0. 28 


0. 26 


0. 18 


0. 04 


0. 22 


0. 34 



多 年来林 芝地区 人工采 伐量小 于森林 自然生 长量, 这以波 密林区 1996 年 二类调 査的结 果可以 说明。 波 
密县 全县活 立木总 蓄积量 1. 15 亿 m 3 , 现 有用材 林蓄积 1,495 万 m 3 , 年 生长量 25.7 万 m 3 。 按目 前木材 利用水 
平 35% 计算, 可生 产原木 9 万 m 3 , 而目前 3 个森 工企业 (地 直、 县办 林场、 镇办 林场) 和乡、 村 计划年 生产原 
木 3〜4 万 m 3 。 可见, 加 大木材 生产尚 有潜力 (表 2、 表 3) 。 

表 2 年净 生长率 Table 2 The annually net growing rate of forests % 



树种 


冷杉 


云杉 


柏木 


华山松 


高山松 


枠木 


杨树 


栎类 


综合 




落叶松 




铁杉 








软阔 


硬阔 




生长率 


1.04 


1. 14 


1. 16 


2.65 


4.93 


5.82 


3.85 


2.98 


1.72 


枯损率 


0. 40 


0. 26 


0. 30 


0. 28 


0. 26 


0. 18 


0. 04 


0. 22 


0. 34 


净 生长率 


0. 64 


0. 88 


0. 86 


2.37 


4. 67 


5.64 


3.81 


2. 76 


1. 38 



就 全地区 而言, 活 立木总 蓄积量 8.82 亿 m 3 , 净 生长率 1.32%, 净生 长量约 0. 1164 亿 m 3 。 按目前 利用水 
平 35% 计算, 资源净 生长量 389. 5 万 m 3 。 而全地 区年耗 资源量 100m 3 左右, 可见, 森林 资源的 总生长 远远大 
于其消 耗量。 

目前, 西藏 (尤其 是林芝 地区) 对森 林的利 用水平 不高, 尚处低 水平甚 至是原 始利用 阶段。 基 本上是 
砍 原木卖 原木, 售价也 不高。 林产工 业还处 于初级 阶段, 产 品以锯 材为主 的初级 产品。 人造 板仅有 "老三 
板" 中的 胶合板 生产, 尚处 于萌芽 状态。 近 几年虽 有小规 模的木 地板厂 诞生, 试 生产几 年后, 因 效益不 
佳, 几 乎处于 半停产 状态。 目 前还没 有木材 消耗大 的造纸 工业, 木材 的综合 利用水 平低。 由于 历史、 社 
会、 经济、 自然 地理等 因素的 制约, 西 藏森林 工业发 展相对 不足, 呈 现出规 模小、 层 次低、 产业机 构和产 
品结 构相对 单一的 特征。 

西藏 (林芝 地区) 虽 然森林 资源总 量消耗 不大, 但就局 部地区 而言, 一些 沟谷出 现了集 中过量 采伐现 
象, 尤 其是交 通方便 的公路 沿线。 该林 区开发 较早, 50〜70 年 代云集 了十多 家采伐 单位, 因 当时管 理机构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63 



不 健全, 对采伐 单位缺 乏有效 管理, 对 采伐方 式难以 顾及。 在这 些多集 中在沿 河两岸 及坡度 20° 以 下的地 
带, 伐 块面积 一般在 50〜100hm 2 不等。 由于采 伐强度 加大, 伐后普 遍无保 留木, 局 部地段 虽有零 星残存 
木, 但量少 质差, 分布 不均, 机 械损伤 严重, 几 乎不能 起母树 作用。 另外, 采 伐和集 材拖拉 机对幼 树损伤 
严重, 母幼 树保存 甚少, 伐 区剩余 物遍布 林地, 给天然 更新和 人工更 新造成 困难。 



表 3 各 树种生 长率与 生长量 Table 3 The growing rate and volume of various trees 株、 m: 



树种 




冷杉 


云杉 


柏木 


华山松 


高山松 


枠木 


杨树 


栎类 


综合 


















秋阔 


硬阔 








»JO 1 




Q7 
O 1 






UU 




007 
* 乙乙 1 




幼龄林 


生长军 


13. 68 


13. 27 


9. 31 


12. 36 


15. 13 


12. 31 


18. 49 


11. 66 


14. 47 




生 "K "鼉 

主 里 


252 


1208 


753 


5586 




14247 




7709 




r+1 tA 44- 

中龄林 


/4- _ki ^ 
生长军 


5. 85 


5. 53 


4. 21 


7 on 


b. 85 


5. 66 


8. 73 


5. 59 


6. 74 




工 IX 里 


265 


4594 


212 


72946 


丄 D tj 丄 iJ iJ 


8504 


1 1882 


fil 970 

U 1 1 u 




近熟林 


生长率 


3. 17 


3. 12 




4. Uo 


4. 55 


4. 00 


4. 77 


3. 18 


4. 34 




土 里 


1 uO 






1 ciaco 

I JUUO 


丄 UUtJiJO 






1 QOQQ 




成熟林 


生长率 


1.60 


1. 62 


1.56 


2.61 


2. 52 


2. 35 


3. 46 


1.84 


2.03 




生长量 


150569 


57624 


18307 


52532 


102940 


3766 


84025 


50758 


520521 


过熟林 


生长率 


0. 94 


0. 96 


0. 85 


0. 91 


1. 06 


1. 72 


2. 17 


0. 98 


0. 94 




生长量 


559577 


120727 


15119 


30256 


6467 


278 


137 


1906 


734467 


综合 


生长率 


1.04 


1. 14 


1. 16 


2.65 


4. 93 


5.82 


3.85 


2.98 


1.72 




生长量 


715831 


184652 


34391 


177988 


585226 


29121 


104863 


134935 


1967007 


精度 




95.55 


92.07 


92.06 


94.09 


95.44 


91. 18 


82.49 


93.89 


97.41 



注: 高 山松、 椎木、 株 类与硬 阔因幼 龄林、 中龄 林多, 出现综 合生长 率较高 现象。 



强度皆 伐后, 浓密 的林冠 消失, 光照条 件得到 改善, 迹 地上的 气温、 地表 温及蒸 发量都 有不同 程度的 
提高, 由 湿冷变 至干热 环境, 使小区 气候变 为不稳 定性。 因生态 环境的 改变, 迹地植 被恢复 迅速, 喜光性 

植 物大量 滋生, 而耐 阴性植 物逐渐 衰退。 在海拔 3, 100〜3,500m 的 迹地, 箭竹 (Sinarmdnaria) 、 悬钩子 (/?wfeuy)、 
接骨木 (&2mWs)、 荨麻 0/;^/07)、 柳兰 (Ci^ae/7er/o«) 等灌 木杂 草迅速 生长, 当年盖 度即达 40%〜60% , 2〜3a 后 
就能全 部覆盖 迹地。 在 3, 500〜3, 800m 的采伐 迹地, 伐 后主要 是蔷薇 (/^ora) 、 碰 (Zanthaxybm) 、 高山柳 (5a &)、 
杜鹃 (/yjodbdbit^ow) 等明显 增多, 并形 成优势 群落, 尤其 是箭竹 和杂灌 木恢复 最快, 这对 更新及 幼苗生 长带来 
严重 威胁。 在部分 人畜活 动频繁 的河谷 迹地, 植被遭 到继续 破坏, 有的 已变为 牧场或 荒漠、 河滩, 草甸和 
草原 有扩大 之势, 植被 演替出 现逆行 特点。 总的 来看, 局部 地段过 度集中 采伐、 大面积 皆伐, 导致 小气候 
改变, 以 至水土 流失, 使原有 森林树 种难以 恢复。 

西藏属 欠发达 地区, 有计 划地适 度加大 森林资 源的综 合开发 力度, 进而推 动西藏 经济特 别是藏 东林区 
经 济的发 展是必 要的, 也是可 行的。 综现国 内外经 济发展 过程, 其前期 都是用 资源开 发以积 累资金 进而推 
动经济 发展。 从 比较经 济学角 度看, 西藏 的森林 资源具 有相对 较大的 比较优 势和相 对较低 的比较 成本。 林 
业是西 藏颇具 优势的 资源型 产业, 也是 最易启 动和最 能积累 资金的 产业。 坚持 以保护 为主, 合理开 发的原 
则, 正 确处理 好开发 与保护 之间的 关系, 立足 保护, 合理 幵发, 在保证 森林资 源现有 的特殊 功能的 同时, 
根 据森林 资源的 特点, 可 以有计 划地、 科 学地、 合理地 综合开 发森林 资源。 



64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综合开 发森林 资源, 应包括 开发森 林旅游 资源、 野 生植物 资源、 绿 色食品 资源、 野生 药物资 源等。 旅 

游资 源中, 林芝 地区尼 洋河流 域就有 8 大景区 35 个 景点; 错 高湖、 色季 拉山有 必要建 为森林 公园。 
几十 年来, 在开 发利用 森林资 源的过 程中, 也出 现或存 在一些 问题。 主 要有: 

1) 森林 火灾、 火警尚 未完全 杜绝。 尽管各 级政府 和林业 管理机 构给予 了高度 重视, 采取了 许多切 实可行 
的 措施, 森林 火灾、 火 警虽有 大幅度 下降, 但尚 未完全 杜绝, 几乎每 年都有 1 至数 起森林 火灾、 火警发 
生。 刀耕火 种的原 始生产 方式尚 未完全 改变。 

2) 林业基 础工作 薄弱, 科研 经费和 林业科 技人才 缺乏, 林 业科学 研究工 作有待 进一步 加强。 

3) 乱捕滥 猎野生 动物行 为时有 发生。 

4) 由 于资金 不足, 林 业基础 设施建 设严重 滞后, 尤其 是各自 然保护 区和检 査站, 保 护区缺 乏必要 的经费 
和管理 人员。 

3 森 林资源 的管理 

众所 周知, 西藏 (林芝 地区) 森林面 积广、 资源储 量大; 林 区开发 利用时 间长, 各类人 员入林 活动频 
繁, 森 林资源 管理任 务十分 繁重。 加 强森林 资源管 理已成 为各级 党委、 政府和 林业部 门的一 项极为 重要的 
工作。 自治区 党委、 政府对 林业工 作高度 重视, 已先后 制定和 出台了 一系列 方针、 政策, 从 而使西 藏的森 
林 资源得 到有效 保护和 管理。 

林芝 地区自 1986 年恢 复成立 以来, 地委、 行署 对林业 工作同 样高度 重视, 每年 都要召 开几次 专门会 
议, 专题研 究林业 问题, 认真 部署, 周密 安排, 主管领 导经常 过问。 十多 年来, 地委、 行署 制订了 一系列 
行 之有效 的方针 政策, 先后 出台了 《森 林采 伐技术 规程》 《造 林技术 规程》 《迹 地更 新验收 标准》 等, 采 
取 了许多 措施, 加 强了资 源林政 管理, 使森 林资源 管理工 作基本 上沿着 健康轨 道向前 发展。 森林资 源在有 
计 划的适 度开发 中得到 了有效 保护。 



3.1 建 立健全 林政执 法管理 机构, 确保资 源管理 工作有 效开展 

各级 党委、 政府十 分重视 林政执 法体系 建设, 采取一 系列措 施使林 政执法 管理机 构不断 健全和 充实, 
人员素 质不断 提高。 经上 级政府 批准, 先 后在地 区及各 县设立 了林业 公安科 和林业 公安派 出所, 现 有林业 
公 安民警 40 余人。 同时, 地、 县 林业主 管部门 内的林 政管理 人员也 给予了 相应的 充实和 加强。 目前, 全地 
区 林政执 法队伍 已初步 形成, 做 了大量 工作, 发挥 了重要 作用。 



3.2 坚持不 断地开 展林业 法律、 法规 和林业 政策的 宣传教 育工作 

大力 宣传、 普 及林业 法律、 法规和 政策, 开 展各种 林业思 想教育 活动, 不断增 强全社 会保护 意识, 是 
推动资 源林政 管理健 康发展 的一项 措施。 多 年来, 把 这项工 作被放 在重要 议事日 程进行 了认真 安排, 坚持 
利用 广播、 电视、 宣 传车、 发 送林业 宣传手 册以及 在林区 主要公 路干道 设立宣 传牌、 大型 横幅、 巨 幅标语 
等方式 广泛开 展宣传 活动。 在坚 持常年 规范化 宣传的 同时, 自 90 年代起 行署确 定每年 元月为 森防宣 传月。 
通过广 泛宣传 活动, 对提高 全民爱 林护林 意识, 收到 了明显 效果。 



3. 3 坚 持把森 林防火 工作放 在资源 林政管 理工作 的首位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65 



森林 火灾是 森林的 大敌, 它不 仅给国 家森林 资源造 成巨大 损失, 也严重 干扰改 革开放 事业的 正常进 
行。 坚持不 懈地抓 好森林 防火工 作是全 地区资 源管理 工作中 的头等 大事。 每年 全地区 都要投 入巨大 精力, 
安排 部署森 林防火 工作。 通 过健全 森林防 火指挥 体系, 划 定森林 防火责 任区, 制 定森林 防火责 任制, 强化 

林 内火源 管理, 规 定森防 戒严期 (每年 11 月 一翌年 6 月) , 建 立护林 员巡山 制度, 实 行军民 联防、 各部门 
协助等 措施, 全 面落实 "预防 为主, 积极 扑灭" 的防火 方针, 使森 林火灾 得到了 较好的 控制。 



3.4 坚持 签发林 木采伐 许可证 制度, 严格 执行限 额采伐 

无 论是地 直森工 企业或 是县办 林场, 对其采 伐生产 活动, 一 律实行 颁发林 木采伐 i 午可证 制度。 每年 
初, 生产单 位根据 有关部 门下达 的采伐 数额, 向当地 林业主 管部门 呈交申 请采伐 报告, 林业 部门审 査后, 
按有关 规定, 签 发林木 采伐许 可证, 并进 行跟踪 管理。 同 时农村 群众自 用材、 薪材的 生产也 纳入了 资源消 
耗的总 量控制 之中, 并制定 了一套 申报、 审批 制度, 严 格控制 其采伐 数量、 树种、 生产 地点和 时间, 严禁 
乱砍 滥伐, 把森 林资源 消耗总 量和管 理落到 实处。 



3. 5 加强 对木材 流通运 输的执 法检查 

强化 木材运 输执法 检査, 是 控制盗 伐林木 的重要 手段, 也是资 源林政 管理的 一项' 重要 内容。 近 几年各 
县对木 材检查 站执法 检査工 作极为 重视, 采 取各种 措施, 规范 各站执 法检査 行为, 发 挥了木 材检査 站在保 
护森林 资源中 的特殊 作用。 



3. 6 切 实加强 对野生 动物的 保护管 理工作 

野生动 物的保 护管理 工作在 全地区 林业工 作中占 有十分 重要的 位置。 近 年来, 全 区针对 野生动 物的保 
护管理 需求, 重点 抓了以 下几项 工作: 一是 加大宣 传教育 力度, 提高群 众对保 护野生 动物重 要性的 认识; 
二是制 定相应 措施, 全面落 实野生 动物保 护法及 其配套 法规, 1989 年行署 制定了 "关 于加强 野生动 物保护 
的暂行 规定" ; 三是 加强了 对猎枪 和狩猎 工具的 管理, 严 格控制 了狩猎 活动; 四是 对市场 加强了 监管, 对 
受 保护的 野生动 物的产 品上市 交易活 动给予 了严肃 惩处。 使 野生动 物的保 护管理 取得了 较大的 成效。 



3.7 正 确处理 对森林 资源的 培育、 管护 和开发 利用三 者之间 的关系 

培育是 基础, 管护是 保证, 利用是 目的。 协 调好三 者之间 的辩证 关系, 本 着加强 环境保 护和确 保可持 
续发展 的指导 思想, 切实 有效地 开展森 林资源 的管理 工作, 确 立了以 保护促 开发, 以 开发促 发展的 指导方 
针, 从而 确保森 林资源 的永续 利用、 持续 发展。 1996 年林 芝地区 积极贯 彻原林 业部提 出的对 森林实 行分类 
经营的 改革, 建 立林业 生态和 林业产 业两大 体系的 林业工 作指导 原则。 



3.8 大力开 展了以 迹地更 新为重 点的营 林工作 

1986 年 林芝地 区林业 局成立 以来, 大力 开展了 以迹地 更新为 重点的 营林、 造林、 绿化 工作, 通 过采取 
人工 更新、 人工促 进天然 更新、 封山 育林等 方式, 已更新 历年采 伐迹地 2 万多亩 (1 亩 =0.067hm 2 )。 封山育 
林 500 万亩, 同 时狠抓 了苗圃 建设, 促 进了林 木种苗 生产的 发展。 



66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3.9 建立 5 个自然 保护区 

其 中墨托 自然保 护区为 国家级 自然保 护区, 余为自 然区级 自然保 护区。 保护区 总面积 6.26 万 hm 2 。 

环 境与发 展已成 为全球 关心的 热点。 发达的 林业不 仅对改 善生态 环境、 保 障农牧 业稳产 高产、 保障水 
利 设施充 分发挥 效益以 及生物 多样性 保护有 着重要 作用, 而 且对于 加快当 地经济 发展、 保持 社会稳 定和社 
会 进步、 推 动农牧 民脱贫 致富具 有重要 意义。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雅江大 峡谷地 区森林 资源的 特点与 生物多 样性保 护浅议 

刘德裕 

(西 藏林 芝地区 林业局 西藏 林芝地 区林业 科学研 究所) 



1 自然气 候状况 

雅江大 峡谷地 区指雅 鲁藏布 江中下 游及其 支流尼 洋河、 帕 龙藏布 流域的 墨脱、 米林、 林芝、 波 密的广 
大 地区, 行政区 划上隶 属西藏 自治区 的林芝 地区。 这 里沟整 纵横, 地 理结构 复杂, 讳 度低, 相对 高差悬 
殊。 印 度洋的 暖湿气 流逆江 而上, 经 大峡谷 向青藏 高原内 部输送 水汽, 使 这一区 域水汽 充沛, 温暖 湿润, 

具 有海洋 性气候 特点。 年平 均气温 7~16°C, 年 降水量 400~2, 000mm。 而且 由于地 形的特 殊性, 这里 的立体 
气 候特征 显著, 气候类 型复杂 多样, 从而 形成了 大峡谷 地区丰 富的物 种资源 和生态 类型。 

2 森林资 源特点 

大峡谷 地区的 森林蓄 积量达 5.46 亿 m 3 , 占林芝 地区的 62%, 西藏 全区的 40%, 森 林面积 广阔、 蓄积量 
大。 而且 由于该 地区具 备良好 的水热 条件, 林木生 物生产 量高, 持续 生长时 间长, 平 均每公 顷森林 蓄积量 
334m 3 , 最高 者每公 顷可达 3, 000m 3 。 主要 用材树 种的年 胸径生 长量达 3~15mm, 年高 生长达 10~100mm。 树 
龄百年 以上的 林木仍 保持旺 盛的生 长势。 

动 植物种 类极为 丰富。 大 峡谷地 区目前 己知的 维管束 植物有 210 科、 1,106 属 、 3, 768 种。 其中, 蕨类 
植物 41 科、 108 属、 369 种, 裸 子植物 7 科、 15 属、 35 种, 被 子植物 162 科、 983 属 3, 364 种 (表 1) 。 己知的 
大型 真菌植 物达千 余种, 占西藏 总数的 68.2%。 西 藏目前 已知的 700 余 种苔藓 植物, 绝大多 数分布 在此。 由 
此 可见, 这 里是西 藏高原 植物区 系组成 成分最 集中、 最 丰富的 地区, 在 我国也 属植物 种类最 丰富的 地区之 



表 1 大 峡谷地 区与其 它地区 植物种 类比较 Table 1 Comparison of flora between Great Gorge area with other regions 



类别 




大峡 谷地区 




西 双版纳 






西藏 






全国 




科 


属 


种 


科 


属 


种 


科 


属 


种 


科 


属 


种 


藏 类植物 


41 


108 


369 


47 


94 


262 


44 


126 


413 


52 


223 


2600 


裸 子植物 




15 


35 


9 


12 


25 




16 


51 


10 


41 


193 


被 子植物 


162 


983 


3364 


185 


1365 


3606 


163 


1160 


5515 


291 


2946 


24357 


合计 


210 


1106 


3768 


241 


1471 


3893 


214 


1302 


5979 


353 


3210 


27150 


中国 特有种 


97 


396 


1282 





















注: ® 资料来 源于倪 志诚、 程 树志著 《西藏 南加巴 瓦峰地 区维管 束植物 区系》 ; ② 大峡谷 地区植 物科、 属、 种占西 藏总数 的比例 分别为 

98%、 85%, 63%: ③ 大峡谷 地区植 物科、 属、 种占全 国总数 的比例 分别为 59.5%、 35%、 14%: ④大峡 谷地区 中国特 有种植 物科、 属、 种占 
大 峡谷地 区总数 的比例 分别为 46%、 36%、 34% 



68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表 2 大峡 谷地区 主要植 被类型 Table2 Vegetation types in Great Gorge area 



植 被类型 分 布范围 群落外 貌特征 主要 建群种 



季节 性雨林 


SOOm 以下 


常绿, 主林层 30〜40m, 树干 光滑, 有 板根、 
气根、 老茎生 花和滴 水叶间 现象, 附生 和木质 
藤本植 物丰富 


麻栎, 千果 榄仁、 小果 紫薇、 天料 
木 


常绿 阔叶林 


2600m 以下 


常绿, 高 20-30m, 林相 茂密而 整齐, 林 内布满 
苔藓, 以壳 斗科, 樟科、 木 兰科、 山 茶科、 金 
缕 梅科植 物为主 


樟、 桂、 栲、 楠、 木兰、 含笑、 木 

莲、 玉兰 


半常绿 阔叶林 


1800" 


-2400m 


高 20 - 


-30m, 4〜5 月 间季节 性换叶 


青闪、 通麦栎 


硬 叶常绿 阔叶林 


2000 - 


-4000m 


纯林, 
20m 


旱 生性, 叶片 角质层 发达, 被毛, 高 4〜 


高山栎 


落叶 阔叶林 


2000- 


-4000m 


冬季 落叶, 高 6〜30m, 无 木质藤 本植物 


扬、 梓、 柳、 槭 


松林 


1500- 


-3900m 


纯林, 


高 20〜30m 




高 山松、 云南松 


铁杉林 


2500 - 


-2800m 


高 30- 


-40m. 常 与云杉 等混交 


云 南铁杉 


云杉林 


2500- 


-4000m 


纯林, 


高 30〜40m 




林芝 云杉、 川 西云杉 


柏林 


2000- 


-3400m 


纯林, 


高 20〜40m 




西藏 柏木、 巨柏 


落 叶松林 ' 


2800- 


-400001 


纯林或 混交, 冬季 落叶, 


高 20〜30m 


西 藏红杉 


冷杉林 


2800- 


-4500m 


纯林, 


高 20〜30m 




冷杉 


常绿革 叶灌丛 


3500 - 


-4800m 


高 2〜 


10m 




杜鹃 


常绿针 叶灌丛 


3800 - 


-4800m 


高 2〜 


4m. 多以园 垫分布 




圆柏、 刺柏 


中生落 叶灌丛 


3800m 以上 


高 2〜 


5m, 阔叶 




忍冬、 柳 


旱生落 叶灌丛 


2800m 以上 


高 2〜 


5m, 阔叶, 多具刺 




蓄薇、 三 棵针、 沙棘 


温性草 甸草原 


3000 - 


-4000m 


高 10 - 


-20cm, 盖度 45%〜 


'80% 


白草、 长 芒草、 银蒿 


温 性草原 


4300m 以上 


高 15- 


-30cm, 盖度 20%〜 


'40% 


白草, 固沙草 


暖 性草丛 


3000m 左右 


高 15 - 


-20cm, 盖度 50%〜 


'80% 


白草、 画眉草 


暖性 灌草丛 


3000m 左右 


高 10 - 


-25cm, 盖度 70%〜 


-80% 白刺花 


画 眉草、 苷青蒿 


热 性草原 


2400m 以下 


高 50 - 


-80cm, 盖度 80%〜 


-90% 


白茅、 簾、 白苞蒿 


低 第草甸 


4200m 以下 


高 20- 


-50cm, 盖度 80% 




沙草、 苔草、 萎陵菜 


山 地草甸 


2800 - 


-4400m 


高 10 - 


-20cm. 盖度 70%〜 


'90% 


早 熟禾、 苔草、 多穗 萝蒿草 


高 寒草甸 


4100- 


-5000m 


高 20 - 


-35cm, 盖度 80%〜 


-90% 


雪 莲花、 红 景天、 地衣 


冰 缘植被 


4800m 以上 


生 长于雪 线一带 







大峡谷 地区目 前已知 有哺乳 类动物 60 余种, 鸟类 221 种, 爬行 类动物 25 种, 两栖 类动物 20 种, 昆虫 1, 500 
余种。 西 藏全区 50% 以上 的动物 在这里 分布, 是名 副其实 的野生 动物的 乐园。 该 地区地 理成分 复杂, 植被垂 
直带 谱分化 明显, 几乎囊 括了我 国从南 到北的 所有植 被类型 (表 2) 。 浓 缩了从 热带到 寒带全 部自然 景观, 
具有丰 富多彩 的生态 类型, 保 存着良 好的物 种遗传 基因, 被誉为 "青藏 高原的 植物王 国和物 种基因 库"。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69 



本区 域优越 的自然 环境条 件有利 于各类 物种的 生存和 繁衍, 区域内分布;^}众多的1!;4台而稀有的物种, 

区 系成分 复杂。 例如, 区域 内有中 国特有 种植物 1, 282 种, 占该区 域植物 种数的 34%, 现已列 入国家 重点保 
护 的珍稀 瀕危植 物就有 27 种, 国家 重点保 护动物 100 余种。 本 区成为 古老生 物的避 难所, 是 青藏高 原物种 
分布 中心, 同 时也是 我国物 种分化 最强烈 的区域 之一。 

M 然 大峡谷 地区具 有大面 积的原 始森林 和繁多 的物种 资源, 但 所处的 自然地 理特点 等决定 了其生 态系统 
的脆 弱性。 目前 的群落 景观是 千百年 来自然 演化的 结果, 一 旦破坏 将很难 恢复。 因此, 随着 现代技 术的进 
步和人 类社会 经济的 发展, 加强 对这一 物种聚 集区的 保护显 得尤为 重要。 

3 生 物多样 性的管 护浅议 

3. 1 生 物多样 性的保 护现状 

目前, 大峡 谷地区 生物多 样性保 护工作 在各级 政府和 有关部 门的重 视下, 主 要采取 了以下 措施: 

3.1.1 各种森 林防火 措施和 责任制 不断得 到充实 和完善 

以 森林防 火为中 心的森 林保护 工作成 为当地 政府极 为重要 的任务 之一, 并 有效地 控制了 森林火 灾发生 
率和 森林资 源的受 害率, 对 保护生 物多样 性起着 十分积 极的促 进作用 。 

3.1.2 在严 格执行 限额开 采森林 资源的 同时, 非常重 视恢复 森林植 被的管 理工作 

制定了 一系 列鼓励 改善生 态环境 的政策 措施, 努 力实现 森林资 源利用 的良性 循环。 当地 林业部 门根据 
自然 环境、 植物生 长特点 及开发 利用等 情况, 广 泛开展 了迹地 更新、 人工促 进天然 更新、 封 山育林 等措施 
恢 复森林 景观。 

3.1.3 将森 林管理 和保护 工作纳 入法制 管理的 轨道, 依 法治林 

加强了 林政、 森林公 安队伍 建设, 有 力地打 击了各 种乱砍 滥伐、 乱 捕滥猎 等破坏 森林资 源的违 法犯罪 
活动。 

3.1.4 在该区 域范围 内分别 建立了 4 个 自然保 护区, 成为 众多物 种的避 难所和 集中分 布中心 

这些 自然保 护区为 保护生 物多样 性起到 了极为 重要的 作用。 

3.2 生物多 样性保 护的问 题与对 策浅议 

3. 2.1 生物 多样性 保护与 森林资 源的开 发利用 

林业要 实现可 持续发 展面临 的问题 很多, 应 创造、 培育、 扶 持新的 经济增 长点, 发展森 林复合 经营的 
特色 产业; 改 变目前 林业企 业仅生 产初级 产品的 现状, 重视 林业新 技术的 运用, 依 靠科技 进步, 加 强技术 
管理, 开发新 产品, 提高森 林资源 综合利 用率, 从而实 现森林 资源幵 发利用 与保护 的平衡 发展。 

3. 2.2 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林业 经济政 策环境 

林业 可持续 发展应 有一个 长期稳 定宽松 的政策 环境, 需要在 财政、 税收、 金融、 收益分 配等政 策方面 
对林 业给予 长期的 优惠。 



70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3.2.3 生物 多样性 保护与 森林经 营管理 

生 物多样 性保护 的关键 是对原 始天然 林实施 保护。 大 峡谷地 区林业 生产的 对象几 乎全部 都是原 始天然 
林。 针 对这一 状况, 必须 改变目 前一些 不良的 森林经 营管理 方式。 一般林 区要改 变采伐 方式, 杜绝 大面积 
皆伐; 坚持 以择伐 为主, 最 大限度 地减少 对林地 环境的 破坏; 加 大封山 育林和 人工促 进天然 更新的 力度; 
森 工企业 要加快 调整企 业产业 结构, 尽量减 少木材 采伐, 开展种 植业、 养 殖业、 采 集业、 森 林旅游 业等绿 
色 产业, 拓 展第三 产业, 从而建 立起有 利于保 护生物 多样性 的产业 结构。 

3.2.4 生物多 样性保 护与环 保立法 

生物多 样性保 护与社 会条件 是相联 系的。 因此, 实施 生物多 样性保 护必须 逐步完 善环境 保护和 生态建 
设方面 的立法 工作。 以 法律作 保障, 实 施依法 管理, 制 止乱砍 滥伐、 乱 捕滥猎 等破坏 生物多 样性的 违法行 
为, 增 强执法 力度。 各级有 关的管 理部门 应相互 联系、 密切 协作, 切 实担负 起生物 多样性 保护的 职责。 

3.2.5 生 物多样 性保护 山区 群众脱 贫致富 

实施 生物多 样性保 护应与 山区群 众脱贫 致富相 结合。 长 期以来 大峡谷 地区内 物种越 丰富的 地带, 当地 
群众的 贫困程 度也就 越深。 应加 强山区 综合幵 发消除 贫困, 更进 一步加 强对当 地群众 的宣传 教育, 使生物 
多样性 保护成 为他们 的自觉 行动。 

3.2.6 生物多 样性保 护与自 然保护 区建设 

针 对目前 大峡谷 地区内 4 个自 然保护 区相对 分散且 独立的 现状, 在 此建议 建立以 大峡谷 为中心 (包含 
现有 4 个自然 保护区 在内) 的大型 自然保 护区。 重新划 定自然 保护区 的核心 区和缓 冲区, 建 立核心 区之间 
的走廊 地带。 同时设 立专门 的管理 机构, 配备专 业技术 人员和 设备, 投 入稳定 资金, 明确管 理职责 和管理 
制度, 并在 此基础 上再建 立珍稀 溯危动 植物引 种繁育 和拯救 中心, 使 自然保 护工作 再上新 台阶。 

3.2.7 生物 多样性 保护与 国际技 术合作 

大峡谷 地区的 森林曾 被专家 们称为 "地 球第 三极上 的肺" , 对调节 全球气 候和环 保等起 着积极 作用, 
它 的影响 范围可 涉及到 我国和 东南亚 的广大 地区。 因此, 我们就 应该积 极与国 际有关 组织广 泛开展 国际性 
的技术 交流和 合作, 共同为 人类的 生存和 发展作 出应有 贡献。 



主要参 考文献 

俛志 诚等. 西藏 南迹巴 瓦峰地 区维管 束植物 区系. 北京: 北京 科技出 版社, 1992 
刘务 林等. 西藏珍 稀野生 动物与 保护. 北京: 中国 林业出 版社, 1993 
卯晓 夙等. 西藏大 型经济 真菌. 北京: 科学出 版社, 1993 

西藏 自治区 土地管 理局, 西藏自 治区畜 牧局. 西 藏自治 区草地 资源. 北京: 科学出 版社, 1994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雅鲁藏 布江大 峡弯地 区热带 森林次 生演替 
及其 对生物 多样性 的影响 



孙航 

(中 国科学 院昆明 植物研 究所, 昆明 650204) 



1 前言 

雅鲁藏 布江大 峡弯位 于西藏 东南部 墨脱县 境内, 大约 在北韩 29°15' ~29°47' , 东经 94°58'〜95°50' 的范围 
内 (中国 实际控 制区) 。 著名 的雅鲁 藏布江 流经此 地时, 突 然急转 向南, 奔腾 直下, 形 成了雅 鲁藏布 江大峡 
谷, 同 时它又 是每年 西南季 风通向 青藏高 原的东 南大门 (杨 逸畴、 高 登义、 李 渤生, 1987) , 降 雨量充 
沛。 在大峡 谷海拔 l,100m 以 下是西 藏惟一 有热带 森林的 地区。 由于该 区居民 长期以 来采用 刀耕火 种的耕 
作 方式, 以 及山体 滑坡、 崩塌、 泥石流 等屡屡 发生, 原生植 被遭到 频繁的 破坏, 使得由 阿丁讽 (Altingis 
excelsd)^ {Terminalia myriocarpa)^ d^H^^ (Lagerstroemia minuticarpd)^ {Castanopsis hystrix) ^OEp 

度栲 (Xastampsisindica) 等 组成的 原始热 带森林 己非常 稀少, 取而代 之的是 大面积 的次生 植被。 

2 导 致原始 热带森 林破坏 的因素 



2.1 人 为因素 

当地 居民刀 耕火种 是造成 热带森 林破坏 的主要 原因。 墨 脱县人 口并不 算多, 在 实际控 制区约 10,000km 2 的 
地域 中人口 还不足 10,000 人。 但 由于这 里大峡 谷非常 狭窄和 陡峭, 能 够供耕 种的农 田极为 有限。 并且 当地居 
民耕作 粗放, 粮 食难以 自给。 同时, 粗放的 耕作, 使得耕 田杂草 丛生, 土壤肥 力散失 很快。 常在一 年以后 
放弃 耕作, 又开辟 新的刀 耕地。 因此, 每 年都有 大量的 森林被 砍烧。 轮作周 期因当 地居民 的密度 而定, 长 
者 20〜30 年, 短者 5〜7 年。 



2.2 自 然因素 

峡谷两 侧山体 滑坡、 崩塌、 泥 石流等 是导致 森林破 坏的另 一主要 因素。 尤其是 1950 年的大 地震, 造成 
了 大面积 的山体 滑坡, 使得沿 江两岸 大量的 森林遭 到了毁 灭性的 破坏。 但在大 部分情 况下, 随着时 间的推 
移, 植被 仍能够 恢复。 

3 热带 森林的 次生演 替序列 



72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在研 究本地 区群落 的演替 时主要 根据历 史的记 载和在 现有的 群落中 找变化 的证据 (D. 米 勒唐布 依斯、 
H. 埃仑 伯格, 1986) 进行分 析比较 。鉴 于自然 因素和 人为因 素对群 落的破 坏程度 有别, 因而 所引起 的演替 
进程 也有所 不同, 尤其是 在演替 初期。 下 面分别 述之。 



3.1 人 为因素 引起的 植被次 生演替 

人为刀 耕火种 植被次 生恢复 演替, 大 约经历 6 个 阶段, 约 50 年 左右的 时间。 
第一 阶段: 热带高 草侵入 和生长 

刀耕 地砍开 以后, 很 快便种 上庄稼 (主要 是玉米 ), 由 于优越 的自然 条件, 植被 几乎同 时一起 恢复生 
长, 其种类 主要为 一些生 长迅速 的禾本 科植物 如棕叶 狗尾草 CSe/ar/flpa/mi/bZ/a). 尼 泊尔芒 ( Afiscanthus 
nepalensis)^ 斑茅 (Sacchartm arundinaceum)^ 菅 {Themeda villosa) 和苔草 (Car ex eminens) 等, 以及 一 些原 
来的 树种, 如 水东哥 (Sawauia penduana) 和 山黄麻 (Trema orientalis) 等喜光 树种, 它们通 常在残 桩上迅 
速萌 发恢复 生长。 但 在初期 由于禾 草生长 迅速, 密集 成片, 常 很快形 成暂时 稳定的 以上述 禾草为 优 势的群 
落 (图 3) 。 

第二 阶段: 野芭蕉 (Mma balbisiana) 侵入或 恢复生 长价段 

4~6 年后, 野芭 蕉侵入 或恢复 生长逐 渐形成 郁闭, 喜阳禾 草逐步 退却, 一 些喜阳 树种开 始萌发 恢复生 
长和 竞争, 如红雾 葛 (Pouzoizia sanguinea)、 尖子木 (^xyspofa pcmiculatd)、 山黄麻 (TVema or/e"/fl//_s)、 斑 
(Vernonia volkameriaefol id) ^ ;;^ ? StK 东胃 (Saurauia punduana) 、 昂$# {Ambroma augusta) 等。 iS*^ 
随 地段不 同或原 生植被 不同, 在群落 (恢复 时期) 组成以 及进入 下一阶 段所持 续的时 间也有 分别。 在原生 
植 被群落 中下层 如果有 芭蕉的 发育, 则 野芭蕉 林在次 生演替 中生长 迅速, 有时能 相对稳 定一段 时间。 否 
则, 野 芭蕉群 落阶段 则可能 不稳定 或发育 不好, 而被一 些喜阳 的灌、 乔木所 排挤, 持 续时间 较短。 此外, 
一些高 大的姜 科植物 在一些 地段上 侵入和 形成郁 闭组成 也可形 成相对 稳定的 群落。 

第三 阶段: 喜阳 树种恢 复或侵 入阶段 

经过前 两个阶 段后, 大约 5〜10 年后, 喜 阳树种 (包 括灌丛 ), 如 中平树 (M7Cfl/W7gfl c/e«n'cw/fl/fl)、 斜叶 
格 (Ficus ■se/w/corc/fl/a) 、 吴茱英 (TWacZ/wm impellucidd)^ 藏合欢 sherriffU)、 MT^{Altmgia excelsa) > 
结香 (Edgworthia gar(inerO、 红雾水葛 ( $0^7^1//>760)等, 已 生长至 一定的 高度, 并形成 郁闭。 野芭 
蕉数 量急剧 下降。 一些 灌丛如 子木等 由于其 它阳性 树种中 的长高 遮阴, 数目减 少而逐 步退居 灌层。 

第四 阶段: 杂木 林阶段 

大约 15〜20 年后, 随 着第三 阶段的 进一步 发展, 植 物群落 逐步分 化出了 乔木、 灌 木和草 本层, 进而 
形成 了由斜 叶榕、 中 平树、 藏 合欢、 尼泊尔 桤木、 水东哥 (■SawrflM/apimfi^mjwfl, S. griffithii). 千果榄 仁和阿 
丁执等 组成的 杂木林 (图 6) 。 一些 喜阴的 灌木如 九节木 (^Psychotfia calocarpa) 、 云 南九节 (fsychotria 
yunnanensis) 等也 出现在 灌层。 一些耐 阴湿的 草本植 物如丄 /?ei/w"ci//a/7_s 、 Elatostema rupestre > 
Sarcopyramis nepalensis , Nephrolepsis cordifolia 等 i&f^ 萆 本昆。 此外, 一些藤 本和附 生性层 间植物 也开始 
出现。 

第五 阶段: 原始森 林主要 树种逐 步占优 势阶段 

25〜30 年 后, 原来 的优势 种类千 果榄仁 (TerminaUa myriocarpd). 阿丁枫 (/U"ngia excelsa) 和 印度栲 
(OK/a/jo/w/^s /m//ca) 等 进一步 生长到 较高的 高度, 并逐 步占据 优势。 其他树 种象斜 叶榕、 叶轮木 Wstodes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73 



katharina) 和马蛋果 (C7>w)£Yir^^7 octorflfa) 等逐步退居亚层。 越来 越多的 灌木和 草本以 及藤本 和附生 植物出 
现在相 应的层 次中。 

第六 阶段: 原 始森林 逐步形 成阶段 

大约在 40 年后, 随 着群落 演替的 进一步 发展, 越来 越多原 生植被 中的种 类成分 出现。 一 些大的 藤本象 
省藤 (Cfl/fl/m«)、 饭盒豆 (E"tada) 和 扁担藤 (Tetrastigam) 以及越 来越多 的附生 植物侵 入并且 得到了 很好的 
发育。 此时, 原生 植被的 维形已 形成。 随着 时间的 推移, 大约 50〜60 年后 原生植 被得岁 j 恢复 (图 8) 。 



3.2 自然因 素引起 的植被 次生演 替过程 

由于 该区发 育着极 其陡峭 的峡谷 地貌, 加上丰 富的降 水量, 以 及历史 上频繁 的地震 发生等 因素, 滑坡、 
崩塌、 泥石 流等十 分普遍 频繁。 尤其 是历史 上的大 地震, 使得 大面积 的原始 森林遭 到了毁 灭性的 破坏, 因 
而 演替几 乎全部 从新的 基质上 开始, 这 同人为 因素造 成的演 替有所 不同。 在刀 耕火种 后的演 替中, 至少土 
壤基 质未被 破坏, 甚至 一些原 植物群 落中的 树种仍 然活着 并能很 快恢复 或侵入 生长。 因此, 它所持 续的时 
间也较 人为因 素引起 的植被 次生演 替长, 并且 演替初 期经历 的阶段 也有所 不同。 • 

第一 阶段: 尼泊 尔桤木 C4/«MS«epfl/emz:s) 侵 入阶段 

原生植 被在受 到上述 自然灾 害的破 坏后, 常 常被毁 灭而形 成大量 的沙石 裸地, 郁 闭消失 或急剧 减小。 
因此, 在演替 初期, 喜 暖湿、 耐贫脊 且具有 固氮能 力的植 物生长 迅速, 如尼泊 尔桔木 «epfl/e/75/5) 
(Sharma & Ambasht, 1984) 首先侵 入形成 单优的 群落。 通常 5a 的时 间即 可形成 2m 以上 的单优 群落。 此期, 
群 落几乎 是尼泊 尔桔木 幼树, 尚 无灌、 草丛 出现。 

第二 阶段: 尼泊 尔桤木 C4/m««e/?fl/em/s) 单优群 落阶段 

由于尼 泊尔档 木生长 很快, 大约 10~15 年 以后, 便 发育成 尼泊尔 棺木为 单优种 而相对 较稳定 的植物 群落, 
并逐 步分化 出乔、 灌、 草层。 由于尼 泊尔桔 木通常 在旱季 落叶, 又加 上无亚 层乔木 结构, 因此 群落尚 有许多 
阳光 透入, 故灌 层发育 较好, 通 常由喜 暖湿的 尖子木 (Q^s;7ora/?aw/a//flto) 为 优势, 此 外尚有 杜茎山 (Maasa 
montana) 、 紫麻 (Oreocnide integrifolid) 等 。 

由于尼 泊尔桔 木生长 较快, 并 且其幼 树在郁 闭的环 境中难 以恢复 生长, 群 落发育 进入盛 期后很 快进入 
衰 败期。 进 一步发 展有下 列两种 情况, 一种 继续向 原生植 被方向 演替; 最后逐 步被邻 近植被 中的中 平树、 
鸡嗉 子果、 藏 合欢等 侵入或 扩张所 取代, 然 后进一 步向顶 极群落 发展。 另一 种则由 于不断 地遭到 破坏, 使 
演 替中断 或有时 也由于 基质或 局部小 环境等 原因而 始终处 于尼泊 尔桔木 (j/m/swepfl/e/w/s) 单 优群落 阶段。 

第三 阶段: 原生植 被主要 树种侵 入阶段 

随着第 二阶段 演替的 发展, 大约在 20〜30 年 以后, 一 些原生 植被中 的主要 树种, 如常 见的阿 丁枫、 千 
果 揽仁、 云南 黄桤、 鸡嗉 子果、 栲 {Castanopsis indica, Castanopsis hystrix, C. wattii). 蒙 自枠、 刺 桐等相 
继 侵入, 形成以 尼泊尔 桔木为 优势和 上述侵 入树种 伴生的 阶段。 此阶段 一些层 间植物 如/^ />per 6av/>7«m, 
Liparis bistriata, Aeshynanthus bracteatus, Rhophidophora decursiva 以及许 多蕨类 植物等 也逐步 增加。 一些 
草 本植物 Amischotofype hispida, Pollia hasskarlii, Commelina paludosa,Lecanthus peduncularis 以及 Begonia 
j/M/mew/«s 等也 出现在 草本层 。 



74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表 1 不 同次生 演替序 列中常 见树种 在群落 中的变 化情况 

Table 1. The changes of common trees in the communities in different secondary succession stages 





10 ~ 15 年 


20—30 年 


30 ~~ 40 年 


40 年以后 


50 年以后 


地点 


巴拉 山脚, 地东附 


嘆 龙河谷 (马 


达 果桥, 西木 


希让 附近, 


希 让更巴 






尔康) . 马尼 


桥 德 果巫龛 

,乂 1 , wS* yr^ ^p- , 


蒙古, 地 东拉, 米日附 






翁至阿 尼桥, 
背崩, 德果附 
近 


米日 附近, 雅 
江东岸 至蒙古 


江东岸 


近 


海拔 (m) 


60〜1150 


600-1000 


600〜1150 


600〜800 


700-800 


坡度 (° ) 


10〜40 


15-35 


10-40 


25〜35 


30〜35 


样地 总面积 (m 2 ) 


(20x20)x8=3200 


(20x20)x8= 


(20x20)x8 = 


(20x20)x6 = 


(20x20)x4 = 






3200 


3200 


2400 


1600 




植 物种类 


所占 百分比 (%) 






尼泊 尔桔木 


85〜98 


25〜50 


5〜20 


5〜10 


0〜5 


Alnus nepalensis 












阿丁讽 ' 


5〜10 


10-30 


20〜30 


20~35 


25~35 


Altingia excelsa 












千 果榄仁 












Terminalia myriocarpa 


0-2 


5 


5 〜15 


10~35 


15~30 


刺栲 












Castanopsis hystrix or C. 


indica 










or 




0〜5 


5〜20 


5〜25 


10~20 


wattii etc. 


0—2 










云 南黄桔 




5 


5-10 


5~10 


5 


Engelhardtia spicata 













蒙自枠 




0〜5 


5 


5 


0〜3 


Betula alnoides 


0-2 










鸡 嗉子果 




5〜10 


10—30 


5〜20 


5〜10 


Ficus semicordata 













藏合欢 




5〜10 


5〜10 




0-3 


Albizia sherriffii 





5-10 








绵毛 水东哥 








0~5 





Saurauia griffithii 














大叶桂 






5% 


5〜10 


0~5 


Cinnmomum iners 





0〜5 








小 果紫葳 






0-30 


0〜30 


0~30 


Lagerstroemia minuticarpa 


• 0〜2 


10〜15 








叶轮木 






10-25 


5~10 


- 


Ostodes katharinae 


0〜5 


10-20 








中平树 






20-35 


5〜10 




MdcorciftgQ dcnticulatQ 














刺桐 






0~5 






Erythrina stricta 












杜英 














Elaeocarpus petiolatis 






5〜10 






百曰青 














Podocarpus neriifolius 






0〜5 






乔 木茱萸 


0-2 


0〜3 








Evodia arborescens 






0-5 


0〜5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75 



第四 阶段: 尼泊 尔桔木 C4/m««e/7a/em/j) 林衰 退阶段 

30〜40 年后, 随侵入 的原生 植被树 种数量 和种类 的逐步 增加, 尼泊尔 桔木被 排挤并 开始退 居次要 位置。 
此期 原生植 被中的 主要建 群种、 伴生 种及亚 层树种 进一步 扩张和 增加, 形成 了以阿 丁讽、 斜 叶榕、 中 平树、 
千果 榄仁、 云南黄 梏以及 尼泊尔 档木为 主的杂 木林。 有时 是形成 以一些 原生植 被主要 伴生种 或亚层 树种, 如 
鸡 嗉子果 (斜 叶榕) 、 中 平树、 叶 轮木、 绵毛 水东哥 CSflwrc«^/flgr#//j/0 等略占 优势的 杂木林 、(表 1) 。 

第五 阶段: 原生 植被恢 复阶段 

40~50 年后, 原 生植被 中的优 势种阿 丁枫、 千果 榄仁、 小果 紫薇、 刺栲等 逐步占 据优势 (表 1) 。 群落 
结构 进一步 分化, 层间植 物更为 丰富, 原生植 被的雏 形逐步 形成。 

第六 阶段: 原生 植被建 立阶段 

60 年后, 原 生植被 的结构 已基本 形成, 并 形成了 阿丁执 群落、 阿丁 枫和千 果榄仁 群落以 及阿丁 枫和小 
果紫薇 群落, 进一 步演替 则达到 顶极。 

4 次 生演替 对植物 多样性 的影响 

森林 植被的 频繁被 破坏, 给当地 的生物 多样性 造成了 严重的 影响。 主 要表现 在下列 3 方面: 



4.1 自然植 物区系 中植物 多样性 减少, 一些 种类甚 至消失 

大峡弯 河谷地 区面积 很小, 现存未 直接遭 受破坏 的原生 植被与 热带低 山半常 绿雨林 的面积 则极端 狭小, 
甚 至到了 消失的 边缘。 很多 特别是 一些阴 生种类 和附生 及藤本 植物, 因丧失 生境而 种群急 剧下降 (表 2) 。 
此外, 一些 原有的 稀有树 种也处 于溯危 状态, 如本 地区热 带原始 森林的 伴生树 种小果 绒毛漆 
(Toxicodendron wallichii war. microcarpum) 禾卩 尼泊尔 天料木 nepalensis) 现 存不足 20 棵。 若 森林再 
继续被 破坏, 这 些树种 将可能 在本地 区完全 消失。 



4. 2 外 来杂草 的侵入 

由于森 林生态 系统的 破坏, 为杂草 的侵入 和生长 提供了 适宜的 条件, 如在 华南和 西南地 区引起 灾害的 
紫 茎泽兰 (fiupotarium adenophorum) 和 飞机草 (Eupotarium odoratum) 等。 幸运 的是, 到目前 为止这 些害草 
尚未 在本区 发现。 但随 着人为 活动的 增加, 一 些伴人 植物如 apetalum 和 C'apsella b 賺 -pastohs 已 
经 侵入。 如果生 态系统 继续被 破坏或 不采取 一些保 护措施 的话, 有害杂 草的侵 入将会 使植被 的次生 演替中 
断, 植物多 样性将 会遭到 严重的 丧失。 

4.3 生态系 统退化 

频繁 的刀耕 火种, 将 导致植 被演替 在不同 阶段被 终止, 进而 造成生 态系统 退化, 阻碍植 物多样 性的恢 
复。 大 多数情 况下, 刀耕火 种是在 10 年 以后的 各阶段 进行, 这正 是许多 阴生植 物恢复 生长的 阶段。 这些植 

被频繁 遭破坏 会使得 一些高 大草本 植物, 例 如大菅 (piemeda villosa) 和斑茅 (Saccharum arundineum) 等形 
成相对 稳定的 群落, 从而中 断植被 的次生 演替, 造 成生物 多样性 的丧失 和生态 系统的 退化。 



75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5 结论 

5.1 热带 森林破 坏后次 生演替 恢复需 要至少 60 年的 时间。 如果这 些次生 演替不 被中断 的话, 原始热 带森林 
的 恢复仍 然是可 能的。 

5.2. 不 同演替 阶段的 植被, 尤其是 20 年以后 的次生 演替, 其各 阶段同 原始森 林一样 重要, 应加强 保护。 

5.3. 原 生植物 区系的 种源, 无论 生长在 哪里, 都 应加以 保护, 以 便随着 演替的 发展, 原生植 物区系 仍能得 
以 恢复。 

表 2 不 同演替 时期一 些常见 种子植 物的种 类变化 

Table 2. The changes of some common seed plants species in different succession stages 



层次 



类型 及种类 
位置 (面积 ) -' 


乔木层 


灌木层 


草本层 


层 间植物 


下降的 百分率 (%) 


原 生植被 


32 


15 


22 


30 


乔木层 0%, 灌木层 0%; 草本层 0%, 层 


希让 (400m2), 德兴 (400m2) 










间植物 0% 


40a 左 右的次 生林, 德果巫 


20 


10 


14 


15 


乔木层 34%, 灌木层 38%; 草本层 37%, 


拿 (400m2), 地东 (400m2) 










层 间植物 50% 


20a 左 右的次 生林, 墨脱村 


12 


8 


9 




乔木层 63%, 灌木层 47%; 草本层 59%, 


(400m2), 希让 (400m2) 










层 间植物 77。/。 


10a 左 右的次 生林, 更巴拉 


6 


4 


8 


6 


乔木层 81%, 灌木层 73%; 草本层 64%, 


山 (400m2), 加拉萨 (400m2) 










层 间植物 80% 



致谢: 国家自 然科 学基金 及中国 科学院 生物科 学和技 术特别 支持费 资助项 目 。 



主要参 考文献 

李 渤生. 南迦 巴瓦峰 地区植 被垂直 带谱, 山地 研究. 2(3): 174〜181, 1984 

中 国科学 院青藏 高原综 合科学 考察队 编著. 西藏 植被. 北京: 科学出 版社, 100-103,1988 

李 渤生. 南迎 巴瓦峰 地区植 被垂直 分布, 南迦 巴瓦峰 登山综 合科学 考察. 北京: 科学出 版社, 112-115,1993 

李文华 主编. 西藏 森林. 北京: 科学出 版社, 135, 149〜152,1985 

杨 逸畴, 高 登义, 李 渤生. 雅鲁 藏布江 下游水 汽通道 初探. 中 国科学 .8(B): 893〜902,1987 

彭 补拙, 包 浩生. 南 迦巴瓦 峰垂直 自然带 的初步 研究. 山地 研究. 南迦巴 瓦峰登 山科学 考察. 北京: 科学出 版社, 78〜 
81,1993 

米 勒唐布 依斯, D. 埃 仑伯格 H. (鲍 显诚 等译) . 植被生 态学的 目的和 方法. 北京: 科学出 版社, 247〜271,1986 
理 査斯, P.W. (张 宏达 等译) . 热带 雨林. 北京: 科学出 版社, 1959 

Chang D H S (1981): The Vegetation zonation of The Tibetan Plateau. Mountain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1(1): 29-48. 
Singh, J. S. & S. P. Singh (1987): Forest vegetation of the Himalaya . Bot. Rev., 53(1): 135-143. 

Sharma, E. L & R. S. Ambasht (1984): Seasonal variation in nitrogen fixation by different ages of root nodules of 
A/nus nepalensis plantations in the eastern Himalayas , J. Appl. Ecol" 21:265-270.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77 



墨脱的 生物多 样性及 其保护 

温蜀拉 

(西藏 自治区 林芝地 区墨脱 县人民 政府) 



生 物多样 性是地 球上所 有生命 形式的 总和, 是 生物及 其生命 系统长 期进化 演替的 结果, 而一个 地区的 
生 物多样 性的现 状则由 自然和 社会等 诸多因 素的长 期综合 作用所 造成。 

作为一 项自然 财富, 生物多 样性及 其生态 环境是 人类赖 以生存 和发展 的物质 基础, 它的 衰退消 失必将 
给 人类带 来严重 的负面 影响或 后果。 因此, 生物多 样性的 保护和 利用问 题是当 今自然 保护的 一项非 常重要 
的 任务, 也是当 今全球 生物学 工作者 的研究 范畴, 同时也 是我们 各级政 府部门 的一件 应常抓 不懈的 事务。 
只 有充分 认识生 物多样 性保护 所具有 的深刻 含义和 重要的 意义, 才 能在实 践中完 好付诸 实施, 这对 于我们 
地方和 基层政 府部门 来说显 得尤为 重要。 鉴此, 我们 负有重 大的历 史使命 和义不 容辞的 职责。 

众所 周知, 西 藏高原 是青藏 高原的 主体, 特殊 的地理 位置和 奇特多 变的自 然条件 孕育了 高原复 杂多样 
的生命 系统, 历来 为国内 外有关 人士所 关注。 作 为高原 边缘地 带一特 殊的生 物地理 区域, 墨 脱的自 然条件 
则更 为奇特 多姿, 物 种资源 丰富, 生态系 统类型 多样, 海 拔高差 悬殊, 气候、 土壤、 植被类 型的垂 直带谱 
完整。 在不 大的区 域内, 集热 带景观 至冰雪 冻原于 一体, 汇 多种生 态系统 类型于 一身, 为全球 罕见。 其中 
尤以 占主体 的独特 的山地 森林生 态系统 而倍受 地学、 生 物学、 自 然保护 等有关 人士的 青睐。 由于本 区域属 
脆 弱的山 地生态 系统, 生态过 程受人 为干扰 的影响 很大, 生 存与保 护矛盾 突出。 



1 墨脱 县概况 



1.1 地 理位置 

墨脱 县位于 西藏自 治区东 南部, 地 处雅鲁 藏布江 下游, 东喜马 拉雅一 棗岗嘎 布山的 南坡, 东、 北、 西 
三 面与西 藏区的 察隅、 波密、 林芝、 米林、 隆 子和错 那等县 相接, 南端与 印度国 的阿萨 姆平原 相接。 地理 

位置 为北讳 27°33'〜29°49' , 东经 93°44' 〜96°08' , 总面积 3 万 km 2 ( 目前我 国实控 面积为 1. 2 万 km 2 ) 。 行 
政区 划上隶 属林芝 地区, 现辖 8 乡 59 村, 人口 1 万 左右, 以 门巴族 为主。 



1.2 自然地 理特征 

墨脱处 于高原 东南缘 的南斜 面上, 境内 地质构 造极为 复杂, 地 形切割 强烈, 高原 特征地 貌除在 一些山 
体 顶部留 有少量 残块外 已荡然 无存。 强 烈的新 构造运 动使得 本区域 既有周 边高山 的强度 抬升, 又有 雅鲁藏 
布 江的深 断裂, 更 有北部 "大 拐弯" 附近山 体的强 级摺。 境内地 势北高 南低, 海 拔高差 悬殊, 西北 部与米 
林县 的界峰 南枷巴 瓦峰海 拔高达 7, 782m, 为东喜 马拉雅 末端最 高峰, 而 南部近 国境线 附近的 巴昔卡 海拔仅 
155m。 

雅 鲁藏布 江从北 至南纵 贯墨脱 全境, 尤以达 木以上 与林芝 交界段 水文状 况最为 独特。 江 面窄, 流量 
高, 留 速大, 水 利资源 丰富。 高原的 抬升、 切割、 外 加地震 频繁, 形成 的大小 支流、 堰 塞湖、 瀑布 和跌水 



78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也随处 可见。 此外, 墨脱境 内尚有 大量的 海洋性 冰川, 其中 尤以跃 动型冰 川最为 奇特, 其冰 舌可下 延至海 

拔 2, 300m 的森林 带内, 为世间 少见。 

墨脱的 气候深 受西南 季风的 影响。 正 是由于 雅鲁藏 布江的 存在, 西 南季风 夹带印 度洋暖 湿气流 可沿该 
通 道长驱 直入, 遇 高山阻 挡而形 成大量 降水。 境内年 降雨量 一般在 2,000〜3,000mm, 最高 则超过 
4,400mm, 年 均气温 20'C 左右。 因 地形和 海拔的 差异, 水 热重新 组合, 形成了 较为完 整的山 地气候 垂直带 
谱, 山地热 带至高 山冰雪 带一应 俱全, 形成了 与之对 应的各 种植被 类型, 森 林土壤 的垂直 分异也 变得明 
显, 类型较 齐全。 

2 墨 脱生物 多样性 的特点 

墨 脱因其 特殊的 地理位 置和奇 特多样 的自然 条件, 使得本 区域的 生物多 样性程 度居西 藏全区 首位, 就 
全国 来说也 是少见 的地理 区域。 



2.1 物种 丰富, 成 分复杂 

目 前的初 步研究 表明, 墨 脱境内 600〜2,500 m 的海拔 带内, 即墨脱 的山地 热带、 亚热带 地区, 种子 
植 物就有 180 科、 646 属、 1,410 种, 高等植 物种类 则超过 3, 000 种, 占 我国高 等植物 种类的 1/10 强。 墨脱把 
我 国全部 15 个不 同的属 分布区 类型全 集中于 一地, 实为 少见。 南枷巴 瓦峰地 区邻近 4 县 (林 芝、 米林、 波 
密、 墨脱) 共有 418 个 热带植 物属, 墨脱就 分布有 412 个, 而 整个西 藏喜马 拉雅南 坡也只 不过产 443 个热带 
属, 窥一 斑而见 全豹, 足见墨 脱植物 的富集 程度。 

墨 脱山高 林密, 是各类 野生动 物良好 的栖息 场所。 据目前 的资料 统计, 墨脱 有哺乳 动物约 60 种, 两栖 
类约 30 种, 爬行类 40 余种, 鸟类在 100 种 以上; 西藏已 知昆虫 3, 500 余种, 墨脱一 地就有 1, 400 余种。 墨脱 
的动 物总体 富有热 带雨林 色彩, 罕见的 热带缺 翅目昆 虫也有 分布。 微 生物仅 真菌而 言不下 800 种, 一些热 
带种 类如肉 球菌、 印度 空果菌 等也有 分布, 后者 仅见于 墨脱。 



2.2 特 有种及 珍稀、 古老物 种丰富 

特有 植物成 分中, 仅种子 植物就 已知有 120 余种为 墨脱所 特有; 特有 动物中 昆虫有 180 余 种为墨 脱特有 
种; 真菌 在目前 工作尚 缺乏深 入的条 件下也 发现了 数十种 墨脱特 有种。 

特殊 的地理 位置和 优越的 自然条 件使得 许多原 始古老 植物得 以保存 至今。 如侏 罗纪的 秒桜属 
(Cyathea) 、 白至 纪的粗 榧属、 古第三纪的罗汉松属 (/^o^/oowtuas) 等多为第三纪植物区系的"孑遗" , 属珍稀 
激危 物种。 真菌 类中, 珍 贵的香 笔菌等 诸多大 型菌已 被证明 也是古 老的残 遗种。 野生 动物类 如虎、 长尾叶 
候 (Oe6>;//_s entellus) > 扭角铃 (BMctoroM taxicolor) 、 棕 颈犀鸟 Uceros 等很 多种类 均属于 珍稀濒 

危 的重要 物种。 



2.3 生 态系统 类型独 特多样 

墨脱 境内具 典型的 高山峡 谷地貌 特征, 外加 水气通 道带来 的水热 补给, 植 被发育 繁茂, 形成了 独特的 
高山 峡谷植 被生态 系统, 尤以 山地森 林生态 系统为 主体。 随海 拔的差 异具体 表现为 低山常 绿季风 雨林, 低 
山半常 绿季风 雨林, 山林 亚热带 常绿阔 叶林, 山地亚 热带常 绿落叶 阔叶混 交林及 松林, 山地 暖温带 针阔林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yg 



混 交林, 山地 温带、 亚 高山寒 温带暗 针叶林 等多种 森林生 态系统 类型。 此外 尚有一 些其它 的植被 类型, 如 
高 山寒温 带灌丛 草甸、 冰缘植 被等, 其间 还夹杂 着一些 隐域性 的生态 类型。 

3 墨 脱生物 多样性 的保护 ' 



3.1 保 护状况 

墨 脱己于 1985 年 9 月经 自治区 人民政 府批准 建立了 第一个 自然保 护区, 保 护面积 62,620hm 2 , 主 要保护 
完整的 山地自 然生态 系统及 珍稀动 植物。 通 过多年 不懈的 努力, 取得了 明显的 成效。 首先是 群众的 保护意 
识 得到了 加强, 一些有 碍于自 然保护 的行径 得到了 遏制, 保护效 果具体 反应在 一大批 动植物 资源得 到了有 
效的 保护或 增殖, 种群数 量有所 增多, 保护区 内的生 态系统 呈良性 的循环 态势或 有一定 程度的 恢复, 珍稀 
动物 如老虎 等已开 始重返 家园, 出没 于保护 区内。 



3.2 存 在问题 

目前 的自然 保护区 面积仅 占实控 面积的 6%, 不及 全自治 区保护 面积的 1/4。 且由 于种种 困难, 自然保 
护工 作举步 维艰, 多年来 呈驻足 不前的 状况, 与墨 脱丰厚 的资源 本底和 需更多 保护的 脆弱生 态系统 形成了 
强烈的 反差。 

墨 脱地处 偏僻, 呈 半封闭 状态, 交 通十分 不便, 目 前仍是 极少输 出而靠 部分输 入的自 然经济 系统, 农 
业耕 作方式 原始, 生 产技术 落后, 内耗 式破坏 性的垦 荒比重 较大。 但资 金的严 重不足 又难以 对那些 因保护 
而 生产活 动受到 限制的 部分群 众予以 资助, 保 护与发 展的矛 盾十分 突出。 保护 区边缘 地带破 坏性的 开垦有 
愈演 愈烈并 呈恶性 发展的 态势, 对 保护工 作十分 不利, 对现 有的保 护区也 构成了 一定的 威胁。 



4 建议 



4.1 加强资 源本底 清查, 对现有 保护区 作出全 面规划 

目 前墨脱 自然资 源家底 不清, 保护 区无完 整的本 底调査 资料, 也未作 过发展 规划, 动、 植物资 源除少 
量为 民间利 用外, 基 本未得 到合理 开发。 通 过本底 调査, 可摸清 物种受 威胁的 程度, 以便 鉴别、 编目、 评 
价 和编制 区划, 制 定相应 的保护 和利用 对策, 寻 求自然 资源的 有效保 护和综 合利用 途经。 



4.2 生态系 统的恢 复与重 建研究 

墨 脱珍稀 物种的 70% 分布 在海拔 2, 200 (2.400) m 以下 地段, 然而 该地段 也正是 居民村 落较密 集的区 
域, 落 后的耕 作方式 严重破 坏了原 有生态 系统的 结构、 组成和 功能。 从目 前的状 况看, 生态 系统呈 逆行演 
替 和退化 状态, 必须 加强生 态恢复 与重建 研究。 虽 然此类 研究在 西藏全 区尚属 空白, 但对于 墨脱来 说已显 
得迫在 眉睫。 



80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4.3 扩大保 护地域 范围, 增 设自然 保护区 

目前的 保护区 域基本 无明确 的缓冲 地带, 垦荒 地日益 逼近保 护地, 对保 护区构 成了一 定的威 胁和压 
力, 必须扩 大保护 范围。 另外, 墨脱 境内尚 有大量 的生态 特异地 段未得 到及时 明确的 保护, 须增设 一些保 
护区以 保护更 多的物 种及其 生境。 为此, 应健全 机构, 提 高自然 保护队 伍整体 素质, 加强基 础设施 建设, 
使保护 区能真 正运作 起来, 充分 发挥其 功能。 



4.4 研究 确定墨 脱森林 人口承 载能力 

全县虽 以农业 为主, 但利用 的几乎 全为森 林地, 而 森林的 承载能 力是有 一定限 度的, 须 进行必 要的研 
究, 确定 阔值。 应有 效地控 制人口 (可 外迁) , 以 缓解可 能因人 口的超 载对生 物多样 性保护 工作带 来的潜 
在 压力。 

5 结语 



墨脱 作为西 藏自治 区内一 个地理 位置较 特殊的 区域, 正好处 在平原 向高原 的过渡 地带, 也是北 半球热 
带的最 北缘, 可以说 是生物 多样性 保护敏 感而又 关键的 地区。 但由 于诸多 因素的 制约, 墨脱 的经济 实力非 
常 单薄, 资金 注入的 严重不 足是长 期困扰 墨脱县 的实际 问题, 也给生 物多样 性保护 带来了 很大的 困难, 对 
于 当地居 民迫于 生计而 采取的 破坏性 开垦, 政 府也无 更多的 良策。 

虽然 说在自 然界由 于地质 的变迁 和重大 的气候 变化, 总会出 现一定 程度的 生物类 群消失 或新类 型的产 
生, 但问题 在于作 为重要 生物类 群的人 类在从 "自 然人" 进化为 "智 能人" 的过 程中, 不仅 产生了 聪明才 
智, 同时 也产生 了同等 的破坏 生物多 样性的 能力。 "适者 生存" 虽说 是物种 起源、 进 化过程 中自然 选择的 
结果, 但 一旦人 类不尊 重自然 规律而 破坏了 赖以生 存的物 质基础 的话, 生物多 样性消 失所带 来的苦 果也只 
能由人 类自己 品尝, 也必将 映证" 皮之 不存, 毛将 焉附" 的 古理。 "楼兰 古国" 的 消亡, 罗 布泊、 科尔 
泥、、 毛乌素 等地区 的环境 变迁就 是前车 之鉴。 

世界野 生生物 基金会 (WWF) 和其它 一些重 要国际 组织早 就认为 本世纪 90 年代 末是生 物多样 性保护 
的关键 时期, 也 一直在 推动和 支持世 界范围 内的生 物多样 性保护 项目, 一些民 间非政 府组织 也为之 作出了 
不少 努力, 外 加世界 第一大 峡谷的 确认, 所有这 些无疑 给墨脱 县的生 物多样 性保护 带来了 契机。 尽 管墨脱 
存 在种种 实际困 难和一 些历史 背景的 困扰, 但无论 从生物 多样性 的客观 存在还 是从生 物多样 性保护 的伦理 
学基础 出发, 都需对 这块生 物宝库 同时又 是生态 脆弱的 区域加 以足够 的重视 和进行 充分的 保护, 因 为我们 
已充分 认识到 了保护 生物多 样性就 是保护 我们人 类自己 的重大 意义。 墨脱 (Medog) , 藏语 之意为 "花 
朵" , 我们有 "养 花" 和 "护 花" 的 义务, 而绝无 "毁 花" 的 权利。 相信 在区内 外有关 领导, 团 体的关 
心、 帮助、 支持 以及一 些国际 组织的 大力援 助下, 墨脱 的生物 多样性 保护事 业将会 掀起一 个新的 高潮, 使 
墨脱 这朵" 奇葩" 更 加绚丽 多彩, 这既 是我们 的崇高 愿望, 也是 我们必 须为之 而努力 奋斗的 目标。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gj 



第四章 

草地与 畜牧系 
统 多样性 的管理 



82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西 藏草地 资源多 样性及 其保护 



谷安琳 

(中 国农业 科学院 草原研 究所, 呼 和浩特 010010) 



西藏 拥有天 然草地 8,200 万 hm 2 , 是 藏族人 民赖以 生存的 最基本 的再生 资源。 过 去的近 30 年间, 中国政 
府 和地方 部门多 次组织 了对西 藏草地 资源的 考察与 详査, 目前 已在全 区范围 内基本 査清了 草地的 分布、 植 
被 组成、 群落 结构、 牧 草种类 和草地 第一性 生产力 等自然 属性。 多年 的调査 研究, 为 西藏草 地资源 的合理 
利 用提供 了科学 的理论 依据, 对保护 自然生 态系统 的平衡 与稳定 起到了 积极的 作用。 

随 着社会 经济的 发展, 西藏 草地资 源的利 用强度 在不断 加大, 草地 生物多 样性和 生态系 统的持 续稳定 
已受到 威胁。 为 使更多 的人了 解和认 识西藏 草地, 并对其 生物多 样性保 护给予 关注, 现将西 藏草地 资源多 
样性特 点作一 概述, 并 提出几 点保护 措施。 

1 西藏 草地类 型特征 



1.1 草地 类型的 复杂性 

西藏自 治区东 西长达 2,000 余 km, 南北 最宽相 距近千 公里, 面积为 120 万 km 2 , 辽阔的 地域内 山川纵 
横, 河谷 深切, 雪岭 兀立, 相 对高差 巨大, 平均 海拔在 4,000m 以上。 如此独 特而复 杂的自 然地理 环境, 构 
成 了西藏 草地类 型的多 样化。 以气 候分区 的温度 指标来 划分, 既有 温带、 高原 寒带和 亚寒带 草地, 也有亚 
热带 和热带 草地; 以干 湿程度 划分, 既有 湿润、 半湿润 草地, 也有 干旱、 半干旱 草地; 在植被 垂直分 布上, 
既有 海拔在 3,500m 以下 的林间 (林缘 ) 、 河谷 草地, 也有高 于海拔 4,000 m, 甚至 5,000 m 的 高山、 亚高山 
草地; 在 植被组 成上, 既有 草原、 荒漠, 也有 草甸、 灌丛和 森林, 随经 讳度、 海拔 高度、 地 势和坡 向的不 
同, 西藏 草地类 型具有 多维空 间变化 特点。 



1.2 草地 生产力 水平的 差异性 

西 藏草地 类型的 多样和 复杂, 使 草地生 产力水 平差距 悬珠, 平均第 一性生 产力最 高的是 东南部 的森林 
草 地和遍 布西藏 各地的 湖盆河 谷隐域 草甸, 其 次是分 布在东 部和东 南部的 高山、 亚高 山灌丛 草甸和 高山草 
甸, 生 产力最 低的是 分布在 西北部 的山地 荒漠和 高山荒 漠以及 分布在 各地高 山带的 稀疏、 埜 状植被 草地。 

同一类 型的草 地因分 布区的 水热条 件和利 用程度 不同, 草地生 产力水 平也有 效大的 差异, 如以 紫花针 
茅 (^Stipa purpurea) 为 建群种 的高山 草原, 平均 鲜草产 量在羌 塘中部 地区为 750 kg/hm 2 , 在阿里 地区为 570 
kg/hm 2 , 而在拉 萨一带 由于放 牧利用 过重, 产 量仅有 300kg/hm 2 , 草地净 能产量 变幅为 200~700MJ/hm 2 (中 
国 科学院 青藏高 原综合 科学考 察队, 1992) 。 



2 牧草资 源特征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3 



2.1 物 种多样 性及分 布的不 均匀性 

根据 70~80 年代的 调査资 料统计 (中国 科学院 青藏高 原综合 科学考 察队, 1984〜1987) , 西藏 具有词 
用价值 的草地 植物约 2,000 余种 (含 变种) , 主 要隶属 于菊科 (330 种, 16 变种) 、 禾本科 (277 种, 24 变 
种) 、 豆科 (123 种, 6 变种) 、 蔷薇科 (102 种, 55 变种) 、 莎草科 (102 种, 5 变种 )、 、 杨柳科 (69 种, 
10 变种) 和藝科 (63 种, 8 变种) 等。 此外, 石 竹科、 十字 花科、 报春 花科、 虎耳草 科和百 合科等 也含有 
多 种常见 的词用 植物。 做为 建群种 的词用 植物有 87 种、 4 变种, 其中 禾本科 22 科、 1 变种, 莎草科 17 种, 
蔷薇科 12 种、 8 变种, 豆科 10 种, 菊科 10 种, 杨柳科 7 种, 蓼科 2 种, 藜科 2 科、 1 变种, 圣柳科 2 种, 胡颓 
子科 2 种。 

西藏 牧草种 类在区 域上分 布极不 均匀, 西藏东 南半部 湿润半 湿润的 森林、 灌丛和 草甸草 地带的 牧草种 
类相当 丰富, 约 1720 余种, 占 西藏词 用植物 种类的 86%, 西北 半部干 旱半、 干 旱草原 和荒漠 地带分 布的牧 
草约 540 余种, 为西藏 牧草总 种数的 27%, 其中 近百种 牧草可 分布到 年降水 量不足 60 mm, 湿润系 数低于 0.1 
的极 端干旱 地区。 上述牧 草中, 分布的 地理区 域较广 或生态 幅度较 宽的广 布种约 250 种, 为 西藏牧 草总种 
数的 13%。 

2. 2 植物 种类的 特有性 

西藏 拥有丰 富的特 有植物 种类, 中国特 有种和 西藏特 有种分 别占西 藏种子 植物总 种数的 41.64% 和 18.03 
% (中国 科学院 青藏高 原综合 科学考 察队, 1984〜1987) 。 西藏 植被的 建群植 物中, 几乎 1/2 为青藏 高原和 
喜玛 拉雅特 有成分 (中国 科学院 青藏高 原综合 科学考 察队, 1988) 。 这 些特有 植物资 源中, 具有牧 用价值 
的 植物种 类为数 不少, 如 分布在 中部和 西部高 山草原 的大紫 花针茅 (Stipa purpurea 雷. aremsa) 、 多 种鶴观 
草 ( Roegneria aristiglumis , R. aristiglumis war. hirsuta , R.. pulanemis , R.. thoroldiana ) 、 冻 原白蒿 

(.Artemisia stracheyi) 、 藏沙蒿 (A.wellbui) 、 垫型蒿 (A. minor) 、 变色 绵鸡儿 (Caragana versicolor) 、 藏 
豆 (Strachya tibetica^) 、 粗 壮嵩草 (Kobresia macrmtha) 等; 主要分 布在藏 南河谷 湖盆区 山地草 原和灌 丛草原 
的丝 颖针茅 (Stipa capillacea) 、 三刺草 (Aristida triseta) 、 寡穗茅 <iLittledalea pnevalsfyO 、 藏白蒿 <iArtemisia 
younghusbandii) ; 分布在 西部和 西北部 山地和 高山荒 漠的羽 柱针茅 、 Stipa basiplumosa) 、 塾状 绒续黎 

iCeratoides compacta) ; 广 布于全 区的高 山草甸 建群种 小嵩草 (Kobresia pygmaea) ; 分 布在藏 东高山 草甸和 
高 山灌丛 草甸的 圆穗雾 (Polygonum macrophyllum) : 分布在 藏东和 东南部 高山灌 丛及亚 高山疏 林灌丛 草甸的 
细柄茅 ( Ptilagrostis dichotoma ) 、 多种 早熟禾 ( Poa asperifolia, P. bomiensis, P. crymophila, P. 
nigropurpurea) ; 分 布在东 南部林 间林缘 草地的 野青茅 <^Deyeuxia levipes, D. longiflora) 、 短芒 拂子茅 

(Camagrostis hedinii) 、 双药芒 <iDiandrarUhus corymbosus, D. nudipes, D. tibeticus) ; 分布 在高原 湖盆草 甸的藏 
北嵩草 (Kobresia littledaleD 和 低温盐 濱草甸 的碱茅 属植物 (Puccinellia gyirongensis, P. Leiolepis, P. platyglumis, 
P. shuanghuensis ) 等等。 

2.3 优良牧 草及其 抗逆性 

根据牧 草生物 产量、 利 用率、 适 口性、 营养成 分和消 化率等 综合评 价牧草 等级的 标准来 分析, 西藏草 
地 含有一 定数量 的优等 和良等 牧草。 分布范 围较广 或在狭 域生境 中出现 频率较 高的优 良牧草 主要隶 属于禾 
本科的 针茅属 、 Stipa) 、 披 碱草属 (Efyntus) 、 鹅 观草属 、 Roegneria) 、 早 熟禾属 (Poa^f 、 羊茅属 
( Festuca ) 、 三 角草属 (^Trikeraia) 、 三 芒草属 QAristida^f 、 野 青茅属 ( Z) 叮 eux/a ) 、 赖草属 
( Leymus ) 、 大麦属 (HordemO 、 碱茅属 (PuccMia) , 莎 草科的 嵩草属 (^Kobresia) , 苔草属 

84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 



「 



( Carex) 、 扁 穗草属 <<Bfysmus、 , 豆科的 藏豆属 Stracheya) 、 黄芪属 (Astragalus ) 、 棘豆属 
(Qxytropis) , 蔷薇 科的委 陵菜属 (Potentilla) 、 黎 科的? S 线黎属 (Ceratoides) , 蓼科 的蓼属 (Pofygo 画:) 
以及 百合科 的葱属 (AUium) 和穗 花韭属 (Milula) 等。 对上述 科属的 60 份牧 草样品 营养成 分分析 表明, 1/4 的 
牧 草干物 质中粗 蛋白质 含量为 18%〜26%, 半 数以上 的牧草 粗蛋白 质含量 超过了 13%。 

西 藏天然 草地的 优等牧 草中, 有 不少种 对寒、 旱生 境有较 强的适 应性, 如禾 本科的 梭罗草 (Roegneria 
thoroldiam) 、 羊茅 (Festuca ovina) 、 中亚 早熟禾 iPoa litwinowiana) 、 中华 早熟禾 (Poa attenuata) , 豆科的 
轮 叶棘豆 (^Oxytropis chiliophylla) 、 小 叶棘豆 (0. microphylla) 、 镰 荚棘豆 (0. falcata) 、 小叶 鹰嘴豆 (Cicer 
microphyllum) 、 拟漠 黎黄芪 (Astragalus tribulifolhm) , 黎科 的垫状 舵线藜 (^Ceratoides compacta) 和百合 科的镰 
叶韭 (AUium caro!ivkmm:> , 等, 可以 分布在 湿润系 数小于 0.1 , 海拔 高度为 5,000 m 左右 的十分 干旱的 高寒生 
境, 羊茅 和中亚 早熟禾 的分布 上限甚 至高达 5,000~5,600 m。 禾本 科碱茅 属的优 良牧草 则对高 原内部 的低湿 
盐 碱化生 境有良 好的适 应性。 

此外, 还有许 多优良 牧草, 虽分布 局限, 但其 基因资 源十分 珍贵, 是中国 及世界 上一些 重要栽 培牧草 
的野 生种、 野 生近缘 种或逸 生种, 如 禾本科 的鸭茅 (Dactylis ghmerata:) 、 黑麦草 Uolium perenne) 、 偃 
麦草 (^Elytrigia repens) 、 高山 梯牧草 Phleum alpinum ) 、 多 种雀麦 ( &owm«s spp. ) , 豆科 的苜蓿 
iMedicagospp.) 、 胡卢巴 ( 7V/gowe//fl spp. ) 、 百脉根 (Xotus corniculatus) 和 野豌豆 (^7c/flspp.) 等。 仅 
紫花苜 稽在西 藏的野 生近缘 种就有 10 种左右 (包括 7Wgo«e//fl —属 的种) 。 

这些优 质牧草 在高原 极端严 酷的生 态环境 中经历 了长期 的适应 过程, 它们 所具有 的高度 而稳定 的抗逆 
性在 其它地 区难以 孕育, 对育种 研究, 尤其 对培育 其它寒 冷干旱 地区的 草地补 播材料 有重要 意义。 

3 西 藏草地 资源多 样性保 护的重 要性和 迫切性 

随着喜 玛拉雅 造山运 动隆起 的青藏 高原, 对 其周围 地区的 生态环 境产生 着巨大 影响, 亚 洲几条 著名的 
河流, 如 黄河, 长江、 恒河、 印 度河, 布拉 马普特 拉河、 湄公河 和萨尔 温河等 等均发 源于青 藏高原 或喜玛 

拉雅 山地, 河流 孕育了 古老的 民族与 文化, 当今 世界上 1/3 以 上的人 口生活 在这些 区域。 可 以说, 高 原自身 
生态 系统的 稳定在 很大范 围内维 系着人 类的生 存环境 和人类 文明的 发展与 进步。 西藏 占据了 包括喜 玛拉雅 
北 部山地 的青藏 高原近 1/2 的 面积, 对 其草地 资源多 样性的 保护是 维持喜 玛拉雅 北部山 地和高 原生态 系统稳 
定 的最基 本和最 重要的 一环。 

西藏是 以草地 畜牧业 为经济 主体的 地区, 农业产 值占工 农业总 产值的 77%, 而草 地畜牧 业产值 又占农 
业总 产值的 60%, 可 以说, 当地经 济的发 展对草 地资源 多样性 有着很 强的依 赖性。 但 同时, 由于西 藏草地 
畜牧业 是粗放 经营, 草 地的基 本利用 方式是 放牧, 不合理 的放牧 利用对 草地资 源多样 性会造 成最直 接的威 
胁。 

70 年代 以来, 由 于牲畜 头数的 猛增和 不合理 的放牧 制度, 使 西藏一 些地区 的草畜 矛盾变 得十分 突出。 
东部 和南部 地区大 部分县 的草地 都发生 了轻度 和中度 退化, 那曲 地区和 拉萨市 的一些 县已出 现了大 面积的 
重 度退化 草地。 这 一时期 也是西 藏草地 退化速 度发生 和发展 最快的 时期。 

从 70 年 代末到 80 年代 后期, 虽然 西藏全 区牲畜 总头数 (标 准羊 单位) 没有什 么大的 变化, 但草 地退化 
的趋势 并没有 减弱。 调 査资料 表明, 80 年代 末期全 区各县 几乎都 发生了 不同程 度的草 地退化 现象, 退化总 
面 积占全 区可利 用草地 面积的 17% 左右 (西藏 自治区 土地管 理局、 西藏自 治区畜 牧局, 1994) 。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35 



与 中国其 他地区 相比, 西 藏草地 的退化 程度虽 然还不 算十分 严重, 但由于 其所占 据的独 特的地 理位置 

和 所拥有 的珍贵 的自然 资源, 即便 是轻度 退化, 对 草地多 样性造 成的威 胁也是 十分严 重的。 西藏 75% 的草 
地被寒 冷低温 气候所 控制, 66% 的草地 分布在 干旱、 半干 旱地区 (中国 科学院 青藏高 原综合 科学考 察队, 
1992) , 而 低温和 干旱是 使退化 草地植 被得以 恢复的 最不利 因素, 因此 西藏草 地的退 化程度 一旦发 展到像 
中国北 方省自 治区目 前的状 况或温 带地区 发达国 家曾经 历过的 那样, 对它的 恢复将 # 要更加 昂贵的 技术措 
施, 其 特有成 分一旦 减少或 丧失, 对生 物多样 性的影 响将是 十分巨 大的。 

还需 要指出 的是, 西 藏的草 地中分 布着许 多具有 药用、 芳 香油、 淀 粉和纤 维等特 殊用途 的经济 植物, 
这些植 物资源 在人们 日常生 活中起 着举足 轻重的 作用中 (倪 志诚, 1990) 。 



4 保护及 管理措 施建议 

生物 多样保 护做为 热点问 题被关 注己有 多年, 许多 保护对 策已被 提出, 但需要 多方通 力合作 才能有 
效地 实施。 现就 西藏草 地资源 生物多 样性的 保护及 管理问 题建议 如下: 



4.1 推行 草地承 包使用 制度, 贯 彻落实 草原法 

中华 人民共 和国草 原法的 颁布, 无疑应 该使草 地资源 保护有 了法律 保障, 但贯 彻执行 起来还 有一定 
难度。 内蒙古 地区一 些较成 功的经 验值得 推广。 实践 表明, 实 行草地 有偿承 包使用 制度, 可以较 好地贯 
彻 落实草 原法, 这 一制度 明确了 牧户使 用草地 的权力 范围, 对承包 的草地 不仅享 有经营 使用权 和继承 
权, 还有 保护的 责任与 义务, 使 牧民在 增强草 地的商 品经济 观念的 同时, 能 够自觉 地保护 和管理 草地, 
甚至愿 意投资 去建设 草地, 从而改 变了过 去草地 无主、 使用 无偿、 大家 抢着用 的混乱 状态。 建议 地方行 
政部 门在西 藏试行 草地承 包使用 制度, 尽 快贯彻 落实草 原法, 依法保 护草地 资源。 



4. 2 控制放 牧强度 

西藏草 地资源 生物多 样性面 临的最 大威胁 是过度 放牧。 80 年代末 期的调 査资料 指出, 西藏 47% 的县草 
地全年 超载, 88% 的县冷 季牧场 超载, 30% 的县 暖季牧 场超载 (西藏 自治区 土地管 理局、 西 藏自治 区畜牧 
局, 1994) 。 那曲 地区中 东部的 索县、 聂荣、 那曲 和安多 等县超 载最为 严重, 高山草 甸植被 出现大 面积秃 
斑, 河谷草 甸被毒 草污染 (中国 科学院 青藏高 原综合 科学考 察队, 1992) 。 目前, 避 免草地 过牧的 唯一方 
法 是以草 地的实 际储草 量和可 利用率 制定家 畜的饲 养量, 地方基 层生产 单位应 该根据 载畜量 标准严 格控制 
季节 牧场, 尤其是 冷季牧 场的载 畜量。 当地行 政部门 要给予 监督。 



4. 3 搜集 和异地 保存牧 草种质 

在过 去的考 察中, 虽 搜集了 不少西 藏牧草 种质, 但分 散在一 些保存 设备不 完善的 机构, 没有及 时繁殖 
和 入库, 搜集 的种子 己丧失 活力, 种 质正在 丢失。 据中国 农业科 学院草 原研究 所和作 物品种 资源研 究所提 
供的 资料, 目前在 国家牧 草种质 资源中 期库保 存的西 藏牧草 种质材 料仅有 6 份, 国 家长期 库保存 的仅有 1 
份, 这与西 藏所拥 有的牧 草资源 种类数 量极不 相称, 显 然是一 个极危 险而又 严重的 疏漏。 



85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国家有 关机构 应该立 即采取 行动, 在 西藏全 区范围 内重新 幵展牧 草种质 资源的 调査与 搜集, 在 不同生 
态区域 内建立 种质资 源圃, 对品质 优良、 珍稀和 溯危的 物种, 尤其 是特有 种进行 系统的 鉴定和 评价, 分别 
入国家 种质中 期库和 长期库 保存。 建议在 西藏建 立植物 种质短 期库, 以利于 它们的 保存和 利用。 



4.4 建立草 地自然 保护区 

保 护区在 自然资 源的持 续利用 方面所 起的作 用已在 许多国 家和中 国其他 省自治 区得到 证实, 建 立草地 
自然 保护区 可以使 牧草种 质在原 地得以 保存, 对珍 稀濑危 物种的 挽救和 退化草 地生态 系统的 恢复是 行之有 
效的。 同时, 在保护 区内进 行科学 研究, 通过 监测和 研究, 为 草地资 源可持 续利用 找出最 合理的 科学方 
法。 

西 藏已建 立多处 自然保 护区, 高寒草 原和高 寒荒漠 生态系 统将在 宪塘自 然保护 区内得 以保护 (李 博, 
1995; 《中国 生物多 样性国 情研究 报告》 编 写组, 1998) , 但 草地退 化程度 较重, 退 化历史 相对较 长的东 
部 高山草 甸和高 山灌丛 草甸以 及分布 在藏南 的山地 草原和 山地灌 丛等生 态系统 仍然面 临继续 恶化的 威胁。 
建议建 立以保 护和恢 复这些 草地生 态系统 为主要 目标的 自然保 护区。 



4. 5 建 立与西 藏草地 生物多 样性保 护相关 的机构 或组织 

西藏 是世界 瞩目的 地区, 其草地 资源生 物多样 性是世 界其它 任何地 理区域 无法替 代的, 它所蕴 藏的许 
多珍 贵的生 物资源 不仅为 当地人 民带来 财富, 也 会使其 它地区 的人民 受益, 但它的 生态系 统一旦 破坏, 也 
会在 很大范 围内威 胁人类 的生存 环境。 因此, 对包 括草地 资源在 内的西 藏生物 多样性 保护应 该得到 广泛的 
关注和 支持。 建议建 立一个 有专业 研究人 员加入 的长期 性的权 力机构 或决策 组织, 负 责筹集 资金, 制定西 
藏 草地生 物多样 性保护 的计划 (包括 目标、 对象和 研究内 容等) , 监督 计划的 实施。 



主要参 考文献 

中国 科学院 青藏高 原综合 科学考 察队. 西藏 草原. 北京: 科学出 版杜, 1992 

中国 科学院 青藏高 原综合 科学考 察队. 西藏 植被. 北京: 科学出 版杜, 1988 

中 国科学 院青藏 高原综 合科学 考察队 1984〜1987.西藏植物志.2〜6#.北京: 科学出 版社, 1990 

倪 志诚. 西 藏经济 植物. 北京: 北 京科学 技术出 版社. 1990 

西藏 自治区 土地管 理局. 西藏自 治区畜 牧局. 西 藏自治 区草地 资源. 北京: 科学出 版社, 1994 
李博 1995. 我国草 原生物 多样性 保护. 见: 李博, 杨 持编. 草 地生物 多样性 保护. 呼和 浩特: 内蒙 古大学 出版杜 
《中国 生物多 样性国 情研究 报告》 编 写组. 中国 生物多 样性国 情研究 报告. 北京: 中 国环境 科学出 版杜, 1998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gy 



西藏 主要牧 区草地 退化现 状及其 恢复治 理对策 

凌辉 

(西藏 自治区 草原站 、畜牧 技术推 广中心 拉萨 850000) 、 



草地 退化是 一个世 界性的 问题。 目 前全世 界草地 退化面 积已达 几十亿 公顷, 不论是 北美大 草原、 欧亚 
大陆 的俄罗 斯草原 还是澳 大利亚 草原和 非洲的 稀树干 草原, 都存 在不同 程度的 退化, 并对各 自国家 的草地 
畜牧 业造成 一定的 危害。 1992 年 联合国 "环 发" 大会 之后, 可 持续发 展已成 为国际 范围广 为注目 的新课 
题, 草地 工作者 亦逐步 将草地 退化与 可持续 发展战 略联系 起来, 为草地 畜牧业 的可持 续发展 及开展 草地退 
化 防治研 究注入 了新的 活力。 

西藏是 我国五 大牧区 之一, 草 地面积 辽阔, 拥有各 类草地 8,200 万 hm 2 (不含 难利用 草地) , 占 全国天 
然 草地总 面积的 1/5, 居各省 (直 辖市、 自 治区) 草地 面积的 首位, 占西藏 自治区 国土总 面积的 71. 15%, 
是西 藏农耕 地面积 34. 94 万 hm 2 的 235 倍。 草地面 积在各 地类面 积中所 占比例 之高, 也为全 国各省 (市、 自 
治区) 之首。 

草地 是西藏 面积最 大的陆 地生态 系统, 在保护 生态平 衡方面 扮演着 重要的 角色。 它象一 块块绝 色的地 
毯盖 在沙土 之上, 防 止水土 流失, 是发展 草地畜 牧业和 保持生 态环境 不可替 代的绿 色宝贵 资源。 但是, 由 
于长 期以来 受各种 因素的 影响, 草地 退化、 沙化、 盐碱 化呈不 断发展 趋势。 

近 年来, 国内外 有关学 者已从 不同角 度对治 理草地 退化作 了大量 的研究 工作, 取得了 一定的 成绩。 但 
是, 西 藏在草 地退化 领域还 没有系 统地去 研究草 地退化 成因及 其防治 方法, 草 地退化 的趋势 还没有 得到有 
效的 抑制。 本 文根据 西藏草 地资源 调査的 成果, 就西藏 主要牧 区草地 退化、 沙 化现状 及其恢 复治理 对策进 
行 探讨, 希望通 过本文 引起各 位学者 和领导 对这一 世界性 问题的 关注。 



1 草地 退化现 状及潜 在危机 

据 1985 年至 1992 年" 西藏自 治区草 地资源 "调 査资料 显示, 西藏 现有退 化草地 1,203 万 hm 2 , 占全 区草地 
总 面积的 14. 83%, 其中轻 度退化 面积为 111 万 hm 2 , 占 总退化 面积的 25. 49%; 重度 it 化 面积为 16. 93 万 hm 2 , 
占 总退化 面积的 9. 90%。 从各地 (市) 草地 退化所 拥有面 积看, 那曲 草地退 化面积 最大, 达到 480. 93 万 hm 2 , 
占全 区退化 草地总 面积的 39.97%; 其次是 日喀则 地区, 退化 草地为 326.36万11111 2 , 占 总退化 面积的 
27. 13%。 

2 草地 退化原 因分析 



2.1 自 然原因 

2.1.1 气候 变暖、 变迁 



88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据资料 分析, 近 20 多 年来, 青藏 高原尤 其是藏 北高原 冬季变 暖非常 明显, 夏季 亦有气 温升高 趋势。 那曲 
地 区从东 到西, 自 1978 年 以来每 10 年 (1978〜1985, 1986-1995) 的 平均气 温升高 变化规 律是, 索 县升高 
0.48°C, 那曲 县升高 0.7°C, 安多 县升高 0.5°C , 申扎 县升高 0. 25°C, 尼玛 县升高 0. 24°C。 可以 看出, 那曲 
地区 1978 年以来 的气温 升高、 气 候变暖 的趋势 明显。 随着 高原的 抬升, 降水量 也随之 减少, 而气候 变暖、 
气温升 高导致 蒸发量 增加, 使 气候干 旱日趋 严重, 牧草的 生长环 境更加 恶化。 据 历年观 测记录 显示, 本区 
1980 年以 来出现 大旱的 年份有 1986 年、 1992 年和 1994 年。 同时, 干旱 期有所 延长。 

2. 1.2 大风 及风沙 导致草 地沙化 

那 曲地区 是全国 大风日 数最多 的地区 之一, 最多 的安多 县年平 均大风 日数达 147d, 最少 的索县 年平均 
大风 日数达 85d。 大风使 牧草遭 受机械 损伤, 并刮 走大量 枯草, 沙 尘附在 牧草叶 面上影 响光合 作用, 使牧 
草生产 受到限 制而降 低牧草 产量。 同时, 大风还 加剧土 壤水分 蒸发, 使埯情 锐减, 加剧了 干旱。 尤 其是那 
曲西部 干旱、 半干旱 地区, 地 表物质 疏松, 土壤 团粒结 构及有 机质含 量低, 牧草 稀疏, 植 被覆盖 率低, 大 
风 常吹烛 表土, 引 起土壤 沙化, 出 现飞沙 走石, 造 成严重 的风蚀 现象, 最终导 致草地 退化和 沙化。 

2.1.3 土壤 发育不 完善, 土 层簿, 结 构差, 土壤 肥力低 青 藏高原 山地坡 积物、 山 前洪积 物及河 湖低地 

堆 积物上 发育的 土壤均 具有特 殊的粗 骨性, 土壤 发育程 度低。 土 壤发育 初期表 现为: ® 成土时 间短, 据 C,4 

年代 测定, 高山 寒漠土 成土年 龄不足 450a; ②土壤 矿物风 化弱, 质地 较粗, 细粒物 质少, 0.005mm 以下的 
點粒含 量多在 5%〜15% 之间。 ③土 层簿, 总厚 度多在 10〜40cm 之间, 土 体风化 度低, 剖面发 育差, 有些地 
方表 层土壤 已完全 被侵蚀 殆尽。 @粗 有机质 积累大 于分解 程度, 主要是 因为气 温低, 微 生物活 动弱, 植物 
残 体分解 缓慢, 以粗 有机质 的形式 累积, 有 机质含 量多在 15.56g/kg 之间。 由 于上述 原因, 侵 烛后的 草地土 
壤 肥力和 生产力 下降, 影响 牧草的 生长和 产量的 提高。 

2.1.4 内陆湖 泊多, 土壤易 盐溃化 

那曲地 区西部 主要为 内陆河 流区。 内陆水 系主要 分布在 那曲县 西部, 安多县 大部和 班戈、 申扎、 尼玛 
和双湖 等县的 全境。 由 于内陆 湖无出 水口, 随 水流入 湖泊的 易溶盐 分随着 水分的 蒸发循 环不断 积累, 使湖 
水盐 离子含 量不断 增高, 并 形成许 多咸湖 和盐湖 (或 碱湖) 。 由于 湖水易 溶盐含 量高, 湖 泊萎缩 或干涸 
后, 盐 分沉淀 积累或 析出而 在湖滨 地区造 成土壤 盐绩化 进而引 起草地 退化。 

2.1.5 鼠、 虫害比 较严重 

危 害较大 的啮齿 类动物 主要为 高原鼠 兔和喜 玛拉雅 旱瀨。 高原 鼠兔分 布广, 数 量多, 危 害大, 具有很 
强 的挖掘 能力。 有 些草地 上鼠洞 密布, 洞 道纵横 贯通, 每公 顷洞数 一般达 600〜1,500 个, 最 多可达 4, 500 
个。 鼠兔挖 洞破坏 草根, 翻出 的新土 壤压坏 牧草, 形 成的土 丘易引 起风烛 和水土 流失, 最 终破坏 草皮。 据 
测 定每只 鼠兔日 食鲜草 77. 3g, 大约 50 只 鼠兔一 年吃掉 的牧草 可饲养 1 只 绵羊。 旱獭挖 掘能力 极强, 其洞口 
较 高原鼠 兔的深 而大, 对草 地的危 害程度 也比鼠 兔大, 喜 食含水 分较多 的茎杆 部位, 也食 草籽。 并 且食量 
也大, 日 食鲜草 量可达 l,500g, 大约 3 只喜 玛拉雅 旱獭就 要消耗 1 只绵羊 单位所 需要的 牧草。 草原毛 虫主要 
危 害草甸 草地, 对 草原草 地也造 成一定 危害, 主要喜 食优良 牧草, 如 嵩草、 羊茅、 披 硷草、 珠芽 蓼等, 特 
别 喜食植 物的细 嫩生长 部分。 在受 害区, 虫 口密度 一般为 10〜30 条 /m 2 , 最严重 的区域 虫口密 度可达 500〜 
600 条 /m 2 , 能将草 地一扫 而光。 草原 毛虫不 但危害 牧草, 而且对 人畜也 有一定 危害。 



2.2 社会经 济原因 

2. 2. 1 超载 过牧是 草地退 化的主 要和直 接原因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gg 



随着人 口的快 速增长 及家庭 承包责 任制的 实施, 牲畜 也大量 增长, 加剧 了草畜 矛盾, 超 载过牧 严重, 

导 致草地 退化。 那 曲地区 1980 年以来 牲畜数 量增长 迅速, 由 1959 年的 249. 36 万头 (只、 匹) 增至 1995 年的 
742. 72 万头 (只、 匹) , 增长了 197.85% 。 1995 年那曲 地区牲 畜实际 存栏数 1242. 28 万 SU (理 论载畜 
量) , 而 1996 年 调査的 草地实 际载畜 量达到 1791. 37 万 SU, 超载 44. 2%。 

2. 2. 2 草 地利用 缺乏科 学管理 和规划 、 

那曲 地区的 草地目 前尚处 于缺乏 全面规 划或虽 有规划 但实施 不力、 管理 不善的 状况。 这 主要表 现在牧 
区实行 "牲畜 归户、 私有 私养、 自主 经营、 长期 不管" 的方针 以来, 草 地承包 责任制 没有相 应地或 完全地 
建立或 实施, 目前 仍处于 乱牧、 抢牧的 无计划 状态, 形成了 对现有 草地只 利用不 管理, 只 索取不 投入, 造 
成草畜 失衡。 

2.2.3 商品 经济不 发达, 牲畜 出栏率 及商品 率低, 淘汰周 期长, 增加草 地压力 

那曲 地区由 于远离 内地, 交通 运输不 方便, 畜产 品加工 落后, 牧 区商品 经济不 发达, 这 就直接 影响了 
畜产品 的商品 化率, 使 家畜饲 养周期 拉长, 增 加草地 压力。 该地区 畜产品 商品率 一般在 18%〜30% 之间。 同 
时, 牧民 还有" 惜 杀和" 放生 ( 宗教 原因) 的 习惯, 这也 加重了 草地的 压力, 加速了 草地的 退化。 

2.2.4 畜群 结构不 合理, 家 畜品种 原始, 草地 利用效 率不高 

那曲地 区畜群 结构的 不合理 主要表 现在两 方面: 第一, 大 小牲畜 比例不 合理, 那 曲地区 1995 年 共有马 
9 万匹, 占全部 牲畜的 13%。 马 属非生 产畜, 不 产生任 何经济 效益, 而且 马食草 量大, 经常奔 跑对草 地造成 
破坏, 易引 起草地 退化。 大 牲畜尤 其肉奶 产量较 高的数 量少, 这与 国外以 大牲畜 为主的 牲畜业 相比, 无论 
是畜 产品的 数量, 质量以 及草地 的经济 效益均 有较大 差异。 第二, 家畜 年龄、 性别的 组合不 合理, 主要表 
现 在高龄 畜比例 大和适 龄母畜 比例小 。 

那曲牲 畜品种 古老, 是在 数千年 游牧条 件下通 过自然 选择形 成的, 具有 耐寒、 耐 粗食、 抵抗力 强等优 
点, 但 普遍存 在发育 缓慢, 个体 生产能 力低, 部分产 品质量 不高等 问题。 这些 原始的 家畜品 种与优 质新品 
种 相比, 消耗同 样多的 词草, 产出的 皮毛及 肉产品 产量却 较低, 这样也 加重了 草地的 负担, 影响草 地生产 
力的 提高, 造成 草地的 退化。 

另外, 牧 区燃料 短缺, 生活 用能以 牛羊类 为主, 使草地 土壤肥 力难以 补充, 影响 了草地 物质循 环的平 
衡, 使草 地土壤 有机肥 得不到 补充, 土壤肥 力日益 瘠薄, 进而影 响牧草 生长。 长此 以往, 使 草地生 态系统 
形 成恶性 循环, 导 致草地 退化。 

3 草地 退化、 沙化治 理对策 



3. 1 转变 观念, 逐步树 立以草 为本, 立草 为业, 草畜并 重的指 导思想 

在 传统畜 牧业生 产中, 重畜 轻草, 忽 视草地 在整个 草地畜 牧业中 的基础 地位, 把 草业附 属于畜 牧业。 
畜牧 业生产 只盯在 牲畜头 数上, 对 草地只 利用不 建设, 只 索取不 投入, 造成草 畜平衡 失调, 畜牧业 生产下 
降。 我们必 须转变 观念, 由 传统的 重畜轻 草转变 到以草 为本, 立草 为业, 草畜 并重, 草畜平 衡的思 想轨道 
上来。 



90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3.2 固定 草地使 用权, 实 行和完 善草、 畜有 偿承包 责任制 

完整的 草地畜 牧业是 以人、 草、 畜三者 有机统 一的。 要深 刻认识 到只有 牲畜责 任制, 没 有草地 责任制 
和 建设责 任制, 不是 完整的 草地畜 牧业责 任制, 甚至是 一种有 害的责 任制, 因为这 样造成 "私人 牲畜" 吃 
"公家 草地" 的 大锅饭 情形。 只有实 行和完 善草、 畜 双承包 有偿责 任制, 才能做 到草地 有主, 放牧 有量, 
使用 有偿, 建设 有责, 管理 有法, 实现责 权利的 统一, 充 分调动 承包者 管理、 投资 热情, 形 成一个 利用、 
保护、 管理 的良性 循环。 



3.3 坚决实 行以草 定畜, 草畜 平衡, 必 须把目 前过高 的载畜 量坚决 压下来 

西 藏草地 生态系 统退化 的最主 要原因 是实际 载畜量 太大。 因此, 一方面 要切实 抓出一 些以草 定畜, 草 
畜 平衡, 并 且由此 受益的 科技示 范户、 示范村 甚至示 范乡。 另一 方面, 除严 格执行 《草 原法》 及草 原法实 
施细则 和国家 有关法 规> 卜, 必 要时, 也 可通过 一些行 政手段 把高载 畜量降 下来, 以确 保草地 生态系 统的良 
性 循环。 



3.4 变 传统畜 牧业为 季节畜 牧业, 实现草 地畜牧 业由数 量型向 质量型 和效益 型转变 

季节畜 牧业就 是以草 地季节 畜牧业 理论为 指导, 按 照草地 生产的 规律, 充 分利用 暖季青 草期草 地丰富 
的草地 资源, 快 速发展 牲畜, 育肥到 枯草期 来临, 将 已育肥 的老、 弱、 病、 残畜及 时淘汰 出栏, 保 留基础 
母畜。 这样, 扬草 地资源 之长, 避其 之短, 既实现 了畜产 品的商 品化, 又为下 个生产 年保留 了基础 牲畜, 
使草地 资源得 以休养 生息。 



3.5 调 整畜群 结构, 合理 布局生 态种群 

调整目 前存的 "三高 一低" 畜群 结构, 培 养优良 牲畜, 提 高生产 性能, 早 出栏, 快 出栏。 把草 地生态 
与家畜 生态统 一协调 起来, 达到 家畜种 类与数 量在草 地空间 的最佳 分布。 牦 牛最适 宜于高 寒地区 养殖, 而 
目前草 甸地区 牦牛比 重有所 下降, 羊的比 重有所 上升, 应加以 调整。 北 部高寒 草原及 高寒荒 漠最适 于发展 
养 羊业, 应 控制大 牲畜的 发展, 耿牛和 马匹的 词养量 过大, 应控制 在最低 程度。 



3. 6 积 极开展 草地畜 牧业基 础性研 究和开 发研究 

目前, 在基础 性研究 方面还 有许多 空白或 不深入 之处, 例如, 如 何缓解 冷季草 料短缺 问题; 如 何提高 
防灾抗 灾能力 问题; 不同草 地类型 产草时 的年、 季、 月 规律; 当 地优良 牧草资 源的幵 发利用 问题; 区外优 
良 牧草的 引种、 栽培 问题; 毒害草 的防治 研究; 人工草 地建设 问题; 草地 退化、 沙化 问题; 自然因 素对退 
化、 沙化 的影响 等等。 另外, 应 注重藏 北草地 和藏文 化的旅 游开发 研究。 



3.7 多渠 道筹集 资金, 大力 发展草 地基本 建设, 努力改 善草地 畜牧业 生产基 本条件 

目前, 单靠 国家对 草地的 投入是 远远不 够的, 也是 不大可 能的。 就 草地基 本建设 而言, 需 中央、 地 
方、 集体与 个人多 方筹集 资金, 实行谁 投资, 谁 受益, 多 投资, 多 受益的 原则, 有 效地吸 引资金 投入。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91 



另外, 随着 西藏自 治区改 革开放 步伐的 加快, 也应积 极地争 取一些 世界银 行贷款 或者其 他国外 组织机 
构的 资金, 实行合 资经营 或合作 经营, 这一方 面可能 解决草 地发展 的资金 问题, 二则 可以引 入国外 先进的 
科 学技术 和管理 方法。 



3.8 应逐步 建立一 些自然 保护区 

西 藏是我 国生物 气候带 最丰富 的地区 之一, 而拥有 的自然 保护区 却是最 少的。 藏 北地区 的高寒 草甸、 
髙寒 草原和 高寒荒 漠不仅 在中国 而且在 世界范 围内也 是不多 见的。 独 一无二 的立地 条件, 形 成了独 具特色 
的动、 植物 类群。 自然景 观和人 文景观 也具有 极大的 保护价 值和科 学研究 意义。 建议 国家或 自治区 在藏北 
地区开 辟草地 自然保 护区。 



92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西藏那 曲草地 生态环 境现状 与治理 

次旺 多布杰 

(西 藏自 治区那 曲地区 行署, 那曲 852000 ) 



1 草地 资源及 草地生 态环境 的现状 和趋势 

1.1 那曲草 地资源 与效益 

那曲 地区位 于西^ 自治区 北部, 地 处北讳 29° 32'〜36° 41,、 东经 83° 32' ~ 95° 1' 之间, 为西藏 高原腹 
地, 是西藏 草原的 主体。 全 区草地 面积达 3417. 33 万 hm 2 , 占全 自治区 草地总 面积的 1/3。 据 1995 年 统计, 此 
地 区牧民 人口达 31 万, 正常年 末存栏 牲畜达 700 万头 (只、 匹) , 即约 1,000 万绵 羊单位 (SU)。 夏 季牲畜 词养量 
达 800 万头 (只、 匹) , 即 1,200 万 SU。 据 1997 年 统计, 年末各 类牲畜 存栏达 687.4 万头 (只、 匹) , 其中, 
牦牛 142 万头, 绵羊 403 万只, 山羊 132.4 万只, 马 8.8 万匹; 畜产品 产量: 肉 31,875 t, 奶 28,771t, 绵羊毛 
3,033 t, 山羊线 120.9 t, 牛绒毛 720 t, 牧民人 均占有 分别为 102 kg、 92.8 kg、 9.78 kg、 0.55 kg 和 2.32 kg 
(表 1) 。 



表 1 那曲地 区畜牧 业的发 展情况 Table 1 The development of animal husbandry in Naqu Prefecture 



时间 


人口 


牲畜 (万、 只、 匹) 


每头、 只、 匹所占 


围 栏草场 


人 工草地 


(年) 


(万人 ) 




草 地面积 (hm 2 ) 


(万 hm2) 


(万 hm2) 


1960 


12.47 


293.11 


9.78 






1970 


18.89 


594.09 


4.82 


少量 




1980 


23.5 


750 


3.82 


6.67 


0.08 


1990 


30 


700 


7.91 


20.67 


0.20 



藏北草 原上国 家珍稀 野生动 植物资 源十分 丰富。 由于独 特的地 理位置 和生态 环境以 及幅员 辽阔、 人烟 

稀少等 原因, 为野 生动物 提供了 得天独 厚的生 栖繁衍 场所。 在现有 100 多种 野生动 物中, 被 国家、 自治区 
列入 重点保 护名录 的就有 40 多种。 同时草 地上还 生长着 种类繁 多的各 种中草 药材, 每 年为当 地牧民 的健康 
提供着 服务。 那曲 地区的 海拔在 4,500 m 以上, 气 压低, 但由于 草地面 积大, 其产生 的氧气 和保持 的空气 
湿度, 为人 类和其 它动植 物提供 了生存 的基本 条件, 维持了 高原上 的生态 环境, 使人 类及动 植物可 持续地 
生存和 发展。 



1.2 那曲 草地资 源分布 和类型 

那 曲地区 草地资 源分布 有高寒 草原、 高寒 荒漠、 高 寒草甸 和山地 草甸等 6 个草地 类型, 各草地 类型的 
分布、 面积、 鲜草 产量以 及载畜 量见表 2。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93 



那 曲的西 部地区 海拔在 4,500~5,000 m, 地势 幵阔、 平坦, 气 候寒冷 干旱。 年平均 温度为 -0.4 ~ 0.3° 
C, 积温 800 ~ 1,000° C, 年 降雨量 100 ~ 300 mm, 双湖西 北部在 50 mm 以下。 湖泊 众多, 但 多为盐 水湖, 
矿化 度高, 不 宜人畜 饮用。 草地类 型有高 寒草甸 草原、 高寒 草原、 高 寒荒漠 草原、 高寒 荒漠。 主要 适合饲 
养的牲 畜有藏 山羊、 藏 绵羊和 少量的 牦牛。 珍 稀野生 动物主 要有野 牦牛、 野驴、 藏 铃羊、 盘羊、 黑 颈鹤等 
一二 类保护 动物。 设有 3 个县 1 个 办事处 (即班 戈县、 申 扎县、 尼 玛县、 双湖 特别办 事处) 。 

北部地 区海拔 4,300 ~4,500m ,气候 寒冷半 湿润, 年平 均温度 -l.9~3.Cr C ,年 积温 800 ~ 1 ,000° C。 年降雨 
量 400 ~ 500mm。 草地类 型主要 为高寒 草甸。 此外, 沼泽 化草甸 在河滩 和河道 平缓处 也广泛 分布。 主要适 
合 饲养的 牲畜有 牦牛、 藏 绵羊、 藏 山羊。 野生动 物主要 包括藏 铃羊、 熊、 盘羊、 黑 颈鹤、 天鸛、 白 马鸡等 
一、 二 类保护 动物, 以 及狼、 黄鸭、 黄羊、 班头 雁等。 设有 3 个县 (安 多县、 聂 荣县、 那 曲县) 。 

表 2 那曲 地区草 地类型 面积、 产 草量、 载畜 量统计 

Table 2 Types, productivity and carrying capacity of rangelands in Naqu Prefecture 



草 地类型 


总面积 

(万 hm" 


占地 区草地 
总 面 积 
(%) 


其中 净面积 

(万 hm2) 


每 亩鲜草 

产量 

(Kg) 


载 畜能力 (hm2 
/SU) 


总载 
畜量 
(万 SU) 


占 总 畜 

量。 /0 


高寒草 甸草原 


431.5 


12.63 


366.8 


36.30 


4.48 


81.88 


10.3 


高 寒草原 


1360.0 


39.80 


1138.6 


35.00 


4.88 


233.24 


29.4 


高寒荒 漠草原 


481.2 


14.08 


392.7 


24.60 


5.84 


67.30 


8.5 


高 寒荒漠 


310.6 


9.09 


217.4 


17.90 


10.88 


19.99 


2.5 


山 地草甸 


4.5 


0.13 


4.4 


82.80 


1.96 


2.24 


0.2 


高 寒草甸 


829.5 


24.27 


806.0 


65.12 


2.08 


386.73 


48.8 


高寒草 甸亚类 


708.6 


20.74 


694.4 


48.15 


2.80 


247.73 


31.3 


高 寒盐化 草甸亚 


34.9 


1.02 


34.2 


35.00 


4.44 


7.70 


0.9 


类 
















高 寒沼泽 化草甸 


85.9 


2.51 


77.3 


230.9 


0.59 


131.29 


16.6 


亚类 
















合计 


3417.3 


100.00 


2925.8 


40.97 


3.70 


791.38 


100.0 



东部地 区山高 谷深, 地 表受流 水切割 强烈, 相 对高度 2,000 ~ 3,000m。 山体坡 度多在 30 度 以上。 气候温 
凉 湿润, 年平 均气温 -0.9-1.5° C, 年积温 1,500 ~ 1,900° C, 年 降水量 500 ~ 700mm 。 发育 有大面 积的灌 
从和 森林, 主 要草地 类型有 亚高山 草甸、 高寒灌 从草甸 和高寒 草甸, 适合 词养的 牲畜有 牦牛、 绵羊、 山 
羊、 黄牛、 猪、 鸡等。 野生 动物有 棕熊、 麝、 白 唇鹿、 雪豹、 猞猁、 岩羊 等一二 类保护 动物, 以及 毛皮狐 
狸、 旱獭、 雪鸡、 藏 马鸡、 野鸡、 赤麻、 黄 鸭等。 有许 多珍贵 药材, 如冬虫 夏草、 流砂、 贝母、 雪莲花 
等, 设有 4 个县 (即 索县、 巴 青县、 比 如县、 嘉 黎县) 。 



1.3 草地 沙化、 退化、 水 土流失 趋势及 其影响 

1.3.1 草地 退化、 沙 化的发 展趋势 那曲 地区的 草地资 源是那 曲人民 生存与 发展的 基础, 其状况 及发展 
趋势 既是决 定未来 那曲人 口总规 模的关 键因子 之一, 又是 决定和 限制那 曲经 济发展 水平及 速度的 最基本 
的物质 基础。 同时, 它 也是能 否保护 好该地 区生态 环境、 家 畜品种 以及珍 稀野生 动植物 资源的 关键。 



94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表 3 那 曲地区 退化草 地统计 Table 3 Statistics of Degraded Rangelands in Naqu Prefecture 





总计 


轻度 


中度 


重度 


县名 


面积 

(万 hm2) 


占草地 
总 面 积 
(%) 


面积 
(万 hm" 


占退化 
草地面 
积 (%) 


面积 
(万 hm" 


占退化 
草地面 
积 (%) 


面积 
(万 hm2) 


占退化 

草地面 

积 (o/o) 


比如 


19.13 


25.81 


11.51 


60.17 


7.62 


39.83 






索县 


14.40 


33.66 


9.54 


66.25 


4.78 


33.19 


0.08 


0.01 


嘉黎 


15.98 


20.32 


8.31 


66.08 


7.42 


46.43 


0.26 


1.63 


巴胥 


20.71 


26.50 


9.72 


46.93 


9.84 


47.51 


1.15 


5.55 


聂荣 


34.50 


41.89 


23.58 


68.35 


8.66 


25.10 


2.26 


6.55 


那 ffl 


36.32 


26.17 


24.87 


68.47 


10.78 


29.68 


0.67 


1.84 


女多 


67.80 


28.45 


33.44 


49.32 


28.91 


42.64 


5.46 


8.05 


申扎 


62.06 


31.62 


18.33 


29.54 


31.28 


50.40 


12.46 


20.08 


班戈 


78.39 


31.76 


58.55 


74.69 


14.13 


18.03 


5.71 


7.28 


文部 


65.18 


13.34 


50.45 


77.40 


13.21 


20.27 


1.52 


2.33 


双湖 


64.45 


12.77 


32.32 


50.15 


21.40 


33.20 


12.74 


19.77 


合计 


480.93 


22.01 


280.61 


58.35 


158.02 


32.86 


42.30 


8.80 



据全区 草地资 源调査 统计, 西藏 现有退 化草地 1,203 万 hm 2 , 占全区 草地总 面积的 14.87%。 其 中那曲 
地区 退化草 地面积 最大, 为 481 万 hm 2 , 占 全区退 化草地 面积的 39.97% 。 从地 区内部 上看, 以 聂荣县 草地退 
化最 严重, 面积达 34.5 万 hm 2 , 占全 县草地 面积的 41.9%。 从季节 性草地 来讲, 以冷季 放牧地 退化最 严重。 
全地区 44% 的冷 季草地 都已出 现不同 程度的 退化, 面积达 305.5 万 hm 2 (表 3) 。 

1.3.2 草地" 三化" 的表现 

一是草 地面积 减少: 据资料 介绍, 青藏 高原草 地沙化 每年以 6.7 万 hm 2 的速度 发展。 二是 单位面 积产草 
量 下降: 据 调査, 那曲 县靠近 当雄县 一带, 70 年代 草层高 60 ~ 80 cm, 80 年 代仅为 20 ~ 50 cm; 据 测定, 
干 草产量 70 年代为 5,700 kg/hm 2 , 80 年代 下降为 2,571 kg/hm 2 , 干 草产量 十年期 间下降 50%。 三 是山区 
水 土流失 严重, 雪线 上升, 湖线 下降: 从拉萨 到那曲 路段, 从那 曲地区 到各县 沿途都 不难看 到草地 植被裸 
露的 状况, 到西 部各县 可见高 山雪线 上升, 湖泊线 下降。 

1.3.3 草地" 三化" 的后果 

一 是草地 载畜量 下降: 据 测定, 60 年代养 1 个绵羊 单位需 要草地 2.67 ~ 3.33 hm 2 , 90 年代养 1 个绵 羊单位 
需要 3.67 ~ 4.00 hm 2 。 二是 牧区家 畜品种 退化, 体质 下降: 据那 曲畜科 所典型 调査, 70 年代出 售那曲 藏北羊 
平均嗣 体重为 10kg, 到 80 年代 下降为 8 kg; 70 年 代牦牛 酮体重 平均为 120 kg, 到 80 年代 下降为 90 kg。 同 
样牦 牛产奶 量明显 下降, 体积 变小, 原 6 张 羊皮可 以作一 件大藏 袍变为 7~ 8 张 羊皮作 一件。 三是给 野生动 
物生 存带来 危机: 据尼 玛和双 湖的干 部群众 反映, 60 ~ 70 年代, 牧区居 住点周 围到处 可见成 群结队 的野生 
动物, 近 年来野 生动物 离居住 点越来 越远, 看到 的种群 数量比 过去少 得多。 四是 草原生 态环境 恶化、 灾害 
频繁: 近年来 雪灾、 旱灾、 风灾、 水灾等 气候灾 害接连 不断, 鼠 虫灾害 加剧, 危害面 积成倍 扩展。 

2 草 地生态 环境恶 化的原 因分析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95 



2.1 人 口问题 

人 地关系 紧张是 目前众 多生态 问题的 根本。 人类 为了生 存就不 得不向 大自然 索取, 如果 取之不 当势必 
造成资 源的馈 乏和生 态环境 恶化。 那曲 地区的 人口从 60 年代的 10 万 增加到 目前的 34 万, 而草 地几乎 没有什 
么 增加, 反 而由于 退化的 原因使 实际使 用面积 减少。 随着 人口的 增加, 牲畜 总头, 数也从 60 年代的 260 万增 
加到 700 万。 据资料 统计, 西藏自 治区冷 季草地 及其它 可用于 冷季补 饲的词 料总计 可载畜 1 923.02 万 SU, 但 
目前年 末正常 存栏牲 畜己达 3 538.24 万 SU, 与冷季 草地载 畜量比 较超载 1 625 万 SU, 达 83.91%。 而那 曲地区 
的情 况更为 严重, 己超载 154%。 从 全区全 年草地 载畜量 来看, 超载量 不大, 仅超载 1.3%, 基 本上与 现有牲 
畜存栏 持平。 但 就各地 (市) 而言, 地 区间的 不平衡 状态还 是十分 突出。 就那 曲地区 而言, 全年草 地的载 
畜量 仍超载 391 万 SU (63.3%) 。 从 以上事 实可以 看出, 近几 十年来 那曲草 地负荷 过重, 草 地严重 超载, 
人口发 展过快 和资源 的贫乏 导致了 对草地 资源的 掠夺式 经营, 造成 草地的 "三 化", 而草 地的" 三化" 又反过 
来加剧 了草畜 矛盾, 形 成了过 牧一退 化一更 过牧一 更退化 的恶性 循环。 



2. 2 草 原建设 工作十 分薄弱 

草地改 良更新 和建设 人工草 地是改 善草地 生态环 境提高 草地生 产力, 解决草 畜矛盾 的根本 措施。 近 1 
个世纪 以来, 世界草 地牧业 发达的 国家通 过大力 投资开 展草地 改良和 建设, 实现了 草地围 栏化、 改 良化和 

机 械化。 人 工草地 面积占 到草原 面积的 10% 以上, 有 的达到 80%。 而我 国人工 草地仅 占草地 面积的 3% 左 
右。 西藏目 前人工 草地仅 3.33 万 hm 2 , 围 栏草场 33.34 万 hm 2 , 而那曲 地区己 进行人 工种草 2 000 hm 2 , 建围栏 
草场 20 万 hm 2 , 整个地 区每年 人工种 草和改 良草场 面积净 增几千 公顷, 但草地 退化的 发展速 度达到 几十万 
公顷, 草地建 设工作 还远远 达不到 治理的 要求。 



2.3 草原建 设资金 不足, 物资供 应缺乏 

长期 以来, 草原 建设未 纳入国 家建设 计划, 无投资 保证。 西 藏自治 区地方 财政每 年用于 草场建 设的补 
助 经费也 很少。 牧 业大区 —— 那曲 地区每 年用于 草地建 设的经 费不足 200 万元, 地、 县拿不 出经费 建设草 
场。 草 地建设 所需的 钢材、 水泥、 化肥、 柴油、 汽油等 物资一 直未列 入国家 计划, 影响了 草地建 设的开 
展。 



2.4 法规和 体制不 健全, 经营管 理不善 

2.4.1 草原 法规不 健全, 执法力 度不够 

长期 以来, 草原 无法, 破坏 无罪。 许 多单位 和个人 借口草 原国有 就进行 修路和 开矿, 对 超载过 牧现象 
也无法 约束。 在国 家颁布 《中华 人民共 和国草 原法》 后, 西藏自 治区也 颁布了 《西 藏自治 区实施 < 中华人 
民共 和国草 原法〉 细则》 , 使情 况有所 改变。 但目前 《草 原法》 和 《实施 细则》 的 贯彻力 度远远 不够, 各 
种形式 的破坏 草原和 超载过 牧事件 仍频繁 发生。 

2.4.2 草地 经营管 理体制 不合理 

80 年代 以前, 我 国草原 经营管 理实行 人民公 社和国 营牧场 制度。 草原的 使用采 取集体 放牧、 "吃 大锅 
饭" 的 方式, 草原 的保护 和改良 建设由 于无人 负责, 难 以解决 有效管 理和改 良更新 问题。 80 年代 初期, 牧 
区 的畜牧 业体制 进行了 改革, 实行 了家畜 私有私 养制, 而在 草原使 用上, 多数地 方仍沿 袭公有 公用" 吃大锅 



96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饭,, 的 方式。 牧民 为了追 求牲畜 头数的 增长, 对草 地滥牧 抢牧, 加 剧了草 原退化 速度。 由 于草原 的权、 责、 
利没 有落实 到户, 就 使得草 原保护 和建设 缺乏负 责人, 使 《草 原法》 不 能很好 地得到 落实。 在草地 经营管 
理体 制不合 理的情 况下, 草 原建设 投资也 只能靠 国家, 作为草 原使用 者的牧 民只用 不建, 而 光靠国 家投入 
的 经费是 很难保 证草地 治理的 效果。 

2. 4.3 草 地管理 建设机 构薄弱 国家对 土地、 森林、 草地、 水、 矿藏、 海洋等 六大资 源的管 理中, 除草 
地外 都建立 了国家 级管理 机构, 不断 加强组 织领导 和队伍 建设。 唯独对 于占国 土面积 40% 的 草地, 管理的 
重 视程度 不够。 对国家 来讲, 全 国的草 地管理 建设工 作仅由 农业部 畜牧司 属下的 一个处 担任; 对西 藏自治 
区 而言, 草 地管理 建设是 由农牧 厅属下 的一个 4 人组 成的处 管理, 地、 县 一级就 更说不 上管理 机构。 这就 
使得 草地资 源的管 理和开 发工作 难以排 上主要 位置, 更难 以行使 一定的 职能, 甚至连 下情上 达的声 音也十 
分 微弱, 这 些的综 合后果 必然是 导致草 原治理 的痛痪 状况。 

3 草 地生态 环境保 护与治 理的主 要措施 



3.1 强 化法制 意识, 健 全法制 机构, 以法管 草治草 
3.1 1 建立约 束机制 

各县、 乡根 据自己 的实际 情况, 严 格按照 《中华 人民共 和国草 原法》 和 《西 藏自治 区实施 〈中华 人民共 
和国草 原法〉 细则》 , 制定贯 彻执行 《草 原法》 和 《实施 细则》 的 管理草 原和建 设草原 的乡规 民约, 经人 
民代 表大会 通过, 建 立起草 原法制 的完整 体系, 把草 地资源 和生态 的严格 保护、 合理 利用和 建设治 理变为 
全社会 广大公 民应尽 的职责 和自觉 行动。 

3. 1. 2 建立 健全各 级草原 执法管 理机构 和队伍 

应成 立县、 乡、 村各 级草场 管理委 员会, 形成 全地区 自上而 下的草 原管理 机构, 实行 科学化 管理, 保 
证 《草 原法》 的 贯彻、 落实与 实施。 

3.1.3 严 格执法 

应依法 严处破 坏草地 资源和 草原生 态环境 的各种 案件, 在 全区树 立有法 必依、 执法 必严、 破坏 草原有 
罪、 保护 草原有 功的良 好社会 风尚。 



3.2 深化草 原体制 改革, 推广落 实草场 分户有 尝承包 责任制 

要稳定 和完善 "牲畜 私有私 养长期 不变" 的 生产责 任制, 推 广落实 草场分 户有尝 承包责 任制, 解 决草场 
公用、 只用 不建、 只用 不管的 现象。 要明 确草场 管理使 用权, 防止发 生草场 纠纷。 冬 春草场 适于承 包到户 
的 要承包 到户, 不适 于承包 到户的 可以承 包到联 户或自 然村。 夏 秋草场 可参照 历史情 况和牧 民放牧 习惯, 
划 分放牧 范围, 建 立管护 制度。 从 而防止 私有牲 畜数量 的无限 发展和 公有草 场滥牧 过牧的 问题。 草 场承包 
和划 分使用 范围, 应 从实际 出发, 因地 制宜, 在牧民 所能接 受的前 提下, 有 领导、 有 组织、 有计 划地进 
行, 充分调 动广大 牧民参 与保护 和合理 利用草 场的积 极性, 吸引 牧民投 资建设 草场。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97 



3. 3 建立 健全草 业科技 基础建 设和社 会化服 务体系 

在地区 建立草 地资源 调査和 动态监 测预报 体系、 牧草种 子生产 和检验 体系, 在县、 乡逐 步建立 鼠虫害 
防治 体系、 牧草种 植和草 地改良 体系。 草地类 自然保 护区的 经营管 理应制 定科学 的管理 规程, 加强 科技推 
广人员 的能力 建设, 加 大科技 人才的 培养、 培训 力度。 把 生产、 科研、 建 设三者 f 机结合 起来, 使 草地生 
态 环境治 理工作 建立在 科学的 决策、 管理、 生产和 经营基 础上。 



3.4 坚持生 态效益 和经济 效益相 结合, 走 建设、 利用、 管理、 保护的 综合发 展道路 

几 十年来 的经验 证明, 草地 生态环 境的治 理必须 坚持生 态效益 与经济 效益相 结合的 原则, 即把 草地生 
态 环境的 改善与 提高草 地生产 力促进 畜牧业 经济发 展结合 起来, 与增加 牧民收 入结合 起来, 使生态 建设更 
有成效 和更富 活力。 



3.5 根 据资源 的承载 能力, 确 定牲畜 发展的 政策, 达到草 畜平衡 

对于那 曲地区 来讲, 再也不 能以人 口发展 来确定 牲畜的 头数, 而应 根据草 地的载 畜量来 控制牲 畜的头 
数。 首先, 调 整牲畜 结构, 提 高牲畜 质量, 加 快畜群 周转, 增加畜 产品; 其次, 必须加 强草地 建设、 草地 
管理、 草地 保护。 发展 草业, 做 到以草 定畜、 增草 增畜、 平衡 发展; 三 是根据 资源的 容量适 当控制 人口, 
同时应 鼓励牧 区剩余 劳力大 力开辟 第二、 第三 产业, 扩 大就业 门路。 



主要参 考文献 

西藏 自 治区 土地管 理局, 西藏 自 治区畜 牧局. 西藏 自 治 区草地 资源. 北京: 科学出 版社, 1994 



98 內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川 西藏族 游牧社 会中人 对生物 多样性 的影响 

吴宁 

(中 国科学 院成都 生物研 究所, 成都 610041 ) 



1 前言 

现代 的人类 活动导 致了世 界生物 多样性 的不断 下降, 这又使 得人们 幵始越 来越关 心这种 下降趋 势会对 
整个地 球的生 态功能 和人类 社会的 发展需 求造成 怎样的 灾难性 影响。 如 果从人 类社会 的总体 水平来 分析人 
对 生物多 样性的 影响, 或者要 了解整 个生物 多样性 变化的 机理, 情况 往往是 非常复 杂的, 而 要预测 这种变 
化 就更加 困难。 所以, 目 前的生 物多样 性研究 通常是 在不同 的层次 上分别 进行, 如 遗传多 样性、 物 种多样 
性和 生态系 统多样 性等。 应 该提到 的是, 在 本文中 "生态 系统" 是 指包括 环境、 社会 经济和 文化亚 系统的 
复合 系统。 因此, 在游牧 社会中 "系 统多 样性" 不仅 包括不 同的生 态区或 生境, 还包 括文化 多样性 和各种 
与 草地畜 牧业生 产过程 相联系 的生态 过程。 

迄今 为止, 己 有大量 的研究 表明, 在 大多数 游牧社 会或文 化中, 传 统上的 游牧民 往往能 成功地 管理他 
们居 住区域 的多样 性环境 (Scholz, 1995; Wu, 1997a)o 这 可能是 由于他 们是生 态变化 过程的 直接实 践者, 通 
过 不同的 管理和 自然资 源利用 方式保 护了自 己赖以 生存的 环境。 实 际上他 们已经 意识到 他们的 生存, 特别 
是在生 态脆弱 地区, 在很大 程度上 依靠着 生态系 统中的 生物多 样性。 因此, 生 物多样 性实际 上是草 地畜牧 
系统可 持续性 的必要 条件, 它给整 个社会 经济系 统的发 展提供 了基础 (Dahlberg, 1987)。 

2 传统草 地畜牧 业的多 样性及 其保护 



2. 1 生态 系统的 多样性 

2.1.1 草 地生态 系统的 多样性 

川西 是一个 热量条 件缺乏 的高寒 地区, 通常指 介于龙 门山、 大 渡河与 金沙江 之间的 宽广高 原区, 是青 
藏高 原东南 的延伸 区域。 总面积 23.6 万 km 2 , 其中草 地面积 13.9 万 km 2 , 是中 国的五 大牧区 之一。 由 于高海 
拔和相 应的恶 劣气候 条件, 发展 种植业 在这里 的大多 数地区 是不可 能的, 唯一 的土地 利用方 式是词 养可忍 
耐高寒 条件的 牲畜。 该 地区草 地类型 多样、 物种 丰富, 无论从 质量和 产量上 来说, 川 西草地 均是整 个青藏 
高 原上最 好的。 据调査 (Wu, 1997b). 川西 地区有 4 个草 地型、 22 个草 地组, 其 中分布 的植物 种类达 420 多 
种, 优良 牧草就 有大约 120 余种。 

2.1.2 草 地畜牧 系统的 多样性 

川 西的牧 区通常 位于平 均海拔 3,500 m 以上的 高原、 丘原 或高山 地区, 气候 寒冷, 牦牛和 藏系绵 羊为主 
要家养 牲畜, 放 牧方式 多为游 牧或半 游牧。 按 照放牧 系统的 不同, 川西 牧区可 分为纯 牧和半 农半牧 2 个亚 
区。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gg 



以高原 和丘原 地貌为 特征, 在纯 牧区牲 畜饲养 是当地 社会传 统的主 要经济 活动。 虽然有 时牧民 在冬房 

附 近种植 词草, 但没 有以农 作物栽 培为主 的农耕 活动。 7 月 15°C 均温 线大致 与该亚 区的南 界吻合 (Wu, 
1997a)。 

半农半 牧区主 要位于 丘原和 山区, 草 地畜牧 业和种 植业均 成为当 地的主 要经济 活动。 牦 牛和藏 系绵羊 

的比 例开始 下降, 畜 群中的 黄牛和 山羊比 例在一 定程度 上有所 增加。 除了 词养牲 k, 作物的 栽培给 当地社 

会提供 了另一 条重要 的生活 来源。 7 月 21°C 均 温线将 此区与 农业区 分开。 

如果 要再进 一步地 划分, 该 区的畜 牧业生 产系统 还可分 为许多 类型, 如 混农畜 牧业、 定 居性草 地畜牧 
业、 半游 牧和游 牧等。 总的 来说, 随着 海拔的 升高, 特别是 由东往 西向高 原腹地 延伸, 畜牧 系统的 游动性 
(mobility) 就 加大, 一直到 游动程 度最高 的迁移 性草地 畜牧业 (migration pastoral ism). 即 利用边 际资源 空间的 
纯 游牧业 (nomadism) 。 

除了 空间的 分异, 川 西畜牧 系统还 表现出 在时间 资源利 用上的 区别。 由于 高原上 通常没 有明显 的四季 
差异, 草地常 常被游 牧民划 分成两 部分来 利用, 即 "冷季 草场" 和 "暖季 草场" 。 它 们通常 随季节 变化被 
轮换 利用, 这 种系统 被称为 "两 季放牧 系统" 。 相反, 在山 区或地 形差异 较大的 地区, 主要为 "三 季放牧 
系统" , 它包 括了在 冬草场 和夏草 场之间 的过渡 草场, 主要是 用来维 持春秋 两季的 过渡性 放牧。 



2.2 与生 物多样 性保护 相关的 传统放 牧方法 

在 传统的 利用状 态下, 牦 牛和绵 羊是川 西草地 植被的 主要消 费者, 放牧可 以被看 作是对 草地生 态系统 
的自然 影响。 草地 生态系 统在轻 度或中 度放牧 作用下 可以保 持其稳 定性, 并维持 其生产 能力。 有 试验表 
明, 轻 度或中 度放牧 作用可 保持草 地植物 物种长 期的平 衡关系 (Pearse 1970)。 另一 方面, 完 全的保 护会导 
致植物 生长的 抑制、 使少数 种成为 优势, 最后 造成物 种多样 性的降 低和生 产能力 的下降 (Singh & Misra, 
1969)。 

2. 2. 1 利用环 境异质 性一移 动式放 牧管理 

尽管科 学技术 的迅速 发展, 但一 个区域 的自然 条件, 特别是 气候, 是不 可能改 变的, 但 人类利 用草地 
的 活动是 可以控 制的。 为了 适应高 原恶劣 的环境 条件, 川 西藏族 采取的 传统草 地利用 方式就 是迁移 
(migration), 即 从牧草 资源缺 乏地区 向丰盛 地区的 迁移, 这样就 形成了 在不同 草场和 水源之 间结合 季节变 
化和 其它生 态变量 的空间 格局。 牲畜 和牧民 本身的 生存都 要依赖 于这种 空间的 移动。 因此, 畜牧的 可移动 
性就成 为川西 畜牧经 济和土 地利用 的基本 特征, 并成为 川西牧 民的重 要生存 策略。 

当要 确定放 牧迁移 的时间 表时, 当 地藏族 牧民常 常需要 考虑的 是牧草 的发育 阶段, 以使 放牧不 至影响 
牧 草的再 生能力 或导致 物种的 消失。 在一 块草场 的停留 时间也 随着不 同的地 理位置 和不同 的草场 类型而 
变。 从低 海拔到 高海拔 不同草 场之间 的迁移 路线, 是以 最大限 度优化 利用草 场生产 力的季 节差异 来设计 
的。 

环境的 有限承 载力以 及特殊 的生态 地理条 件是川 西游牧 业形成 的主要 原因。 许多人 认为, 移动 式放牧 
管理 是人类 为适应 恶劣环 境条件 (如 干旱和 寒冷) 所采 取的一 种优化 途径, 也 可能是 在环境 极端条 件下开 
发利 用草地 资源而 又无须 大规模 资金投 入的唯 一方式 (Huebl, 1986; Janzen, 1993)。 就生物 多样性 保护而 
言, 开发利 用环境 异质性 (或 称生态 系统多 样性) 也可被 认为是 游牧迁 移的另 一个重 要生态 原因。 

2.2.2 保 持种群 恢复所 需的种 群密度 



IQQ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众所 周知, 雪灾是 青藏高 原上对 畜牧业 影响最 严重的 因素。 作为 一种抵 御不确 定灾害 的保险 措施, 牧 
民 不得不 极力扩 大他们 的牲畜 数量, 以便 在雪灾 损失后 提供一 种保险 机制, 让 余下的 种群有 足够的 数量保 
证在短 时间内 恢复其 再生产 能力。 这种 现象不 仅仅局 限于藏 族游牧 社会, 而 是世界 上游牧 社会的 一种共 
性, 因此, 牲畜数 量的增 加不能 简单地 理解为 是宗教 信仰或 追求社 会地位 所至。 就其生 态内涵 而言, 在正 
常状 态下扩 大种群 数量, 不 致遭受 冻害或 疾病的 毁灭性 打击, 是游 牧民采 取的一 种生存 策略, 它类 似于动 

物所采 取的" r- 选择" 生 态策略 (Wu, 1997a)。 

游 牧社会 常常在 "好" 的年 景里最 大限度 地利用 草地, 在 "灾" 年 最大限 度地减 少因饥 饿造成 的牲畜 
数量 下降。 这种现 象的一 个主要 原因, 就是 这些地 区气候 的不确 定性使 人们很 难真正 预测到 "好" 年的到 
来。 草地 生态系 统受气 候波动 影响的 非平衡 性或承 载力的 高度动 态性正 是高原 生态异 质性的 体现, 在游牧 
社 会外的 人在没 有作系 统而长 期的研 究之前 是很难 准确评 估的。 然而, 这种异 质性的 利用已 包含在 当地游 
牧 民的传 统知识 之中, 并被 用于他 们的放 牧管理 活动。 

2.2.3 保 持多样 性的技 术一畜 群构成 多样化 

畜群构 成多样 化是一 种减灾 的适应 策略, 并主 要被用 于防止 流行性 疾病的 爆发, 因为不 同的畜 种通常 
不被同 一疾病 感染。 除此 之外, 不同牲 畜的不 同食性 也有利 于草场 的有效 利用, 因为 草场的 牧草往 往适宜 
于多个 畜种的 采食。 在 川西北 地区, 牦 牛常与 绵羊和 马混合 放牧。 牦牛的 适应性 很广, 它利 用的牧 草种类 
繁多, 这可使 草地得 到很好 的利用 (Cai et. al, 1995)。 而且, 牦牛可 啃食大 量绵羊 或山羊 不吃的 牧草, 而这 
些牲畜 又嗜食 一些粍 牛不吃 的草。 因此, 混 合放牧 而不是 单一畜 种放牧 意味着 保护植 物多样 性的传 统方法 
是基于 动物多 样性的 保护之 上的。 

从 生态学 的观点 而言, 在 游牧社 会中生 态异质 性的利 用包括 了这些 通过生 境划分 和放牧 压力扩 散的优 
化放牧 方式。 放 牧压力 的质与 量实际 上是由 放牧策 略来确 定的, 这些策 略利用 了不同 动物在 食性和 移动性 
上的 差异, 促进 了资源 生产力 的持续 利用。 在十分 边远、 资源量 又有限 而其它 经济活 动方式 又很难 利用这 
些 资源的 地方, 这些策 略的有 效性和 合理性 就更加 明显。 - 

2. 2. 4 烧荒 

火的利 用对植 被的影 响是巨 大的。 烧荒 以后, 一些敏 感的植 物被火 直接烧 除了, 而另外 一些植 物则可 
能 由于竞 争性增 加而不 能有效 更新。 在 川西, 林线 的下降 和在阳 坡亚高 山草甸 的扩展 就有由 于不断 火烧的 
作用。 这是 因为, 在阳坡 的烧荒 可以在 较温暖 的地点 提供更 多的冬 草场, 从而 能提供 更多的 冬草, 将春天 
词草的 缺乏程 度降到 最低, 并减少 牲畜在 寒冷冬 季的能 量消耗 (吴 宁等, 1998) 。 

烧荒的 最大好 处在于 将过剩 的枯枝 落叶迅 速转化 成营养 物质, 并 增加土 壤的含 水量。 在 对植被 影响最 
小季节 里进行 火烧, 可 促进植 物的生 长和增 加草地 的生物 多样性 (Grigg 1974)。 在川西 地区, 冬天的 降雪是 
春 天很重 要的土 壤水分 来源, 在秋季 的火烧 可以间 接影响 植被的 组成, 减少雪 被的覆 盖量和 增加植 物的抗 
性。 

2.2.5 繁育 与杂交 

川 西地区 复杂而 多样的 地理和 气候, 为 不同畜 种的发 展提供 了适宜 条件。 不同的 畜种就 是通过 长期的 
竞争、 驯化和 选择过 程逐步 演化和 发展出 来的。 当探 讨牲畜 的多样 性时, 游牧 民在繁 育和杂 交方面 的传统 
知 识所发 挥的作 用是不 应被忽 视的。 在 川西, 牲畜 的繁育 方式可 以被看 成是有 机体对 社会经 济需求 压力和 
特殊历 史过程 的适应 性反应 (Wu 1998)。 而且, 这些方 式与不 同的文 化背景 有关。 例如, 在九 龙牦牛 的中心 
分 布区, 牦牛 的本品 种选育 是被康 巴藏族 所采用 的主要 方法。 相反, 在 麦洼牦 牛分布 的核心 地区, 犏牛数 
量普遍 增多, 这是因 为安多 藏族除 采用本 品种选 育外, 还 经常采 用种间 杂交的 方法。 这一现 象的一 个主要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IQI 



原因, 是因为 在讲安 多方言 的藏族 地区有 更多的 牦牛交 换或者 交易, 这 种现象 甚至发 生在不 同部族 之间, 
为 了杂交 牧民常 从附近 农区引 进黄牛 作为种 公牛。 

3 发展 过程及 其影响 • 

传 统的草 地畜牧 业生产 系统能 通过灵 活的适 应机制 对高原 气候的 短期波 动采取 及时的 反应, 使 其能在 
青藏高 原稳定 存在上 千年的 历史。 然而, 目 前许多 人口和 社会经 济的变 化正在 改变着 该系统 的固有 机制。 



3.1 市场 

游牧 民生产 的战略 性目的 就是保 证将植 物性生 产迅速 转化为 动物性 生产, 而这种 转化又 严格地 受到气 
候 因子的 制约。 同时, 现代 畜牧业 生产的 发展也 要求促 进牲畜 的出栏 和畜产 品的市 场化。 然而, 目 前川西 
地区孤 立的、 边缘 性的和 原始的 市场体 制已限 制了畜 牧业的 进一步 发展。 由于 市场流 通渠道 的效率 低下, 
使市场 的回报 效益不 能充分 体现, 从而延 缓了整 个经济 体系的 市场化 进程, 甚 至导致 了草地 实际载 畜量的 
增加。 虽 然川西 地区原 始的民 间流通 渠道从 没有中 断过, 但其容 量是有 限的。 在目前 从自给 自足经 济向市 
场化转 轨的情 况下, 至 少已有 部分的 牧民已 在市场 利益的 驱动下 开始从 事具有 市场潜 力的畜 产品的 贸易。 
然而, 如 果相应 的基础 设施建 设不能 跟上, 市场 的建设 不能满 足人们 的贸易 需求和 畜产品 流通的 需求, 潜 
在的可 观经济 效益最 终是不 可能实 现的, 草场 的超载 现象也 就不可 避免。 

另一 方面, 市场的 无序发 展也会 给草原 保护带 来新的 问题。 例 如在红 原县, 为了 将鲜奶 出售给 县城的 
奶 粉厂, 牧民 不得不 在收奶 季节的 7~8 月 沿公路 驻扎, 以 求离主 公路的 收奶点 最近。 然而, 这些地 点的草 
地 多为冬 草场, 在前一 个冬季 刚被利 用过。 这样, 市场 的作用 就开始 影响植 被并造 成草场 面积的 局部短 
缺。 牧民在 牧草丰 盛的夏 季草场 比以前 要少呆 1~2 个月, 而在冬 草场则 要多呆 1 个月 左右, 这 样冬草 场的压 
力就更 大了。 虽然 一些地 方的春 场可提 供一些 缓冲, 但目 前这一 地区冬 草场的 退化己 是普遍 现象。 



3.2 围栏 

最初, 川西的 围栏是 作为打 r: 草 基地建 设的技 术措施 加以利 用的, 现在这 种技术 已被用 来作为 草场边 
界 的划分 和划区 轮牧的 手段。 从生物 学观点 来看, 围栏建 设无疑 有利于 围栏中 草群的 生长, 并且如 果围栏 
仅仅是 有限范 围的, 它 可以有 助于缓 解冬草 短缺的 矛盾。 

虽然一 定范围 的围栏 草地的 产草量 要高于 非围栏 草地, 但应 注意的 是围栏 并不能 解决所 有草地 生产性 
能 下降的 问题, 特 别是考 虑到实 际的放 牧管理 因素或 大规模 围栏的 实际经 济效益 问题。 事 实上, 畜 群密度 

很少 是与理 论载畜 量相适 配的, 而 是受控 于牲畜 所有者 的需求 (Behnke et. al, 1993)。 此外, 变化无 常的降 
水 分布格 局和不 可预知 的暴风 雪往往 会减少 围栏地 的饲草 生长, 这会导 致暂时 但严重 的过牧 现象, 甚至是 
草地 不可逆 的退化 现象, 以及畜 牧生产 和市场 系统的 崩浪。 此外, 大规模 的围栏 牵涉了 大规模 的投资 (包 
括 建设与 维护) , 因此除 非是政 府全部 包下, 否 则很难 真正有 效和可 持续地 推广。 



3.3 定居 

"定 居" 是指生 活方式 从游动 到固定 的变化 过程。 在川西 地区, 大 规模的 定居工 作正在 开展。 这 种方法 
对于畜 牧生产 的好处 已初显 端倪, 如 可以提 供稳定 而便捷 的兽防 系统、 增 加冬季 补饲、 提高 幼畜的 成活率 



102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和 提供必 要的基 础建设 条件。 然而, 从一个 高度游 动性的 畜牧系 统一下 转变为 短距离 放牧的 系统或 定居化 
系统, 也隐藏 着一些 可能对 生物多 样性有 影响的 因素。 

首先, 定 居可能 增加局 部环境 退化的 危险, 因为它 常常伴 随着大 规模的 围栏。 短 距离的 放牧系 统会增 
加局 部草地 植被上 的放牧 压力, 从而对 植被和 土壤造 成危害 作用。 目前 的研究 表明, 在非围 栏草地 上的放 
牧 压力往 往急剧 增加, 造 成围栏 内外不 均衡的 利用, 这 主要是 由于生 产潜力 高的草 地通常 先被围 起来, 剩 
余的草 地承载 力本身 就低, 由于在 非围栏 草地集 中的放 牧作用 导致草 地迅速 退化。 同时, 定 居后大 量可食 
草 在定居 点附近 消失, 过去 精确设 计的迁 移路线 也进行 了新的 更改。 

其次, 由于传 统的已 经适应 的管理 体制消 失了, 而新的 体制并 没有即 刻建立 或没有 被完全 采用, 因 
此, 无 论对个 体还是 整个畜 牧系统 而言, 都增 加了生 产的危 险性。 定居 的主要 目的之 一就是 通过划 区轮牧 
的方 法提高 畜牧业 的生产 水平。 但是, 在高寒 地区的 草地畜 牧业经 营策略 不仅应 集中于 当前的 生产, 还要 
保 证在恶 劣环境 波动情 况下畜 牧业生 产系统 能长期 安全地 运转。 这就 是说, 其 实传统 的游牧 经济不 仅仅着 
重 短期的 生产, 更注重 整个系 统的长 期安全 保证。 因此, 如 果变革 仅仅是 单方面 短期经 济效益 型的, 那么 
这 个系统 的任何 小部分 改变都 会导致 整个系 统的不 平衡。 



3.4 引种 与种草 

冬春季 节饲草 的短缺 是川西 地区畜 牧业发 展的主 要障碍 因子。 因此, 饲草 种质资 源的保 护对于 畜牧业 
的持 续发展 是十分 重要的 因素。 从 60 年代 开始, 川西地 区牧草 的筛选 和繁育 工作就 没有间 断过。 目前, 已 
有 16 个科、 49 属、 98 种植物 (超过 200 个 品种的 牧草) 被 收集、 引种 并进行 了栽培 试验。 事 实上, 用作饲 
草生产 的草本 植物的 引种和 筛选, 其本 身就是 一种迁 地或就 地保护 遗传多 样性的 方式。 在川西 地区, 用当 
地或 引进草 种进行 的退化 草场恢 复工作 已经创 造了更 加多样 化的基 因库。 



4 结论 

在过去 的几十 年中, 青 藏高原 上的环 境变化 和经济 发展过 程都在 加速, 从而对 生物多 样性、 自 然资源 

和 景观都 产生了 深刻的 影响, 这使 得青藏 高原生 物多样 性受损 的速度 要高于 世界上 许多生 态系统 (Ives & 
Messerli, 1989)。 然而, 幸运 的是在 传统的 草地畜 牧业社 会中, 人们还 可发现 保护生 物多样 性的强 烈社会 
意 识和责 任感, 人们借 助于他 们的传 统生活 方式、 宗教信 仰和与 自然之 间建立 的长期 相互关 系来保 护他们 
生境 中的多 样性。 这 种传统 的态度 和行为 表明了 一种根 深蒂固 的游牧 文化。 因此, 要 推进高 原畜牧 业的持 
续发 展有必 要强调 几点。 

1) 首先 是要唤 起公众 对游牧 民传统 知识在 生物多 样性保 护和自 然资源 持续利 用中重 要性的 认识。 对游牧 
民关 于生物 多样性 保护的 传统知 识进行 保护和 发掘是 至关重 要的, 将游 牧民传 统知识 进行科 学的整 
理, 可以很 好地应 用于具 体规划 和发展 项目的 实施。 

2) 对于高 寒草地 畜牧业 来说, 保 证牧民 在地理 空间范 围最大 的可移 动性是 十分重 要的, 因 为牲畜 的扩散 
可减 少放牧 对单一 地点的 压力, 这是最 大限度 有效保 护生物 多样性 的重要 途径。 

3) 解决词 草与牲 畜之间 非平衡 性的基 本原则 就是牲 畜生产 的类型 和水平 必须以 食物供 应量来 决定。 这就 
是说, 饲 养的牲 畜种类 (动 物多 样性) 要由 草地类 型或牧 草种类 (植 物多 样性) 来 确定; 牲畜 的词养 
数量要 由草地 数量和 产草量 多少来 确定。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jq^ 



4) 对于今 后的发 展规划 而言, 在考 虑推动 市场经 济不断 发展的 同时, 还必须 考虑到 市场经 济对生 物多样 
性保 护可能 造成的 冲击。 目前整 个川西 的生产 系统大 致还是 保持平 衡的, 但它 己经接 近它的 承载限 
度, 故而是 高度脆 弱的。 因此, 该系统很难承受无序的而不断变化的市场的冲^^。 

5) 有必要 在不同 层次建 立一种 机制, 以便 有效监 督和评 价与生 物多样 性有关 的项' 目, 从而 可保证 研究成 
果用于 最后的 决策和 推广。 在目前 阶段, 对 于生物 多样性 的变化 有必要 在不同 区域进 行点位 研究, 以 
便收 集足够 详细的 数据, 这 可作为 生物多 样性详 细管理 计划的 起点。 

致谢: 中国 自然科 学基金 ( 49601018 ) 、 美国地 理学会 (5947〜1997 ) 、 中 国科学 院资源 环境重 大项目 
(KZ951-A1-104-03 ) 、 中国 科学院 "西部 之光" 计划和 四川省 科委应 用基础 研究项 目为研 究工作 提供资 
助. 

主要参 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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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青海 省高寒 草地的 使用及 其生物 多样性 

一一 地 区和县 级数据 的使用 

J. Marc Foggin & Andrew T. Smith* 

(亚 利桑 那州立 大学生 物系, Tempe, AZ 85287 - 1501, 美国) 



1 引言 

为了 确保对 草场资 源的持 久经营 管理, 了 解牧民 对草地 的利用 方式, 以及 这些方 式对生 物多样 性的潜 
在 影响是 十分必 要的。 然而有 关草场 利用及 当地生 物多样 性的数 据十分 缺乏, 即使 能够得 到一些 数据, 也 
总是 不知道 如何利 用这些 数据去 作出经 营管理 方面的 决定。 如果 这些数 据收集 时的目 的不是 用来评 估生物 
多样 性的可 持续性 及其与 生物多 样性的 关系, 或 数据的 收集本 身仅是 迫于政 治上的 原因, 则 使用这 些数据 
反而 会引出 更大的 问题。 然而, 对 于一个 地区, 尤其 是发展 中地区 而言, 大量 的有关 草场的 数据对 于评估 
该地 区的自 然资源 是一个 重要的 基础。 我们 研究了 一系列 有关中 国青海 省高寒 草原区 的省级 和县级 数据资 
料, 这 些数据 都是关 于草场 的使用 类型和 草地生 态系统 持续利 用及野 生生物 多样性 保护方 面的。 我 们对这 
些数据 进行了 评估, 并 说明其 在帮助 当地、 县和省 级做出 经营管 理决策 时的优 缺点。 

研究工 作选择 青海省 的高寒 草原作 区为研 究重点 主要是 基于以 下几个 原因。 第一, 这些 高寒草 原在青 
海省 所占面 积很大 (385,873 km 2 ; 占全 省面积 721,197 km 2 的 54% ; Jing, 1986) , 而且 几乎所 有的可 利用草 
地都 与畜牧 业有关 (Huetal, 1992; Wu, 1997) 。 青海 有超过 2,200 万头 牲畜, 主要为 绵羊和 牦牛。 从 广义的 
角度 上讲, 青 藏高原 的高海 拔草原 面积有 250 万 km 2 , 其 中可利 用的草 地约占 70%。 因此, 虽 然青藏 高原上 
草地 类型并 不完全 相同, 但我 们对青 海的分 析可作 为理解 青藏高 原草地 畜牧业 需求的 基础, 并可作 为评判 
这 片土地 能为野 生动物 提供可 靠庇护 程度的 指标。 第二、 这个地 区早在 2,200 a 前就 已经出 现了畜 牧业, 因 
此可以 认为, 青藏高 原本地 的藏族 牧民对 草地的 利用方 式是可 持续的 (EkavalL 1968; Clarke, 1987; 
Goldstein and Reale, 1990; Wu, 1997)。 在青 海的大 多数牧 民都属 于藏族 部落, 但是 一些蒙 古族部 落对今 
天青 海省的 人口及 土地利 用也有 着重要 的影响 (Lattimore, 1940; Schram, 1954; Smith, 1996) 。 第三、 在 
过 去的几 十年中 青海省 的草原 发生了 巨大的 变化, 而 且现在 的每一 迹象都 表明, 该地 区的栖 息地已 严重地 
退化 (Hu et al. 1992; Lang et al.. 1997) 。 青海 省只有 1 % 的陆地 面积是 保护区 (MacKinnon et al, 
1996) , 因此, 任何 保护生 物多样 性的努 力都必 须全面 分析所 有草场 的情况 和退化 状况。 第四、 在 这个地 
区拥有 举世注 目的独 特的哺 乳动物 群落, 这 可作为 地区生 物多样 性的一 个指标 (Hoffmann, 1991; Zhang, 
1991; Li, 1989) 。 

许多 独立的 研究都 表明, 现在青 藏高原 上草原 的平均 生物生 产力比 20〜30 a 前降低 了大约 30% (Hu et 
al, 1992: NAS, 1992; Lang et al, 1997; Long & Ma , 1997) 。 从 1949 年到 1994 年青 海省家 畜的数 量大幅 
度 增加, 而同 时单位 牲畜所 占用的 草场面 积却从 4.2 hmV 头持续 下降到 1.4 hmV 头 (Long & Ma, 1997) 。 最 
近 在青海 省生产 力相对 较高的 111 个 村的抽 样调査 表明: 温带 草原、 高 山草原 和温带 荒漠草 原的退 化面积 



*J. Marc Foggin 目前 的通讯 地址: 青 海省西 宁市西 关大街 88 号, 青 海教育 学院, 邮编: 810008。 E-mail 地址: 
foggin@public.xn.qh.cn Andrew T. Smith 的 E-mail 地址: a.smith@asu.edu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JQS 



分 别占其 各自可 利用总 面积的 45.12%、 33.56% 和 35.28% (Lang et al. 1997) 。 这一 报告还 指出, 上 述地区 
的植 物地上 生物量 减少了 73% 以上, 而有 毒植物 的面积 扩大了 5.6 倍。 这 些情况 是伴随 着土地 管理方 面的重 
大 变化而 同时发 生的。 土地管 理变化 中主要 的办法 是试图 通过外 力的干 预使居 住在偏 远地区 的牧民 生产方 
式现 代化。 不可持 续的农 业生产 也被引 进入到 草原上 (Wei, 1986) 。 在 1956 年到文 化大革 命结束 (1966 
-1976) 的几十 年中畜 牧业是 集体所 有制, 然后于 1985 年实行 家庭联 产承包 责任制 时开始 私有化 (Ho, 
1998) 。 传 统的贸 易方式 被打破 (Goldstein and Beale, 1990) , 使许多 游牧部 落定居 的措施 又不知 不觉中 
把 牲畜活 动的空 间范围 缩小。 影 响畜群 空间活 动范围 变化的 最重要 的生态 因素, 是对 季节性 放牧有 重要作 
用的 冬夏草 场格局 发生明 显改变 (Cincottaetal, 1992; Miller. 1995) 。 

与此 同时, 高原 上的生 物多样 性急剧 减少。 过去与 非洲色 塄阁提 (Serengeti) 平 原一样 给人以 惊奇感 
的原 生有蹄 类哺乳 动物, 如今 其数量 和分布 都已急 剧减少 (Schaller, 1998) 。 这一减 少可能 是各种 原因造 
成的, 包 括非法 偷猎、 围栏 和高山 草场生 态系统 的不断 退化。 为增 加牧草 产量, 草原 上的一 种关键 性物种 
—— 高原鼠 兔遭到 不分青 红阜白 的大规 模毒杀 (Smith etal, 1991) 。 在 1986 至 1994 年 之间, 害虫及 "啮齿 
类 动物" 的控制 计划所 涉及的 面积达 74,628 km 2 , 几 乎占全 省放牧 面积的 1/5。 鼠 兔的减 少导致 了许多 以鼠兔 
洞穴为 巢的共 生物种 (例 如, 晰赐; Hume;s ground jay, Psedopodoces humilis; JLfl'snow finches, Montifiringilla 
spp • ) , 以及捕 食它们 的动物 (诸如 Asian polecats 、 Mustela eversmamiK Mountain weasels > M. attaica、 西 藏沙狐 
和 赤狐、 藏狐、 赤狐、 兔掛、 Otocolobm manuD , 及 其鸟类 捕食者 (诸如 Black kites > Milvus migrants > Upland 
buzards、 Buteo hemilasius) 的 灭绝。 狼 和棕熊 在很大 程度上 也以鼠 兔为食 ( Prezewalski , 1983; Koslov, 1889; 
Schaller. 1998) 。 此外, 鼠兔挖 洞穴能 促进营 养物质 循环, 并对 微环境 造成干 扰从而 增加植 物的物 种数量 
(Smith etal, 1991) 。 

我们通 过分析 省级和 县级的 数据, 详 细地研 究了在 土地利 用方面 的变化 是如何 影响草 原的, 即草原 
如何在 维持畜 牧业的 同时, 又保持 其是地 区生物 多样性 的基本 成分。 这 个问题 的许多 方面是 纠缠在 
一 起的, 我 们将说 明如何 分析这 些互不 相关的 数据, 而为 有关这 一广阔 生态系 统的政 策提供 信息。 



2 方法 



2.1 研 究范围 

分 析的数 据来自 青海省 的高寒 草地县 —— 这里 不包括 所有地 势低矮 的县、 海东农 业区和 海西蒙 古族藏 
族自 治州的 位于柴 达木盆 地的沙 漠县。 因此, 分析 的县主 要包括 湟源、 海南、 果洛、 玉树和 海北藏 族自治 

州的所 有县, 加上 海西蒙 古族藏 族自治 州的天 祝和乌 兰县, 总共 27 个县属 于分析 范围。 这 27 个县的 海拔几 
乎都在 3,000m 以上, 栖息地 的类型 包括从 高寒草 甸到高 寒草原 (Huetal, 1992) 。 



2. 2 草 场利用 

原始的 数据包 括草场 的人口 密度、 草场质 量和草 场利用 的季节 (夏季 或冬季 牧场) 。 数据有 两个来 
源: 《今日 青海》 (Jing, 1986) 和全省 人口统 计数据 (PCO, 1992) 。 在这 些资料 中青海 省的所 有草地 
都 根据其 使用的 季节和 质量分 了类。 所 有草场 都是分 季节利 用的, 并在 省级水 平将其 划分为 冬草场 和夏草 
场 两类。 无论 这种分 类方法 能不能 反映草 地季节 性利用 的真实 情况, 但 应该认 识到这 是这一 研究领 域惟一 
能够 得到的 资料。 



106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将 夏季草 场与冬 季草场 面积比 率的对 数乘以 2 得 到夏季 草场与 冬季草 场的相 对面积 标准化 指数。 得到 
的 指数范 围从一 1 (全部 是冬季 草场) 到 +1 (全部 是夏季 草场) 。 

从广义 的角度 来讲, 草地的 质量在 政府文 件中几 乎总是 被认为 要么是 "可利 用的" (或" 有用 
的" ) , 要么是 "不可 利用" (或 "荒 地" ) 。 更 细一级 的划分 标准是 将可利 用的草 地分为 "优" 、 
"中" 或" 差" 三个 等级。 后一 种分类 系统是 80 年代 初期为 将草场 更公平 地分配 到人头 上而引 入的, 随后 
被用于 1985 年所颁 布的草 原法中 (Ho, 1998) 。 Jing (1986) 向研究 地区的 县介绍 了第二 种分类 方法。 作 
者计算 了每个 县各种 等级草 地相对 面积的 标准化 指数, 其数 值的范 围从一 1 (低 质量 草原) 到 + 1 (高 质量 
草原) 。 首先 对每一 片供试 草地质 量加以 评估, 并根据 其等级 分别加 权乘以 3、 2 或 1 (从 最高到 最低) , 
然后用 2 倍供试 草地总 面积除 以各加 权面积 之和, 其和减 1 再乘以 2, 即得到 了草原 等级的 相对面 积值。 

季节性 利用和 草地质 量的标 准化指 数都是 通过对 数公式 计算出 来的, 以使 比率分 布更加 标准, 同时将 
结果乘 以一个 因子以 放大其 数值。 当涉及 草地质 量时, 还 使用简 单加权 因子以 区分每 一单独 的质量 级别。 

计 算每个 县的有 效牧民 人口密 度时, 首先 是确定 每个县 从事畜 牧业的 劳动力 比例, 然后 将这一 比例乘 
以 全县的 人口数 量以得 出大概 的牧民 数量。 然后我 们根据 每个县 的可利 用草原 面积来 确定其 全部牧 民人口 
的密度 (同 一面积 总和也 用来得 出季节 性利用 和草地 质量的 标准化 指数) 。 



2.3 哺乳动 物生物 多样性 

多样性 的测度 是根据 103 个哺乳 动物物 种在这 27 个 草原县 的数据 得出的 (Li, 1989) 。 在这 103 个物种 
中, 我们的 分析只 包括: 0在25% 以 上的草 原县发 现过; ②由 Hofftnann (1991) 确认为 "西藏 "动物 区系或 
被 Zhang (1991) 确认 为西藏 动物区 系中的 "本地 动物" 或 "特有 动物" ; ③已 知或被 认为是 栖息于 草原或 
山地环 境的。 所以, 最后共 21 种 动物被 确认为 青海高 寒草地 的特征 性哺乳 动物。 研究 地区的 生物多 样性指 
数就是 根据这 21 个物种 在每一 个草地 县中被 发现的 比例来 确定的 (Li, 1989) 。 

4 结果 



3.1 草 场利用 

所有的 27 个 县草地 季节性 利用的 指数值 变化范 围都较 宽'。 虽 然大多 数县夏 季草场 和冬季 草场的 使用相 
对平衡 (值 接近 0) , 但 8 个县的 季节性 利用情 况很不 一样, 其中 6 个以冬 季牧场 为主, 冬季 牧场的 比例占 
草地总 面积的 67%。 

草地质 量的标 准化值 也相差 很大; 其中 1 个县的 草地质 量属于 最差的 一级, 3 个县 的草地 质量属 于最高 
级 (图 2) 。 多数 县的草 地质量 平均下 来都属 于优的 水平。 

27 个县草 场上的 牧民人 口 密度 分布十 分均勾 , 从最低 0.3 人/ km 2 到最高 5.5 人 / km 2 。 

这些变 量每组 之间的 相关系 数使我 们能够 初步理 解它们 的关系 (图 4) 。 随着草 地人口 密度的 增加, 
更多 的草场 有被用 作冬季 牧场的 倾向, 但差异 不显著 (r = -0.17; P = 0.40; 图 4)。 而利 用冬草 场越多 的县, 
冬 草场面 积与草 地质量 偏差之 间都存 在显著 正相关 (r = 0.36; P = 0.06)。 



' 该文中 所涉及 的图表 作者均 未提供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IQJ 



因为季 节性利 用是唯 一能够 人为控 制的潜 在变量 (政 策制 定者或 牧民) , 其能被 作为多 元回归 分析中 
的因 变量, 而牧场 质量和 牧民密 度作为 两个自 变量。 当 把两个 自变量 一起考 虑时, '其 对季节 性利用 有很大 

的 影响。 另外, 分析 表明季 节性利 用和草 地质量 之间存 在极显 著相关 (P<0.01) , 而 与人口 密度有 显著相 
关 (P<0.05) 。 



3.2 哺 乳动物 多样性 

调査的 大多数 县都分 布有被 列为青 海高寒 草地特 征动物 物种的 70%~90% (表 1; 图 5) 。 这 27 个县中 
没 有一个 县包括 所有的 21 种特征 动物, 其 中一个 县仅有 57% 的种。 因此 可以说 青海草 原的生 物多样 性受到 
了 严重的 损害。 牧民 密度直 接或者 是作为 家畜数 量密度 (整 个放牧 压力) 的代 变量影 响青海 草原的 生物多 
样性。 随着草 原上各 县人口 密度的 增加, 县 级生物 多样性 在减少 (R 2 - 0.230; P = 0.001;) 。 

我们通 过研究 生物多 样性和 利用季 节及其 与草地 质量之 间的关 系来进 一步调 査其中 的因果 关系。 虽然 
两 种关系 的相关 性都不 显著, 但它们 的方向 与推测 相反: 即更多 地利用 冬季牧 场时生 物多样 性增加 (R 2 = 
0.0497; P = 0.264) , 同时当 草地质 量降低 时生物 多样性 也增加 (R2= 0.0761; P = 0.164) 。 

这些分 析指出 牧民人 口密度 可能仅 仅是另 一相关 变量的 指标。 一种 可能是 离青海 的省会 西宁的 距离, 
西宁位 于海东 地区, 是该省 唯一的 一个大 城市。 离西宁 的距离 能够作 为狩猎 压力的 一个代 变量, 因 为大多 数偷猎 
者来 自青海 东北部 的海东 地区。 实 际上, 离西宁 的距离 和草原 上的人 口密度 关系非 常密切 (R 2 = 0.177; P = 0.029;) 。 
而且, 当直 接研究 这些变 量时, 在 生物多 样性和 离西宁 的距离 之间也 存在显 著相关 (R 2 =(X249;P=0.008;) 。 

下面, 我 们不考 虑距离 因素, 研究草 场人口 密度、 草 地质量 和季节 利用对 生物多 样性的 影响; 也即在 
统 计时去 掉距离 因素, 只研 究在距 离回归 生物多 样性参 数中的 剩余部 分及其 影响。 草场人 口密度 (R 2 = 
0.097; P = 0.114) 和草 地质量 (R 2 = 0.070; P = 0.182) 对生 物多样 性都没 有显著 影响。 季节利 用确实 与生物 
多样 性有显 著相关 (R 2 - 0.190; P = 0.023;) , 然而这 种相关 与我们 的推测 相反, 即通 常认为 的利用 的夏季 
草场 越多草 地质量 越好, 生 物多样 性也会 增加, 但事 实不是 如此。 

最后, 我 们研究 青海生 物多样 性在空 间上的 分布格 局并研 究了草 地生物 多样性 的情况 (统 计时 不考虑 
与西宁 的距离 因素) 。 图 10 描 述在统 计时将 并研究 了距离 因素和 季节利 用因素 排除后 的草地 生物多 样性。 
研究表 明青海 省内有 3 个 地区的 生物多 样性特 别低: 青海 湖周围 地区、 同仁 大峡谷 和果洛 地区。 



4 讨论 

关 于青海 27 个高寒 草地县 草场利 用类型 和生物 多样性 的调査 虽然只 是一个 短期的 工作, 但也充 分反映 
了 青海的 现状。 虽然管 理者和 政策制 定者往 往需要 使用这 些现状 资料, 但充分 了解导 致当前 状况的 历史原 
因也 是很重 要的, 这 样这些 数据和 解决草 原退化 以及生 物多样 性降低 的管理 办法就 能很好 地结合 起来。 

在过 去几十 年里青 海生物 多样性 的减少 是伴随 着青海 几个重 要的社 会政治 发展事 件而发 生的。 第一个 
事件是 农业的 扩展, 社会主 义者认 为种植 农作物 需要更 多的劳 动力而 优于畜 牧业。 这 一理论 导致大 面积的 
草 原被开 垦用来 种植, 不仅 过去是 这样, 今天仍 有小规 模的草 原在被 开垦。 例如 40 年 前有人 建议青 海省在 
已有的 4,367 km 2 耕地 基础上 再开垦 20,933 km2 (草原 面积占 5,587 km 2 ) 新耕地 (QSSJ, 1958) 。 然而, 由 
于青海 省大部 分土地 不适合 耕种, 到今 天只有 1/5 的 上述土 地仍在 用于农 业耕作 (在 80 年代 中期, 青海有 
5,789 km 2 耕地; Zhu, 1989) 。 然而, 新 的土地 仍然在 被开垦 用于种 植业。 仅 1996 年在刚 察县, 一个 典型的 



108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草 地县, 其耕地 面积就 增加了 34% (GXXNJ, 1996) 。 因 为风沙 侵烛的 原因, 被耕 种过的 土地更 容易退 
化, 而 在青藏 高原被 幵垦过 的土地 要想恢 复到自 然状态 是十分 困难的 (CCICED, 1996) 。 

另一 个事件 是在中 国土地 权属所 发生的 阶段性 变化。 最 初都是 在某一 部落范 围内实 行草场 共有和 牲畜私 
有。 放牧类 型包括 季节性 放牧、 轮牧、 延迟放 牧和其 它方式 (Wu, 1997) 。 然 而在公 社所有 制期间 

(195 一 1978) , 家畜变 为集体 财产。 当时 这种所 有权结 构最大 的失误 是不同 的组成 部分并 未归属 同一机 
制, 而是 3 种 机构: 主要的 资源一 草地属 于公社 (现在 的乡) ; 第二种 资源一 牲畜属 于大队 (村) ; 劳动 
力一牧 民属于 生产队 (自 然村) 。 因此自 然资源 的直接 使用者 对草地 没有责 任感, 因 为他们 认为草 原不属 
于 他们, 他 们也没 有长期 持续使 用草地 的意识 (Ho, 1998) 。 最后, 生 产队在 70 年 代后期 解散, 在 80 年代 
初 时被家 庭联产 承包责 任制所 代替, 实际上 是一种 私有化 形式。 在省 一级, 为了加 强家庭 联产承 包责任 
制, 青 海把促 进农业 (种植 业和畜 牧业) 经济发 展放在 优先的 地位。 给 牧民的 新合同 (租赁 ) 期限 延长到 
30a, 在 特殊的 情况下 延长到 50 a。 到 90 年代 初期, 总共 74,667 km 2 (48%) 的全省 冬一春 草场和 65,133 km 2 

(42%) 的全 省夏— 秋草 场被分 给了个 人家庭 和村庄 (Maetal, 1995) 。 

然而 有证据 表明家 庭联产 承包责 任制对 草原可 能是有 害的。 Ho (1998) 认为: 

"将 家庭 联产承 包责任 制从农 业扩展 到畜牧 业的原 因很可 能是改 革战略 的政治 需要。 在 畜牧业 中实行 

这一 制度时 没有考 虑各个 地方的 差别, 以及畜 牧业赖 以生存 的自然 资源的 特点。 " 

因 此现在 的草地 管理制 度结构 与公社 时期很 相似, 即, "两 级资源 管理, 使 用权属 于个人 家庭, 而所 
有权属 于负责 加强放 牧管理 的外部 组织。 " (Ho, 1998) 。 现在的 情况是 长期、 持久 地使用 青海草 地资源 
可能仍 不是牧 民个人 的理性 选择。 如 果事实 如此, 只有 2 个方法 能实现 资源的 可持续 利用, 并使青 海高寒 
草 地的生 物多样 性得到 保护。 首 先是制 定一套 具备严 密组织 管理且 必须执 行的土 地利用 规则, 并能 有保证 
其实施 的配套 方法。 这一方 法需要 很大的 财力和 人力, 而且在 人口分 布分散 的草原 区很难 实施。 另 一方法 
是 提出一 个牲畜 放牧和 草地利 用格局 的区域 性政策 框架。 这里, 政策应 该有利 于将草 场的自 然资源 交托给 
这些 资源的 直接使 用者。 后 一种方 法要求 制定出 的政策 框架必 须与所 选择的 资源所 有制相 适应。 关 键是要 
认 识到青 海草原 的生态 现状, 这是一 个气候 多变的 从干旱 到半干 旱的草 地生态 系统, 这种状 况使牧 民的放 
牧方法 具有天 生的灵 活性, 允许季 节性的 (偶然 是年度 性的) 牧群转 移和重 叠放牧 (Miller, 1995; Wu. 
1997) 。 因而传 统游牧 实际上 可能是 对此生 态系统 最适应 的利用 方式, 这 就对目 前试图 引导游 牧经济 "现 
代化" 的许多 重要方 面提出 了疑问 (Miller, 1995; Wu, 1997) 。 

发 生在青 海的另 一个趋 向是畜 牧业人 口的经 济活动 多样性 减少。 在 过去, 年 景有好 有坏, 牧民 多少要 
依赖 于交替 的经济 活动。 多 样化的 经济活 动一直 就是畜 牧业每 年循环 活动的 一部分 (即使 是一小 部分) 。 
以畜 产品交 换农产 品的贸 易网络 是几个 世纪来 畜牧经 济的本 质部分 (Wu, 1997) , 然 而这些 活动在 过去几 
十 年变得 越来越 有限。 这 一变化 明显地 导致了 对畜牧 业生产 本身更 大的依 赖性, 同时 促使牧 民去极 力增加 
家庭 经济中 的畜牧 部分。 从牧 民的角 度讲, 这种 需求在 政策推 动下被 进一步 强化, 并 更多地 追求牲 畜数量 
而 忽视了 质量。 这至少 是最近 几十年 青海省 普遍出 现牲畜 数量增 加和草 地退化 的部分 原因。 

最 后一个 可能影 响青海 草场生 产力的 趋向与 青海省 推行的 "现 代化" 进程 有关。 青海省 牧区发 展的最 
基本目 标是鼓 励牧民 "放 弃传 统的游 牧生活 而转向 现代化 的生产 方式" (Xie 1997) 。 蒙古 60 年代和 70 年 
代的 政策目 标也是 提高牧 民的生 活水平 (与现 在的青 海省情 况类似 —— 建围栏 和冬季 棚圈, 给牲畜 提供饲 
料等) , 政治管 理限制 了传统 的季节 性迁移 活动, 这 在很大 程度上 降低了 牲畜的 流动性 (Mearns, 
1996) 。 Li、 Ma 和 Simpson (1993) 发现, 在内蒙 古同一 时 期新管 理区的 设立通 常与过 去的地 理分区 类型无 
关, 这 导致了 从原来 的长距 离游牧 迁移到 现在的 短距离 在大队 (村) 的范 围内的 移动。 在草 场上围 栏进一 
步限 制了牧 群的流 动性, 并把 几乎所 有的传 统放牧 方式中 的自然 灵活性 废除, 这对 牧场和 牧民都 是有害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jqq 



的。 Ho (1998) 指出: "企图 将牧场 围上围 栏不仅 与传统 的重叠 放牧相 抵触, 而耳对 生产力 非常不 同的自 
然资源 也很不 合适, 例如 在中国 半干旱 的西北 地区的 草原。 ...... 草 原的特 点是生 产力不 稳定, 对其 进行灵 

活的 管理比 僵化的 管理更 有益。 试图把 牧场分 割成不 同小区 的试验 失败是 不足为 奇的。 " 

这种 畜牧业 发展方 式是源 于政策 上更多 地强调 增加牲 畜数量 而不是 其生产 效率或 质量, 同时也 与误认 
为中 国能够 不顾其 资源和 生态背 景情况 而效法 北美、 澳大利 亚和新 西兰的 牧场管 理系统 有关。 

在青海 省畜牧 业发展 的观念 导致了 一个" 四合一 计划" 的 形成, 以满足 中国的 最优先 的目标 —— 脱 
贫。 这个 针对青 海省草 原区的 计划有 4 个基本 的组成 部分: ① 为牧民 建房; ② 建造牲 畜冬季 棚圈; ◎ 围 
栏; ④ 种草并 储备冬 季牧草 (青 海省扶 贫办, 1996) 。 以上 每一部 分都有 其支持 者和反 对者, 但都 是主要 
集中于 冬一春 草场, 我们 将在下 文重点 说明。 

了 解了这 些历史 趋向, 我们 现在来 专门说 明对这 27 个 县的分 析是如 何帮助 我们了 解青海 省高寒 草地状 
况及 生物多 样性的 变化趋 势的。 在这 些省级 和县级 的数据 中我们 对两个 领域感 兴趣。 第一个 是澄清 牧场使 
用的 类型, 特别是 关于夏 季和冬 季牧场 之间的 对比。 第二 个是牧 场使用 和青海 高寒草 地生物 多样性 减少之 
间的 关系。 

随着草 原人口 密度的 增加, 有一种 越来越 明显的 趋势, 即 牧民越 来越依 赖于冬 一春季 牧场。 反 过来, 
冬一春 季牧场 的质量 随着人 口密度 (家 畜密度 的替代 参数) 的 增加而 下降。 这 一现象 反映了 主要的 管理方 
式 应以牲 畜本身 为管理 的核心 (牲畜 管理的 角度) , 而不 是草场 的状况 (从 草场 管理的 角度) 。 从 牲畜管 
理的角 度看, 牲畜 的数量 是最重 要的。 因为冬 春季是 牲畜饿 死的多 发期, 增加 冬一春 季草场 面积对 于增加 
供 牲畜使 用的牧 草以使 其渡过 严寒季 节是最 理性的 反应。 我们的 分析表 明这一 观点更 容易被 靠近边 缘地带 
的地区 接受, 无论这 些地区 的草场 资源丰 缺状况 如何。 因为希 望增加 越冬家 畜的存 活率, 牧 区的政 府领导 
都 将注意 力放在 如何获 得冬一 春季牧 草的问 题上。 当 制定政 策时, 牲畜 管理的 观点在 四合一 的经济 现代化 
计划及 与其有 关的发 展活动 中扮演 着主要 角色。 

对 冬季草 场发展 关注的 意义是 什么? 第一, 夏 一秋季 草场可 能在无 意识的 情况下 进一步 退化, 因为更 
多 数量的 牲畜被 赶到面 积减小 了的夏 季草场 上放牧 (另见 Cincottaetal, 1992) 。 官方 的牲畜 管理观 点认为 
科学 技术有 克服资 源短缺 的巨大 能力, 其 忽略了 一个数 学上的 事实, 即 冬一春 季草场 的面积 增加意 味着夏 
一秋 季草场 面积的 减少, 同时 也忽视 了生态 方面的 事实, 即当更 多的牲 畜在一 个较短 的植物 生长季 节内在 
一 个面积 不断减 少的脆 弱生态 系统中 放牧, 过牧 的现象 更可能 发生。 实 际上, Langetal (1997) 发 现在海 
南 藏族自 治州夏 季牧场 的退化 程度要 比冬季 牧场高 3 到 4 倍, 这主 要是由 于过度 放牧造 成的。 很 明显, 如果 
是为 了减轻 草原退 化以增 加牧草 产量, 从而 提高牲 畜的生 产力和 质量, 目前的 草场管 理观点 必须发 生至少 
部分的 转变。 ^ 

另一个 含义与 第一个 有关, 即大 量的发 展投入 可能会 在冬一 春季草 场和夏 一秋季 草场以 及相关 方面造 
成投资 方向或 比例的 错误。 一个 实例发 生在达 日县, 在 那里对 草原建 设项目 的投入 已经有 10 年了 (例 如围 
栏、 房屋、 棚 圈等) , 但家 畜数量 还是在 减少, 而草 原的状 况进一 步恶化 (Foggin&Smith^ 未 发表的 数据) 。 
县 领导对 于如何 遏制这 一局面 感到很 困惑。 

草场利 用和生 物多样 性之间 有什么 联系? 最开始 认为草 原质量 越差、 人口 密度高 以及夏 一秋季 牧场比 
例小的 地区, 其生物 多样性 越低。 然而这 一关系 在统计 学上并 未得到 验证。 实 际上, 生物多 样性和 人口密 
度、 利用 季节以 及草地 质量之 间的关 系各不 相同, 而 且都与 推测的 不同。 只有 人口密 度和生 物多样 性有显 
著负 相关。 另外 因为在 3 个变 量之间 (人口 密度、 利 用季节 和草地 质量) 没 有一致 的内在 联系, 其 不能单 
独作为 与生物 多样性 有关的 唯一因 变量。 因 此有可 能人口 密度是 另一个 诸如到 西宁的 距离这 样的因 素的替 
代 变量; 这在 统计学 上能够 得出, 即 距离变 量和人 口密度 之间, 以 及距离 和生物 多样性 之间的 关系。 偷猎 

110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经常被 作为生 物多样 性减少 的原因 (Schaller, 1998) , 上述 关系与 这一情 况一致 (大 多数偷 猎者来 自西宁 
附 近的海 东区) 。 另一 个造成 青海省 生物多 样性减 少的主 要原因 是关键 性物种 —— 鼠兔的 减少。 消 灭鼠兔 
的控制 计划更 多地集 中于人 口密度 较低的 地区。 

当 影响生 物多样 性的主 要因素 —— 距西 宁的距 离在统 计时被 除去, 另一 个单独 的变量 —— 利用 季节将 
成为影 响生物 多样性 的主要 因素。 然 而这一 关系又 与推测 相反。 与草 场季节 性利用 有关的 许多因 变量, 例 
如游牧 移动的 程度、 教育、 经济状 况等, 在 这一关 系中均 属偶然 因素, 但是数 据缺少 社会经 济发展 因素对 
生 物多样 性影响 的详细 分析。 很 有意思 的是对 这些研 究的初 步分析 表明, 妇女 的教育 程度, 而不是 该地区 
的整 体教育 水平, 与青藏 高原的 生物多 样性存 在显著 相关。 生物 多样性 与男女 受正规 教育的 比率之 间存在 
显 著的统 计相关 (r = -0.546, P<0.01) , 而与该 区总的 受教育 状况间 却无显 著相关 (r = 0.300, P = 0.12)。 该 
统 计结果 表明, 如果 给妇女 机会, 她 们将对 资源的 可持续 利用和 生物多 样性保 护产生 积极的 影响。 除幵这 
些社 会经济 因素, 我 们对土 地利用 的不同 方式, 如草地 的不同 季节利 用方式 对草地 质量的 影响, 以 及偷猎 
和 施放毒 是否会 导致生 物多样 性显著 降低等 问题, 都采 取了详 尽的方 法进行 分析。 

当从统 计上去 掉距西 宁远近 因素, 以及 同时去 掉与西 宁距离 和季节 利用因 素后, 可得到 一个模 拟的青 
海生 物多样 性空间 图谱。 有 3 个地区 的生物 多样性 极低, 即海 北和海 南州的 青海湖 地区、 湟 南州的 同仁大 
峡谷, 以及 果洛州 的部分 地区。 人 口密度 的部分 因素、 偷 猎和施 放毒饵 (与 西宁 距离) 的大 部分因 素都己 
经从 统计上 消除, 甚 至季节 利用因 素也己 消除。 是什么 原因导 致了这 些地区 哺乳动 物多样 性的空 间变化 
呢? 

在 地区这 一级的 数据通 常最容 易获得 (如 本文 中用于 分析的 数据) , 独立 的历史 事件可 以解释 大多数 
省一级 的生物 多样性 变化。 当分析 亚马逊 雨林情 况时, Hecht 和 Cockbun (1990) 指出: "一 旦理 解了政 
治历史 和政治 经济, 突难的 起因就 显现出 来"。 在 青海高 寒草地 这一案 例中, 起因 存在于 3 个 方面, 现以 
上面 提到的 地理区 域为例 说明。 青 海湖地 区是青 藏高原 上第一 个开垦 用于农 业生产 的地区 之一, 这 导致了 
大面 积自然 植被的 破坏, 而且导 致这一 地区向 对这一 地区情 况不适 应的移 民开放 (QSRZ, 1951; QSSJ, 
1958) 。 同 仁峡谷 也受到 过去几 十年政 治运动 的影响 (QSSJ, 1958) , 在这 个地区 进行了 许多不 适合的 

"现 代化" 运动。 即使是 现在, 由于要 尽快大 规模地 执行" 四 合一计 划", 湟 源州草 原地区 的牧民 还受到 
巨大 的压力 要其定 居下来 (青 海扶 贫办, 1996; Goggin, 个人 观察) 。 向定居 方向发 展的趋 势并不 只在湟 
源藏族 自治州 地区, 这在 整个地 区可能 都在积 极地实 施着。 最后, 果洛地 区不仅 受到政 治上的 苦头, 而且 
面 临着过 度的土 地退化 (Foggin 1998, 个人 观察) , 而最 终的原 因还不 明确。 家 畜的高 数量, 挖洞 哺乳动 
物 (例 如高原 鼠兔、 1^}鼠), 以及春 季大风 都可能 是起因 (甘 德和达 日县的 县长, 1998 年个人 交流) 。 另 
外, 据报道 青藏高 原许多 地方发 生的干 旱化趋 势可能 能解释 该地区 这一问 题加剧 的原因 (Miller 和 Craig, 
1996) 。 任何最 终的关 于果洛 州的土 地退化 的原因 答案, 如果 能找到 的话, 还需要 进一步 确认。 对 达日县 
数 据的最 初分析 指出, 家畜 的数量 可能会 超过近 些年能 够支持 的最大 数量, 那里 的草原 可能受 到损害 

(Foggin & Smith, 未公开 数据) 。 从 上面的 3 个情 况看, 认为将 草原转 变成农 业区的 行动, 即四合 一的脱 
贫项目 (导 致从游 牧转向 定居) , 以 及家畜 的高数 量是影 响青海 高寒草 地生物 多样性 的重要 因素。 面临的 
挑 战是要 找出解 决这些 问题的 方法, 已 经介绍 过农业 扩展、 增加 牲畜数 量和" 四合一 计划" 均在于 促进全 
省经济 发展、 帮助提 高生活 水平, 但 要保证 这些行 动能够 持续许 多年而 且惠及 后代, 还需要 不断纠 正方向 
以恢复 草场的 质量和 青海的 生物多 样性, 从而最 终保证 将来持 续地利 用这些 资源。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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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113 



高 原鼠兔 一保护 西藏高 原生物 多样性 的关键 性物种 



Andrew T. Smith & J. Marc Foggin 

(亚 利桑 那州立 大学生 物系, Tempe,AZ 85287 - 1501, 美国) 



1 引言 

生物多 样性是 指某一 地区的 基因、 物种 和生态 系统的 总和, 是成 百上千 万年自 然进化 的结果 (WRI、 
IUCN、 UNEP, 1992)。 生 物多样 性为人 类带来 了各种 直接和 间接的 益处, 这些 益处综 合起来 对于人 类的健 
康 幸福起 到了至 关重要 的作用 (Costanza et al, 1997: Primack. 1998)。 根据国 际环境 与发展 合作组 织中国 
委员会 (CCIED) 生 物多样 性工作 小组的 计算, 中 国生物 多样性 的价值 约相当 于每年 2,550 亿到 4,100 亿美 
元 (CCIED, 1996) 。 而根 据最近 的调査 (Costanza etal, 1997), 这一 数值肯 定被低 估了。 

中 国已在 很多方 面从根 本上意 识到了 生物多 样性保 护的重 要性, 同 时她也 是第四 个批准 生物多 样性公 
约并积 极参加 CITES 的 国家。 中 国已经 通过了 《第 21 世纪 议程》 (是 第一个 通过此 议程的 发展中 国家) , 
制定了 保护生 物多样 性的中 国行动 计划, 并 对生物 多样性 开展了 全国性 研究。 国际环 境与发 展合作 组织中 
国委员 会是为 了可持 续利用 中国生 物资源 而汇集 各方意 见并制 定成政 策框架 的模范 组织。 中 国的环 境政策 
和 世界上 其它国 家的环 境政策 一样是 十分积 极的, 同其 他国家 一样, 中 国面临 的最基 本问题 是如何 在一个 
本 来就很 复杂的 情况下 成功地 执行这 些保护 政策。 

青藏高 原的总 面积为 250 万 km 2 , 约 占中国 国土总 面积的 25%。 高原上 70% 的面积 可用于 放牧, 藏民族 
在这 些地区 的放牧 活动是 可持续 利用资 源的基 本方式 (Ekvall, 1968; Miller and Craig, 1997: Wu, 
1997) 。 虽然 青藏高 原的生 物并不 象中国 其它地 区的生 物那么 丰富, 但 其拥有 独特而 且十分 重要的 动物和 
植 物区系 (MacKLinnon et al, 1996: Schaller, 1998) 。 目前, 高原上 的大部 分有蹄 类动物 都被列 为国家 
级 一类和 二类保 护动物 (MacKinnon et al., 1996) 。 中国 在制订 国家级 保护动 物名录 时对于 那些非 常有名 
的物 种非常 重视, 而一 些虽然 在国际 上已被 公认为 瀬危动 物但却 不很出 名的物 种却未 被列入 名录, 因此目 
前还无 法了解 高原上 瀕危动 物的全 部情况 (BaillieandGroombridge, 1996) 。 

在青藏 高原这 样大的 区域进 行生物 多样性 保护工 作是一 项非常 复杂的 工程。 这里 我们重 点讨论 该生态 
系统 的一个 方面, 即把 高原鼠 兔作为 青藏高 原生态 系统的 关键性 物种, 并说明 其与整 个高原 的生物 多样性 
及 生态系 统良性 运转的 关系。 尽管鼠 兔在生 态系统 中扮演 着非常 重要的 角色, 但是这 个物种 正面临 着一场 
以消 灭它们 为目的 的毒杀 运动。 作者 认为有 意地消 灭鼠兔 对于保 护本地 生物多 样性和 维持高 原生态 系统的 
正常功 能是有 害的。 如果中 国想成 功地在 青藏高 原高原 上实施 其生物 多样性 保护的 政策, 鼠 兔应被 视为一 
种 有益的 因素, 并停止 对其大 规模的 毒杀。 



2 鼠兔作 为关键 性物种 

所 谓关键 物种是 指其一 旦灭绝 将会引 起连锁 反应, 并导致 生物多 样性减 少和某 一生态 系统功 能的紊 

乱。 高原 鼠兔应 属于关 键物种 的原因 包括: ①它 所挖掘 的洞穴 可以为 许多小 型鸟类 (诸如 snowfinche, 
1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ground jays) 和 蜥蜴提 供赖以 生存的 巢穴; ③ 对微生 境造成 干扰, 从 而引起 植物多 样性的 增加; ② 是草原 
上大 多数中 小型肉 食动物 (如 融鼠、 兔狲、 赤狐、 狼、 棕 熊等) 和 几乎所 有猛禽 (如 黑鸢、 upland 
buzzards. 苍鹰、 猫头 鹰等) 的主 要捕食 对象; ④ 通过加 速土壤 循环过 程对生 态系统 产生正 效应; ⑤增加 
地表 及地下 (根部 ) 生 物量。 

2.1 共 生动物 的生物 多样性 

青藏 高原整 体上是 一个无 森林的 环境, 开阔的 草地构 成了高 原生态 系统的 主体, 因此为 巢居动 物提供 
的 保护就 很少。 高 原鼠兔 所挖的 洞穴为 多种动 物提供 了繁殖 场所, 如 Hume ground jay 和几种 snowfinch 主要 
是在 鼠兔挖 的洞穴 里筑巢 (Meyer de Schaunensee, 1984; Ma, 1955; Schaller, 1998; Smith et al, 1990), 
并且 在鼠兔 出没的 地方数 量更多 (Ma, 1995)。 同时, Pere David' snowfinches 和 Isabelline wheatears 通常在 
Daurian 鼠兔 的洞里 筑巢。 Daurian 鼠 兔是一 种分布 在高原 上部分 地区与 高原鼠 兔在生 态习性 上相似 的物种 
(Smith etal, 1990)。 另外, 当地 的蜥蜴 也把鼠 兔的洞 穴作为 藏身和 繁殖的 场所。 如 果鼠兔 被彻底 消灭, 其挖的 
洞穴也 将不复 存在, 这 将直接 导致这 些相关 物种的 减少, 并使 青藏高 原当地 的生物 多样性 降低。 



2. 2 增 加植物 的种类 

由 于对青 藏高原 生态系 统中鼠 兔挖洞 与植物 种类增 加的关 系研究 不够, 因此 还没有 该现象 的直接 证据。 
然而, 对 于在包 括亚洲 在内的 其它地 区草原 上相似 物种的 研究, 证明 由于对 地表的 翻动, 有动 物挖洞 的地区 
其植物 种类要 比没有 挖洞地 区丰富 (Ellison, 1946; Grant et al, 1980; Grinnell, 1923; Huntly and Reichman, 
1994; Tilman, 1983) 。 在 蒙古大 草原, Dmitriev (1985) 和 Tsendzhav ( 1985) 发现当 地的植 物多样 性因为 
Daurian 鼠兔 的存在 而增加 (某 些灌 木只生 长于鼠 兔的洞 穴上) 。 某 些植物 (如 £Mp/;orZj/fl fl//m'a7、 蒿和 
Crwa/ery) 只 生长在 Pallas 鼠兔的 洞穴上 (0. pa"asi price i; Kholodova, 1975) 。 因此高 原鼠兔 所挖的 洞穴的 
效果 应和其 它研究 的结果 类似, 即有鼠 兔的地 区要比 鼠兔灭 绝的地 区的生 物物种 丰富。 在目 前高原 过度放 
牧的状 态下, 很难 确定两 者之间 的直接 关系。 只 有在未 被过度 放牧的 地区进 行长期 的对照 实验, 才 能全面 
评 估鼠兔 和植物 多样性 之间的 关系。 



2.3 鼠兔作 为当地 野生动 物的捕 食对象 

青 藏高原 上的大 部分食 肉动物 很大程 度上依 赖鼠兔 (Schaller, 1998; Smith et al, 1990) 。 鼠兔 不仅在 
夏季是 食肉动 物最丰 富的食 物源, 而 且因为 鼠兔不 冬眠, 因此 其在冬 天几乎 成为唯 一的食 物源。 如 果鼠兔 
被 灭绝, 这种重 要的食 物源将 消失, 从 而导致 许多食 肉动物 饿死并 连锁引 起当地 生物多 样性的 减少。 我曾 
经驱车 去过青 藏高原 的许多 地方, 都 没有看 到猛禽 在空中 盘旋, 这些都 是因为 以前的 灭鼠运 动造成 没有鼠 
兔 生活。 反之, 现在 有猛禽 出现的 地方, 鼠兔的 数量都 很多。 

高原鼠 兔的生 态位在 许多方 面和北 美的草 原犬鼠 (C>7omys) 很 相似。 像北美的黑脚雪紹(^^^/6/0 
evers/mwm)-- 样, 高原鼠 兔天敌 的数量 与鼠兔 种群数 量动态 变化也 是密切 相关的 (Nekipelov, 1954; 
Schaller, 1985; Smith et al, 1990) 。 在北美 控制犬 鼠导致 黑脚雪 紹几乎 灭绝; 最后 花巨资 进行干 预才使 得雪紹 
免 于绝种 ( Miller et al. , 1996) 。 相 似的, 其他诸 如鼬鼠 (Mm^s/s/c? 狐狸 (Fw//jes 和 Pallas cat 

(O/oco/ofeMjmflm//) 等动物 在很大 程度上 都依赖 鼠兔作 为食物 (Schaller, 1998; Smith etal, 1990) 。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115 



即使许 多较大 的食肉 动物, 诸 如狼、 雪豹 和棕熊 都能以 高原鼠 兔这样 的小动 物为食 (Schaller, 
1998) 。 雪豹 主要捕 食大型 猎物, 而鼠 兔只作 为一种 缓冲食 物物种 (Schaller, 1998) 。 然而, 在某 些地区 
鼠兔占 狼的食 物量的 50% (Schaller, 1998) , 而 棕熊好 象特别 依赖鼠 兔作为 食物。 在 宪塘地 区所做 的一项 
研究 表明, 棕熊 60% 的食物 是鼠兔 (Schaller, 1998)。 实 际上, 因为鼠 兔在棕 熊的食 物谱上 占有非 常重要 
的 地位, 因此当 Przewalski (1883) 第二 次定义 这种动 物时把 它称为 11 lagomyiarius 或 "食 鼠兔 熊"。 Lozlov 
(1899) 在 1 只熊 的胃里 发现了 25 只 鼠兔。 

青 藏高原 上的大 部分食 肉猛禽 都把鼠 兔作为 食物, 包括 Steppe eagles, upland buzzads, saker falcons, 
goshawks, black kites ,小 猫头 鹰等。 Schaller ( 1998) 发现在 saker falcon 巢里的 粪便中 90% 的含有 鼠兔, 而 ' 
一只 upland buzzard 的巢里 的所有 粪便中 都含有 鼠兔的 残体。 类 似的, 在 Transbaikalia 东南的 Daurian 鼠兔在 
下 列食肉 猛禽的 食物谱 中所占 的比例 如下: steppe eagle, 62%; upland buzzard, 17%; eagle owl, 73%; saker 
falcon 22% (Peshkov , 1957; 1 967) 。 

2.4 鼠兔对 生态系 统功能 的贡献 

高原 鼠兔在 很多方 面对维 护高原 生态系 统的功 能起着 重要的 作用。 象在其 它生态 系统中 的许多 挖洞动 < 
物 一样, 它 们能够 增加本 地原生 植物的 产量, 并 且对于 土壤的 形成、 透气和 混合, 以 及增加 水向土 壤的渗 
透性都 具有辅 助作用 (Ellison, 1946; Grant et al, 1980; Grinnell , 1923; Huntly and Reichman , 1994; 
Tilman, 1983) 。 | 

诸如 鼠兔这 样的挖 洞动物 不会增 加土壤 侵烛的 程度; 相反大 多数情 况下, 土壤侵 烛是由 于家畜 的过度 I 
放牧 (Ellison, 1946; Schaller, 1985) 。 江和夏 ( 1985, 1987) 发 现小规 模和中 等规模 数量的 鼠兔的 食草是 
有选择 性的, 其 对高寒 草甸植 物种群 的稳定 可能有 重要的 作用。 对于 Daurian 鼠 兔的类 似研究 表明其 挖洞活 
动 能疏松 并改善 土壤, 而其 在洞穴 内留存 的类便 和残留 物可产 生大量 的有机 物质。 在 有鼠兔 洞穴的 地方的 
土壤 温度和 湿度, 以 及土壤 中氮、 ^和憐 的含量 均高于 没有鼠 兔洞穴 的地区 (Tsendzhav, 1985) 。 由于鼠 
兔 的这些 作用, 可使洞 穴周围 植物比 其它地 方长得 更高, 地下 生物量 更多, 植物 覆盖率 也有所 增加。 生长在 
Daurian 鼠 兔洞穴 处的植 物其生 物量几 乎可比 周围草 地高出 5 倍 (Tsendzhav, 1985) 。 此外, 在有鼠 兔洞穴 
的 地方植 物春天 生长的 物候期 要比周 围没有 鼠兔洞 穴的地 区提前 10〜15d。 最近, 对 青藏高 原上同 样受到 
控 制的另 一种挖 洞动物 鼠 也有了 相似的 研究, 结果 表明, 在 IJ^ 鼠挖过 土的地 方植被 组成中 的原生 成分与 
次 生成分 之比要 明显高 于周围 地区。 无 论新鲜 与否, 鋭鼠 土堆上 所采集 的土样 中其有 效氮和 憐的含 量都高 
于周围 地区, 土堆 周围植 被的地 上部分 生物量 也显著 高于对 照样地 (Wangetal., 1993) 



2. 5 小结 

高 原鼠兔 满足关 键性物 种定义 的全部 要素: ①其 出现给 本地物 种所生 活的环 境中加 入了生 态拿; ②是 
高 原上许 多种食 肉动物 的捕食 对象, 许多 动物仅 以鼠兔 为食; ③ 以不同 的方式 对生态 系统的 各个方 面作出 
贡献。 这 3 点中, 头两点 对西藏 高原生 物多样 性都有 直接的 好处。 第 三点对 生态系 统的作 用是间 接的, 目 
前对毒 杀鼠兔 对高原 生态系 统功能 的改变 还没有 长期的 研究, 急 需对此 问题进 行对照 调査和 分析。 



1 Ig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3 鼠 兔控制 



3.1 背景 

尽 管鼠兔 对青藏 高原生 态系统 有很多 益处, 但这 一物种 是被控 制的目 标之一 (Fanetal, 1986; Liu et 
al., 1980; Ma, 1995; Schaller, 1985; Shen and Chen, 1984; Smith et al., 1990; Zhong et al., 1985) 。 这里 

控 制的定 义是有 意毒杀 某一物 种以减 少其在 特定区 域的种 群密度 或使其 在该地 区彻底 灭绝。 本文只 重点讨 
论高原 鼠兔, 但是 其它种 的鼠兔 (a daurica, O. 和!^ 鼠 (A/>w/Hj/ax spp.) 也是 控制的 目标。 在 中国这 
些 活动通 常被定 义为控 制啮齿 动物, 但 是因为 鼠兔是 兔形目 动物, 而不是 啮齿类 动物, 因此 这种叫 法有误 
(更好 的说法 应该是 小型哺 乳动物 控制; 在这 篇论文 中我仅 简称为 "控 制" ) 。 高原 鼠兔被 列为控 制目标 
的主要 原因是 它被普 遍认为 对放牧 草场有 负面的 影响, 而 且与牲 畜争夺 草料。 同时, 鼠兔所 挖的洞 穴对那 
些在 牧场骑 马的人 来说很 危险。 这些原 因与美 国控制 草原犬 鼠的原 因相似 (Schaller, 1985) 。 最后 还有一 
个 潜在的 原因, 那就 是为了 那些负 责灭鼠 的机构 自身的 利益。 在中国 (像 在美 国和其 它国家 一样) 主要负 
责控 制工作 的机构 或研究 所靠此 为生, 因而, 要让他 们承认 自己的 某些做 法过时 或不必 要了, 就等 于要使 
他 们中的 一些人 失业。 



3. 2 控 制范围 

把 高原牧 场退化 的原因 归咎于 鼠兔并 非一个 新鲜的 说法。 本世纪 30 年代 Ekvall (1964) 在 安多地 区工作 
时就曾 指出放 牧者把 "黑 土滩" 现 象归咎 于鼠兔 (见下 文)。 观察 表明牧 场的退 化早在 30 年 前就开 始了。 据 
估计, 青海 现有受 "啮齿 动物" (指鼠兔或1^}鼠)侵扰的区域面积总共达到44,7201011 2 (Jing et al, 1986) 。 因 
此, 我建 议只有 当这些 小哺乳 动物的 种群密 度达到 非常高 的程度 时才对 其加以 控制。 

对这种 小哺乳 动物的 数量控 制始于 1958 年, 随着对 高原鼠 兔进行 的实验 性控制 而逐步 展开。 大 规模的 
控 制活动 幵始于 1962 年, 在 1963 到 1965 年 期间达 到高峰 ( 1,300 万 hm 2 ; Smith et al., 1990) , 其 后虽然 规模有 
所 减小, 但一直 持续进 行着。 仅在 1986 到 1994 年 之间, 就对约 750 万 hm 2 牧场进 行控制 (施 毒餌) 以 消灭这 
些 小型的 哺乳动 物和其 它害虫 (QAHB, 1996) 。 1997 年 我看到 北京的 电视节 目中頌 扬高原 上进行 的控制 
活动所 取得的 成效。 对 控制工 作持续 不断的 强调表 明高原 上大面 积草场 都已经 为了消 灭鼠兔 而被施 过毒餌 
(Ma, 1995; Schaller, 1985; 1988; Smith et al, 1990) 。 

这一 消灭高 原鼠兔 (以及 Daurian 鼠兔和 Pallas 鼠兔) 的运动 所带来 的一个 后果是 其它种 类的鼠 兔可能 
也 会成为 消灭的 对象。 IUCN/SSC 兔 形目动 物专家 组认为 中国的 几个种 及亚种 的鼠兔 (大多 数栖息 在高原 
地区) 正受 到威胁 (Baillie and Groombridge, 1996; Chapman and Flux. 1991; Ma, 1995) 。 大多数 鼠兔外 
形 相似, 因此 这些溯 危的物 种也会 不加区 别地被 毒杀, 而 这将给 高原本 地生物 多样性 的保护 工作带 来直接 
的负面 影响。 

在开 始大规 模控制 的最初 几年, 主要的 鼠药是 Compound 1080 和 Fussol, 由 人工、 拖拉机 或飞机 抛洒。 
后 来因为 Fussol 费 用太高 而不再 使用, 同 时其衍 生毒副 作用对 环境也 造成了 污染。 Compound 1080 — 直使用 
到 1978 年, 后因 其也会 杀死捕 食鼠兔 的其他 食肉动 物而不 再使用 (Smith etal., 1990) 。 因 为中国 非常重 
视害虫 控制, 对毒 饵的研 究资金 充足, 几 乎所有 的灭鼠 剂都尝 试过。 Gophacide 和 Zinophos 随 后成为 重要的 
控制 药剂。 现在 强调使 用抗凝 剂以避 免其它 毒副作 用和对 环境的 破坏。 但 是使用 抗凝剂 则耗资 巨大, 而且 
需要 大量反 复施用 4 次 以上才 能有效 ( Smith etal 1990) 。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j jy 



3. 3 鼠兔 和家畜 的关系 

高原鼠 兔被加 以控制 是因为 其被想 当然地 认为会 与家畜 争夺牧 草并导 致牧场 退化。 大多 数研究 都集中 
于那些 鼠兔密 度很高 的情况 (达到 300 只/ hm2; Liu et al., 1980; Shen and Chen, 1984; Smith et al. 1990) 。 
这 种情况 通常会 在夏末 发生, 那时由 于鼠兔 的高繁 殖率使 其种群 密度达 到一年 中的最 大值, 而草原 植被这 
时 已开始 枯萎。 

家畜 的放牧 和鼠兔 密度之 间有着 明显的 联系。 当 牦牛、 绵 羊和马 同时放 牧时, 草 场覆盖 减少, 植被高 
度 降低, 高原鼠 兔的密 度就会 比天然 草场高 (Shi, 1983) 。 同样, Daurian 鼠 兔在经 过度放 牧的牧 场上也 
容易 造成牧 场退化 (Zhongetal, 1985) 。 |& 鼠, 另一种 被普遍 认为会 影响高 原上的 土壤和 植被分 布的动 
物, 也 总是被 发现在 过度放 牧的地 区存活 率更高 (Cincottaetal, 1992)。 很 明显在 过度放 牧的情 况下, 鼠兔 
和其它 高原上 的小型 哺乳动 物对草 原环境 的破坏 更大。 这 就提出 了一个 问题, 是 高密度 的鼠兔 (gjy 鼠) 导 
致 了牧场 退化, 还是 其只是 家畜过 度放牧 的标志 (另见 Cincotta et al, 1992)。 Shi(1983) 认为控 制鼠兔 破坏的 
最有效 的方法 是改善 牧场的 状况, 这 意味着 需要减 少家畜 的放牧 密度。 

高原鼠 兔和牲 畜之间 的竞争 依赖于 鼠兔的 密度和 牧场的 质量。 当 鼠兔密 度低时 (如 一般 发现的 情况) 
其 食草是 有选择 性的, 而且与 家畜的 草料不 冲突; 因此 鼠兔对 于稳定 高寒草 甸植物 种群起 着重要 的作用 
(Jiang and Xia 1985, 1987) 。 然 而当鼠 兔的密 度特别 高时, 其食物 会与家 畜的食 物冲突 (如 在牧场 过度放 
牧时的 情况; 见上; Jiang and Xia, 1985, 1987) 。 更 复杂的 是由于 过度放 牧导致 适口性 差或毒 害草比 例增加 
时 (Langetal, 1997) , 鼠兔倾 向于吃 那些牲 畜不吃 的植物 (如 狼毒和 £/gz//a/7'a) (Schaller, 1985; 1988) 。 
SchaUer (1985, 1988) 进一 步确认 通过吃 杂草, 鼠兔 能够减 缓牲畜 不喜食 植物的 蔓延, 因而提 高牲畜 愿意吃 
的禾草 及莎草 的生长 状况。 因此, 在管 理良好 的牧场 鼠兔并 不与家 畜争夺 食物, 而在退 化严重 而鼠兔 密度高 
的 牧场, 这种争 夺可能 存在, 但 鼠兔对 牲畜仍 然是有 益的。 

青藏高 原高寒 草地上 分布着 一些小 面积的 周边为 陡坡的 洼地, 而一 些面积 较大的 裸露斑 块上已 几乎完 
全没 有植被 覆盖, 当地人 称之为 "黑 土滩" 。 尽管夏 季时香 薷能在 "黑 土滩" 地区形 成单优 群落, 但这些 
地区却 缺乏高 寒草甸 典型的 深厚草 皮层, 这是退 化草地 的普遍 表征。 高原 鼠兔往 往被认 为是导 致这种 "黑 
土滩" 出现 的主要 原因, 因为 鼠兔通 常被发 现把这 些洼地 的边缘 作为栖 息地, 并 且吃那 里植物 的根, 所以 
有人 认为是 鼠兔导 致了黑 土型草 地范围 的扩大 (Schaller, 1998) 。 如上 面提到 过的, 早在 20 世纪 30 年代 
Ekvall (1964) 就提出 了鼠兔 是导致 "黑 土滩" 出现的 原因。 

我曾 对充分 标记的 高原鼠 兔群落 进行过 广泛的 研究, 其 中一项 研究是 关于高 寒草地 中鼠兔 对栖息 地利用 
的 问题。 在 研究的 2 hm2 的区域 内包括 26 窝 鼠兔, 我 们分为 3 个 栖息地 类型: ①以沙 草为主 的草地 (Carex 
spp., Kobresia spp.) : ②包 括各种 禾草和 沙草的 沙草草 地中的 小面积 的洼地 (宽卜 5m) ; ③黑 土滩。 虽然 
草地 平均占 该地区 面积的 84%, 但在 我们的 800 个 分隔单 元中, 47.7% 的地区 含有黑 土滩。 另外, 我 们测量 
了栖 息地的 边界、 坡度, 洞穴以 及没入 水中的 洞穴数 (这些 水下洞 穴与其 它地下 洞穴系 统并不 相通) 。 我 
们对 被标记 的个体 进行了 驱赶, 以 确定他 们是否 对栖息 地的某 一构成 因素感 兴趣。 虽 然用参 数和非 参数过 
程 进行了 192 项相关 实验, 我 们发现 被驱赶 与否与 鼠兔在 利用栖 息地特 点方面 没有任 何明显 的区别 (Dobson 
and Smith, in Press)。 因此, 虽然非 正式的 观察指 出鼠兔 喜欢洼 地的边 缘和黑 土滩, 但 我们的 研究未 证实这 
一点, 反而 表明鼠 兔对于 高寒草 地的使 用是随 意的。 

也有对 "黑 土滩" 形成 的其他 假设。 其 中一种 认为是 负载过 重的牲 畜在山 坡上留 下的小 径导致 土壤压 
缩并 形成侵 烛层面 一一 这 可能是 导致草 地退化 并引起 "黑 土滩" 形成 的原因 (Ma et al 1997; Schaller 
1998) 另一 种假设 认为, 以 人类为 中心的 活动, 诸 如牧民 切割草 皮用以 砌墙和 壁炉, 造成了 空地从 而扩展 
成" 黑土滩 "。还 有一种 认为是 由于高 原的变 暖趋势 (Miehe, 1988; 1996). 这 一变化 正把青 藏高原 的大部 



118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分 地区变 成半干 旱的大 草原, 这些 气候方 面的变 化会扰 乱植被 群落的 自然平 衡从而 导致" 黑 土滩" 的形 
成。 



5 讨论 



4.1 鼠兔 控制计 划的可 能结果 

本文是 以描述 中国在 促进生 物多样 性保护 方面的 进步开 始的, 现在 发现在 中国也 有另一 些政府 性政策 
要求 控制一 些象鼠 兔这样 的生态 关键性 物种, 而 这与中 国的生 物多样 性政策 是相背 离的。 这 种背离 的政策 
在 很多国 家都很 普遍, 这就 需要对 每一政 策的得 失进行 深入的 研究。 针对高 原鼠兔 来说, 让 我们来 看一下 
鼠兔控 制计划 的可能 结., 果, 并 一一 与生 物多样 性和生 态系统 保护的 目标相 比较。 

4.1.1 可能结 果之一 

所有的 鼠兔因 控制计 划而被 消灭, 而同 时不影 响青藏 高原生 态系统 的其他 组成部 分及生 物的多 样性。 

1. 任何 企图消 灭所有 鼠兔的 计划都 会耗资 巨大, 而且在 生物学 上几乎 是不可 能的。 

2. 即 使鼠兔 被彻底 消灭, 因 为本文 的分析 表明鼠 兔是一 关键性 物种, 其存 在对其 它许多 种动物 和植物 
来说 都是必 须的, 它 们在生 态系统 中起着 重要的 作用。 因此, 可 能结果 之一是 不可能 将鼠兔 全部消 灭而又 
不严 重危害 西藏高 原的生 物多样 性和生 态系统 的正常 功能。 

4.1.2 可能结 果之二 

所有 的鼠兔 都能被 消灭, 而结 果是促 进了家 畜的生 产力。 

1. 任何 企图消 灭所有 鼠兔的 计划都 会耗资 巨大, 而且在 生物学 上是几 乎不可 能的。 

2. 大多 数控制 计划是 基于: 控制计 划都将 极大地 裨益于 对青藏 高原草 地生态 系统的 更经济 利用。 在过 
去的 30 年中 进行了 大规模 的控制 活动, 高原的 许多地 区已经 消灭了 鼠兔。 然而 尽管有 大规模 的控制 活动, 
高原上 家畜的 生产力 和健康 状况却 一直在 下降。 家 畜体重 减轻, 因而在 进入冬 季后, 家畜 都十分 虚弱, 大 
规 模的家 畜饥饿 现象非 常普遍 (青 海的 玉树县 和其它 县都发 生过) 。 很 明显, 控 制政策 并没有 改善草 原的状 
况。 

4.1.3 可能结 果之三 

鼠 兔在某 一空间 或时间 被暂时 消灭。 

控制的 成本非 常高, 而且鼠 兔和其 它被暂 时控制 的动物 数量常 会在短 时间内 反弹, 因此 部分控 制的做 
法不 经济。 短期的 控制与 其它恢 复退化 草场正 常功能 的活动 (如 迁走 家畜) 相结合 可能是 一个有 效的方 
法, 但是这 些活动 必须经 过认真 的评估 以保证 其不会 威胁到 鼠兔作 为生态 系统中 关键性 物种的 角色。 总而 
言之, 如果控 制规模 太大, 就 会威胁 到生物 多样性 的保护 和生态 系统的 功能, 但如果 控制只 是在部 分时间 
和空间 进行, 又肯 定会因 反弹而 无效。 因此, 短 期控制 不能持 久也不 经济。 

4. 1.4 可能结 果之四 

无法控 制消灭 鼠兔。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j 



在费用 方面的 失败是 十分明 显的。 在这种 可能结 果中, 控 制是一 个失败 的情况 一一 费用 很高, 却几乎 

看不 出有何 好处。 那 些耗资 巨大的 控制手 段都是 最好的 证明。 最近 (1997) 北 京某一 国际援 助机构 的人告 
诉我, 他们 正在促 进一项 对付高 原鼠兔 的控制 计划, 尽管 他们知 道这种 活动对 他们一 直工作 的那个 地区的 
生态 长期稳 定性有 负面的 影响。 为 这一控 制计划 提供资 金的根 本原因 是要表 明他们 为中国 出了资 一 而不 
管结果 如何。 最后 这个计 划彻底 失败, 因为 其既未 控制住 鼠兔, 又花费 太高。 很遗憾 这些钱 被花在 了这个 
被 误导的 项目, 而 不是花 在我们 的长期 目标上 —— 利 用草原 的长期 计划。 

4. 2 全 面的牧 场管理 

本文中 只是讨 论了影 响青藏 高原生 物多样 性及高 寒草地 持续发 展的众 多复杂 因素中 的一个 因素。 需要 
强调 指出的 是这些 牧场资 源应该 从全面 的角度 考察。 正 如上文 所述, 当 从正确 的视角 去考虑 生物多 样性和 
生态 系统保 护的问 题时, 去毒 杀诸如 鼠兔和 其它小 型哺乳 动物等 生态系 统中的 关键性 物种的 行为是 没有远 
见的。 因 此我们 也该对 其它急 于求成 的生态 系统保 护方法 (如 种草、 围栏、 定 居等) 提出 疑问。 这 些方法 
中 有些在 某一特 定的地 区可能 有效, 但是 会威胁 到青藏 高原整 个高寒 草地生 态系统 (Lang et al, 1997; 
Miller, 1995; Wu, 1997; Schaller, 1998) 。 我们 所应该 做的是 进行研 究以评 估生态 系统的 长期可 持续性 
—— 研究 应从高 山草地 的现状 开始, 因 其是所 有生物 多样性 和牧民 活动的 基础。 在这 里我已 经说明 高原鼠 
兔 是该系 统中非 常重要 的因素 之一, 并认为 保持适 当鼠兔 数量应 该被作 为解决 高寒草 原植被 恢复综 合方法 
中的一 部分, 而不是 问题本 身的一 部分。 

致谢 我 要感谢 IUCN- 世 界保护 联盟、 国 际环境 与发展 合作组 织中国 委员会 (CCIED) 生 物多样 性工作 
小组 及亚利 桑那州 历大学 亚洲研 究中心 的大力 协助。 感谢 Harriet Smith 阅读 了我的 手稿并 提出了 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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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第五章 
种质资 源生态 
旅 游与国 际合作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123 



西 藏作物 种质资 源多样 性及其 保护管 理现状 与展望 



顾茂芝 

(西藏 自治区 农牧科 学院, 拉萨 850002 ) 



作 物种质 资源是 生物资 源的重 要内容 之一, 是生 物多样 性的重 要组成 部分。 西藏 是青藏 高原的 主体, 
地域 辽阔, 生 态类型 复杂, 农 业历史 悠久, 蕴藏着 极为丰 富的作 物种质 资源, 是世界 上多种 作物的 起源中 
心地 之一。 

1 西藏的 生态类 型与作 物种质 多样性 

西藏 素有" 世界 屋脊" 之称, 总面积 122.84万1011 2 。 位 于北讳 27°〜37°, 东经 71°〜99° 之间, 东 西跨越 
28 个 经度, 南 北覆盖 10 个 讳度。 境内最 高点为 南部的 珠穆朗 玛峰, 海拔达 8,848m; 最 低点是 东南部 的雅鲁 
藏 布江出 境处, 海拔 110m 左右。 由于地 形地貌 复杂、 海拔差 异大, 境 内具有 热带、 亚 热带、 温带、 寒温 
带、 寒 带等多 种气候 类型。 仅就 降雨量 和气温 而言, 热带地 区的年 降雨量 平均在 5,000 mm 左右, 最多年 
份达 7,500 mm 以上, 是 我国降 水最多 的地区 之一。 而 西北部 的寒带 地区, 年降 雨量只 有几十 毫米, 类似 
于荒漠 地带。 热带 地区的 年均气 温可达 18〜20°C, 全 年日平 均气温 稳定在 10°C 以上, 大于 0°C 积温达 
7000°C 以上。 热量 丰富, 降水 充沛, 喜温 作物能 够生长 发育。 在西北 部大于 'C 积温最 少的地 区不到 500° 
C. 喜凉作 物也不 能生长 发育。 

西藏 错综复 杂的地 形地貌 造成了 多种生 态因子 的相互 交错, 构 成了多 种多样 的气候 环境, 进而 决定了 
作物 种类、 物 种特性 及生育 期差异 很大。 在东 南部亚 热带, 海拔 2,500m 以 下地带 可种植 稻子、 玉米、 甘 
蔗、 芭蕉、 茶、 树桔、 油 桐等多 种喜温 作物; 海拔 2,500〜4,100 m 的河 谷地带 可种植 较晚熟 的冬春 小麦、 
青稞、 S 豆、 豌豆、 油菜、 甜菜、 甘蓝、 大 白菜、 萝卜、 苹果、 桃、 梨等 喜凉作 物和部 分中温 作物; 海拔 
4,100〜4,300m 的地带 一般只 能种植 青稞、 油菜、 马铃 薯等喜 凉作物 的早熟 品种。 但韩度 偏南的 局部地 
方, 青稞、 油菜 可种植 到海拔 4750 m (岗 巴县吉 汝村) 。 

西藏 多种多 样的气 候类型 和复杂 的生态 环境, 为多种 作物的 起源、 繁殖、 演化 提供了 良好的 条件。 加 
之西 藏农业 历史悠 久而长 期闭塞 落后, 经 长期自 然选择 和人工 培育, 作物 的古老 地方品 种绚丽 多姿, 野生 
种和近 缘植物 种质资 源十分 丰富。 早在 1935 年, 世 界著名 植物学 家瓦维 洛夫在 关于世 界栽培 植物八 大起源 
中心学 说中就 指出: 世 界第一 个最早 最大的 农业发 源地和 栽培植 物起源 地是中 国的中 部和西 部山区 及其毗 
邻的 低地, 西藏 正处在 这个起 源中心 的重要 位置。 



1.1 粮食 作物种 质资源 
1.1.1 大麦 



124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多 棱大麦 —— 青 稞是西 藏的第 一粮食 作物, 种 植面积 最大、 分布 最广、 类型 最多。 若按 植物学 分类, 
多棱 大麦仅 是普通 大麦种 多棱大 麦亚种 中的一 个裸粒 类型。 西 藏大麦 分属普 通大麦 和短芒 大麦两 个种。 普 

通大麦 种分属 5 个亚种 288 个 变种, 二 棱大麦 亚种有 14 个 变种, 多 棱大麦 亚种有 221 个 变种, 中间型 大麦亚 
种有 5 个 变种, 野生二 棱大麦 亚种有 12 个 变种, 野生六 棱大麦 亚种有 36 个 变种。 各个 亚种均 有皮裸 之分, 
栽培 大麦还 有秋、 春播 之别, 熟期类 型差异 更大。 不论 是栽培 大麦还 是野生 大麦, 西 藏是全 国大麦 种类最 
多分布 最广的 地区。 其中 野生大 麦海拔 分布为 2,860〜4,350 m。 此外, 阿 里地区 还有短 芒大麦 (多 年生) 
种 的自然 分布, 海拔 4,300 m 左右。 

1.1.2 小麦 

小麦 是西藏 主要粮 食作物 之一, 种植面 积和分 布范围 仅次于 青稞。 西藏小 麦分属 6 个种和 1 个亚种 139 
个 变种, 即普通 小麦种 84 个 变种, 密穗 小麦种 18 个 变种, 圆锥 小麦种 7 个 变种, 硬粒 小麦种 2 个 变种, 东方 
小麦种 1 个 变种, 波兰、 小麦 4 个 变种, 西藏半 野生小 麦亚种 23 个 变种。 西 藏半野 生个麦 是西藏 独有的 1 个亚 
种, 混生 于栽培 作物群 体中, 分布 于雅鲁 藏布江 中游、 隆子河 下游、 澜沧江 中游和 察隅河 流域, 海拔 
l,700〜3,540m。 

1.1.3 食 用豆类 

豌豆种 植面积 较大, 有白 花和紫 花两大 类型, 分属 11 个 变种。 蚕 豆籽粒 大小、 种 皮颜色 和结荚 习性也 
有 差异。 兵 豆植株 较矮, 具有 耐瘠、 耐寒、 生育 期短的 特点。 在温暖 湿润地 区还有 小豆和 菜豆的 分布。 

1.1.4 杂粮 

玉 米籽粒 有黄、 白、 红、 黑、 花色, 分属 8 个 变种。 水稻 有籼、 粳 之分, 也 有水、 陆和 水陆两 用稻之 
别。 谷子种 植历史 悠久, 据昌 都卡若 遗址出 士的炭 化和末 完全炭 化谷壳 考证, 至今 已有四 五千年 历史, 现 
今 的谷穗 有黄、 红、 黑、 育和 白色, 谷粒 有黄、 青、 白色 等多种 类型。 糜子 有點和 不點两 大类, 籽粒有 
白、 黄、 棕、 褐色, 分属 9 个 变种, 鸡 瓜谷穗 型有卷 曲紧密 和直立 蔬松, 生 育期有 早晚。 籽 粒觅按 形态特 
征分属 4 个 类型。 燕 麦中栽 培燕麦 属裸粒 类型, 普通 野燕麦 种分属 21 个 类型: 西南异 燕麦种 在自然 植被中 
自成 群落; 扁芒草 属燕麦 族扁芒 草属, 在 山坡上 呈丛型 生长, 适应性 极强。 荞麦中 栽培荞 麦分属 7 个类 
型, 野生 荞麦有 1 年 生和多 年生, 分属 6 个 类型。 



1.2 油料 作物种 质资源 

油菜是 西藏主 要油料 作物, 有白 菜型、 芥菜型 和野生 型三大 类型, 白菜 型油菜 株型、 分 枝形、 叶形、 
叶色、 花色、 粒 色均有 差异, 品种类 型多; 芥菜 型油菜 籽粒有 淡黄和 淡红色 2 种, 品 种类型 较少; 野生油 
菜有 3 种 类型, 当地农 民根据 它们的 形态特 征分别 称之为 "阿达 托启" 、 "胸 菜" 和 "康布 洛玛" , 分布 
广泛, 有 的作为 农田杂 草混生 在农作 物群体 之中。 大 豆有栽 培大豆 和野生 大豆, 类型 齐全, 栽培大 豆花色 
有 紫色和 白色, 种皮 有黄、 褐、 青、 黑 和花色 5 种; 野 生大豆 茎细长 蔓生, 多 缠绕在 其它植 物上, 荚果弯 
镰形, 也有直 筒型, 种子椭 圆形, 黑色; 集中在 穆河、 桑河 流域的 中下游 及察隅 河上中 游两岸 台地上 呈群落 
分布, 海拔 1,520〜2,150 m。 亚麻既 是纤维 作物又 是油料 作物, 当地多 作为食 品配料 食用, 称之为 "藏芝 
麻" 。 此外, 西 藏还有 花生和 向日葵 等油料 作物的 分布。 



1.3 纤维 作物种 质资源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J25 



大 麻有栽 培大麻 和野生 大麻, 栽 培大麻 按茎、 叶颜 色和形 状分有 7 个 类型; 野生大 麻在察 隅河、 波密 
河及 金沙江 两岸的 灌木丛 中有较 大面积 的野生 群落; 多 年生宿 根亚麻 在海拔 3,500 m 的 一些农 区或山 坡上呈 
群落 分布; 纤 维植物 有大竭 子草、 长叶水 麻和寻 麻科的 水麻、 长叶 苎麻、 糯 米团、 蝎 子草、 三角寻 麻和小 

寻麻等 



1.4 嗜好类 作物种 质资源 

茶树 分布在 藏东南 边缘农 林区, 包 括察隅 和易贡 等地, 这些地 方气温 较高、 雨 水多、 多 云雾、 无污 
染, 适 宜茶树 生长及 优质茶 生产。 烟 草分布 在藏东 南和喜 马拉雅 山南麓 边缘农 林区, 定结陈 塘还有 多年生 
烟草的 种植。 此外, 用青稞 酿制的 青稞酒 是我国 藏民族 传统而 独特的 酒类, 皮大 麦既可 醃制啤 酒又是 醃制藏 
白 酒的主 要原料 之一, 藏东南 边缘低 地区农 民多用 当地的 谷子和 鸡爪谷 等作物 酿制类 似青稞 酒类饮 用等。 



1.5 蔬菜 作物种 质资源 

西 藏栽培 蔬菜有 20 个科 60 多 个种, 野生 蔬菜有 23 个科 30 多 个种。 马铃 薯既是 蔬菜又 是粮食 作物, 分布 
极为 广泛, 不同 品种的 薯块有 大小、 颜色 有红和 黄白、 形 状有卵 圆和月 牙形、 熟 期有早 晚等。 芜青 俗称圆 
根, 块茎颜 色形状 及熟期 也各有 差异, 既 是蔬菜 又是牲 畜词料 作物。 藏萝 卜是西 藏地方 萝卜, 肉质 根水分 
少, 不易 糠心, 干 物质含 量高, 在西 藏分布 很广, 甲萝 卜传说 是文成 公主带 进西藏 又一地 方萝卜 类型, 肉 
质根 白脆, 在 西藏分 布也很 广泛。 藏葱 的葱头 结球, 葱味浓 而香。 大蒜 头大、 瓣大、 味浓, 最大的 一头蒜 
可达 250~300g。 甘蓝在 西藏称 "莲 花白" , 多为平 头型, 也 有牛心 型和圆 球型, 早、 中 熟品种 偏多, 单 
株重达 10〜20kg。 莴笋有 圆叶、 尖叶, 叶色有 绿色和 紫色, 单株 笋重达 1.5 kg。 辣 椒多为 圆维形 果实, 嫩 
果墨 绿色或 绿色, 成熟 后呈桔 红色, 有 果顶向 上和下 垂两种 类型。 黄瓜主 要分布 在藏东 南低谷 地带, 多为 
圆 棒状, 嫩果 黄绿, 表 面有少 数黑色 刺瘤。 ^瓜有 白皮、 绿色 花皮和 桔红皮 之分, 有 爬地和 搭架栽 培两种 
形式, 主 要分布 在亚热 带湿润 地带。 生 姜为喜 温耐阴 蔬菜, 分布在 墨脱、 察 隅和芒 康盐井 等地。 西 藏的可 
食性 野生蔬 菜种类 很多, 如寻 麻科的 褐麻, 锦葵 科的冬 觅菜, 黎 科的灰 灰菜, 菊 科的无 茎黄鹌 菜和苦 卖菜, 伞 
形科的 当归、 黄 蒿和棱 子芹, 十字花 科的荠 菜和遏 兰菜, 唇形 科的草 石蚕, 百合科 的卷丹 百合、 萱草、 野 
韭、 青甘 韭和太 白韭, 以 及伞菌 科的各 种食用 菌等。 在海拔 2,000 m 以下 地区还 有禾本 科的毛 竹^、 凤尾 
科的 蕨菜、 蔷 薇科的 草莓、 薯芋 科的脚 板笞、 天南 星科的 野芋, 以及 木耳科 的黑木 耳和黄 木耳、 伞 菌科的 
各 种可食 蘑燕、 齿 菌科的 猴头、 楝科的 香椿、 芸 香科的 花椒、 樟科 的野胡 椒等。 



1.6 果树 作物种 质资源 

西 藏果树 种质资 源分属 22 个科 37 个属 180 余种或 变种, 是 多种果 树的原 产地。 苹 果属除 栽培苹 果外有 8 
个种, 如沧江 海棠、 花叶 海棠、 丽 江山定 子等; 栽培 苹果在 50 年代 以前以 花红、 槟子 等中国 原产的 小苹果 
为主, 有的 树龄达 200 年。 梨属有 川梨、 滇梨 和木梨 3 个种。 以横断 山脉中 段海拔 1,500〜3,680 m 的 地带分 
布 较广, 栽 培梨的 品种有 鸟梨和 斯梨, 据树龄 推测有 200 年以上 的栽培 历史。 桃属有 3 个种, 即原 产西藏 
的光核 桃和从 内地引 进的普 通桃和 山桃, 光核桃 是西藏 分布最 广的野 生果树 之一, 分布 于海拔 1,700〜 
4,200 m 山坡 谷地, 有 的成片 分布, 还具 有干围 10 m、 逾千年 的古老 植株, 仍生长 旺盛, 结果 正常, 是国内 
外 罕见的 "光 核桃 树王" ; 普通 桃在西 藏也有 100 多年 的栽培 历史。 樱 桃属有 12 个种, 如山楂 叶樱、 西南 
櫻桃、 中国 楼桃、 毛樱 桃等, 海拔 分布为 1,500〜4,100 m。 杏属有 3 个种, 其中毛 叶杏和 梅原产 西藏。 草莓 
属有 10 个种或 变种, 如西藏 草莓、 西南 草莓、 裂萼 草莓、 波密 草莓、 墨 脱白果 草莓、 晚熟 裂萼草 莓等, 较集 



225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中 分布在 藏东南 和喜马 拉雅山 南麓农 林区, 海 拔分布 1,600〜5,000 m。 树 莓属有 36 个种或 变种, 如紫色 树莓、 
圆锥 树莓、 匍匐 树莓、 墨脱 树莓、 粉枝 莓等, 也是 西藏分 布较广 的果树 之一, 海拔 分布为 2,000〜3,300 m。 木 
瓜属原 产西藏 的只有 1 个种 即西藏 木瓜, 分布 在波密 易贡、 通麦 等地的 杂木林 或灌木 丛中, 海 拔分布 2,000〜 
2,400 m, 具有小 片野生 群落。 核桃在 西藏栽 培历史 悠久, 分布 广泛, 海拔 分布为 1,500〜4,030 m, 据不 完全统 
计, 仅 百年以 上树龄 的核桃 树就有 10 万 多株, 有的 树龄逾 千年。 在 喜马拉 雅山南 麓和念 青唐古 拉山东 端林缘 
杂木 林中还 有野生 核桃的 分布, 如林 芝县的 "腺毛 核桃" 果穗呈 穗状, 一 般看生 9〜12 个果, 最多达 23 
果, 是核 桃育种 的珍贵 种质。 石榴分 布在芒 康和左 贡等地 呈野生 状态, 海拔 1,700〜3,000 m, 具有 200 多年 
的 老树, 果实品 质差, 酸石榴 居多, 甜 石榴和 花石榴 很少。 葡萄 有白、 红 两种, 属 东方品 种群, 树龄 100 
年 左右, 最 古老的 葡萄树 干周长 1.68 m, 约 200 年 左右, 生 长结果 良好, 品质 优良, 分布在 八宿、 左贡、 
芒康 等地, 海拔 1,500〜3,000 m; 野生 葡萄有 毛叶葡 萄和梓 叶葡萄 等种, 较集中 分布在 墨脱、 察隅、 波 
密、 吉隆、 聂 拉木等 农林区 的杂木 林中, 海拔 1,500〜3,000 m。 猕 猴桃有 黄毛称 猴桃、 两广猕 猴桃、 奶果 
称 猴桃、 脉叶猕 猴桃、 长 叶柄称 猴桃和 红肉类 型猕猴 桃等, 分布在 察隅、 波密、 林乏、 墨脱、 隆子、 错 
那、 亚东、 定结 等地, 海拔 1,200〜3,100 m。 西藏 桑树有 7 个种和 1 个 变种, 较广泛 分布在 藏东南 地区, 海 
拔 800〜3,400 m 。此 外, 喜 马拉雅 山南麓 和雅鲁 藏布江 下游的 温热湿 润地区 (海拔 1,700 m 以下) , 还有野 
芭蕉、 枸椽、 柑橘、 杨梅的 分布; 横断 山脉南 段的河 谷地区 (海拔 2,000〜3,100 m) 还有 柿子、 仙 人掌、 
级 皮柑的 分布; 雅鲁藏 布江中 上游河 谷农区 (海拔 3,500〜3,800m) 还有 醋栗的 分布。 

2 西藏作 物种质 资源保 护与管 理现状 

西藏 作物种 质资源 保护、 管理及 研究工 作始于 1952 年。 从那 时起到 1978 年, 主 要是配 合育种 进行引 
种、 搜集 和比较 鉴定, 从中筛 选出性 状较好 的品种 直接用 于生产 或作杂 交育种 的亲本 材料。 1978 年 以后, 
从育 种研究 中划分 出来, 成为独 立学科 体系进 行广泛 系统的 研究、 保护与 管理。 40 多 年来, 西藏作 物种质 
资源的 保护、 管理 及研究 工作, 不 仅保护 与丰富 了西藏 作物种 质资源 宝库, 还 对认识 西藏高 原独特 的自然 
气候 条件及 其相适 应的农 作制、 栽培 技术改 进及育 种目标 的制定 等提供 了重要 的科学 依据。 



2.1 作物 种质资 源收集 与考察 

40 多年来 经多次 收集和 考察, 共收 集到各 类作物 种子、 标 本两万 多份, 基本 摸清了 它们的 种类、 分布 
和主要 特点, 为西藏 农业生 产和科 研的发 展奠定 了丰厚 的物质 基础, 为 了子孙 后代保 存了极 其珍贵 的农业 
遗产。 

2.1.1 零 星收集 和阶段 性考察 

50 年代 初期, 随 着进藏 的农业 科学工 作者在 农业考 察中, 将作物 种质资 源的调 査与收 集作为 重要内 
容。 自治 区和一 些地区 (市) 的农 业科研 机构建 立后, 科 技人员 在引种 的同时 十分重 视区内 作物地 方品种 
的 收集与 利用。 60 年代和 70 年代, 中国科 学院先 后两次 组织西 藏综合 考察, 在 考察中 都很重 视西藏 作物种 
质 资源的 考察与 收集。 经多次 考察与 收集, 收集 到各类 作物种 质资源 2000 多份, 初步 揭幵了 西藏作 物种质 
资源多 样性的 秘密, 为 作物育 种奠定 了一定 的物质 基础, 也为作 物的起 源与进 化等理 论研究 提供了 材料与 
线索。 

2.1.2 作物 种质资 源的全 面征集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127 



西藏是 50 年代在 全国范 围内幵 展大规 模作物 种质资 源征集 的漏征 地区。 虽然于 50〜70 年 代曾进 行多次 
考察和 收集, 但因受 人力、 物力和 交通的 限制, 收集 的地区 和作物 种类都 带有局 限性。 为此, 自治 区科委 
和农牧 科学院 将西藏 作物种 质资源 征集工 作列入 自 治 区重点 科研项 目, 由自 治 区农牧 科学院 农业研 究所组 
织 实施。 1980 年, 首 先在主 要农区 开展了 6 县 2 场 的试点 征集, 1981 年〜 1984 年先后 开展了 山南、 昌 
都、 日 喀则、 林芝、 拉 萨地区 (市) 的全面 征集。 5 年 中共组 织农业 科技、 行 政管理 人员和 农牧院 校师生 
500 多 人次, 开展了 5 个主 要农区 54 个县 (场) 的 征集, 收集到 30 余 种作物 4,754 份种质 资源。 这次 征集基 
本 摸清了 西藏作 物种质 资源的 家底, 丰 富了种 质资源 宝库, 为作 物种质 资源的 深入研 究和开 发利用 创造了 
条件。 

2.1.3 作 物种质 资源专 项考察 

根据西 藏自治 区农牧 科学院 科研工 作者的 建议, 国家科 委和农 业部于 1980 年将西 藏作物 种质资 源考察 
列入 国家重 点科研 项目, 由 中国农 科院作 物品种 资源所 和西藏 农牧科 学院共 同组织 实施。 1981〜1984 年, 
组织 了全国 15 个省、 直 辖市自 治区的 43 个 科研、 教 学和生 产管理 部门的 105 人, 包括 20 多个 专业的 65 名科 
技 人员, 组成了 西藏作 物品种 资源考 察队。 4 年 中实地 考察了 西藏的 7 个地区 (市) 、 69 个县、 1,271 个乡、 
2,450 个村、 收 集到各 类作物 种子、 标本 14,787 份。 这次 考察, 收集了 大批作 物地方 品种、 野 生种及 近缘植 
物, 发 现了一 批作物 新种、 亚种、 变种 和野生 群落, 挖掘了 一批具 有优异 性状的 种质, 基本 摸清了 西藏高 
原 作物的 种类、 分布 及生态 环境。 为作 物育种 提供了 丰富的 抗源、 优质 源和丰 产源, 为多种 作物的 起源、 
演化、 分类 等基础 理论研 究提供 了物质 基础; 为论证 西藏作 为多种 作物起 源中心 的地位 提供了 依据。 



2. 2 西藏作 物种质 资源整 理与鉴 定研究 

50 年代 初期至 70 年代中 期西藏 同全国 一样, 作 物种质 资源研 究主要 以育种 利用为 目的, 在 引种试 种的同 
时, 对区内 作物种 质资源 边考察 收集, 边试种 鉴定, 经混合 和系统 选择, 选育 出一批 优良品 种用于 生产, 为 
西藏 主要粮 食作物 的第一 次和第 二次品 种更换 作出了 贡献, 为杂交 育种提 供了一 批优良 亲本, 也为制 定不同 
生态地 区的作 物育种 目标、 方法、 途 径提供 了科学 依据。 同时还 参加了 《中国 小麦品 种资源 目录》 《中 国小 
麦品 种志》 和 《中国 小麦品 种及其 系谱》 等专著 中西藏 部分的 编写。 随 着作物 种质资 源学科 自身发 展的需 
要, 自治区 和地区 (市) 农 业科研 机构于 1978 年 起先后 将作物 种质资 源从育 种工作 中分枝 出来, 成立 了专业 
研究 室或课 题组, 开始较 全面系 统进行 作物种 质资源 整理、 鉴定 与利用 研究, 从 1979 年起, 对 西藏主 要粮食 
作物 —— 青稞和 小麦种 质资源 进行整 理和农 艺性状 鉴定, 参加了 《中国 大麦品 种资源 目录》 和 《中 国大麦 
品 种志》 的 编写。 从 1985 年起, 对西 藏作物 种质资 源征集 与考察 中所收 集的作 物种质 资源进 行了全 面整理 
和试种 鉴定, 初步 编写出 《西 藏农 作物种 质资源 目录》 。 同时还 多加了 "全国 粮食作 物种质 资源农 艺性状 
鉴定" 的协作 研究, 完成了 《中国 大麦遗 传资源 目录》 《中国 近缘野 生大麦 遗传种 质资源 目录》 中 西藏部 
分的 编写; 还 参加了 全国大 麦和小 麦生态 试验研 究等。 



2. 3 西 藏作物 种质资 源贮藏 

西藏气 候较为 冷凉、 干燥, 如拉 萨年平 均气温 7. 5'C, 相 对湿度 45%, 较国 内其他 省份气 温低、 湿度 

小, 有利 于作物 种质! it 藏。 西藏农 业科研 机构于 50 年代 初期起 就十分 重视作 物种质 r: 藏 工作, 对贮 藏方法 
逐步 改进。 50〜70 年代, 对作 物种质 资源边 引进、 收集、 边繁种 PC 藏。 r: 藏方 法采用 纸袋装 入种子 放置木 
制橱 柜中, 在 普通房 屋自然 r: 藏, r: 藏 10 年的种 子发芽 率仍达 70% 以上。 70 年 代新建 了作物 种质资 源库, 
改进和 加固了 防鼠、 防湿和 降温等 措施, 为 了使种 子通风 透气, 随着 季节的 变化而 能够自 然降温 除湿, 在 



128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库 内用木 条制成 种架, 在种架 上钉上 钉子, 将种子 装入布 袋悬挂 在种子 架上, 从而又 进一步 延长了 种质权 

藏期, 据 测定, 麦类作 物贮藏 15 年, 发芽 率可达 70%〜80%。 80 年代 以来, 对西 藏作物 种质资 源进行 繁殖更 
新, 与全 国同步 完成了 主要粮 食作物 种质资 源繁种 入库的 专项协 作研究 任务。 按全 国统一 标准和 要求, 向 
国家 种质库 提交了 西藏粮 食作物 种质资 源种子 4239 份。 1987 年, 自治区 农牧科 学院农 业研究 所在国 家农业 

部和 自治区 人民政 府的重 视和支 持下, 完成 了西藏 种质库 的士建 工程, 库内计 划分中 期和短 期两级 r: 藏, 

即利用 西藏有 利的自 然气候 条件, 配 置相应 的仪器 设备, 短期库 贮藏作 物种质 20 年 以上, 中 期库实 行季节 

性 控调, r: 藏作 物种质 30 年 以上, 两级 r: 藏的 容量为 5 万份作 物种质 以上。 

3 西藏作 物种质 资源保 护与管 理展望 

西藏丰 富的作 物种质 资源, 既是西 藏和国 家宝贵 财富, 也 应是人 类共享 财富。 随 着现代 农业科 学技术 
和生产 的发展 及生态 环境的 变化, 对 西藏作 物种质 资源保 护与管 理的要 求越来 越高, 越来越 追切。 加之目 
前西 藏农业 科技力 量仍很 不足, 科研设 备及手 段较为 落后, 今后的 作物种 质资源 保护、 管理 及研究 任务十 
分 艰巨。 为此, 建 议国家 和有关 国际组 织予以 资助, 对 西藏作 物种质 资源进 行全面 深入地 保护、 管 理与研 

究。 逐步 从补充 考察、 收集 到系统 整理与 鉴定; 从 主要粮 食作物 到全部 作物; 从种子 r: 藏到 建立种 质资源 
圃保 护区; 从较单 一的学 科到多 学科; 从应用 基础、 开 发利用 到基础 理论; 从 区内协 作到与 国内外 协作研 
究。 使西藏 作物种 质资源 保护、 管 理及研 究工作 尽快赶 上国内 外先进 水平, 造 福西藏 人民, 造福全 人类。 



3. 1 物 种质资 源的补 充考察 与收集 

西藏 大规模 的作物 种质考 察与征 集已经 结束。 但 是由于 当时受 人力、 物力、 交通 不便及 时间的 限制, 
还 有一此 边缘低 谷和边 远高寒 地区的 作物种 质资源 考察征 集不够 全面; 还有一 些作物 及其近 缘植物 考察征 
集不够 系统, 还 有一些 作物如 果树、 蔬菜、 牧草、 花卉 等仅采 集到部 分标本 而未收 集到苗 木和种 子等。 为 
此, 应尽 快组织 小规模 的专业 队伍, 用 2〜 3 年 时间对 这些作 物种质 资源进 行专项 考察与 收集, 进 一步充 
实完 善西藏 作物种 质资源 宝库。 



3.2 作 物种质 资源的 整理、 鉴 定及深 入研究 

西藏 作物种 质资源 的整理 与鉴定 工作多 停留在 主要粮 食作物 和油菜 方面, 而 对整个 作物种 质资源 未能全 
面 幵展整 理鉴定 工作。 农业科 研等单 位应尽 快组织 人力, 用 5〜6 年 时间, 对西藏 作物种 质资源 进行全 面系统 
的 整理与 鉴定, 按作 物类型 编写出 《西藏 作物种 质资源 目录》 《西藏 作物品 种志》 。 在此基 础上, 与国内 
外协 作开展 西藏作 物种质 资源的 起源、 进化、 遗传、 生理 及创新 等深入 研究, 为当今 的农业 科研和 生产服 
务, 为 子孙后 代提供 具有历 史价值 的农业 文献。 



3.3 作物 种质资 源贮藏 与交流 

40 多 年来, 西 藏的农 业科研 单位利 用西藏 高原有 利于作 物种质 C 藏 的气候 条件, 将多年 收集的 作物种 
质资源 较完整 地保存 下来。 但是, 随着现 代科学 技术的 发展, 西藏目 前的种 质贮藏 条件和 C 藏技术 己远远 
落后 于国内 外先进 水平, 在 西藏区 内也没 有形成 作物种 质贮藏 体系, 80 年代后 期建成 的自治 区级种 质库, 
因资金 缺乏而 没有及 时配置 相应的 设备, 至今还 没有按 计划进 行种质 贮藏。 因此, 西藏 作物种 质资源 5£ 藏 

与 管理, 一 要尽快 配置库 内所需 r: 藏 设备, 进行 繁种、 处理和 r: 藏: 二要拓 宽种质 贮藏的 范畴, 在 繁种人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129 



库 的同时 要建立 档案、 检索和 标本, 便 于科研 和生产 应用; 三要 建立作 物种质 资源分 发和对 外交流 体系, 
服务 于区内 外和国 内外。 



3.4 建 立作物 种质资 源圃和 保护区 

对不 便或难 以种子 r: 藏的 作物, 如果树 及其它 多年生 作物, 应在西 藏相应 的生态 区域建 立西藏 作物种 
质资 源圃。 西藏 的稀有 作物、 作物 野生种 群落和 古老的 果树、 桑 树等作 物应建 立起保 护区, 进行永 久性保 
护与 管理, 使 之不受 人类活 动干扰 和自然 灾害的 破坏而 灭绝。 



130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青 稞多样 性与高 原地区 的食物 保障: 优势 与作用 



尼 玛扎西 

(西藏 自治区 农牧科 学院 拉萨 850002) 



历 史上, 大 麦是世 界许多 国家和 地区的 主要粮 食作物 之一。 距今约 3,500 a 前, 在 北非、 亚洲 及南美 
的一些 地区及 国家以 主食作 物栽培 种植。 本世纪 初开始 啤酒工 业的发 展和饲 料大麦 的迅速 发展, 然而, 在 
大 麦生产 有巨大 发展的 同时, 大麦 的食用 量急剧 下降, 多 数地区 为小麦 和水稻 等作物 替代。 大麦作 为粮食 
作 物食用 则仅限 在山地 地区, 如中国 的青藏 高原、 北非 高原、 南安第 斯高原 及俄国 的靠克 萨斯等 山区, 而 
且 食用大 麦的种 类也局 限在青 稞上, 皮 大麦的 食用量 降到大 麦总食 用量的 1% 以下。 近十 年来, 青棵 的综合 
利 用及其 品种的 品质改 良受到 世界发 达国家 和地区 的极大 关注, 青稞已 成为跨 世纪的 过程中 最热门 的粮食 
作物 之一。 



1 青稞 的特点 



1.1 青稞的 裸粒性 

青稞藏 语中称 "乃" ; 英语 中称" Hull-less Barley, Naked Barley, Uncovered Barley" 等; 就国内 许多省 

区也 有不同 称呼, 如 元麦、 米大 麦等。 它 实际上 是大麦 (Horderm Vulgary) 中 的一种 类型, 是与皮 大麦相 
对 应的裸 大麦。 裸 大麦与 皮大麦 的区别 在于: 前 者在脱 粒过程 中果皮 很容易 与种皮 分开, 而 脱粒后 与小麦 
一 样不带 果皮; 后者则 相反。 大麦 种皮在 扬花前 10 天内分 泌出一 种粘性 物质将 内外颖 紧紧地 粘在种 皮或子 
粒上, 使其在 脱粒中 大麦果 皮不易 与种子 分开, 从而带 果皮。 裸大 麦即青 稞种子 则无这 种粘性 物质, 使子 
粒易 与果皮 分开成 裸粒。 青稞因 这种裸 粒性, 在加 工过程 中不必 作脱皮 加工, 与小麦 一样非 常简单 地磨成 
粉制 成各种 食品, 如 北非、 南 美地区 的大麦 薄饼, 青 藏高原 地区的 "糙 把" , 俄国靠 克萨斯 山区的 "壹 
尼" 等具 有民族 风味的 食品。 青稞 的裸粒 性还降 低了籽 粒中的 粗纤维 含量, 与 皮大麦 相比, 提高了 有效能 
量, 从而 在词料 大麦的 发展中 越来越 受到养 殖业的 关注。 有 些专家 预计, 在 下世纪 中青稞 将代替 70% 的词 
料大麦 (与 加拿大 萨省大 学大麦 育种家 Dr.BRosenegal 和 IMMYT 大麦 育种家 Dr. Virar 的私人 交流) 。 



1.2 青 稞的广 适性和 抗逆性 

青 稞是广 适性、 抗 逆性最 强的粮 食作物 之一。 它种植 在接近 北极圈 的阿拉 斯加及 芬兰等 国家和 地区、 
海拔 4,000 m 以上的 青藏高 原地区 和热带 的巴西 等国; 种植在 碱性和 酸性土 地区; 种 植在降 雨量很 高的地 
区 和低降 水的干 旱区; 种植在 其它许 多粮食 作物如 小麦、 水稻 等不能 种植的 地区, 它 的这种 广适性 突破了 
其它 粮食的 所有临 界线, 被许多 地区和 国家作 为贫困 山区、 旱 区的救 济粮食 作物。 青 稞的这 种广适 性是由 
其 抗逆性 特点决 定的, 青稞的 抗旱、 抗盐碱 性是其 它粮食 作物所 不可比 拟的。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1.3 青稞的 营养成 分及品 质特点 

青稞的 裸粒性 使青稞 成为非 常理想 的粮食 作物, 其加工 方式与 占世界 粮食作 物面积 40% 的小麦 相似。 
同时, 在营 养价值 方面, 籽粒 中的蛋 白质含 量普遍 接近或 高于多 数小麦 品种, 一般为 8%〜18%, 平均达 
13% 以上, 远高于 其他多 数谷类 作物。 



表 1 主 要谷物 作物軒 粒的化 学成分 Table 1 Nutrients of main grain crops 



项目 


玉米 


小麦 


青稞 


皮大麦 


燕麦 


蛋白质 (N*5.7) 


10.0 


15.0 


14.5 


11.5 


15.0 


脂肪 


5.0 


2.0 


2.0 


2.0 


5.0 


淀粉 


73.0 


66.0 


59.0 


54.0 


59.0 


糖 


2.0 


2.0 


2.0 


2.0 


2.0 


总疗 效纤维 


5.0 


10.0 


15.0 


13.0 


13.0 


灰粉 


2.0 


2.0 


2.0 


3.0 


3.0 


从 (表 1) 看出与 玉米、 


小麦、 皮 大麦、 


燕麦 相比, 


青 稞籽粒 中的蛋 白质含 


量接近 小麦, 


高于 玉米、 



皮 大麦等 作物。 同时青 稞总有 效纤维 素含量 (FDF) 普遍 高于其 他粮食 作物。 高赖氨 酸的青 稞近来 也得到 
较大的 发展, 已育成 含量达 5.0〜6.5 g/lOOgN 的青稞 品种。 同 时大麦 (青稞 ) 中含有 很高的 复合维 生素, 
尤其 是复合 维生素 B。 青稞 籽粒的 淀粉成 分更为 独特, 普 遍含有 74〜78% 的支链 淀粉, 近来 发现许 多青稞 

品种 (腊质 青稞) 的淀粉 中支链 淀粉含 量接近 或达到 100%, 位葡 聚糖的 含量也 比皮大 麦和燕 麦高。 青 

棵磨 粉后其 品质不 同程度 地有所 下降, 面粉 中的蛋 白质、 位葡 聚糖及 可溶性 疗效纤 维等的 含量都 低于籽 
粒中的 含量。 青稞 的主要 营养成 分集中 在青稞 籽粒的 麦皮中 (表 2) 。 青稞及 小麦秄 粒磨粉 后两者 比较, 
青稞面 粉中蛋 白质、 疗效 纤维及 P- 位葡 聚糖接 近或高 于燕麦 籽粒中 的含量 (表 3) 。 



表 2 青稞 杆粒及 初级加 工品的 主要营 养成分 

Table2 Main nutrients of naked barley seed and its primarily processed products 



项目 


籽粒 


面粉 


二 级麸皮 


青 稞鉄皮 


蛋白质 (N*5.7) 


14.2 


11.9 


12.7 


14.8 


粗脂肪 


2.6 


2.0 


2.4 


2.7 


P -位 葡聚糖 


5.8 


3.1 


10.1 


8.4 


不 可溶性 疗效纤 维含量 




1.7 


9.5 


6.6 


可溶性 疗效纤 维含量 


7.1 


2.7 


9.3 


9.7 


总 疗效纤 维含量 


12.6 


4.4 


18.8 


16.3 


表 3 青棵 小麦禾 n 燕麦 面粉的 主要营 养成分 比较 Tables Comparison of nutrients in flours of naked barley, wheat and oat 


项目 


青稞 


小麦 




燕麦 


蛋白质 (N*5.7) 


13.9 


13.5 




14.0 


粗脂肪 


2.82 


0.89 




3.21 


P -位 葡聚糖 


6.57 


0.14 




6.67 


不 可溶性 疗效纤 维含量 


9.68 


1.22 






可溶性 疗效纤 维含量 


6.37 


0.43 






总 疗效纤 维含量 


16.0 


1.65 




14.64 


炭化物 


65.26 


81.7 




61.71 



132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1.4 青 稞的保 健作用 

大 麦无论 是青稞 还是皮 大麦, 长期 以来被 西方国 家称为 "猪 的日常 面包" 。 近 年来, 大 麦尤其 是青稞 
的人类 食用重 新得到 发现和 重视。 科学家 逐渐发 现青稞 不仅含 有较丰 富的蛋 白质、 赖 氨酸、 矿物 质等, 还 

具 有独特 的高含 量疗效 纤维, 尤其 是可溶 性疗效 纤维及 P- 位葡 聚糖和 甘油三 脂等品 质优于 燕麦。 而 且青稞 
的产量 远高于 燕麦, 因而 青稞被 食品学 家和营 养学家 关注。 对动 物和人 类食用 青稞食 品的比 较研究 表明, 
食 用青稞 具有非 常明显 的降低 血清胆 固醇而 防治心 脏病的 作用, 而食用 小麦则 使血清 胆固醇 的含量 有所增 

加 (表 4) 。 第二, 防止结 肠癌, 由于青 稞中含 有较高 的疗效 纤维, 食用青 稞除具 有上述 保健作 用外, 还 
能够 明显地 降低和 抑制结 肠癌的 扩散, 延长 寿命, 长期食 用可降 低结肠 癌的发 病率。 



表 4 食用 青稞、 小 麦和燕 麦一个 月后血 清胆固 醇含量 (Mg/DL) 比较 

Table4 Comparison of cholesterol in serum one month later when eating naked barley, wheat and oat) 



作物 


小麦 


大麦 (青稞 ) 


燕麦 




食用前 


食用后 


食用前 


食用后 


食用前 


食用后 


总胆固 醇含量 


176.0 


197.6 


178.6 


173.3 


256.4 


247.4 


HDL 胆固 醇含量 


36.7 


43.3 


31.7 


33.9 


46.9 


47.8 


LDL 胆固 醇含量 


119.0 


132.6 


120.4 


113.7 


172.9 


156.0 


LDL/HDL 比例 


3.6 


3.3 


4.2 


3.7 


3.4 


3.3 



2 青棵 的多样 性及在 高原地 区食物 保障中 的作用 

青稞 类似于 小麦, 大体上 分冬、 春性 两种。 在许 多国家 和地区 青稞分 成冬性 (Winter Barley) 、 冬春兼 
用 (Facultative Barley) 和春性 (Spring Barley) 3 种 类型。 从本质 上具备 了适应 不同生 态条件 的类型 特点, 同 
时在 3 种类 型中又 有丰富 的熟期 类型及 形态类 型等, 更使青 稞适宜 在各种 自然、 生态 条件下 种植。 随 着近来 
对青稞 及食用 加工方 面不断 的深入 研究, 青稞品 种已从 其品质 角度分 成了點 性青稞 (Waxy hull-less barley) 和 
非點 性青稞 (None-waxy hull-less barley) : 根据其 用途又 可分为 词料青 稞及食 用青稞 等不同 类型, 前者在 
品质上 需要低 位 葡聚糖 含量。 从种 类上, 大麦 分属普 通大麦 和短芒 大麦两 个种。 在 西藏, 普通大 麦种分 
属 288 个 变种, 二 棱大麦 亚种有 14 个 变种, 多 棱大麦 亚种有 221 个 变种, 中间 型大麦 亚种有 5 个 变种, 野生 
二 棱大麦 亚种有 12 变种, 野生六 棱大麦 亚种有 36 个 变种。 各个 亚种均 有皮裸 之分, 栽培 大麦还 有秋、 春播 
之别, 熟期类 型差异 更大。 不论 是栽培 大麦还 是野生 大麦, 西 藏是全 国大麦 种类最 多分布 最广的 地区。 其 
中 野生大 麦海拔 分布为 2,860 ~ 4,350 m。 此外, 阿里地 区海拔 4,300 m 左右 还有短 芒大麦 (多 年生) 种的自 
然 分布。 

在青 稞产量 方面, 历史上 青稞被 认为是 一种低 产麦类 作物, 但随 着青稞 品种改 良方面 的不断 发展, 青 
稞 已不再 是低产 作物。 在 西藏高 原上, 一 般育成 的品种 均可达 70% 以上。 最近 FAO 把食物 保障定 义为: 所 
有 的人在 任何时 候都能 够获得 安全和 营养的 食物, 以维 持其健 康和具 有活力 的生命 (FAO, 1996)。 从这个 
定义 来看, 食物 保障要 考虑食 物生产 的稳定 性及其 数量供 给上的 足够性 和不间 断性; 食物消 费者的 购买力 
及 食物本 身的营 养安全 性和对 人类健 康的有 利性等 问题。 在多数 高原地 区普遍 存在自 然条件 恶劣, 地理空 
间 偏远、 封闭; 资源 再生能 力差, 食物品 种相对 较少, 多 数地区 蔬菜、 瓜 果及水 果等不 能正常 生长, 玉米、 
水稻 及其它 喜温作 物不能 生长。 由于高 原的气 压低, 加工食 物带来 很大的 难度等 问题。 这些 问题为 达到食 
物保障 带来了 很大的 困难, 造 成了高 原地区 食物结 构普遍 单一, 缺乏蔬 菜及水 果等纤 维素性 食物。 食物生 
产 尤其是 粮食作 物生产 的自然 生态环 境稳定 性差、 变 化大: 食 物流通 不畅, 购买和 销售的 空间距 离远、 难 
度 大等。 在 这种情 况下, 高 原人在 漫长的 历史过 程中, 选 择青稞 作为主 要粮食 作物, 以获得 最基本 的生存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133 



条件 保障。 同时, 与小 麦秸秆 相比, 青 稞秸秆 具有质 地软、 适口性 好及耐 储藏等 特点, 因此 在半农 半牧、 
农牧 并存的 高原农 区可以 促进农 牧业的 结合, 对高 原地区 大农业 的可持 续发展 起到了 重要的 作用。 

总之, 在高 原恶劣 的生态 环境条 件下, 人类保 持健康 的机体 和可持 续的生 态环境 永远是 生存和 发展的 
前提和 基础, 也是高 原地区 可持续 发展的 目标和 前提。 高 原人在 漫长的 历史长 河中, 选择青 稞作为 粮食作 
物, 是 对这种 特殊生 态环境 的响应 和适宜 机制。 因 为青稞 具有保 护生态 环境层 次上和 农牧业 协同发 展方面 
的 作用, 更重 要的是 对人类 健康具 有保健 作用。 为此, 从某 种意义 上说, 青稞 的发展 隐示着 高原地 区达到 
食物 保障和 可持续 发展的 潜能, 但 是青稞 未来的 发展则 取决于 高原人 是否继 续选择 青稞。 

青 稞生物 多样性 的合理 保护与 利用将 有利于 西藏农 业可持 续发展 和食物 保障。 必 须尽快 对青稞 基因丰 
富 区加以 保护和 有效的 管理, 开展 国内合 作项目 研究, 充分挖 掘青稞 生物多 样性的 优势, 建 立西藏 青稞研 
究中心 (室) 。 

主要参 考文献 

顾 茂之. 西藏 作物种 质资源 多样性 及其保 护管理 现状与 展望. 西 藏农业 概论. 成都: 四川 科技出 版社, 1995 

Bhatty, R. S. (1992): Barley as Human Food .88: Barley for food and Malt.ICC/SCF International Symposium, Sept.7-10, 1992, 

The Swedish University of Agricultural Science. 
FAO ( 1 996): The State of Food and Agriculture. Rome. 
FAO (1996); Food for All, World Food Summit, 13-19 November, Rome. 

Mcintosh, G, Jorgmsen, L., Royle, P., and A. Kerry (1992): A Role Barley Foods in Human Health and Nutrition. 152: Barley 
for Food and Malt.ICC/SCF International Symposium, Sept.7-10, 1992, The Swedish University of Agricultural Science. 

Tashi, N. (1994): Food Preparation from Hull-less Barley in Tibet, Presented at the IS"" American Barley Workshop, 1993, 
Guelph, Canada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藏医 药与生 物多样 性保护 

艾措千 

(青 海省 藏医院 西宁 810012) 

1 入 药生物 资源的 多样性 

藏医 药作为 一个有 2000 多年历 史的传 统医药 体系, 与 青藏高 原丰富 的生物 资源之 间有着 密切的 关系。 
开 展对藏 医药的 研究, 无疑有 助于生 物多样 性的保 护与可 持续利 用工作 的有效 开展。 据目前 的资料 统计, 
入 藏药的 植物有 191 科 682 属 2, 085 种。 其中, 菌类 14 科 35 属 50 种; 地衣类 4 科 4 属 6 种; 苔藓类 5 科 5 属 5 种; 
蕨类 30 科 55 属 118 种; 裸 子植物 5 科 12 属 47 种 3 变种; 被 子植物 131 科 581 属 1, 895 种 141 变种。 此外, 尚有动 
物药 57 科 111 属 159 种, 矿物药 50 余种。 

2 藏药 用植物 的分布 

藏 药药用 植物主 要分布 于海拔 3,000 m 至 5,000 m 的高山 草原、 高山 灌丛、 高山 草甸和 高山流 石滩地 
带, 另外还 有一部 分产于 林缘、 林下 和湖泊 沼泽。 其中, 垂直分 布高度 4,200 m 至 4,800 m 之间为 主要出 
产 地带。 介于高 山草甸 和高山 流石滩 之间的 高山埜 状植被 区域, 不仅 药用种 类多, 而 且藏药 所用珍 贵药物 
也主 要分布 在这一 范围。 处于 高山垫 状植被 之上、 永 久冰雪 带之下 的高山 流石滩 地带, 通常 分布着 抗寒、 
抗风的 植物, 这类植 物几乎 全部都 可用于 藏药。 

3 藏药资 源的保 护与可 持续利 用对策 

近 年来青 海省藏 医药事 业有了 很大的 发展, 已经 形成了 医疗、 科研、 生产、 教育" 四位 一体" 的组织 
体系, 为加速 推进藏 医药的 现代化 奠定了 良好的 基础。 与 藏药生 产密切 相关的 药物资 源保护 是藏药 现代化 

的重 要组成 部分, 同时也 是现代 化企业 的重要 标志。 为此, 青海省 藏医院 制订了 藏医药 3 年 发展规 划和十 
年远景 目标, 将藏 药资源 保护纳 入发展 规划。 目前, 该规 划正在 从开发 目标的 选择、 资源 的有效 替代、 建 
立 生物多 样性保 护区入 手进行 实施。 



3.1 开 发目标 的选择 

藏 药的内 涵十分 丰富, 有 记载的 古方至 少有上 千个, 还有大 量疗效 独特、 组方简 便的民 间验方 尚待挖 
掘, 这为 科学合 理地确 定藏药 产品的 幵发目 标提供 了较大 的选择 余地。 在把保 护藏药 资源基 础上的 可持续 
发展作 为首要 总体目 标的前 提下, 现计划 首先通 过产品 幵发的 选择, 并 实施相 应的市 场营销 策略, 最大限 
度地减 少对稀 缺药用 资源的 商业性 耗用。 规划 确定, 今后 藏药扩 大生产 规模, 要选择 纯植物 产品, 不再选 
择含 有动物 类药物 成分的 产品; 在纯 植物产 品中, 要选 择有切 实资源 保证, 适 合规模 生产的 配方, 尽可能 
不用 含有奇 缺成分 或再生 能力较 差的药 用植物 成分的 配方。 对现 在正在 生产的 并已打 开市场 的藏医 名贵药 
品, 计 划只保 持在一 定产量 而不再 扩大, 使这些 产品的 市场销 售量与 资源可 供量之 间保持 平衡。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J35 



3.2 资 源的有 效替代 

运用现 代科学 技术, 用人工 合成、 人工 种植、 人 工养殖 等方法 提供生 产所需 的药用 原料, 是保 护野生 
动植物 资源的 主要而 有效的 途径。 近 年来中 国国内 在人工 合成牛 黄及活 体割取 鹿茸、 活体 取麋分 泌物、 活 
体引 流熊胆 汁等方 面取得 一系列 突破, 基本 解决了 某些特 定中、 藏 药药品 生产的 需要, 但是 一些溯 危药用 
植物 尚缺乏 有效的 替代性 来源。 为此, 青海 省藏医 院已确 定在青 海省互 助县北 山林区 进行甘 青乌头 
(Aconitum tanguticum). 狭叶 红景天 (W/ioiZ/o/a )bW/o>W/)、 唐古特 红景天 (TJ.a/g/isto var. &wgw"ai)、 高山 辣根菜 
(Armoracia sp.) 、 兔耳草 (Calystegia hederaced) 、 金腰草 (Chrysosplenium sp.) 、 五脉 绿线蒿 (Meconopsis 
gw/Ai^p/zwerv/a) 等激 危植物 的人工 种植。 从 有关试 验看, 人工种 植药用 植物的 主要问 题是植 物品种 的退化 
和 生物活 性物质 及其药 用有效 成分的 下降。 这需 要通过 生态环 境模拟 试验, 运 用生物 工程技 术以及 一些先 
进的生 化萃取 技术, 从多 方面进 行研究 并加以 弥补。 

3.3 建 立生物 多样性 保护区 

根 据青海 省境内 生物资 源分布 情况, 选 择和划 定重点 区域, 建立 生物多 样性保 护区, 运用 法律、 行政、 经 

济、 科技等 手段, 对保护 区进行 管理, 并将 其培育 成为藏 药资源 的后续 基地。 今后 3 年内, 计划首 先在青 
海 省互助 县北山 林场、 门 源县大 坂山、 湟中县 群加林 区建立 自然保 护区。 在保 护区内 重点进 行保护 性采集 
的研 究和人 工种植 试验, 取得 经验, 提供 示范。 在此基 础上, 不断拓 展研究 范围, 进 行系统 研究, 使保护 
区同时 成为生 物多样 性保护 的国际 性研究 基地。 为此, 青 海省藏 医院已 经与美 国有关 机构建 立初步 的合作 
关系, 开 始着手 进行这 方面的 工作。 

生物 多样性 保护, 对藏 医药的 发展具 有重要 的现实 意义。 这里需 要强调 的是, 就总体 来看, 青 藏高原 
的 生物资 源是丰 富的, 特 别是藏 药药用 植物, 大多数 都有较 大的蕴 藏量。 作为一 个尚待 开发的 地区, 藏医 
药 对这些 资源的 商业性 耗用, 其 总量和 覆盖面 还是很 小的, 加之 采取人 工种植 等替代 措施, 可 以说, 在相 
当 时期内 保持生 物多样 性的完 整是完 全有可 能的。 但是, 我 们仍不 能掉以 轻心, 必须 从现在 开始, 就把生 
物 多样性 保护目 标放在 首位。 因为青 藏高原 独特的 生态环 境和丰 富多样 的生物 资源, 是藏医 药存在 和发展 
的必要 条件, 保护这 个多样 化的资 源库是 关系到 藏医药 自身独 特医药 价值的 关键。 



236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生 态旅游 在生物 多样性 保护和 发展中 的作用 

Lisa Choegyal* 

(Tiger Mountain 集团, 242 信箱 加 德满都 尼 泊尔) 



1 前言 

我 很高兴 也很荣 幸应邀 参加今 天这个 意义重 大的研 讨会, 并在这 么多贵 宾面前 讲话。 尽 管我的 家在喜 
马拉 雅的另 一侧, 但 我却是 两个有 一半藏 族血统 儿子的 母亲, 并是 1979 年赴 拉萨的 最早的 旅游团 队的领 
队, 为此, 我感 到非常 &豪。 在此, 我还 要提早 断言: 我这 些年的 工作经 验使我 相信, 旅游 业总体 来说可 
以 在生物 多样性 的保护 和发展 方面起 到积极 的作用 , 尤其是 对西藏 自治区 而言。 

一个有 趣的现 象是, 在现代 思维的 科学社 会里, 旅游业 不再被 看成是 "敌 人" 。 如今, 人们 广泛承 
认, 经过精 心规划 和控制 的旅游 业既能 成为持 续发展 和减缓 贫困的 工具, 同时, 还可 以作为 资源保 护的措 
施。 在这方 面的一 个很好 的例子 就是由 UNDP 出资的 "珠 穆朗玛 峰自然 区生态 旅游总 规划" 研究 项目, 很荣 
幸 的是我 本人参 加了该 项目, 今天我 也要讲 到它。 



2 旅游 业概述 

在开始 之前, 我想 指出的 是我要 将旅游 业放在 全球的 范围内 来谈, 并且要 说明, 当我们 考虑世 界野生 

生物 区的管 理时, 旅游 业是一 股不能 忽视的 力量。 毫无 争议, 旅游行 业意义 重大, 在 1997 年 该行业 的全球 
收 入达到 4, 440 亿 美元, 预计在 此后的 25 年内会 翻两番 (世 界旅游 组织, 1997) 。 预计 2020 年中国 将成为 
世界第 一旅游 对象国 (WTO, 1998) 。 由 于地球 开发程 度越来 越大, 可待 开发的 旅游景 点越来 越少, 今后 
的 趋势是 "到 高处 甚至到 地球的 尽头去 旅游" , 而 21 世 纪的游 客将是 "时间 贫乏, 金钱 富有" , 因 此需要 
能 够提供 "在 最少时 间里得 到最大 刺激" 的旅 游产品 (WTO, 1998) 。 我们之 中与旅 游业和 资源保 护有关 
的 人应为 此做好 准备! 

尼泊尔 和西藏 的外国 游客主 g 来自欧 洲和北 美这些 传统上 强劲的 西方生 态旅游 市场, 他 们被这 个地区 
的 山脉、 野生 动物以 及独特 的文化 和自然 特色所 吸引。 旅游业 是尼泊 尔经济 的支柱 产业, 每年接 待大约 40 
万 人次的 外国旅 游团队 和个人 (HMG 旅 游部, 1997) , 旅游税 收约为 1.2 亿 美元。 1998 年, 尽管亚 洲出现 
经济 危机, 尼泊 尔的游 客数目 到目前 为止已 增长了 9. 3%, 中 国也有 两位数 的增长 (10%) 。 西藏游 客的减 
少并 不奇怪 (估 计有 3. 5 万外国 游客, 其中的 6, 000 到 7, 000 前往了 珠穆朗 玛峰自 然区, 2, 000 到 2, 500 前往 
了 线布和 珠穆朗 玛峰大 本营) 。 但两 个地区 的旅游 产品和 市场结 构有一 些相似 之处, 值得 研究。 



3 从尼泊 尔的旅 游运作 看问题 

由于我 与虎山 (Tiger Mountain) 集 团之间 在私人 工作背 景上的 关系, 我对 赴尼泊 尔的那 些受过 良好教 
育并且 富有的 冒险旅 游者很 熟悉, 他 们与去 西藏的 团队游 客有着 类似的 特点和 要求。 这类游 客喜欢 那些受 



'作 者为 Tiger Mountain 集团公 司的旅 游资源 顾问. 该文 为大会 发言稿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137 



旅游 业影响 很小, 能够反 映当地 特色, 并最大 程度使 用当地 材料的 风格。 他们寻 求独特 的旅游 经历, 需要 
高 度的安 全感, 以及高 品质的 向导和 翻译。 

拥 有了始 终如一 的服务 标准和 质量监 制后, 尤其 在偏远 地区, 可 以将价 格定在 每人每 晚一切 开支为 

150 至 300 美元 之间, 这与西 藏的旅 游价钱 相似。 在 尼泊尔 达到这 些标准 的关键 是人员 培训, 95% 的 旅游服 
务人员 是从附 近的村 子里招 来的。 

从偏远 地区旅 游业运 作人员 的角度 来说, 我们 提倡一 种很好 的商业 行为, 即资助 资源保 护和野 生动物 
研究 项目, 因为 这样可 以保护 他们赖 以生活 的文化 和自然 资源。 同理, 也应保 证周围 社区的 利益, 共同分 
享 成功的 果实, 以保 证和谐 持续的 发展。 • 

4 生态 旅游规 划原则 

在 过去的 7 年里, 我 还从事 了顾问 工作, 经常 为国际 顾问公 司担任 旅游资 源顾问 (TRC) 。 TRC 是以实 
际 经验为 基础, 发 展出一 套用于 保护地 区旅游 规划的 原则。 在这里 总结一 下这些 原则, 并 与大家 共同讨 
论。 (整 稿见最 近出! ^的 1996 年在加 德满都 举行的 OkoHimal 山 地旅游 会议论 文集中 Les Clark 的 论文) 

4.1 确定旅 游目标 

第一 个原则 是旅游 规划程 序应具 有明确 定义的 目标, 尤 其是应 有关于 能结合 发展和 保护的 目标。 这听 
起 来非常 明显, 但根据 我们的 经验, 规划 常常并 不是从 目标开 始的。 有 时候, "政治 上正确 "的规 划步骤 
或 对某些 时電的 旅游风 格的偏 爱使得 旅游规 划不很 恰当。 



4.2 制定 一个广 阔的规 划远景 

第 二个原 则是规 划必须 有一个 广阔的 远景, 以 获得旅 游业的 成功。 简单地 说就是 旅游规 划不能 只停留 
在 乡村级 别上。 大 规模、 综 合而全 面的旅 游蓝图 对即使 最小的 项目来 说也很 重要。 国 家及区 域级的 市场策 
略可能 是乡村 旅游规 划的一 部分。 珠 穆朗玛 峰自然 区生态 旅游总 规划是 一个先 建立广 阔规划 远景, 然后再 
进行具 体实施 的杰出 典范。 



4.3 资源 评估要 考虑市 场因素 

评估 旅游资 源需要 与旅游 市场结 合起来 考虑。 这 听起来 又是很 明显, 但这 却可能 是旅游 业运作 中最常 
犯的 错误。 旅游业 的失败 通常是 由产品 和市场 需求之 间的不 一致引 起的。 能认 识到不 同的市 场有不 同的需 
求 对旅游 业十分 重要。 

根据 我们的 经验, 好的 规划结 果常常 来自通 过不同 的市场 角度对 旅游资 源所做 的系统 观察。 旅 游产品 
与市场 一致也 是一条 有用的 原则, 它可 以帮助 规划组 成员打 破只从 资源自 身价值 判断其 潜力的 习惯。 珠穆 
朗玛峰 自 然区总 规划的 初期评 估即使 用了此 原则。 

4.4 筹 备当地 旅游发 展规划 ' 

简单 的地方 性发展 规划可 以十分 有效。 我 们使用 "旅 游概念 规划" 这一 名词, 但 它实际 上是指 显示如 
下 信息的 图表: 发展 区域、 区域间 的联系 以及可 持续发 展的导 则和标 准方面 的尽可 能多的 信息。 这 些图表 
没有 发展设 计规划 严格, 但 比一套 规定的 罗列更 能说明 问题。 

23g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如果 能得到 社区成 员最大 程度的 参与, 并 将旅游 与其它 发展部 门有机 地结合 起来, 这种 形式的 地方规 
划可以 成为一 个重要 工具。 它对于 解释可 预见的 或可能 出现的 副面影 响尤其 有用。 



4. 5 需 要现场 资源管 理人员 

不是 世上所 有精心 设计的 旅游规 划都能 避免出 问题。 我们 相信, 应当有 职业资 源管理 人员在 现场, 以 
便及 时发现 问题, 并在 问题失 控之前 将其处 理好。 无论 以哪种 方式, 现 场应该 有人知 道旅游 业所依 赖的资 
源 情况, 重视 自然资 源管理 原则, 并 懂得旅 游业是 如何操 作的。 此类 人员可 能来自 国家公 园管理 机构、 旅 
游 部门、 地方管 理部门 或地方 NGO, 只要他 们有影 响资源 利用和 发展的 能力。 



4. 6 伙 伴关系 是管理 的重点 

第六个 原则是 一个组 织策略 问题。 中 央政府 不应承 担所有 的旅游 规划和 管理的 重担。 另一 方面, 我们 
相 信正确 的方式 并不是 单纯地 将旅游 资源交 给私营 部门, 任其 发展, 也不 是将控 制权交 给地方 政府或 NGO, 
也不可 能存在 某种简 单的组 织解决 方法。 

世界主 要的旅 游国家 现在正 通过伙 伴合作 关系来 管理旅 游业。 特别值 得一提 的是, 这是 一种公 立部门 
和 私营部 门之间 的合伙 关系, 许 多情况 下还包 括地方 社区、 NGO、 特别 利益群 体以及 其他相 关者的 参与。 
建 立这样 的伙伴 关系可 以为有 责任感 的旅游 业承担 责任。 

在 地方水 平上伙 伴关系 的成功 例子之 一是在 昆布 (Khumbu) 的萨 加玛塔 (Sagarmatha) 污 染控制 委员会 
(SPCC)。 SPCC 是在 WWF 的 指导下 建立起 来的, 它将 国家公 园管理 人员、 乡村 发展委 员会、 地方 NGO 以 
及寺 庙结合 起来, 创造了 一个解 决旅游 问题的 "责 任承担 团体" 。 HMG 认可 SPCC 作 为中间 者将政 府从旅 
游 业获得 的收入 返还给 当地, 并认为 这是一 个有世 界水平 的优秀 模式。 



4.7 区域 性合作 

集体承 担责任 的思想 再进一 步发展 就形成 了区域 性伙伴 关系的 概念。 西藏 南部与 尼泊尔 交接处 的旅游 
总 规划体 现了跨 边境旅 游的可 能性。 

旅游行 业有很 多区域 性合作 的成功 创意。 我近 期为由 12 个成 员国家 组成的 南太平 洋地区 旅游理 事会筹 
备 了一个 "南 太平洋 地区区 域性旅 游市场 计划" 。 在过 去的几 年间, 媚公河 地区的 6 个国家 一直在 就各种 
项 目进行 合作, 包 括资源 共享的 管理计 划和各 种乡村 旅游的 模式。 

南亚各 国间有 关旅游 的区域 性合作 一直存 在许多 波折, 但我们 相信, 西藏 和尼泊 尔之间 的旅游 合作会 
很有 潜力, 并 且可以 在生态 保护方 面取得 积极的 成果。 尼 泊尔的 私营部 门已经 在西藏 进行了 大规模 的旅游 
产 品销售 和运营 业务, 出现 了许多 事实上 的联营 市场。 其实, 据总规 划项目 研究的 估计, 西藏 70% 的旅游 
生意是 由加德 满都的 旅行社 所做。 NGO 在 边界两 侧都很 活跃, 美 国山地 研究所 已安排 了两国 旅游和 保护方 
面的 政府官 员进行 互访。 西藏 和尼泊 尔在旅 游规划 和管理 方面的 合作, 将为 整个产 业的发 展带来 契机, 这 
比 单一部 门的合 作要更 具战略 意义。 

4.8 规划原 则概述 

我 相信这 些总体 原则能 够适用 于旅游 规划, 并对 旅游规 划有所 帮助, 它们 能够用 来增加 生物多 样性保 
护的 价值, 给 珠峰保 护区以 外其它 的西藏 当地人 民带来 利润。 精心 管理的 旅游业 具有这 样一种 潜力, 即提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39 



供就业 机会, 改 变收入 来源, 从而缓 解自然 资源所 承受的 压力。 通过 发展旅 游业, 可 培养当 地人民 在文化 
遗产 和传统 技艺方 面的自 豪感。 而 游客可 以感受 到文化 和自然 资源的 价值, 从 而帮助 证明保 留和保 护是正 
确的。 

由于珠 峰保护 区容易 到达, 其游客 流量和 引人入 胜之处 (珠 穆朗 玛峰、 其它 8, 000m 以上 高峰、 野生动 
植物、 文化 景观、 手工 艺品) 已自成 体系, 它很可 能仍将 是西藏 自治区 游人最 多光顾 的旅游 胜地, 尽管其 
它 地区也 会有巨 大的旅 游发展 潜力, 也会 对持续 发展、 缓解贫 困以及 保护环 境作出 贡献。 这 样的地 区包括 
Kailas Mansarovar> 南迦 巴瓦, 可能还 可包括 羌塘保 护区。 

生态旅 游的潜 力很大 程度上 取决于 西藏自 治区在 旅游上 的自由 化和取 消一些 对发展 的限制 (团 队规模 
限制、 签证 规定、 跨边境 许可、 道 路通畅 情况、 通讯 条件、 开 销和安 全等) 政策。 可 以肯定 的是, 目前的 
意识 水平、 旅游模 式和全 球市场 趋势都 表明, 作为 一个能 够提供 文化、 自然、 冒险 经历的 旅游目 的地, 西 
藏会具 有很好 的市场 效益。 下面 就让我 们仔细 浏览一 下这些 方面, 以及珠 峰保护 区生态 旅游总 规划。 



5 珠峰保 护区生 态旅游 总规划 

"珠穆 朗玛自 然保护 区生态 旅游总 规划" 于 1996 至 1998 年间 筹备, 由 UNDP 资助。 现 在普遍 称之为 
"珠 峰保护 区生态 旅游总 规划" 。 总 规划的 概述不 久就会 作为指 导手册 发放给 有可能 捐助和 投资的 人士。 

最初的 总规划 由一个 中国和 国际顾 问组成 的研究 组负责 筹备。 研究组 由李潮 生教授 领导, 在西 藏自治 
区时 珠峰保 护区官 员陪同 我们。 工作采 用高度 咨询的 方式, 在拉 萨和整 个珠峰 保护区 里举办 各种研 讨会, 
参会 人员有 4 个 城镇、 商业 部门、 NGO 的各 级政府 官员, 如果 可能, 还 有地方 乡村的 代表。 

5.1 规划目 标和游 客类型 

长期 战略目 标是: 在下世 纪的前 50 年, 珠峰保 护区要 成为具 有适当 旅游形 式的受 国际重 视的旅 游区; 
在珠峰 保护区 内部, 旅 游业要 成为提 高当地 居民经 济水平 的主导 因素。 短期目 标包括 以珠峰 保护区 整体生 
态旅游 发展概 念为基 点的重 点基础 设施项 目 。 

为了总 规划的 方便, 根据 游客在 西藏的 活动, 把到 珠峰保 护区的 旅客分 成以下 几类, 其 市场来 源并未 
考虑 在内: 

1. 模糊、 普通 的兴趣 (观光 旅游) ; 

2. 具体、 普通 的兴趣 (开车 及宿营 旅游) : 

3. 徒步登 山及受 某种活 动驱使 (徒步 旅行、 山地骑 车以及 骑马) ; 

4. 登山 (主要 路线在 8, 000 m 以上 山峰) : 

5. 特 殊兴趣 (自然 或文化 旅行、 研究 旅行、 摄影 队等) ; 

6. 朝圣 (佛 教徒) 。 
5. 2 旅游模 式建议 

在总规 划中, 珠峰保 护区的 旅游发 展机会 是根据 其市场 潜力来 进行衡 量的。 目前 有三种 主要的 旅游模 
式, 值得进 行进一 步规划 - 

1. "驾车 穿越" 中 一尼高 速公路 

目前珠 峰保护 区的大 部分游 客通过 中一尼 高速公 路进入 或离开 西藏。 总规 划为珠 峰保护 区提出 了许多 
可行 方法, 以改 善中一 尼高速 公路的 状况: 



■^/[Q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 改善 在萨噶 和 樟木地 区西藏 旅游局 (TTB) 所属 旅店的 状况; 

• 利 用和风 景融为 一体的 传统西 藏风格 建筑; 

• 在萨 喝和樟 木建立 两个小 型游客 中心; 

• 在萨 噶建立 一个珠 峰保护 区中央 总部综 合楼, 包括 一个新 的培训 中心; 

• 进 珠峰保 护区的 费用由 旅行社 收取, 而不 是在高 速公路 检票处 收取。 作为回 
报, 发给游 客一本 关于文 化和环 境方面 "该 做的 和不该 做的" 旅游纪 念册; 

• 开展 社区旅 游培训 项目, 以协助 城镇旅 游业的 发展; 

• 帮助其 它地区 的社区 发展旅 游服务 设施, 例如 导游、 茶 馆以及 管理良 好的宿 

营地; 

• 设立" 茶和 照片" 休 息站, 以鼓 励游客 停留, 通 过出售 茶和当 地手工 艺品帮 

助当 地村民 参与: 

• 在樟 木和聂 拉木开 展城镇 美化项 目 ; 

• 把手 工艺品 作为远 离旅游 路线的 地区获 得旅游 收入的 方法。 

2. 珠 稷朗玛 峰观光 

作 为珠峰 保护区 的主要 旅游吸 引点, 围 绕珠峰 的产品 最有可 能对珠 峰保护 区的旅 游模式 产生巨 大的影 
响。 珠峰 保护区 旅游业 可进行 的改进 包括: 

• 将线布 (Rongpu) 寺庙作 为旅游 焦点; 

• 建立寺 庙旅馆 以增加 市场吸 引力; 

• 建 议在珠 穆朗玛 峰以及 戳欧玉 (ChoOyu) 峰 和希夏 邦马峰 的大本 营建立 

"游牧 帐篷" 式游 客食宿 条件, 并为登 山者设 立医疗 和通讯 服务。 已设计 了一个 "三 个大 本营" 的全 
套 旅游。 

• 将进入 续布的 徒步登 山作为 进一步 幵发的 对象; 

• 利用四 轮驱动 的越野 汽车将 萨噶、 线布、 珠穆 朗玛峰 大本营 和曲当 
(Qudang) 连接 起来; 

• 在曲当 为徒步 登山团 队提供 管理良 好的宿 营地。 

3. 珠峰保 护区内 部活动 

受活动 驱使的 游客, 尤 其是登 山者和 徒步旅 行者, 使得珠 峰保护 区的旅 游有了 第三种 模式。 
打 进尼泊 尔的徒 步旅行 市场是 关键。 在尼泊 尔的山 地国家 公园和 珠峰保 护区之 间开辟 跨边境 跋涉路 
线, 不仅可 以作为 打进尼 泊尔每 年大约 90, 000 人左 右的徒 步旅行 市场的 手段, 而且还 具有吸 引高消 费旅行 
者的 潜力, 而这种 市场目 前在西 藏还很 少见。 珠峰保 护区的 4 个 不对旅 游业开 放的地 方已被 认为具 有开发 
跨边 境徒步 旅行的 潜力: 

• 续夏 山谷: 

• 将珠 峰保护 区和马 卡卢峰 国家公 园及保 护区连 接起来 的噶玛 (Kaama) 山谷; 

• 将 珠峰保 护区和 朗塘国 家公园 连接起 来的吉 隆南部 山谷; 

• 将珠峰 保护区 和尼泊 尔的萨 加玛塔 国家公 园连接 起来的 朗帕拉 (NangpaLa) 隙口。 

目 前把这 些旅游 活动的 各个因 素结合 起来的 项目提 案已有 10 个。 其中 的一些 项目是 乡村级 别的, 与社 
区 直接打 交道; 而 其它项 目规模 更大, 旨 在建立 设施和 服务, 以 保证旅 游业正 常持续 的发展 模式。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作为 总结, 我想 重申, 我 认为西 藏的生 态旅游 具有促 进生物 多样性 保护, 帮助偏 远地区 减缓贫 困的潜 
力。 它值得 西藏自 治区政 府和为 西藏人 民谋福 利的国 际社会 的全力 支持。 

6 珠峰保 护区项 目方案 

总规划 包括了 10 个项目 的建议 方案, 它 们对整 体发展 概念的 实施具 有战略 上的重 要性。 珠峰保 护区在 
所 有项目 的实施 上都将 起领导 作用, 并将最 终对这 些项目 负责。 
方 案一: 旅 游和保 护的建 筑设计 

目的: 支持 珠峰保 护区、 西藏自 治区旅 游局和 城镇主 管部门 工作, 以达到 通过珠 峰保护 区旅游 业的发 
展来减 缓贫困 和增强 保护的 目的, 方 式是为 "藏 族化" 和 革新西 藏自治 区旅游 局的萨 喝和樟 木旅馆 提供有 
关建 筑设计 的技术 帮助; 两个珠 峰保护 区关口 和这些 城镇里 的游客 中心; 樟木 和聂拉 木的城 镇美化 项目; 
突 出整个 珠峰保 护区; 以及与 当地建 筑师和 规划者 合作, 为 珠峰保 护区的 旅游设 施设计 适当的 模式。 

方 案二: 萨 噶的培 训中心 

目的: 支 持珠峰 保护区 的减缓 贫困和 保护的 目标, 方式 是在萨 噶建立 并管理 1 个培训 中心, 直 到珠峰 
保护 区接手 管理。 

方 案三: 珠峰 保护区 手工艺 品协调 委员会 

目的: 建 立村级 手工艺 品销售 公司以 及一个 珠峰保 护区手 工艺品 协调委 员会, 以 在珠峰 保护区 偏远社 
区范 围内支 持珠峰 保护区 的减缓 贫困和 保护的 目标, 方式是 开发小 规模、 村级 的当地 工艺品 工业的 市场、 
生产 和销售 系统。 

方 案四: 绒布寺 庙的旅 游发展 

目的: 为绒 布寺庙 规划、 发 展和改 善旅游 设施提 供技术 帮助, 与寺庙 和珠峰 保护区 合作, 以保 证控制 
旅 游业对 当地的 影响, 保证 新设施 为绒布 寺庙的 居民和 附近的 村子提 供经济 支持。 
方 案五: 三个 大本营 

目的: 支持 珠峰保 护区和 TMA 的管理 目标, 方 式是在 珠穆朗 玛峰、 戳欧玉 和希夏 邦马北 部大本 营开发 
以 商业为 目的的 管理、 安 全和游 客娱乐 设施, 其收 入来自 为登山 者设立 的各种 服务以 及传统 游牧帐 篷式游 
客 食宿的 运作。 

方 案六: 级夏 山谷: 增强保 护和减 缓贫困 

目的: 将旅 游业精 心规划 后引进 到绒夏 山谷, 将其 负面影 响降至 最低, 同 时尽可 能增加 对当地 社区的 
好处。 

方 案七: 鳴 玛山谷 /UpperArun: 跨边 境合作 

目的: 减缓边 远地区 的贫困 并达到 保护的 目标, 方式 是将精 心筹划 和管理 的高品 质的徒 步登山 旅游团 
引进 到噶玛 山谷和 Upper Amn。 

方 案八: 吉隆 南部: 增强保 护和减 缓贫困 

目的: 将高 品质的 徒步登 山运作 方式引 进到吉 隆南部 山谷, 使当 地村民 参与并 受益。 
方 案九: 朗帕拉 (NangpaLa) 嗞口: 跨边 境合作 

目的: 帮助 在珠峰 保护区 和萨加 玛塔国 家公园 之间的 朗帕拉 溢口有 组织地 对徒步 登山者 开放, 以使西 
藏定日 和尼泊 尔塔美 (Thame) 地区 的社区 受益。 

方 案十: 珠峰保 护区员 工培训 及游客 服务支 持项目 

目的: 帮助珠 峰保护 区发展 自身的 能力, 使 其能够 做好保 护管理 工作, 承 担起游 客服务 的各项 责任, 
并有 能力实 施珠峰 保护区 生态旅 游总规 划中的 各项旅 游发展 计划。 



142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发 展西藏 生态旅 游业, 促进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乌 兰图雅 

(西 藏生 态旅游 公司, 拉萨 850000) 



1 西藏自 治区旅 游业发 展状况 



1.1 相关数 据统计 

"八 五" 期间 的五年 (1991 〜 1995), 西 藏旅游 系统共 成功接 待海外 旅游者 120,732 人次, 营业 收入水 
平达到 54,993 万元, 实现利 润留成 8,922 万元, 旅游 创汇额 4,828 万 美元, 上缴各 种税金 4,200 万元; 年均增 
长率分 别达到 107%、 158%、 49%、 97% 和 131%。 截止 1995 年底, 全区旅 游企、 事 业单位 发展到 108 家, 其 
中 旅行社 42 家, 拥有固 定资产 58,000 万元, 固定资 产净值 47,000 万元, 旅游系 统从业 人员达 3,215 人, 其中 
藏族占 62%, 汉族占 38%。 



1.2 战 略目标 

"九五 "期间 目标: 累计接 待海外 旅游者 20 万 人次, 营 业收入 10.4 亿元, 利润 1.6 亿元, 创汇 7,680 万美 
元, 年 均递增 分别为 10.8%、 12%、 11.6% 和 12%。 至 2010 年, 全 区年接 待海外 旅游者 12 万 人次, 营 业收入 
30,518 万元, 利润 5,746 万元, 创汇 2,922 万 美元。 

1.3 政 策支持 

在" 藏政发 [1996]53 号 '西 藏自治 区人民 政府关 于加快 发展旅 游业的 决定' "文 件中明 确把旅 游业确 

定为 西藏自 治区的 五大支 柱产业 之一。 并在 《西藏 自治区 国民经 济和社 会发展 "九 五" 计划和 2010 年远景 
目标 纲要》 中, 强 调指出 "旅游 业要着 眼于跨 世纪战 略产业 和支柱 产业的 培育, 成为 重要的 经济增 长点, 
以 其明显 的行业 特点, 带 动相关 产业的 发展" 。 



1.4 存 在问题 

1.4.1 还未完 成从事 业型向 "产 业型" 的转变 服务设 施差, 从业 人员素 质亟待 提高, 信息 落后, 还未 
建立 一条科 学完备 的旅游 线路, 作为 支柱产 业之一 的旅游 业尚未 完成真 正意义 上的产 业体系 建设。 

1.4.2 与 旅游地 群众的 脱贫致 富脱节 旅游 业的发 展与旅 游线路 周围的 群众关 系并不 密切, 老百 姓基本 
仅从旅 游者补 充给养 及购买 食品中 获利。 

2 西 藏旅游 业的发 展对生 物多样 性保护 的影响 
2.1 直 接影响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143 



由于西 藏的旅 游业尚 未完成 "事 业型" 向 "产 业型" 转变, 来 自海内 外的旅 游者多 以散客 为主, 旅游 
经营者 对旅游 者缺乏 严格的 管理及 监督, 加 之旅游 经营者 环境保 护意识 不强, 旅游路 线上缺 乏最基 本的环 
境保护 设施。 旅游者 对木材 的消耗 (作为 燃料) , 旅游者 对野生 动物栖 息地的 干扰, 遗留垃 圾对环 境的破 
坏等 都直接 对西藏 生物多 样性的 保护产 生一定 的不良 影响。 



2.2 间 接影响 

由于 其明显 的行业 特点, 西藏旅 游业的 发展对 带动其 它相关 产业的 发展上 产生了 积极的 影响, 在整个 
国民经 济的发 展中占 有重要 地位。 但是, 旅游 路线周 围的老 百姓并 未直接 从中获 得多大 的经济 利益, 其原 
本价 值观念 反而因 外来人 员的频 繁进出 而受到 严峻的 考验, 生活方 式亦因 此受到 影响。 最为 严重的 现象便 
是部分 旅游者 直接从 老百姓 手中购 买动物 产品, 促使老 百姓商 业性狩 猎行为 增加, 导 致某些 珍稀野 生动物 
种群 数量的 减少, 严 重威胁 了西藏 生物多 样性的 保护。 



3 生态 旅游提 供了一 种可能 

旅游 业健康 发展的 基本前 提是: 防 止旅游 资源的 衰竭, 确保 旅游地 对旅游 者的吸 引力。 于生态 旅游业 
便 是确保 旅游目 的地的 自然景 观不被 破坏, 保持自 然生态 系统的 平衡。 这就要 求生态 旅游经 营者充 分调动 
旅 游地群 众的能 动性, 让 其直接 参与到 旅游活 动中而 获利, 以 改善当 地群众 的生活 水平, 减 轻其对 生态环 
境的 压力, 提高保 护自然 环境的 积极性 和自觉 意识; 同时, 尽可 能地将 收入返 还于旅 游地, 用于生 物多样 
性 的保护 及旅游 设施的 改善。 生态旅 游业的 健康发 展与生 物多样 性的保 护之间 的良性 循环为 实现生 态资源 
的 持续利 用提供 了一种 可能。 



4 西藏生 态旅游 业发展 的思路 和对策 

当今世 人开始 意识到 自己并 非大自 然的支 配者, 而 是大自 然的一 部分。 渴 望来西 藏的生 态旅游 者不断 
增加, 而 西藏众 多的旅 游经营 者还未 能及时 地转变 观念, 仍 坚持既 定俗成 的营作 方式。 在 此种形 势下, 西 

藏高 原生态 资源开 发有限 公司决 定致力 于此项 事业, 计划在 今后的 5 年 内完成 藏北及 藏东南 重要区 域的生 
态旅 游总体 规划, 并渴 望成为 "珠 穆郎玛 峰自然 保护区 生态旅 游总体 规划" 的 执行者 之一。 



4.1 基 本思路 

加 强与政 府智能 部门的 联系, 广泛 开展国 际间的 合作与 交流, 以 科学的 规划为 前提, 尽 可能运 用适度 
技术 (Appropriate Technology) , 强 调经济 效益、 生态 效益、 社 会效益 并重, 以达到 带动旅 游地群 众脱贫 
致富、 满足旅 游者回 归大自 然的需 要及保 护自然 环境的 目的。 



4. 2 具 体行动 

4.2.1 建立完 善的信 息系统 



144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建立 电话、 传真、 电子函 件为一 体的信 息服务 系统, 在部 分区域 实现移 动通讯 系统的 覆盖, 以 加强生 
态旅游 者的安 全保障 及对其 监督。 建立 西藏生 态旅游 资源信 息库, 并逐渐 完备, 同 时通过 因特网 扩大宣 
传, 迅 速与国 际市场 接轨。 

4. 2. 2 服务体 系建设 

在利用 西藏现 有旅游 服务设 施的基 础上, 进一 步完善 生态旅 游服务 体系, 其内容 涉及民 族手工 艺品的 
幵发、 家庭 旅馆、 民俗文 化村、 野 外救护 站的建 设等。 积极 引导当 地群众 参与到 旅游服 务活动 中来, 从而 
从中获 得直接 的经济 利益, 同时, 亦 能满足 旅游者 的各种 需求。 

4. 2. 3 生态工 程建设 

迅速 完成重 点生态 旅游景 区的生 物多样 性本底 调査。 建立一 定数量 的野外 生态监 测站, 并针对 可能出 
现 的植被 破坏、 野生动 物消失 情况进 行对策 研究。 加 快旅游 线路上 民俗文 化村的 建设, 让当 地群众 的一些 
对生物 多样性 造成极 大破坏 的行为 (如 狩猎、 刀耕火 种等) , 作为 一种生 活方式 消失, 作为 一种文 化而存 

在。 -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145 



培育 跨国保 护的合 作关系 

一一 中国 西藏自 治区和 尼泊尔 间的跨 界保护 区交流 



Lhakpa Norbu Sherpa 

(P. O. Box 2785, Bishalnagar, 加德 满都, 尼 泊尔) 



1 前言 

自 1988 年提 出跨界 保护区 (TPA) 的概念 以来, 目前全 世界已 确立了 136 个 跨界保 护区, 共涉及 98 个 
国家, 包括 406 个 保护区 (Zbicz and Green, 1998) 。 跨界保 护区的 理论意 义是肯 定的, 其涉 及的范 围从生 

物 多样性 保护、 社 会经济 发展, 一直 到世界 和平与 安全, 但是因 为这些 原因而 建立的 跨界保 护区却 几乎没 
有。 目前, 仍然缺 乏共同 规划、 共同 建立以 及共同 管理的 跨界保 护区。 多数跨 界保护 区的形 成往往 是因为 
相邻国 家各自 独立地 在本国 界内建 立了保 护区, 这 样位于 国际边 界两侧 上的连 续保护 区慢慢 也就接 成了跨 
界保 护区。 跨 界保护 区也可 看作是 "跨界 公园" 、 "边境 公园" 或 "和平 公园" 。 目前, 针 对这个 议题的 
国际会 议和地 区研讨 会越来 越多, 直接关 于跨界 保护区 概念的 专著、 论文集 和期刊 文章也 发表了 不少, 但 
真正 将这一 构想付 诸于实 践的却 很少。 本文 着重介 绍在中 国西藏 自治区 和尼泊 尔之间 合作建 立跨界 保护区 
的一些 经验。 

2 在 中国西 藏自治 区和尼 泊尔之 间的跨 界合作 

西藏自 治区和 尼泊尔 在喜玛 拉雅山 脉有近 800 km 的边 界线, 而喜玛 拉雅山 脉也是 世界上 最险峻 的天然 
屏障 之一。 尽管 有这样 险峻的 天然屏 障和政 治上的 阻碍, 但 是这些 地区在 物资、 资源 和文化 方面的 交流已 
经存 在了上 千年。 跨界保 护区交 流是一 种新的 机遇, 它侧 重于环 境保护 方面的 交流。 



2.1 跨 界保护 区合作 的理由 

跨界保 护区合 作是有 益的, 理由 很多。 下面就 其中部 分加以 介绍: 
2.1.1 共 同的保 护目标 

保护区 间的交 流是有 益的, 因为多 数保护 区无论 在生物 多样性 保护、 人类 文化保 护和持 续发展 方面, 
还 是在促 进环境 生态旅 游和娱 乐方面 都有着 共同的 目标。 共同 的管理 目标使 保护区 间相互 交流、 相 互学习 
和 共享成 果成为 可能。 

2.1.2 大 自然不 分国界 

被政 治边界 分割开 的连续 保护区 间进行 交流是 大有益 处的, 因为 政治边 界不可 能与生 态边界 相重合 
(Zbicz and Green. 1988) 。 濒危 动植物 特别是 迁徙鸟 类和大 型食肉 动物, 它们 不会意 识到人 类所划 分的政 
治 边界, 而在 边界上 自由地 活动。 例如, 黑颈鹤 每年在 西藏日 喀则的 冲积平 原和布 丹的沼 泽地之 间迁徙 
(Bishop per. Co., 1998) : 雪 豹和灰 狼穿梭 于珠穆 朗玛峰 自然保 护区和 尼泊尔 之间的 喜玛拉 雅山脉 



1^16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Aharma, 1994) ; 溯危物 种山地 大猩猩 的栖息 地跨越 3 个不 同的非 洲国家 (Kalpers and Lanjomv, 1997) 。 
因 此要保 护好这 些物种 及其栖 息地, 跨界保 护区合 作是必 须的。 

2.1.3 自 然灾害 没有政 治边界 

如果 火灾、 洪水、 病 虫害以 及传染 性疾病 在边界 的一方 发生, 那 么就很 容易漫 延到边 界的另 一方。 为 
了 减小自 然灾害 对生物 多样性 和人们 生活的 影响, 有效地 对保护 区进行 管理, 跨 界合作 也是必 要的。 

2.1.4 从 生态学 角度而 言大保 护区更 为稳定 

面积 大的保 护区在 生态条 件上较 小保护 区更为 稳定。 小型 的和孤 立的保 护区很 易遭受 自然灾 害的影 
响, 如 火灾、 洪水、 空气 和水污 染以及 人类的 破坏。 在 大保护 区内, 因为 有其它 地区幸 存者的 迁入, 所 
以, 一 个地区 物种和 生态系 统受到 的影响 能够很 快得到 恢复。 目前, 印度 低地国 家公园 遭受了 水灾, 野生 
动 物均向 位于尼 泊尔境 内地势 较高的 保护区 迁徙, 这说 明了小 保护区 的脆弱 性并体 现了跨 界保护 区的优 
势。 尼泊尔 现有的 跨界保 护区不 仅为从 印度逃 散的野 生动物 提供避 难所, 同时 这些保 护区的 管理人 员也能 
够 共同商 讨他们 的保护 策略。 

2.1.5 跨界 保护区 资金的 有效性 

对于 任何一 个国家 来说, 建立一 个大的 保护区 不仅费 用过于 昂贵, 而 且难于 管理。 建立 跨界保 护区, 
本 质上增 加了生 态容量 和保护 价值, 而其费 用却由 这些国 家共同 承担。 

2.1.6 提高 当地居 民的生 活水平 

在 发展中 国家的 多数保 护区内 都居住 有当地 群众。 当 地居民 生活水 平的提 高对于 保护区 实现保 护目的 
是 非常重 要的。 边 境地区 社会经 济的发 展有赖 于边境 贸易和 旅游。 跨界 保护区 合作能 够增加 交流的 机会。 

2.1.7 控制 瀬危物 种的边 境贸易 

边境地 区是野 生动植 物及其 产品非 法贸易 较容易 进行的 地区。 曾有 过从尼 泊尔跨 界走私 類危动 物及其 
产品 到中国 西藏的 记录, 如溯危 海龟和 虎骨等 (Sharma, 1994) 。 类似的 还有, 瀬危 物种藏 铃和麝 等在从 
尼泊尔 走私到 西藏途 中被尼 泊尔代 理机构 没收。 这 些物种 的保护 有赖于 有效地 堵住非 法边境 贸易。 而只有 
通过建 立强有 力的边 境合作 才可能 做到这 一点。 



2.2 跨 界保护 区合作 的机遇 

西藏自 治区和 尼泊尔 在各自 边界建 立了一 系列保 护区, 这为跨 界保护 区合作 提供了 机遇。 自 20 世纪 70 
年代 中叶, 尼泊尔 就开始 在其喜 玛拉雅 山南侧 陆续建 立了萨 噶玛嗒 (Sagarmatha) 、 朗塘 (Langtang) 和 
玛卡 鲁布堪 (Makalu-Braim) 国家 公园。 中国西 藏自治 区政府 1989 年在 喜玛拉 雅山北 坡建立 了珠穆 朗玛自 
然 保护区 (QNP) , 这就使 建立跨 界保护 区的想 法得到 进一步 完善。 珠穆 朗玛自 然保护 区和尼 泊尔的 3 个 
山地 国家公 园拥有 共同的 边界, 这为 建立跨 界保护 区合作 奠定了 基础。 仅仅确 立相邻 保护区 还不能 完全体 
现 跨界保 护区的 优势, 还需 要管理 人员、 科 学家、 当地 居民和 政府间 的相互 联系和 交流。 



2.3 政府 和国际 NGO 间的伙 伴关系 

西 藏自治 区和尼 泊尔间 的跨界 保护区 交流, 通过 有关政 府部门 和国际 NGO 的努力 得到了 进一步 加强。 
因为, 跨越国 际边界 的跨界 保护区 合作最 终需要 达成政 府间的 协定, 所 以关健 是中国 西藏自 治区政 府和尼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 47 - 



泊尔政 府间的 合作。 对于那 些忙于 其它更 为重要 工作, 而 无暇顾 及此项 工作的 绝大多 数政府 来说, 先期开 

展 跨界保 护区间 的交流 是积极 而又具 有主动 性的。 在 这种情 况下, 国际 NGO 能 够起到 催化作 用来促 进思想 
沟通和 鼓励政 府就双 边利益 而共同 工作。 山地 研究所 (TMI) 在 推动中 国西藏 和尼泊 尔间的 跨界保 护区合 
作方 面发挥 了重要 作用。 TMI 之所以 能够发 挥这样 大的作 用主要 是因为 它与中 国西藏 自治区 和尼泊 尔间都 
达成 了一定 协议, 就保护 区管理 和发展 领域共 同幵展 工作。 山 地研究 所将进 一步证 明国际 NGO 在推 动和协 
调 相互间 交流方 面的潜 在作用 。 



2.4 跨 界保护 区合作 的方法 

一般 认为跨 界保护 区合作 应该具 有较高 起点。 恰好 相反, 在 西藏自 治区和 尼泊尔 间建立 的这种 合作却 
是采取 "由低 到高的 方法" 。 开 始时只 是一些 不很重 要的、 非正式 的地方 交流。 原因 是如果 没有主 要赞助 
者的 资助, 以及参 与者和 地方受 益者的 强有力 支持和 参与, 一个 世纪性 的计划 和激动 人心的 项目是 不可能 
持 续的。 

跨界保 护区合 作活动 起始于 1989 年 间研究 人员、 官员、 保 护区管 理人员 和当地 居民的 非正式 访问, 组 
织了野 外合作 调査, 并 在国际 会议上 做了统 一报告 (Davis 1994) 。 在 1985 年, 9 名珠 穆朗玛 保护区 的官员 
参加了 在萨噶 玛嗒国 家公园 召开的 专题研 讨会, 并与尼 泊尔同 行建立 了正式 联系。 此 次研讨 会的目 的是讨 
论有 关跨界 保护的 观点和 开发它 的潜在 价值, 研 讨会一 致认为 应该长 期持续 开展跨 界合作 (Lama and 
Sherpa, 1995) 。 自此, 跨界保 护区交 流逐渐 成为一 种官方 交流。 萨噶玛 嗒会议 以后, 1996 年在日 喀则召 
开了一 个双边 会议, 这 次会议 对双方 应该开 展的工 作提出 了建议 (Sherpa and Lama, 1996) 。 这些 工作包 
括: 

1. 加强资 料共享 和信息 交流; 

2. 逐步 开放新 的旅游 路线, 促 进生态 旅游, 提高当 地居民 的生活 水平; 

3. 完善 法律、 法规为 边境贸 易活动 提供一 个良好 的法制 基础; 

4. 建 立地方 和国家 的委员 会以推 动跨界 合作, 处 理有关 事宜和 问题; 

5. 山地研 究所将 继续推 动和支 持跨界 合作。 



2. 5 面临 的挑战 和取得 的成绩 

一个 国家内 的自然 保护区 如穿过 不同的 地区, 其合作 是很简 单的, 如澳大 利亚不 同省间 保护区 的合作 
不 会遇到 很大的 麻烦, 但 是跨越 国际边 界的合 作却是 非常复 杂的。 国际 间的合 作在相 邻国家 之间存 在很大 
地缘 政治差 异时, 合作将 会非常 困难。 然而, 可以 预料跨 界保护 区合作 将是推 动世界 和平、 增加相 互了解 
的一 种切 实可行 的方法 (Phillips, 1997) 。 

中国 (西 藏自 治区) 和尼泊 尔是两 个友好 邻邦。 然而 缺乏广 泛的先 期合作 经验, 尤其是 在政府 水平上 
的 合作。 跨界合 作遇到 了许多 困难, 包 括语言 障碍、 长期 的政府 协议、 缺乏 群众联 系以及 法律框 架和资 
金, 这些都 需要外 界不断 地促进 和推动 (Davis, 1994) 。 尽管 有这些 困难, 但 是在西 藏和尼 泊尔间 的跨界 
保护区 合作交 流仍然 取得了 明显的 进展。 在 早期管 理人员 都意识 到合作 不仅对 生物多 样性保 护是非 常重要 
的, 而 且有利 于提高 保护区 内居民 的生活 水平。 一系列 的交流 有助于 发展保 护区管 理人员 的工作 关系, 这 
将是取 得进一 步提高 的重要 基础。 



148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3 结论 

跨界保 护区的 概念越 来越为 大众所 接受, 因为它 是一个 理想的 概念, 具 有广泛 的科学 内涵。 遗憾的 
是, 实际运 用却远 远落后 于这一 思想的 发展。 其中 一个主 要原因 是跨界 交流观 念与传 统的边 界设置 目的背 
道 而驰。 建 立边界 并不是 要使交 流更为 容易, 而是用 来规范 和控制 交流。 要想 建立保 护区间 的跨界 合作, 
需要一 种新的 思想。 合 作者的 友好、 信任和 合作态 度是必 要的。 这种关 系的建 立需要 很多的 时间和 进一步 
的 努力。 珠 穆朗玛 峰保护 区和尼 泊尔山 地公园 的管理 人员己 经实现 了相互 信任、 友好和 合作, 为将 来的合 
作 铺平了 道路。 部分 机构, 如国家 公园、 野生动 物保护 部门、 珠 穆朗玛 峰保护 区工作 委员会 等都已 经对此 
计划表 现出了 浓厚的 兴趣, 并 给予了 坚决的 支持。 最后, 如果 该计划 取得了 成功, 那 么它将 促进保 护区研 
究 人员的 友情, 同 时将提 高保护 区所涉 及国家 的国际 声誉, 也将得 到国际 社会的 认可。 

致谢 感谢山 地研究 所亚洲 项 目 主任 J.Gabricl Campbell 博士; 还要感 谢华盛 顿大学 Chadwick Dearing Oliver 

教授为 我提供 了参加 这次研 讨会的 机会。 

主要参 考文献 

Davis R. (1994): The Makalu-Barun National Park and Conservation Area and the Qomolangma Nature Preserve: Contiguous 
protected areas of Nepal and Tibet Autonomous Region of China. A paper presented at the workshop for trans-boundary 
meeting of the Eastern Himalayas, November 22-26, 1994. Kunming,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lUCN (1995): Proceedings of the transboundary mountain protected areas workshop. Organized by the lUCN and Australian 
Alps Liaison Committee in December 1995 in Melboum, Australia. 

Kalpers, J. And Lanjouw, A. (1997): Potential for creation of a peace park in the Virunga volcano region. PARKS, 7(3): 25-35. 

Lama, W.B. and Sherpa L.N. (1995): Transboundary exchange to conserve Mt. Everest ecosystem report on transboundary 
exchange between Tibet's Qomolangma Nature Preserve and Nepal's Mountain Protected Areas held in Sagarmatha 
National Park, Nepal. October 11-21, 1995. 

Mcdougal, C. (1994): A buffer for the Tiger. HIMAL Magazine, 7(5). 

Phillips, A. (1997): The parks for peace conference. PARKS, 7(3): 1-2. 

QNP (1989): Qomolangma Nature Preserve Annual Report for 1989. Submitted by The Woodlands Mountain Institute, 
Mount Everest Ecosystem Conservation Program, main and Dogwood Streets, Franklin, West Virginia, U.S.A. 

QNP (1990): Qomolangma Nature Preserve Master Development Strategy and 1 989-2000 Development Plan Outline. 

QNP (1991): Qomolangma Nature Preserve of the Tibet Autonomous Region of China. Annual Report for 1991 
submitted by the Woodlands Mountain Institute, Mount Everest Ecosystem Conservation Program, Main and Dowood 
Streets, Franklin, West Virginia, U. S.A. 

QNP (1992): Qomolangma Nature Preserve Project Annual Report 1992 submitted by Mount Everest Ecosystem Conservation 

Program, Woodlands Mountain Institute. Main and Dogwood Streets, Franklin, West Virginia, U.S.A. 
Rastogi, A., Pei, Shengji and D. Amatya (Eds) (1997): Regional consultation on conservation of the Kanchanjunga mountain 

ecosystem. WWF/Nepal and ICIMOD. 
Sharma U.R. (1994): Trans-boundary conservation issues of Nepal. A paper presented at the workshop for trans-boundary 

meeting of the Eastern Himalayas, November 22-26, 1994. Kunming,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Sherpa, L. N. and Jackson R. (1995): Recommendation for planing and management of the Qomolangma Nature Preserve, Tibet 

Autonomous Region, China. Report prepared for The Mountain Institute, WV, U.S.A. 
Sherpa, L. N. and Lama, W. B. (1996): Hands around Mt. Everest: report on transboundary exchange between Qomolangma 

Nature Preserve and Nepal's Mountain Protected Areas held in Shigatse, TAR (China). September 21 to October 13, 

1996. 

Westing, A. H. (1993): Transfronticer reserves for peace and nature - A contribution to human security. United Nations 

Environment Program (UNEP), Nairobi 
Zbicz, DC. and Green M.J.B. (1997): Status of the world's transfrontier protected areas. PARKS, 7(3): 5-10.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149 



第六章 
讨论 及总结 



150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西 藏生物 多样性 保护讨 论总结 1998 年 9 月 1 日至 4 日 

第 一天: 生 物多样 性保护 的状况 和重点 
第一组 

森 林地区 的讨论 

保护 的重要 地区在 哪里? 为什么 重要? 
选 择标准 

1. 物种丰 富程度 

2. 独特性 

3. 迁移 / 海 拔变化 过渡带 

4. 生态系 统功能 、 

5. 经济 / 人 类价值 

6. 孑遗区 

7. 激 危及稀 有物种 

8. 其他一 庙宇、 神山、 跨边 界地区 
最重 要地区 

1. 大拐弯 

2. 珠穆朗 玛自然 保护区 

3. 芒康的 洪拉山 

4. 卡 瓦格博 

5. 巴盖 

6. 察隅 

7. 左贡 

8. 昌都 的缅达 盖曲河 

这些 地区生 物多样 性面临 的主要 威胁? 

1. 偷猎 

2. 过 度放牧 

3. 耕地扩 大一毁 林开荒 

4. 薪 柴砍伐 

5. 采伐 

6. 药材过 度采集 

7. 森 林火灾 

8. 森 林灾害 

特定地 区面临 的特定 问题? 



地区 主 要威胁 

大拐 弯地区 3,1 
珠穆朗 玛自然 保护区 4,1,8 
芒康一 洪拉山 1,8,9 
卡 瓦格博 1,5 
巴盖 1,7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151 



察隅 1,3,8 
左贡 1,8 
昌都 的缅达 盖曲河 5,7,8 
缺乏 的信息 

1. 本底信 息研究 

2. 管 理知识 

3. 造 林方法 

4. 土地利 用规划 (优 势、 劣势) 

5. 当地管 理机构 对保护 / 发展 的规划 
第二组 

森 林地区 
森林 类型: 

温 带森林 

亚热 带森林 
自然保 护的重 要地区 

1. 察隅 和墨托 

2. 昌都: 三 江的上 游地区 

3. 金沙 江地区 

4. 珠穆朗 玛地区 

这 些地区 为什么 重要? 

130 多种独 特的植 物物种 
多 种生态 类型: 热带, 亚 热带, 温带, 草地 
500 多种 杜鹃花 
70%〜80% 的森林 覆盖率 
物 种丰富 

大面积 未破坏 的森林 
这些地 区未受 影响的 程度? 

察隅 和墨托 完全 未破坏 

雅鲁 藏布江 河谷盆 地一受 到影响 

金沙江 改 变严重 

喜玛拉 雅山脉 未受破 坏的原 始森林 

这些 地区的 生物多 样性保 护面临 的威胁 
察隅 和墨托 

1. 砍伐 

2. 刀 耕火种 

3. 打猎 
三江和 金沙江 的上游 

1. 砍伐 

2. 铜矿 

3. 电站 

4. 偷猎 / 打猎 



1 52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这些 地区的 重要性 排序: 

一 级重点 地区: 察隅和 墨托: 喜 玛拉雅 
二 级重点 地区: 三江 地区; 金沙江 
缺乏 的知识 
生 物多样 性监测 
野生动 物的本 底研究 
生物和 社会经 济调査 
与管 理相关 的研究 
执 法不严 

保护 区管理 的当地 机构能 力建设 
第三组 

讨论草 地地区 

确 定生物 多样性 保护重 点地区 的标准 

物种 丰富度 

脆弱性 
独特性 

生态系 统功能 
珍 稀程度 
迁 徙线路 
经 济价值 
人类 / 文 化价值 
确 认的重 点地区 

1. 宪塘生 态系统 

- 无人区 

-可可 西里和 野牛沟 

2. 古格 地区, 扎达县 

3. 卡拉什 山区, 普兰县 

4. 申 扎湿地 

5. 纳木 措和羊 卓雍措 

6. 一江两 河地区 

-特有 作物和 树种的 基因库 

-热振 的柏木 

- 温泉蛇 
-尼木 柏木林 
-林周 一黑颈 

威胁 

宪塘 

自 然灾害 
金 矿幵采 

打猎 / 偷猎 
脆 弱系统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153 



石 油开发 
过 度放牧 

古格 

草场 野生动 物和家 畜冲突 
沙化 

旅游 / 其他人 类活动 
卡拉什 污染 / 垃圾 
天葬 

申扎 

城 镇扩大 

人 类对鸟 类巢穴 的干扰 
野狗 取 食鸟蛋 和幼鸟 

纳木措 

旅 游影响 (污 染, 干扰) 
自然环 境恶化 

一 江两河 

农 业发展 
放牧 / 砍伐 
基因 库丧失 

第四组 

草 地地区 的讨论 

确 认生物 多样性 保护重 要地区 的标准 

1. 生 态区域 

2. 栖息地 完整性 (道 路, 居 民点) 

3. 偷 猎压力 

4. 人 口趋势 

5. 文化 / 历 史价值 

6. 隔离 

7. 物种丰 富程度 

8. 独特性 

9. 迁 徙路线 

10. 生 态功能 (水源 ) 

11. 经 济或人 文价值 

12. 农作 物和家 畜资源 

13. 系统的 脆弱性 
重 要沼泽 

1. 申扎 * 

2. 若尔盖 

3. 当雄 

4. 纳 木措湖 * 

5. 澎波 * 

6. 吉曲 



组 满 足标准 

II 3,4,8,9,11 

n 4,7,8,9,10,11,13 

II 9, 11 

II 7, 8, 11 

11 3,7 

n 4,11 



1 西藏 生物多 样件保 护与管 a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7. 拉鲁 


II 


10, 11 


8. 羊 卓雍措 


I 


5, 11 


9. 青海湖 * 


II 


7, 10, 13 


10. 黄 河上游 


I 


1, 2, 10, 13 


11. 頒公 河上游 


I 


1,2,6, 9, 10 


12. 长 江上游 


II 


1,2, 6, 10, 13 


13. 龙宝滩 * 


II 


11 


14. 仲 巴沼泽 


III 


1 1 


15. 嘎 尔沼泽 


T T 
1 1 


1 1 
丄 丄 


16. 齐措 (Chiteso) 


II 


6, 11 














笛一 仝日. vkvfSitSi^fx 去破 J^itbf^ 

^ 5fl. ; /JN. tm , 小獸" 、《H!i 巴 






»r — ^fi k . 伯有 相对丰 富的研 究资料 






笛二如 ^ 41l ^ 44ti [x 
弟 二组: Ip.&i^t^JHlil^ 












放 牧压力 






家畜和 小型哺 乳动物 的冲突 (鼠兔 ) 






鹤 类和水 禽的巢 穴需求 






鸟 (鹤 和雁) 对农业 生产方 式变化 的反应 (冬小 麦增长 / 秋季 梨地) 


沼 泽变化 






沼 泽地利 用模式 






调査 / 目录 






重 要草地 


满 足标准 




1. 青 藏高原 草地生 态区域 * 






2. 东 喜玛拉 雅寒带 草地生 态区域 * 






3. 宪塘 保护区 


2,3,4,6,8,9,13 




4. 可 可西里 保护区 


2,3,4,6,8,9,13 




5. 阿 尔金山 保护区 


2,3,4,6,8,9,13 




6. 祁连山 


1,2,3,10,11,13 




7. 珠 穆朗玛 保护区 


1,2,3,5,7,11 




8. 柴达 木盆地 


1,6,9,11 




9. 野 粍牛沟 


2,3,7,8,10,13 




10. 大雪山 


4,7,8,9,10 




11 闪 齐拉山 


5,10,11,13 




12. 申扎 保护区 


2,3,4,9,10,13 




13. 甘肃 盐池湾 保护区 






14. 阿克赛 


1,2,3,7,11,13 




15. 曰土、 改则、 尼玛、 申扎县 (养殖 山羊) 


6,8,11,12 




16. 南 木林县 (藏 羚羊 最南分 布区) 


2,3,4,7,9 




17 嘉黎县 (家 牦牛和 草药) 


11,12,13 




18. 桑日县 (藏 马鹿) 


3,4.8,9,11 





草地面 临威胁 
• 放牧 

• 偷猎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155 



• 采矿 / 石油 
,草 药的过 度采集 
*缺 乏信息 
*农 田扩大 
• 湿地面 积缩小 
• 鼠兔 被毒害 
*家 畜增长 
*缺 乏管理 

• 野生动 物保护 条例未 得到有 效执行 
• 政策 不合理 

• 野牦 牛和家 牦牛交 配繁殖 
*人 口增长 

• 全球气 候变暖 

草地: 信息差 距和研 究需求 
草 地生态 系统的 生态方 面了解 
家 畜和野 生动物 的冲突 
变化的 草地容 纳量对 家畜种 群密度 的影响 
过度 放牧引 起的草 地变化 

第 二天: 威胁, 主要 发展活 动的影 响和如 何将保 护与发 展结合 

森林组 

对生 物多祥 性保护 重点地 区有影 响的发 展活动 



活动 大拐弯 三 江流域 

放牧 + + 

植 物采集 + + 

采伐 + + (部 分实行 禁伐) 

道路 + 

轮 歇农业 + + 

采矿 + 

打猎 + + 

水电 + 

移民 ? 

旅游 + + 



如何 与保护 结合? 

草地 

挑战 政策适 应可持 续发展 
鼓励物 种和地 区的合 理规划 
鼓励市 场营销 

应 用本土 知识, 例如季 节分类 
收 集有关 能力的 科学基 础信息 
制定 草地利 用管理 计划并 进行管 理培训 
提高当 地人保 护意识 

雄 

1 55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改 善现有 采伐: 
择伐 
降 低密度 
地 点选择 

再 生管理 
强 化森林 管理: 

建立组 织机构 
加强能 力建设 
制 定合理 的法规 

开 发其他 来源, 例如用 材林和 经济林 
获取国 家支持 
、 提高木 材生产 的效率 
建 立市场 

就森 林恢复 的研究 
政策 支持一 税收等 

轮 歇农业 

避开 生物多 样性保 护的重 点地区 
限 制区域 
提高 亩产- 

介绍 信品种 (保护 当地基 因库) 

修梯田 

科学地 评估环 境影响 
投 资方式 
监 控影响 

对环 境破坏 收取特 殊税或 补偿金 

m 

生活 其他来 源开发 
加 强执法 
保 护意识 
解 决冲突 

草地组 

平 衡保护 与发展 

晃堵 

畜牧 

潜 在威胁 

家 畜和野 生动物 的竞争 (13:1) 
牧民 的迁入 增加牲 畜数量 
策略 / 其他 

1. 限制放 牧地区 

部分牧 民限制 在边境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157 



核心区 没有人 类活动 

2. 提高草 地管理 (方 法? ) 

3. 牧民参 与管理 (如 何? ) 

4. 从放 牧中提 高当地 收入的 方法? 
石 油开采 / 采矿 

目 前在东 南边境 的开采 

道路, 建筑, 车辆, 垃圾等 
策略 / 其他 

严格 规范石 油开采 和采矿 

有利 于当地 人的小 型活动 (细 节? ) 
金 矿开采 

来自周 边地区 的淘金 者也参 与偷猎 
策略 / 其他 
限制 采矿者 的进入 
(当地 利益? ) 
偷猎 / 打猎 

特 别是对 藏玲羊 和牦牛 
策略 / 其他 

1. 增强 森林警 察警力 

2. 控制 国内、 国 际贸易 和销售 

3. 为 保护提 供鼓励 

(湿地 ) 
罚 金分享 
社区发 展活动 

4. (生 存与商 业性狩 猎?) 

5. 未来的 (可持 续羊毛 生产? ) 
新 的替代 来源: 旅游 

很大 的兴趣 和潜力 
可行性 和计划 

第三 天保护 区案例 研究: 经验 教学, 现存问 题和行 动计划 

珠 穆朗玛 峰自然 保护区 
五年行 动计划 

目标: 保 护生态 系统, 改善 生活, 保护文 化遗产 
1. 环 境保护 和管理 
保护 区发展 和培训 

• 村林 业工人 

• 护林 员和森 林公安 

• 乡 县领导 

• 珠穆朗 玛峰保 护区工 作人员 

县- 



1 53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地 区- 
自治 区- 



- 保护区 特点, 跨 边境, 价值 
- 生物多 样性保 护知识 
-对游 客的态 度―友 好热情 
-农业 和放牧 
- 展览馆 
-管 理技能 

2. 改善 生活, 与保护 相结合 

a- 职 业和商 业技能 
b- 社区 资源管 理- 
C- 山区企 业发展 
d- 生态 旅游服 务培训 

3. 文化遗 产保护 

文化景 点保护 
参与 式规划 

4. 其他山 区活动 

村卫 生保健 
农 村教育 
农 村能源 
经 验教训 

-认真 确定核 心区, 排除当 地人的 主要使 用区, 但生 物多样 性价值 也同样 重要, 应根 据需要 调整。 
- 发展当 地人受 益的生 态旅游 
-在 合适的 情况下 包括文 化遗产 
-培训 

保护区 管理负 责人员 

技术员 (保护 ) 

导游 (包 括妇女 培训) 
对领 导及其 他人进 行保护 和环境 意识培 训培训 

-村 级培训 
-当 地人参 与规划 
-科学 性并基 于当地 的监测 
-利 于村级 的法规 
- 人与野 生动物 管理的 重要性 
-总 体规划 第一多 学科专 家组的 重要性 
每 一个核 心区当 地法规 的重点 
参 与式生 态系统 管理, 从核心 区开始 

社 区人与 野生动 物管理 

森林草 地管理 一参与 式计划 

核心 区管理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159 



- 管理站 
-设备 

跨边界 交换法 制机制 
生态系 统制图 和监測 

管理数 据库和 地理信 息系统 
监 测系统 
科学 性的当 地参与 
游客的 生态知 识教育 

威 胁和解 决办法 

1. 保护 藏铃羊 

反偷猎 

加强 执法: 人, 机构 

建立 三个野 外站: 选 择适当 的地点 

确立 重点保 护地区 

改善 和补充 装备: 车辆, 通讯, 武器, 基建 
控 制贸易 (藏玲 羊誠) 

国 内走私 一相关 执法部 门联合 

没收 产品需 要那些 措施? 
国 际市场 一宣传 

发 应状况 的材料 

2. 草 场管理 

科学 参数一 承载量 
草 地产量 

其他 社会经 济信息 

3. 采矿 

开 采石油 

将野 生动物 的需求 (种 群, 分布, 栖 息地) 信息 整合到 石油开 发的规 划中去 
开发 活动符 合保护 区管理 的要求 
4. 保护 区扩大 和区划 

第四天 保护行 动的整 体需求 

为实现 保护西 藏生物 多样性 的最终 目标并 将当地 发展与 保护相 结合, 参会者 一致认 为应满 足以下 需求: 



保 护行动 



目 前需求 



长 期需求 



保护 区管理 ♦ 反偷猎 (羌塘 ) 

♦ 必 要人员 的补充 

♦ 减少野 生动物 贸易的 市场, 特 

别是藏 铃羊绒 



管 理计划 
人员充 分到位 



资 源管理 ♦ 制 定具有 操作性 的可持 续土地 

和资 源利用 政策, 例如, 放 
- 牧, 农业 和林业 

♦ 提高土 地产量 



区域性 长期土 地利用 规划, 结合保 护需求 
资源管 理计划 和实施 
相关部 门参与 政策和 管理计 划制定 
基 因资源 的管理 



160 西載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培 训和能 力建设 




保护区 人员培 VII —基本 生物学 

知 识和保 护区管 理技能 
对 当地人 进行生 活来源 开发培 
训 




建_ ^当地 培 训能力 

提高 各层次 能力, 包括 决策层 


研 究和技 术支持 




收集有 关野生 动物, 栖 息地, 
可 持续资 源和土 地来源 的基础 
资料, 为科学 决策提 供依据 

收集其 他替代 来源的 信息, 例 
如 提高产 量和开 展旅游 的新技 
术等 

Mm 




建 立一个 网络以 促进沟 通和基 础信息 分享, 
实现监 测目的 


机构 / 政 府合作 




在国家 及省份 之间, 就 控制跨 
边 界野生 动物产 品贸易 进行交 
流 




建 立中尼 跨边界 保护区 (中 长期 需求) 


政 策支持 




政 府规划 中包括 保护区 人员设 
置和基 金支持 




针 对当地 产品, 调整物 价政策 使当地 人更多 
获益 

建 立社会 安全体 系为在 自然灾 害中死 亡的家 

畜提供 补偿, 以此 减轻过 度放牧 
制 定可操 作的旅 游政策 使当地 人获益 
制 定村镇 人口流 动政策 使在偏 远地区 的居民 
自 由迁移 


保 护教育 和意识 

培养 


♦ 教师 和培训 者培训 

♦ 通过 媒体宣 传保护 

♦ 开发 西藏教 育材料 

对当地 群众和 政府官 员进行 就自然 
保护, 野生动 物保护 法培训 




学 校参与 保护意 识传播 
改善 a 地教 育状况 


当 地参与 




与当地 社会和 文化机 构合作 






财 政对西 藏保护 
活动 的支持 




加 强政府 政策对 保护区 资金支 
持 

寻求 外界小 型捐款 


1. 

3. 


建 乂可持 续资金 体系: 
政府对 自然保 护承诺 
建 立西藏 保护信 托基金 
通 过以下 措施吸 引国际 资金: 



开发 好项目 

◊ 建 立当地 项目实 施能力 

◊ 为外来 投资建 立友好 的环境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13! 



附件 会 议议程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国际研 讨会日 程安排 

8 月 30 日 星期天 
白天 报到 

18:00-21:00 开幕式 及晚宴 主 持人: 徐强 

致欢 迎辞- 

一 西藏自 治 区政府 副主席 或书记 
-Bruce Bunting 世界 自然基 金会美 国分会 副总裁 
一参 会代表 (西藏 代表、 内地 代表、 国 外代表 各一) 
会议 的目的 和议程 (卓玛 央宗、 吕植) 

8 月 31 日 星期一 

第一 部分: 为什 么西藏 生物多 样性保 护如此 重要? 

主 持人: 阿布, WWF1 名 

09:00〜09:25 西 藏的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可持 续发展 

自 治区政 府代表 
09:25〜09:50 西 藏自治 区保护 工作进 展报告 

徐强, 西藏 林业厅 
09:50-10:10 保 护与西 藏人民 
10:10-10:30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在全球 的意义 

明玛 夏尔巴 一 WWF 

10:30〜11:00 休息 

第二 部分: 西 藏的生 物多样 性及保 护重点 

I. 综述 

11:00〜11:30 A. 植被 现状、 区划与 保护重 点地区 
李渤生 

11 :30〜 12:00 B. 野生 动物的 特点、 现 状与保 护重点 

刘 务林, 夏勒 
12:00〜12:30 C. 人 类生存 与生物 多样性 

农业一 顾茂芝 

藏医一 艾措千 

12:30〜14:30 午餐 

第二 部分: 西 藏的生 物多样 性及保 护重点 继续 

II. 各生态 系统的 生物多 样性: 每 个发言 15 分钟 
14:30〜16:10 A. 草 原及湿 地生态 

-Dan Miller: 西藏 草原的 生物多 样性及 其保护 
-Marc Foggin: 鼠兔 是草原 生态系 统的关 键物种 
-Mary Ann Bishop 湿 地及黑 颈鹤和 斑头雁 的保护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16:10〜16:40 休息 

16:40〜18:30 B. 森林生 态系统 

-Daniel Winkler: 西 藏森林 的生物 多样性 及保护 
一徐 凤翔: 藏 东南生 物多样 性的特 征及保 护热点 
一刘 德裕: 雅 鲁藏布 江大拐 弯的生 物多样 性保护 
C. 野 生动物 

-Rich Harris: 野生 动物的 种群动 态和保 护对策 
一蒋 志刚: 普 氏原玲 的现状 和保护 
一蔡 桂全: 盘羊 的现状 和保护 

9 月 1 日 星期二 

第二 部分: 西藏 的生物 多样性 系统及 其重点 继续 
III. 小 组讨论 

09:00〜12:30 森 林生态 系统: 第 一组、 第 二组; 

草原、 农 业及湿 地生态 系统: 第 三组、 第 四组。 
讨论 内容: 

植被 和重要 动物、 植物 的分布 
生 态系统 / 栖息地 的现状 及对生 物多样 性的主 要威胁 
重 要的生 物多样 性地区 
现 有保护 程度以 及应设 保护区 的地方 
在生物 学知识 上的主 要缺环 
第 二部分 的主要 结果: 
西藏 生物多 样性及 其威胁 的概貌 
对优 先保护 的地区 和内容 的共识 
对所缺 乏知识 的共识 
12:30〜14:30 午饭 
14:30〜16:00 继 续讨论 
16:00〜18:00 小 组报告 

9 月 2 日 星期三 

第三 部分: 自 然资源 管理和 土地资 源利用 

09:00〜12:30 发言 每个 15 分钟 

凌辉: 西 藏自治 区草地 退化、 沙化现 状及恢 复防治 

吴宁: 牧民 对草场 的作用 

陈凡: 牧区能 源和生 态环境 

李 乾振: 森林资 源的利 用现状 及管理 

孙航: 雅鲁 藏布江 流域刀 耕火种 对生物 多样性 的影响 

George Miehe: 对西 藏南部 森林天 然更新 的评估 

刘 务林: 西藏已 建立的 保护区 

温 蜀拉: 墨脱 县的保 护现状 

12:30〜14:30 午饭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163 



14:30〜16:30 小 组讨论 
内容: 

西藏 土地利 用状况 

家畜、 森工和 农业等 经济发 展活动 对生物 多样性 的影响 
如何在 经济发 展的活 动和计 划中协 调生物 多样性 保护? 
保 护区的 管理状 况及如 何促进 
野生 动物保 护的主 要需求 
资源管 理的乡 土知识 

第 三部分 的主要 结果: 

促 进在宏 M 策上 对生物 多样性 的压力 
识别 经济发 展活动 对生物 多样性 的压力 
对加 强保 护区管 理的需 求 和途径 的共识 
对加强 野生动 物保护 的需求 与对策 的共识 
了解 资源管 理的乡 土知识 

16:30-18:00 小 组报告 
18:30〜19:30 晚饭 

9 月 3 日 星期四 

第四 部分: 保 护区案 例研究 

09:00〜10:30 

I. 珠 穆朗玛 保护区 的经验 

卓 玛央宗 /Gabiel Carapbel: 保护 区管理 计划的 制定和 设施中 的经验 

Lhapa Sherpa: 跨边 界保护 区管理 

Rodney Jackson: 如 何解决 野生动 物与人 的矛盾 

Lisa Choegyal: 通 过生态 旅游协 调保护 与发展 
10:30〜10:45 休息 
10:45-12:30 

II. 晃 堵保护 区的管 理需求 

George Schaller: 羌 塘保护 区的生 态现状 与管理 
布玛: 宪 塘保护 区的管 理现状 
Dan Miller: 宪塘的 草地与 家畜, 保 护生物 多样性 
阿布: 现状, 需 求和可 能的解 决途径 
12:30-14:30 午饭 

14:30〜16:30 小 组讨论 (珠 穆朗玛 2 组, 羌塘 2) 

讨论 内容: 

珠 穆朗玛 一 

保护 区存在 的主要 问题及 对资源 的威胁 
如何解 决这些 问题? 



164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还 有什么 需求? 如何满 足这些 需求? 

珠穆 朗玛的 经验对 西藏其 他重要 的保护 地区有 何借鉴 之处? 

羌塘 

现状, 主 要问题 和威胁 
保护和 管理的 需求, 
现 在开始 应该怎 么做? 

第 四部分 的主要 结果: 

综 合两个 保护区 存在的 问题和 威胁, 分 析其普 遍意义 

了解 在这两 个保护 区中解 决问题 的办法 和经验 对其他 保护区 的意义 

讨论 支持先 塘保护 区的 初步行 动计划 

16:30〜18:00 小 组报告 
18:30〜19:30 晚饭 

9 月 4 日 星期五 

第五 部分: 对解 决问题 途径的 分析、 建议及 下一步 

09:00〜11:00 小组 讨论: 生物 多样性 存在的 威胁、 原因 和对策 
对 前几天 所提到 "威 胁" 的根 源进行 分析, 
针对 根源提 出相应 对策, 并 排列优 先顺序 

11:00〜12:30 小 组报告 

12:30-14:30 午饭 

14:30〜16:00 小组 讨论: 具 体行动 

选 择优先 内容和 对策, 讨 论今后 行动的 可能具 体步骤 及责任 

第 五部分 的主要 结果: 

对 威胁、 原因 和对策 的共识 

对 一些项 目的具 体计划 

对 各个方 面所能 起作用 和责任 的共识 

16:00〜17:30 小 组报告 
18:00〜18:30 记者 招待会 
18:30〜21:00 闭 幕晚宴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jgg 



参会人 员名单 



姓名 

>工 ^-3 


工 作单位 


职务、 职称 


串话 




龚达希 


自治 区人大 


副主席 






徐明阳 


自治 [5^ 人 民政府 


副主席 

pa J -丄— IV\J 






喻允贵 


自 治区人 民政府 


副 秘书长 

MJ J l>Ci , * l*、 






徐强 


自治区 林业厅 

1 ~ 1 T M \— _^ . 1 1 —ILL. / J 


副 厅长、 高级 工程师 


0891 


—6835297 


阿布 


自治区 林业厅 


厅长 


0891 


— 6826443 


次多 


自治 区科委 


副主任 


0891 


— 6825676 


洛 桑索朗 


自治 区外事 办公室 


副主任 


0891 


— 6334942 


阿扣 


自治 区计划 委员会 


书记 






罗红英 


自治区 财政厅 


副厅长 






白 玛次仁 


自治 区人大 财经委 


副主任 






王献国 


自治 区人大 办公室 


主任 






刘德望 


国家 林业局 


处长 




- 


陶思明 


国家环 保总局 保护处 


副处长 






丹增 


自治 区计划 委员会 农牧处 


处长 






土登 


自治区 财政厅 


副处长 






周春来 


拉 萨市人 民政府 


副 市长、 高级 农艺师 


0891 


—6335191 


陈凡 


自治 区环境 保护局 


副局长 






凌辉 


自 治区畜 牧兽医 技术推 广中心 


副 站长、 工程师 


0891 


—6822689 


尹秉高 


自治区 林业厅 计财处 


处长、 高级 工程师 






卓 玛央宗 


自治区 林业厅 保护处 


处长、 工程师 


0891 


-6835994 


刘务林 


自治区 林业厅 保护处 


副 处长、 高级 工程师 


0891 


-6815786 


刘洪祥 


自治区 林业厅 林政处 


副 处长、 工程师 


0891 


-6836948 


王平安 


自治 区外事 办公室 


副处长 


0891 


—6322522 


王玉秀 


自治区 林业厅 公安处 


副 处长、 工程师 






加措 


自治 区海关 调査科 


副科长 


0891 


—6831477 


刘德刚 


西 藏军区 作战处 


处长 






次 顿珠 


西藏高 原生物 研究所 


副所长 


0891 


-6832106 


王海江 


西藏 太阳能 研究示 范中心 


实习 研究员 


0891 


-6833662 


顾茂芝 


西 藏自治 区农牧 科学院 


副 院长、 研究^ 

PJ J 1 yu t^、 、 r/ \ y \i 乂、 


0891 


-6823461 


尼 玛扎西 


西 藏自治 区农牧 科学院 


副 院长、 研究员 






张建联 


拉萨市 林业局 


局长 


0891 


-6324540 


刘少初 


西 藏大学 


副教授 






普 布次仁 


西 藏社会 科学院 


助理 研究员 






刘巨元 


那曲地 区行署 


副专员 






布玛 


那 曲地区 畜牧局 


副局长 






珠距 


那曲双 湖特别 行政区 









166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孟绍潜 

JUL 一 u 1 o 


曰 喀则地 区行署 


副专员 


0892 — 8822334 


扎西 


阿里地 区行署 


副专员 


0897-2821221 


丹达 


阿里地 区野生 动植物 保护科 


科长 


0897-2821925 


李纯禄 


山 南地区 林业局 


局长、 工程师 


0893 — 7820875 


李新春 


昌 都地区 林业局 


科长 




刘德裕 


林 芝地区 林业局 


科长、 工程师 




温蜀拉 


林 芝地区 墨托县 


副县长 




陈波 


林 芝地区 察隅县 林业局 


副局长 




刘梦飞 


西藏农 牧学院 


副教授 


0894-5822481 


郑维列 


西藏农 牧学院 科研处 


处长、 副教授 


0894-5821898 


郑杰 


青 海野生 动植物 管理局 


局长 




彭基泰 


四川省 甘孜州 林业局 


副 局长、 高级 工程师 




李建国 


四川省 林业厅 


副处长 




李渤生 


北京 植物所 


研究员 




蒋志刚 


北京 动物所 


研究员 




蔡桂权 


西宁关 于生物 研究所 


研究员 




吴宁 


成都 生物所 


研究员 




孙航 


昆明 植物所 


副 研究员 




徐凤翔 


北京灵 山生态 研究所 


教授 




谷安琳 


内蒙古 农科院 


研究员 




艾措千 


青海 藏医院 


院长、 教授 




李乾振 


福建 林科院 


副 研究员 




次 瓦达仁 


关系 世界发 展组织 






George Schaller 


国 际野生 生物保 护学会 


科学 部主任 


001-718-220 6807 


Daniel Miller 


草地研 究专家 




010-65326097 


Richard Harris 


蒙 大拿州 立大学 


研 究助理 


001— (406) 542-6399 


Mary Anne Bishop 


国 际鹤类 基金会 




001-608-3569462 


Marc Foggin 


建华 基金会 


项目协 调主任 


0971 6136046-2309 


Rodney Jackson 


高山 研究所 


高级项 目助理 


1-304-358-2401 


Lisa Cheoegyal 


虎山旅 游集团 


生态旅 游专家 




Daniel Winkler 


Gabriel Campbell 


高山 研究所 


项目 负责人 




Lhakpa Sherpa 


高山 研究所 






Jenny Springer 


WWF-US 


亚太 地区项 目官员 




Bruce Bunting 


WWF-US 






Mingma Sherpa 


WWF-US 






Robert Parry-Jones 


TRAFFIC 






Geog Miehe 


德国 






Arthur Holcome 


西 藏扶贫 基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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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 Alberman 


Tracy Foundation 




口 i 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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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 丹卓嘎 


自治区 林业厅 保护处 


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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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招 


自治 [^林 业厅 办公室 




冉敏 


自治区 林业厅 办公室 




邓勇 


自治区 林业厅 保护处 




龙多 


自治区 林业厅 保护处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后记 



在新 千年, 西 藏自治 区面临 着提高 生活水 平同时 保护环 境和文 化遗产 的重大 挑战。 西藏生 物多样 
性 保护与 管理, 这个五 天的研 讨会使 不同人 士聚济 一堂, 包括科 学家, 决 策者, 和政府 官员发 言和参 
与 广泛和 积极的 讨论。 这 期间, 每个人 都分享 知识, 提 出解决 问题的 办法, 并为 未来的 保护工 作献计 
献策。 总之, 本 次研讨 会大大 提高了 对于自 然保护 问题的 认识。 与 会代表 对西藏 在建立 保护区 方面的 

工作 表示了 饮佩, 这些 保护区 覆盖了 120 万平方 公里的 土地。 

讨论涉 及很多 问题, 从鼠 兔在生 态系统 中的重 要性, 黑颈 鹤保护 到森林 和草原 破坏的 程度。 但是 
讨论 的重点 是在现 有渤海 的管理 和确定 新的应 采取保 护措施 的重点 地区。 对 于保护 物种、 栖息 地和生 
态系统 的关注 很大, 并 确保这 些将受 到人类 的最小 干扰。 但是, 同时 也应认 识到, 除了 察隅和 动九等 
很少 的小保 护区, 其他的 都有人 居住。 就象 几个会 议发言 代表强 调的, 保 护区管 理必须 把当地 人的需 
要和想 法纳入 考虑。 

任 何地区 的管理 都包括 五步: 收 集基本 信息以 便了解 情况, 确 定保护 面临的 问题, 找到问 题的社 
会经济 原因, 制定计 划解决 问题; 最后, 决定如 何确定 成绩。 目前 只有珠 穆朗玛 保护区 进行了 资源调 
査, 不同 活动的 区划, 旅游 规划, 并有 向着长 期管理 的其他 方面的 努力。 相比 之下, 占 地广阔 的羌塘 
自 然保护 区只进 行了初 步的野 生动物 和草地 调査。 本 次研讨 

会 认识到 一个全 面的管 理规划 的迫切 需要是 建立在 对牧民 的牲畜 和野生 动物的 进一步 研究基 础上。 为 
进 行这一 工作, 西 藏林业 厅建议 封闭保 护区北 部的无 人区, 建立工 作站, 减 少非法 偷猎的 程度, 特别 
是 藏铃羊 偷猎。 宪 塘南部 地区, 由于有 优良的 牧场, 对于 野生动 物和家 畜的生 存同样 重要, 所 有管理 
的目的 是争取 创造动 物和家 畜和谐 共存的 环境。 由 于偷猎 严重, 人口和 牲畜数 量不断 增长, 建 立这种 
和谐对 于决策 和管理 人员都 是一个 挑战。 本 次研讨 会就此 进行了 热烈的 讨论。 

一位代 表说: "让 人民 富裕, 我 们应该 利用保 护区。 "保 护区 建立的 目的是 让人们 在短期 内富裕 
起来 还是作 为一个 国家为 下一代 保护部 分自然 遗产的 努力? 遗憾 的是, 保 护人士 现在常 常信奉 将保护 
和 可持续 经济发 展结合 的流行 策略。 这种 结合的 概念如 果完全 教条地 照搬, 有 很大的 缺陷。 目 前的许 
多发 展是通 过提高 消费和 让消费 者满意 的方式 而带来 的迅速 的经济 增长, , 与保 护生物 多样性 有着根 
本的 冲突。 这 样的发 展不可 避免地 会带来 生物多 样性的 丧失和 环境的 恶化。 然而 在现实 中制定 对任何 
资源进 行利用 的可持 续标准 也是非 常难的 工作, 目前 仍然在 尝试。 因此为 了实现 保护与 发展的 和谐, 
限度是 至关重 要的: 保护区 内人和 家畜的 数量, 猎 杀野生 动物的 数量和 草药采 集量, 等等。 没 有限制 
的 发展将 是不持 续的。 如果一 个保护 区的资 源仅仅 被看作 是物质 经济的 名词, 未 来将最 终是过 度利用 
和破坏 的醋淡 前景。 保 护不只 是经济 问题: 尊重 生命, 尊重 生物多 样性, 也是一 个道德 问题。 

保护区 是自然 宝库, 应 当象保 护布达 拉宫、 紫禁 城和其 他文化 遗产一 样得到 保护。 野生动 物和自 
然应当 因其本 身的价 值得到 保护, 为其经 济价值 以外的 真正的 价值。 民族、 美学、 国家 的荣誉 都是一 

个国家 价值体 系的一 部分。 成百上 千万美 元用于 保护大 熊猫, 不仅 是因为 它代表 着生物 多样性 或者经 
济 价值, 而且 这一动 物可爱 之至, 能 够带来 快乐。 另外, 重要的 自然地 区提供 了研究 生态过 程的区 
域, 这 些地区 提供一 种标准 和在其 他地区 可以监 测的变 化进行 比较, 而且 这些地 区保留 了物种 和基因 
资源, 可能会 在未来 进行环 境恢复 中有所 需要。 自然的 环境可 以使精 神得到 安宁, 它提 供了从 文明的 
压力中 解脱的 机会, 这 也是游 客探寻 自然的 原因。 

西藏生 物多样 性保护 与管理 Tibet's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nd Management jgg 



中科院 1 物 图书馆 




S00 15509 



珠 穆朗玛 和羌塘 保护区 已经通 过政府 条例定 为多用 途保护 地区。 这表 明动植 物的完 好和居 住在这 
一 地区的 人和牲 畜同样 重要。 总之, 保护区 的首要 目的是 保持所 有物种 的种群 存活, 同 时保护 生态系 
统 的生态 过程。 其他所 有的目 标应为 其次。 然而, 自 然保护 的最终 成功只 能是在 当地人 参与和 实施的 
基 础上。 研讨会 上每一 个人都 意识到 任何资 源的科 学和长 期的管 理都是 细致和 艰难的 任务, 因 为当地 
老百姓 和所有 的政府 部门一 教育, 科技, 宣传, 林业, 农业, 畜牧, 军队 等必须 合作。 国家政 策应该 
始终 考虑对 可持续 利用和 生物多 样性保 护有益 的环境 价值。 如法国 哲学家 RAYMOND ARON 所说: 
"一 项好政 策是由 它的有 效性而 不是好 处来衡 量的。 " 

研讨会 也达成 一致: 保护 区应当 进一步 扩大, 对于 藏东南 的林区 应给予 特别的 关注。 这一 地区是 
西 藏生物 多样性 最高的 地区, 拥有很 多特有 物种。 这里 有海拔 1000 米的热 带森林 到终年 积雪, 东洋界 
和古 北界交 汇的丰 富的动 植物。 西藏 林业厅 已经力 促建立 了一个 面积近 10000 平方公 里的保 护区, 这 
一 保护区 将包括 7756 米高的 南迦巴 瓦峰和 雅鲁藏 布江大 峡谷一 世界上 最深的 峡谷, 这将 是最独 特的景 
观。 

在昌都 以北的 藏东北 点缀的 森林和 高山草 甸也是 此次研 讨会确 定的生 物多样 性重点 地区。 这一地 
区的开 发包括 计划中 的湄公 河大坝 和一个 很大的 铜矿。 这些大 型的幵 发项目 对环境 的影响 如何? 它们 
是 否能够 真正使 当地经 济和贫 困人口 受益? , 与会者 也就此 提出了 问题。 

公路 被认为 是对自 然的一 个重要 威胁, 因 为道路 分裂栖 息地, 给偷 猎者、 盗伐者 和当地 居民提 供出入 
的 方便, 可能 会加剧 滑坡, 或 者其它 的负面 影响。 西藏 东部仍 然是没 有受公 路影响 的偏远 地区, 象墨 
脱县。 需要 进一步 的调査 以便了 解这些 地区。 那些最 好的, 未受 太大干 扰的栖 息地, 应 该成为 独特的 
无 路区网 络的一 部分, 来保持 自然的 特色。 

这些是 在本次 研讨会 上提出 的一些 想法。 参会者 对于自 然保护 问题基 本上是 乐观的 态度。 毕竟, 
西 藏是幸 运的, 因为 这里还 拥有大 面积相 对未受 破坏的 森林和 草地。 保护 和管理 的机会 还在。 西藏, 
意思是 西部的 宝藏。 这里 的宝藏 不是金 银或者 其他的 财富, 而是 她独具 魅力的 土地, 高山、 湖泊、 杜 
鹃花、 藏 铃羊和 其他千 百万的 物种。 西 藏的财 富和人 们的幸 福最终 要依赖 这片土 地的健 康和它 的生物 
多 样性。 与会 人员将 此铭记 在心。 每 个人都 将继续 为保护 西藏神 奇自然 进行, 积极, 务 实和长 期的努 
力。 



乔治 • 夏勒 

世 界野生 生物保 护学会 

5 0x00 

I、 、 8 . 



2002. /、 /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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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 2 Pristine spruce forest (Picea balfouhana, 4 1 00m) near Yiri, Riwoqe 
County, (July 4th, 1997; Photo: D.Winkler). 





Fig. 3 Forest-grassland mosaic around Yiri (3950m, Riwoqe County). The 
forest area is being reduced gradually by local wood extraction and pasture 
creation. South slope spruce forests are often degraded. Junipers (in the fore- 
ground to the left), shrubs and pasture now dominate these degraded sites. 
Traces of forest fires are common (July 4th, 1997; Photo: D.Winkler). 





Fig. 5 Last forest above Gyangon (3900m), Dengqen 
County, in an otherwise nearly completely deforested valley 
(June 28th, 1997; Photo: D.Winkler). 



Fig. 4 Yaks carrying firewood up to the deforested summer grazing grounds. 
(Riwoqe, 4050m, July 3rd, 1997; Photo: D.Winkler). 



ISBN 7-5038-2679-